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门再一次打开。
黑皮鞋踩上木质地板。
犬山贺与风魔小太郎猛的站起身,满脸不可思议。
第303章 将他四肢打断,身子留给我就好
上杉越静静地伫立于那扇古朴的暗门之旁,目光缓缓掠过这座历经风霜、古韵悠长的寺庙,每一砖一瓦似乎都在诉说着往昔的故事。
他的记忆悄然回溯,东京郊外那片幽深的山林,醒神寺隐匿其间,细雨如织,轻轻抚摸着古老的鸟居,沿着蜿蜒曲折、泛着青苔的石板路前行,耳边是屋檐下风铃清脆悦耳的轻吟,宛如天籁,引人遐思。
可当时的他只想着烧掉,砸掉,毁灭掉这一切古旧的,让他不愉快的东西。
世界总是在发生变化的,就像自己的心态,现在的自己居然会对这栋建筑产生怀念,也像这一屋子家主们。
时光荏苒,眼前的景象与记忆中的醒神寺渐渐重叠又分离,曾经那些立在他身后的人,就只有风魔小太郎与犬山贺了。
如今,他们已不再是当年那个意气风发、满腔热血的青年,而是两鬓斑白,眼神中透露出岁月沉淀的深邃与沧桑。
已经是半个身子埋进土里的老人了啊。
上杉越默默叹气。
他忽然想到了韭菜,这个平凡而又坚韧的生命,无论被割去多少次,总能顽强地再次生长,生生不息。
这不正如世间万物,包括那些高高在上的家主们吗?他们或许掌握着生杀予夺的大权,看似不可一世,实则也只是历史长河中的一瞬,终将被新的力量所取代。
割一茬又长一茬,谁也别觉得自己是无法取代的。
只是自己这已经发黄的韭菜,终究还有使命未完成,不得不再次提刀上阵。
“大...大家长...”风魔小太郎豁然起身,那双曾经锐利如鹰的眼睛此刻却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情绪惊讶、敬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
相比已经死掉的橘政宗,与有名无实的源稚生,眼前这位老者,无疑才是那真正令人敬畏的“皇者”。
“什么大家长?”
“这位是?”
犬山贺低头不语,他猛地低下头,以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深深鞠躬,声音响彻整个空间:“犬山家主犬山贺,在此恭迎大家长莅临!”
风魔小太郎,这位同样历经风霜的忍者,在短暂的沉默后,也缓缓弯下了腰,仿佛是在向过去的岁月致敬,也向这位不速之客表达着最深的敬意。
其余的家主们面面相觑,眼神中交织着疑惑、震惊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他们开始重新审视这位老者,新风系统轻轻吹拂,带起他黑色风衣的一角,那花白的发丝被紧紧束于脑后,尽管岁月在他脸上刻下了深深的痕迹,却丝毫无法掩盖他周身散发出的无与伦比的威严与气度。
年轻时候想必也是一个让人心动的美男子。
樱井家主突然心中一动,她的思绪不禁飘回了那个夜晚,风魔小太郎酒后吐真言:“如果那个人……能对自己的职责多一份尊重,本家绝不会是今日之景。”
当时她巧笑着追问,什么人能让大叔如此念念不忘。
“爱子,你不懂,不懂。”醉酒的忍者嘀嘀咕咕,“那才是真正的‘皇’啊!”
只见这位平日里沉稳的忍者正咬紧牙关,竭力维持着弯腰的姿态,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樱井家主心中一动,立即跟上了犬山贺的步伐,深深鞠躬,用行动表达了对这位“皇者”的认同与尊敬。
人总是从众的动物,有人屈伏,总会有人跟上。
上杉越用行动无声地宣告了他的归来与不容小觑的力量,赢得了在场所有外五家家主无声的敬意。然而,这仅仅是开始,他的心中有着更为宏大的目标,那些曾被他轻易舍弃,如今却渴望重拾的一切。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寻觅,带着希冀,带着期望。
直到看到了那个男人,或者说是男孩。
他站在昂热的身后,面色复杂的同时还带着不解,似乎在好奇为什么家主们对一个不认识的老者如此尊重。
长的真俊啊,不用再有所怀疑了,这就是自己的儿子。
上杉越看向昂热,目光中满是小心翼翼的征询,患得患失的他需要旁人给予他肯定。
昂热笑着点头,但紧接着又摇头。
上杉越知道昂热是什么意思,稚生这孩子很犟,很较真,这点也很像他,现在自己贸然出去认亲,恐怕会适得其反。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如潮水般翻滚的思绪与感情。
上杉越强迫自己不去看源稚生,一步一步走向石桌,心中已有了计较。
“要想真正的一家团聚,就必须先解决那些阻碍我们的人。”上杉越在心中暗自发誓,他的目标已经明确不仅要重新赢得家族的地位,更要将那个虚假的“父亲”从源稚生的生活中彻底抹去,让一切回归正轨。
大阪以西,这里属于神户市,特产是著名的神户牛肉。
只有在兵库县出生、饲养、屠宰的牛才能取得神户牛肉的合格证。
现在国内外能吃到的神户牛肉可以说全是假的,据风间琉璃介绍,要到明年日本政府才开放神户牛肉的出口。
能够达到神户牛肉品质要求的牛,每年只有3000头左右。
黑色的奔驰礼宾车行驶在乡间小路上。
“师兄!我要吃神户牛肉!!!”
夏弥将车椅背调的很靠后,整个人摊在上面对着路明非撒泼打滚。
母龙倒是很讲究,不是自己的车就没脱鞋。
这倒是让老路很是失望。
“一会儿忙完就吃啦。”路明非安抚了一下饿吼吼的小师妹,“师妹你说,咱们特地走小路绕了一圈,要是没人来围追堵截,岂不是大失所望?”
“那不正好么,省点力气。”懒龙很是无所谓。
“要我说,就别在这浪费时间,吃完牛肉回去看看绘梨衣现在怎么样了才好。”
好家伙,吃牛肉比绘梨衣重要是吧?
不过这会儿校长他们已经进入到了源氏重工,绘梨衣的安全得到了保证,急也没什么用。
“师兄!你听!”夏弥突然开口。
话音未落,路明非已经听见改装跑车的轰鸣声,首先出现的是一辆火红的阿尔法罗密欧跑车,它以每小时200公里的高速驶来,简直是一支飙射的箭。
红色的跑车紧紧贴着奔驰礼宾车,透过贴着暗色遮阳膜的车窗,路明非能看见车主那闪着金光的眼眸。
路明非撇撇嘴,驾驶员居然对着他笑了一下。
又有引擎轰鸣声逼近,两辆跑车并排驶来,车头几乎平齐。
一部暗蓝色的保时捷,一部金色的日产GTR,两辆车维持着与奔驰车同样的时速,吊在奔驰车的后方,如同紧紧缀着羊群的狼。
“看来我们的客人到了。”路明非侧过头对着夏弥笑道。
“赶快解决啦!小弥要吃神户牛肉!!”夏弥检查了一下安全带,兴奋的呼喊。
“知道啦,坐稳了!”
龙骨状态悄然开启,路明非的身体在这一刻经历了脱胎换骨的变化。
上千块细密的骨骼在体内精准地咬合、重组,仿佛有无数精密的机械在同时运作,却又如此和谐统一。
他的肌肉线条变得更加流畅而充满力量,对身体的掌控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猛打方向盘。
奔驰车以一种近乎狂野的姿态,精准无误地撞上了那辆紧追不舍的红色阿尔法罗密欧。
两车车门在接触的瞬间,爆发出刺眼的火星,伴随着令人心悸的金属摩擦声,
利用这短暂的碰撞,路明非巧妙地逼开了身侧的敌人,随后他迅速关闭了车辆的防抱死系统,双手紧握方向盘,大喊一声:“坐稳了!”
毫不犹豫地一脚将刹车踩到了底,轮胎与地面剧烈摩擦,发出尖锐的嘶鸣,火星四溅,奔驰车如同被猛然勒住的野马,瞬间停下了前进的步伐。
那辆阿尔法罗密欧显然没有预料到路明非这一突如其来的举动,由于惯性作用,它猛地冲出了几十米远。
与此同时,后方的蓝色保时捷与金色GTR已经逼近,但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它们显然也乱了阵脚。
在两车即将撞上奔驰的千钧一发之际,两位驾驶员展现出了惊人的反应速度,他们几乎同时做出了决定转向!
保时捷猛地向左打方向,而GTR则向右急转,两辆车如同脱缰的野马,冲出了道路的护栏,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它们最终趴窝在了不远处的田埂之中,引擎盖内冒出的浓烟与尘土交织在一起,
“反应还行,不过也是迟了。”
后车的两人反应不可谓不快,电光火石间做出了唯一正确的选择。
跑车的前置发动机以那个速度撞上奔驰的尾箱,两人必死无疑,这个时候撞开护栏才是唯一生路。
路明非迅速重新启动车辆,方向盘在手中灵活转动,同时油门一脚踩到底,奔驰车瞬间爆发出惊人的动力,在小路上疯狂地旋转起来。
就在这旋转的过程中,几声清脆的枪声划破空气,子弹穿透了车窗的玻璃,准确无误地击中了那两辆失控车辆中驾驶员的头部。
“解决两个。”
前后不过几秒,追兵已经被干掉了两人。
路明非没有丝毫的犹豫和停顿,直接将车头调转,对着驶来的方向冲了回去。
后方追来的跑车们明显已经得到了通知,知晓了前方发生的事。
八九辆跑车横亘于狭窄的小径,车主们或立于车顶,或隐于路边,手中紧握长刀与枪械,眼神冰冷如霜,紧紧锁定着那辆勇往直前的奔驰车,仿佛一群猎人正围捕着最后的猎物。
路明非轻轻偏头,倒车镜中一抹耀眼的火红若隐若现。
前有围堵,后有追兵。
“卡塞尔的诸位,请注意!你们已被重重包围!我是蛇岐八家关东支部的组长,虎彻!请相信,你们将得到一个既公正又公平的审判!现在,放下你们的武器,选择投降,是你们唯一的出路!”
一人居然从车内拿出喇叭,远远冲着停下的奔驰车大喊。
“虎彻,你可真够无聊的,干这事有意思么?”
“哈哈哈,找点乐子罢了,万一他们就傻到弃车投降呢?你别忘了,卡塞尔那群小绵羊可多蠢。”
下颌被替换成了金属,被称作虎彻的男人癫狂笑道,“据说蠢人的脑子比较好吃?”
“那你的脑子肯定就是世界上最香甜的食物。”美丽的双胞胎女孩不屑笑道。
他们没有骗路明非,围追堵截的众人确实是关东支部的成员,他们都在关东支部中身居要职。
至于他们此行的根源以及背后的原因,探究起来根本没有意义,路明非也不准备探究。
他对着夏弥微微一笑,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没想到是蛇岐八家的人先按捺不住,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
“记得留两个活口哦。”夏弥轻声细语的叮嘱道。
路明非点头后打开车门,高举双手走下了车。
虎彻的目光紧紧锁定在路明非身上,当他看到那张脸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果然,
“嘶”双胞胎女孩里看上去小一些的那个抽了口冷气,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她兴奋拉扯着虎彻的袖子,声音中带着一丝撒娇与急切,“虎彻!虎彻哥哥!你不许杀了他,最多...最多...最多打断手脚,但是不许伤了他的性命,得把他留给我!”
小的眼中仿佛燃烧着熊熊烈火,那份狂热与痴迷让周围的空气都为之凝固。她舔了舔嘴唇,那模样比平日里以残忍著称的虎彻还要令人心悸几分。
看来小又犯了花痴病。
虎彻默默的想,小和姐姐落叶是双胞胎,她们的代号是传说中的武器“雪双刀”。
小成功地勾引过关东支部除了支部长阿须矢外的所有的男人,虎彻自然也是入幕之宾。
他倒是不是对小又看上路明非有什么意见,公交车大家都能上的道理他还是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