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玲和丝丝对视一眼,露出“懂的都懂”的笑容。
赵二喜则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走吧,二喜。”晓玲拉了她一下。
三个女孩坐上商务车,朝学校驶去。
赵二喜回头看了一眼,透过车窗,她看到梁大器搂着贝微微的腰,走向另一辆宾利。
车子启动,将那个画面远远抛在后面。
回到宿舍已经十点。
晓玲和丝丝洗漱后很快睡了,她们明天一早还有课。
……
赵二喜却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闭上眼睛,全是今晚的画面:茶室里梁大器抵着她说话时温热的气息,餐桌下那只握住她脚的手,离开时拍在她臀上的那一下……
还有梁大器看向她时,那种深邃的、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神。
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如果只是想玩暧昧,为什么要在贝微微眼皮底下做那些小动作?如果对她真有兴趣,为什么不更进一步?
赵二喜想不明白.. .....
她拿出手机,鬼使神差地在搜索引擎里输入“梁大器”三个字。
跳出来的信息不多,但每一条都让她心惊。
赵二喜越看越心惊。
她知道梁大器有钱,但没想到有钱到这种程度,而梁大器看着那么年轻,就跟二十岁差不多。
这样的男人,身边会缺女人吗?
赵二喜忽然想到晚饭时梁大器说的那句话:“你长得很可爱。”
可爱。
这个词太平凡了。
比起贝微微那种校花级别的美貌,“可爱”简直毫无竞争力。
那他为什么还要撩她?
赵二喜想不通,越想越乱,直到凌晨三四点才迷迷糊糊睡着。
……
两天后,沪上国际机场。
梁大器戴着墨镜,一身休闲装扮站在VIP候机室里,身边围绕着八个风格各异的女人。
黎萍穿了件米白色的针织长裙,外搭浅咖色风衣,气质温婉。
她安静地站在一旁,偶尔帮梁大器整理下衣领,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
温以凡则是一身利落的黑色西装套装,长发扎成低马尾,表情清冷。
樊胜美打扮得最为惹眼,酒红色的紧身连衣裙,外披白色皮草小外套,脚踩十厘米的细高跟,妆容精致,浑身上下写满“我很贵”三个字。
邱莹莹就简单多了,粉色卫衣配牛仔裤,扎着丸子头,像个大学生。
她兴奋地拉着关雎尔叽叽喳喳:“听说琼州的海特别蓝!我们一定要去浮潜!”
关雎尔穿着浅蓝色的衬衫裙,外面套了件米色针织开衫,文静秀气。
她笑着点头,目光却时不时瞟向梁大器。
钟晓芹站在稍远一点的地方,手里还拿着个小本子,似乎在记录什么灵感。
她今天穿了条碎花连衣裙,外面套了件牛仔外套,看起来清新文艺。
朱锁锁则一如既往地性感张扬,黑色吊带背心配高腰热裤,外搭一件oversize的牛仔衬衫,长腿裸露,吸引了不少过往旅客的目光。
她亲密地挽着蒋南孙的手臂,两人正在低声说笑。
蒋南孙今天穿了身浅灰色的运动套装,头发扎成高马尾,素颜,但气色比前两天好了许多。
她听着朱锁锁说话,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只是眼神深处还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
八个女人,八种风格,站在一起形成了一道靓丽的风景线,也引来了不少侧目。
她们彼此之间也在互相打量。
朱锁锁打量着黎萍,心中暗自评估:这就是5.6那个“岁月不败美人”的网红?真人比视频里还有气质,看起来三十出头,完全不像有个十八岁女儿的妈妈。
梁先生连这种熟女都收……胃口真杂。
邱莹莹好奇地看着温以凡,小声对关雎尔说:“原来她也是梁总的情人……”
关雎尔点点头,并不奇怪,她的目光落在钟晓芹身上。
那个女孩看起来温温柔柔的,有种书卷气,和她们这群人画风不太一样。
樊胜美则是在观察所有人的反应。
她注意到黎萍对梁大器那种自然而然的亲近,注意到温以凡虽然表情冷淡但始终站在梁大器身侧最近的位置,注意到朱锁锁眼中的算计和邱莹莹的天真,也注意到关雎尔的谨慎和钟晓芹的游离。
至于蒋南孙,她更多的是在观察梁大器。
这个男人站在八个女人中间,却没有任何局促或不自在,反而有种掌控全局的从容。
他偶尔和这个说句话,偶尔对那个笑一下,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不会冷落任何人,也不会过分亲近谁。
这种游刃有余,让蒋南孙心情复杂。
她知道,对梁大器来说,她们或许就像收藏品,每一件都不同,每一件都有价值,但没有哪一件是不可替代的。
“各位旅客请注意,飞往琼州的CZ3678航班现在开始登机……”
广播响起。
梁大器目光扫过众女:“走吧。”
一行人浩浩荡荡走向登机口。
这次是包机出行……
…….
93:空中趴体
湾流G650的引擎在万米高空发出低沉而稳定的轰鸣。
机舱内,灯光被调至让人神经舒缓的暖色调,真皮座椅宽敞得足以躺卧,精致的水晶吧台反射着柔和的光,空气中弥漫着香槟与高级香氛混合的奢靡气息。
梁大器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靠在主位的沙发上,目光扫过机舱内的八个女人。
她们或坐或倚,姿态各异,却无一例外地穿着登机前他让卫一准备好的“统一服装”。
各色真丝睡袍,轻薄柔滑的材质勾勒出曼妙曲线,领口开得恰到好处,既不过分暴露,又引人遐想。
“三个半小时的航程,”梁大器端起侍者刚倒好的香槟,轻轻摇晃,“总不能干坐着。”
他的声音不高,却让机舱内瞬间安静下来.
八个女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他身上。
黎萍最先反应过来,她温婉一笑,起身走到梁大器身边,自然地跪坐在柔软的地毯上,将头靠在他膝上:“梁先生说的是。”
那姿态,像极了古代侍奉君王的妃子,顺从又带着熟女特有的风情。
温以凡挑了挑眉,没说话,但起身走到吧台,重新为梁大器倒了杯威士忌,加冰,动作利落。
她将酒杯递过去时,手指似有若无地擦过他的手背。
樊胜美见状,也不甘示弱。
她站起身,酒红色的睡袍随着动作滑落肩头,露出白皙的锁骨。
她走到机舱的小型舞池区,伸手在控制面板上按了几下。
轻柔的爵士乐响起。
“梁先生,”樊胜美转过身,眼神勾人,“我新学了一支舞,跳给您看?”
梁大器笑了,朝她举25杯:“准了。”
樊胜美妩媚一笑,随着音乐扭动腰肢。
她的舞姿大胆而专业,每一个转身,睡袍下摆随着动作翻飞,修长的双腿若隐若现。
邱莹莹看得目瞪口呆,小声对身边的关雎尔说:“樊姐好厉害……”
关雎尔脸颊微红,点了点头,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瞟向梁大器。
男人斜靠在沙发上,一手抚着黎萍的长发,一手端着酒杯,目光平静地欣赏着樊胜美的表演,那眼神像是在欣赏一件精美的艺术品,欣赏,但不过分炽热。
朱锁锁轻哼一声,也站起身。
她没有跳舞,而是走到梁大器沙发的另一侧,学黎萍的样子跪坐下来,仰起脸:“梁先生,锁锁帮您按摩吧?我特意学过的。”
说着,她的手已经放在梁大器的小腿上,力道适中地按压起来。
蒋南孙看着这一幕,咬了咬唇。
她坐在靠窗的位置,还不太适应这种赤裸裸的争宠场面。
但朱锁锁暗中扯了扯她的衣袖,用眼神示意她过去。
挣扎了几秒,蒋南孙还是起身,走到梁大器面前。
“梁先生……”她声音很轻,不知道该做什么。
梁大器抬眼看着她,伸手将她拉到自己身边坐下:“坐着就好。”
他的手臂自然地环住她的腰,蒋南孙身体一僵,但很快放松下来,靠在他肩上。
钟晓芹则安静地坐在角落。
“晓芹。”梁大器忽然开口。
钟晓芹抬起头。
“过来。”
钟晓芹犹豫了一瞬,还是合上本子,走了过来。
梁大器指了指自己另一侧的空位:“坐。”
于是,梁大器左侧是蒋南孙,右侧是钟晓芹,膝前跪着黎萍和朱锁锁,温以凡站在吧台旁为他斟酒,樊胜美在舞池中摇曳,邱莹莹和关雎尔则坐在对面的沙发上……
……
三个半小时后。
当机长广播提醒“飞机即将降落,请系好安全带”时,狂欢已经完成收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