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零那个丫头,估计就会虎着一张小脸直接杀进去了吧。
其实酒德麻衣到的更早,而且身上还带着路鸣泽给的黑卡。
原本是有机会先楚天骄一步偷走龙骨的。
结果最后一刻路鸣泽忽然改了主意,示意她不必去偷龙骨了,随意就好。
于是酒德麻衣一路隐藏着身形,又赶到校医院看热闹。
在楚天骄即将对苏茜出手前的那一刻她现身挡了一下。
虽说是救下了苏茜,但想要赶上拥有时间零的楚天骄也是不可能了。
也是因为学院放假,所有防备力量低到了极限,楚天骄一路攻破了地窖抢走龙骨后从容从卡塞尔离开。
“那你来找我说这个干嘛?”路明非横了酒德麻衣一眼,“邀功请赏?!”
酒德麻衣大大的点了两下头,“就是这个意思。告诉你一声,我救了苏茜一命。你们,你,楚子航,还有夏弥!全都欠我一命!管好你女朋友,别看见我就喊打喊杀的。”
好家伙!
你比路队长还会算账,一条命吃三家。
“呵呵,我也饶过你不止一次了吧,救一条命就抵得回来?”轻柔又爽利的声音忽然传来。
听见这个声音,酒德麻衣浑身一个激灵,唰的一下就往路明非背后钻。
路明非无奈扶额。
他就知道,事情一定会变成这样的。
夏弥大人笑眯眯的从大树后面钻了出来,左看看右看看。
她那精致的鼻翼抽动两下,看了看池子边,又在路明非身上打量,一路望到了小明非的位置。
良久之后才满意点头。
“呼”感觉到那如有实质目光离开自己的二弟之后,路明非悄悄松了口气。
咦?
明明什么也没干啊!
酒德麻衣洗脚穿袜子他都忍着没多看,为什么还这么心虚呢?!
想到这路明非腰板一挺,咱也没错,凭啥心虚呢?
话说回来,小弥现在好厉害啊,路明非都没感觉到她的靠近。
“算师兄你过关啦!没给坏女人勾走!”夏弥哼哼两声,走到路明非身边。
藏在身后的酒德麻衣随着她的前进警惕的退后两步。
“哼!”傲娇弥头一偏。
“这次就算了,下次”
话音未落,酒德麻衣已经消散在空气中。
“没有下次啦!”空气中隐隐传来女忍者的呼喊。
别人不敢看,自己的媳妇还不敢看?
确认酒德麻衣消失之后路明非拉扯着夏弥坐下。
“来来来,师妹,如此良辰美景,怎能不洗个脚呢?师兄帮你!”
“额----流氓!”
第351章 绘梨衣大驾光临哒
夏弥那一双明亮的眼睛中透着警惕,她紧紧地盯着池边那还未完全干涸的水迹,仿佛那水迹之中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她微微皱着眉头,思考了好一会儿,这才小心翼翼地坐下,模样像是一只谨慎的小鹿。
“找你干嘛的?”路明非板着脸,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来。
这个夏弥!脚滑脚滑滴!
“说到这个,我还有些奇怪。”路明非突然来了精神,眼睛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怎么牛鬼蛇神全部都有动作,小弥你怎么这么老实的?”
确实有些奇怪,酒德麻衣都来偷东西了,最后一刻被路鸣泽阻止。
奥丁也派楚天骄动手。
一直隐藏着的幕后黑手小弥同学就在宝藏边上,居然这么老实?
简直不可思议。
夏弥轻轻哼哧了两声,挪动了一下身子,好让路明非的动作更加方便。
“师妹何故发笑?”路明非笑着问道。
“我笑那奥丁无谋,路鸣泽少智。”夏弥得意扬扬地说道。
“要说对昂热老贼的了解,这两个人哪里比得上我?我就觉得昂热把你们都带出去就是有问题。”夏弥的脸上洋溢着自信的光彩。
“哼哼----昂热这种阴险小人,我就觉得不对劲,不过没想到的是,冰窖里居然没陷阱。”她微微眯起眼睛,陷入了沉思之中。
“昂热放任奥丁取走龙骨,到底有什么算计……”夏弥一只手托着她那精致的下巴,那小巧的下巴在她的手掌下显得越发可爱,她凝神思考着,仿佛要将这其中的奥秘看穿。
“哎呀,你摸哪呢!”
“唔”
多余的话被堵在嘴里。
傲娇弥嘴上不乐意,心里笑嘻嘻。
师兄这出差几天,明显是想她了嘛!
可以理解。
小小的风波过后,一切似乎又变得风平浪静。
校园里恢复了往日的秩序,该上学的上学,该出差的出差。
校董会里最大的刺头加图索家似乎出了一点变故。
弗罗斯特一反常态,虽然嘴里仍然在逼逼,但也没有反对昂热的决议。
龙骨丢失似乎并没有对秘党造成什么明显的影响,其他校董根本不知道龙骨丢失这件事。
很快,学期结束了。
凯撒毕业了,因为加图索家一蹶不振,他自己也处于迷茫期,还没有想好要去哪里工作。
芬格尔本想窃取学生会的大权,结果在某位不知名教授的安排下外出实习了。
陈墨瞳原本的新娘计划自然也被迫取消了,她准备到苏茜家玩上一阵。
苏茜自然是与满心满脑都是乱麻的楚子航各回各家了,她与夏弥约好等他们忙完,就一起去楚子航家看望一下。
至于为什么不一起去,则是因为……
绘梨衣大驾光临哒!
芝加哥机场,青春靓丽的夏弥如同闪耀的星辰,吸引了一众老外目光。
她带着她的挂件穿着短袖大裤衩的路明非,正静静地等着绘梨衣的到来。
“为什么不直接让她去老家啊?从日本飞过来,看一眼住两天,咱们再飞回去,这不折腾人嘛!”
路明非很是无奈。原本绘梨衣闹着要去看姐姐,这也不是什么大事,毕竟幕后黑手都已经被干掉了,现在蛇岐八家的老大还是人家的亲爹。
只要绘梨衣小嘴一撅,大家长上杉越恨不得跪下给大小姐当马骑,自然要满足她的一切要求。
而且据某人的说法,路明非有种秘法,绘梨衣只要定时见一见他们,血统就不会失控。
来就来吧,路明非也没什么意见。
只是想着别让她这么折腾,反正最后他们都是要回老家看一眼的,干脆让她直接去好了。
都怪夏弥之前给她写过信,提到过有为她装修了一个房间。
所以绘梨衣非吵着闹着要去她的房间看一眼。
老父亲上杉越自然什么都听她的,夏弥也不说话。
反正绘梨衣最小,大家都让着她。
夏弥将墨镜卡在脑袋上,手搭凉棚,微微眯着眼睛,躲避着伊利诺伊州夏季那炽热的阳光。
阳光如同火焰般洒在大地上,让整个世界都变得明亮而耀眼。
不久之后,飞机降落。
作为特权阶级,自然是将大 G开到了里面来。
夏弥倚着车门,歪着脑袋问路明非,“师兄你说,他们蛇岐八家都穷成这模样了,还有钱买飞机?”
路明非点了点头,随着夏弥一起远眺那崭新的飞机。
上次日本又是海啸,又是地震的,富士山还喷发了。
又有小人从中作祟,股价大跌,蛇岐八家的产业被狠狠地割了一刀。
不过想来上杉越那老头也不会在乎家族企业的,他只想着跟自己的孩子们快活就行了。
为了公主出行,大笔一挥,冠冕堂皇地以拓宽与欧美混血种交流的名义又买了一架飞机。
在空姐与地勤惊讶的眼神下,一副涉谷太妹打扮的绘梨衣从还没有完全放下的舷梯上直接蹦了下来。
路明非看见太妹打扮的绘梨衣与夏弥抱在一起的样子,觉得上杉越这个话说的也没错。
G55拐出机场,一路驶向路氏庄园。
路明非的心态有些失衡,因为副驾驶坐着个臭男人。
绘梨衣当然不会自己一个人来,还带了两个保镖。
一个是青春貌美、身软腰柔的女忍者矢吹樱。
另一个则是她那无能的哥哥了。
三个美少女在后排挤成一团,嘻嘻哈哈地笑着。
源稚生只能被打发到副驾驶了。
“我都没问是谁陪绘梨衣来,因为怎么想都不应该是你。你老子怎么肯放人的?”路明非好奇地发问。
源稚生板着脸,“大家长....”他还不习惯称那个男人为父亲,即使心里已经承认了,可嘴上一定要装一装。
“大家长不放心绘梨衣一个人出来,安排我随行。”
矢吹樱在后排偷笑,捂着嘴悄悄对夏弥说,“少主请求了好几次,都被大家长拒绝了,最后只能去让小姐求情,这才被允许出门。”
虽说是悄悄话,可在座的,最次也有个 A级,听力远超凡人,谁听不见似的。
源稚生铁着脸不发表意见,樱最近也变得活泼了不少。
他乐于见到这种变化。这种变化让他觉得,这个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女孩更像一个活生生的人了,会有自己的喜怒哀乐,就像绘梨衣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