龙族:死神衰仔不会梦到龙王师妹 第197节

  这座历史近1000年的宏伟建筑在历史上被战火摧残数次,却依然屹立不倒,在不久的将来,她还将遭受一场浩劫。

  步入教堂内部,庄严神秘的气息扑面而来。

  东西向延展的两列直通屋顶的立柱,约莫二十来米,而两列之间狭窄,而屋顶却高达三十几米,巧妙地营造出一种压迫感与崇高感并存的氛围,给人以向天国靠近的幻觉。屋顶高耸入云,高达35米,这样的设计仿佛是在引导着信徒们的目光与心灵,一步步向那天国的幻象迈进。

  路明非很喜欢这类神神秘秘的历史景点,背着手饶有兴致的随着昂热四处打量。

  淡蓝色的领域将两人包裹。

  昂热进门前就悄然开启了言灵,就这么正大光明的从打盹的保安身边走了过去。

  以他现在的血统阶级,将领域压缩在仅能包裹住两人的范围内,以50倍的速度前行,可以支撑几个小时之久,前提是路明非不反抗。

  没有监控可以拍到两人的身影。

  话说回来,学校并不反对信仰,圣诞节都照过。

  学生与教职工里信什么的都有,天主教,东正教,佛教,随着中国学生越来越多,现在道教都开始有人信了。

  比如恺撒全家都是天主教的忠实信徒,而据说装备部里还有拜火教的信徒...

  路明非一直就弄不明白,作为笃信实力即强权的小龙人不应该信自己么?或者信比自己更强的人,这样才比较合适吧。

  他想到就问。

  昂热嗤笑一声,对此的解释是,信仰对他们来说更像是一种虚无缥缈的寄托,在信仰有用的时候,他们可以很虔诚,但真到了要动刀动枪之时,信仰就是个屁。

  好,无神论者就是清高!

  皎洁的月光透过彩绘的玻璃窗映照在刻满各种玄奥花纹的大理石地面上显得有几分神秘。

  昂热老神在在的带着路明非这里逛逛,那里看看。

  走到巨大的风琴边,昂热若有所思,又带着路明非一路向外,走到了“最后的审判门”。

  两人抬头望去,大天使米迦勒高居其上称量灵魂,两个恶魔试图倾斜天平,选民被带到天堂,而被诅咒的,被锁链和恐惧的人,被其他魔鬼带到地狱。

  基督教徒站在基座上,十二使徒分列左右。

  风呼啸而至,围绕着两人欢快的转着圈。

  昂热凝视着雕塑,眼里的光似跨越了千年的风霜,“我的名字让很多人都以为我是法国人,其实我是个英国人。”

  “校长有发现什么嘛?”路明非不想听这些谜语人说话,所以直言。

  一路跟着昂热兜兜转转,也不晓得他到底是发现了什么,顺着什么样的踪迹,他已经不耐烦了。

  “痕迹。”

  “嗯?”

  “看来我们的伊丽莎白女士很是爱好艺术,经常留连在这里,以至于都留下了难以磨灭的气息。”

  路明非嗅了嗅,没闻到不一样的味道啊。

  “伊丽莎白从正门进入教堂主厅,从背面经过了风琴区,最后来到了这里,痕迹就此消失。”昂热指了指门廊,“也就是说如果我们判断的是对的,尼伯龙根的入口就隐藏在这段路之中。”

  “明非,你顺着路再仔细检查一遍,我去招待客人。”昂热对路明非安排了任务,自己则凝视着教堂外大广场上的黑暗。

  黑暗,如同被赋予了意志,愈发浓厚,扭曲着身形,贪婪地吞噬着广场上的每一寸光明。

  看样子像是某种言灵的作用,路明非点点头,回身进了教堂。

  区区混血种而已,昂热可是对混血种攻击宝具,轻轻松松。

  这样看伊丽莎白的消失倒是与他的猜想不一样了。

  路明非原本以为伊丽莎白可能是误入了某个失落的古老尼伯龙根,可刚刚那浓郁黑暗中影影绰绰的人影却提醒他事情没这么简单。

  昂热站在教堂门口,深邃的眼眸仿佛能穿透黑暗,洞察一切。

  隐藏在秘党暗面的渣滓终于露出了马脚。

  黑暗如同潮水般席卷而来,原本在打盹的保安在睡梦中抽搐两下,悄无声息地停止了呼吸。

  塞纳河两岸的璀璨灯火也在这一刻同时熄灭,整个世界仿佛被无边无际的黑暗所吞噬。

  “有点意思。”昂热轻笑,藏在袖口中的折刀滑落在手中。

  下一瞬间,他就像一头猎豹般直接冲进了那浓厚的黑暗之中。

  能折刀在黑暗中划出一道长长的光晕,寒光所及之处,敌人纷纷倒下。流光尽头的敌人已经被割开了喉咙,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这片黑暗。

  黑暗仿佛有了实体,翻滚着、咆哮着,试图吞噬一切光明。但昂热的到来,却让它们如临大敌。那些游离在黑暗中的细小生物仿佛见到了天敌,拼命地翻滚着、逃离着,仿佛真正带毒的,不是这片黑暗,而是这位老者。

  昂热在黑暗中穿梭自如,他的皮鞋踩在鲜血上,溅起一蓬蓬血花。他穿着西装,矫健的身影在黑暗中若隐若现,宛如暗夜中的死神,正冷酷地收割着生命。时光在他身上仿佛变为了有形的物质,随着他的动作拉出一道道流光溢彩。

  再一次切开一名敌人的喉咙,昂热感受着折刀割开气管那微小的顿挫感,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快感。

  他这才抽空打量了一眼敌人的模样,只见多种言灵共同作用之下,金黄色、赤红色、淡蓝色的光芒交织在浓郁黑暗之中,显得异常诡异。而他手中提着的男人,两眼泛着猩红的光,显然是已经被言灵所控制。

  极为强大的言灵,这些人已经被高昂的战意冲昏了头脑,即使面对昂热砍瓜切菜般的杀戮也毫无所觉,依然举着枪向他发起了无谓的冲锋。

  “运气不错,看来这里就是目的地了。”昂热轻声低语。

  “倒是省了不少事。”

  昂热就像狂风暴雨中屹立不倒的礁石,黑雾海潮般从他两侧涌入教堂。

  本就昏暗的大礼拜堂更是漆黑一片,原本零星闪烁着红光的监控摄像头也仿佛被无形的力量剥夺了生命,一同沉寂,黑暗吞噬了最后一丝光明。

  路明非集中精神,将感应提升到极限,昏暗的大礼拜堂内在他眼中亮如白昼一般,他能够清晰地感知到平日里未曾留意的每一个细微之处,空气中的尘埃、墙壁上的裂纹。

  路明非摸着脖子上曾被夏弥种过草莓的地方。

  那里如烙印一般滚烫。

  又想小师妹了...

  哎,速战速决吧。

  路明非顺着指引来到幽深的西回廊,感知如同敏锐的触角,延伸向前,最终定格在一块看似与周围并无二致的石板上。

  反正监控都没了,应该是上不了新闻联播了吧。

  路明非不再多想,长刀裹挟着凶厉的紫色雷霆猛地劈开了地砖,碎石飞溅,昏暗的回廊中发出一声巨响。

  半米厚的石板在他的刀下应声而裂,暴露出深藏于地底的石棺。

  石棺上雕刻着繁复的纹路,岁月在其上留下了斑驳的痕迹。

  烙印火热,路明非不再犹豫,一把推开了沉重的棺盖。

  “吱呀”古老的石块摩擦出尖锐的声响,黑暗中的教堂在路明非眼前消失。

  天光大亮,警钟在晨曦中疯狂地摇曳,丧钟般的悲鸣如同死亡的预告,响彻巴士底狱的每一方城墙与塔楼。

  愤怒的暴民如同汹涌的潮水,已攻破外院的吊桥,正步步紧逼,即将涌入巴士底狱的核心地带。

  他们手中挥舞着被士兵们昵称为“褐贝丝”的1777款滑膛枪,胡乱地向那高耸而坚固的城墙射击,每一声枪响都伴随着他们的怒吼和咒骂。尽管枪械的威力巨大,震得空气都在颤抖,但对于巴士底狱那历经沧桑的城墙而言,这些射击却如同隔靴搔痒,无法撼动其分毫。

  巴士底狱总督贝尔纳雷内德劳内站在塔楼上,默默俯瞰着脚下汹涌澎湃的暴民潮,他的思绪飘回了童年时光,那时他就出生在这座他以生命与荣耀誓死捍卫的伟大城墙之内。

  年幼的他没有玩伴,常常独自一人静静地观察大树下辛勤劳作的蚂蚁。

  他会不厌其烦地捉来各种小虫子,拧断头或大腿后扔进蚁群,饶有兴致地观察那些疯狂的蚂蚁如何分食那些可怜的爬虫。那时的他,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也会面临如此的困境。

  如今,看着脚下的人群,他恍惚之中觉得自己仿佛也变成了当年的爬虫,面临着被疯狂蚁群吞噬的命运。

  他手中的武器并不多,只有城墙上的大炮、由82名伤残军人组成的守卫部队(这些老兵已无法在战场上战斗,只能依靠着残破的身躯和坚定的意志坚守岗位)、暴民们急需的250桶火药(这是他们唯一的谈判筹码,也是暴民们攻城的目标),以及作为增援而来的32名瑞士部队(他们虽然勇猛,但人数太少,无法改变战局)。

  将将火药交给这群叛国的暴民就能换来安宁吗?他并不天真。

  他知道,一旦交出火药,他不仅失去了与暴民谈判的筹码,也失去了守护巴士底狱的最后一道防线。

  但不交出去,他又能坚守多久呢?他的食物储备只够两天,而且还没有水。

  没有水和食物,他和他的士兵们如何能够抵御暴民的围攻呢?

  他可以两天不吃饭、不喝水,可那些断手断交的废物呢?

  身旁的士兵们不断开枪还击,利用居高临下的优势击毙了不少暴民。

  突然,形势突然发生了变化,暴民们在大门前点燃了装满粪便和稻草的手推车,为袭击者提供了浓密的烟幕。

  刺鼻的黄雾腾空而起,遮蔽了士兵们的视线,周围充满了咳嗽声和窒息的呼喊。

  总督的心沉了下去,他知道这是暴民们的诡计,他们想要利用烟幕掩护进攻。

  巨响传来,暴民们推出了野战炮。炮弹在总督身侧炸响,碎石在他脸上划出一道血口,耳朵里满是嗡嗡的声响。

  总督知道自己已经完了,皇帝自顾不暇,不可能派来援军支援他了。

  摆在眼前的只有一条路可走。

  投降...

  可皇帝...伟大的,邪恶的,凶残的皇帝会轻易放过背叛的臣民么?

  想起皇帝那阴霾的眼神总督打了个冷颤,喧嚣的战场也无法让他冰冷的心燃起一丝温度。

  右侧的塔楼在炮火袭击下崩塌。

  操纵野战炮的暴民们军事素养十足,总督知道他们不是普通人,这些可悲的虫子躲藏在下等奴隶之中,用暴民们廉价的血肉充当城墙,自己躲在后方盯住机会,妄图蚕食高贵者的血肉。

  要不了多久他们会摧毁眼前的一切。

  他决定投降了,在这些人还隐藏在暴民之中,没有暴露真实身份时投降,这是他唯一的生路。

  白旗在巴士底狱上空升起,他投降了。

  德劳内被暴民们认为是他下令屠杀百姓,将他押送到维尔酒店,一路上不停的被侮辱,抓他的人也不时停下来殴打他。

  在某些人的挑唆之下,刚刚到达酒店的总马上被匕首、军刀和刺刀杀死,随后把他的尸体扔进水沟。头被砍了下来挂在长矛上,被举着在巴黎游行。

  故事没有结束,一年后,得到胜利的暴民们推倒了巴士底狱,熊熊燃烧的烈火持续了整整一个月,巴黎的天空一片阴霾。

  三年后,皇帝也被送上了绞刑架。

  四处躲避如丧家之犬的总督德劳内被不死不灭的皇帝抓回了巴士底狱的残骸。

  皇帝冷漠又优雅的微笑:“为了报答你的背叛,我决定赐予你永恒的刑罚。”

第279章 恶龙与公主

  枪炮声与喊杀声层叠交替着不断响起。

  “焯!”

  路明非骂了一声,迅速躲进了一处角楼的拐弯处,头顶是坚固的城墙垛子,为他提供了暂时的庇护。就在刚才,一发炮弹不偏不倚地砸在了他头顶的城墙上,碎石与尘埃瞬间迸溅,弄得他一脸狼狈,狼狈之中还带着几分无奈。

  他透过射击孔向下望去,只见下方的群众们正沉浸在一片欢呼之中,他们的脸上洋溢着兴奋与狂热,像是在参加一场盛大的狂欢节。

  要塞的大门缓缓打开,一群人如潮水般涌上前去,将那位穿着华丽的巴士底总督五花大绑。

  路明非眼尖,甚至还看见有人趁机扇了总督一巴掌,那场面既滑稽又讽刺,仿若是一场荒诞的戏剧。

  一名断腿的士兵发现了路明非,哇啦哇啦的叫了两句,路明非冲他比了个嘘的手势,无奈这家伙似乎没看懂,没办法路明非只能一发白雷提前把他送走。

  小师妹曾经向他详细介绍过尼伯龙根,每一个尼伯龙根都是独一无二的,它们遵循着创造者为其设定的独特规则。

  此刻,路明非算是看出来了,这个尼伯龙根的主人一定是个充满恶趣味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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