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不想妈妈叫?那桑稚你叫! 第110节

  系统空间内,最新的提示信息滚动着:

  【对天命之女(潜在)赵二喜完成初步掌控,造成“友情背叛”、“人格动摇”、“初次掠夺”等复合恶行,获得恶行值8500点。】

  ……

  次日清晨,梁大器是在贝微微身边醒来的。

  他轻手轻脚地起身,看了眼另一张床上仍在熟睡的赵二喜昨晚后半夜,他将她抱回了次卧然后才走出房间,回到主卧。

  贝微微还在睡,侧躺着,怀里抱着枕头,长发铺了满枕,睡颜恬静。

  梁大器在她身边躺下,重新闭上眼。

  大约半小时后,贝微微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翻身,滚进梁大器怀里,蹭了蹭他的胸口:“早呀……”

  “早。”梁大器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睡得好吗?”

  “嗯……”贝微微声音软糯,“就是梦到你了,梦里你一直欺负我……”

  梁大器笑了:“那现在欺负回来?”

  “不要!”贝微微立刻清醒了大半,红着脸推开他,“累死了……今天还要回学校呢。”

  两人起床洗漱。

  贝微微压根不知道梁大器昨晚出去了她睡得极沉,对主卧外发生的一切毫无察觉。

  九点左右,酒店服务人员推着餐车送来早餐。

  精致的银质餐具,铺着雪白餐巾。

  种类丰富:鲜榨橙汁、美式咖啡、可颂面包、培根煎蛋、酸奶水果杯,还有一小盅热气腾腾的海鲜粥。

  两人坐在客厅的落地窗边用餐,窗外是外滩的晨景,黄浦江上船只往来,对岸的陆家嘴高楼在晨光中矗立。

  “今天有什么安排?”贝微微咬了一口可颂,问道。

  “带你去购物。”梁大器喝了口咖啡,“国金中心,或者恒隆,随你挑。上次答应给你买些正式场合穿的衣服,正好今天有空。”

  贝微微想拒绝:“会不会太破费了?”

  “给你的,永远不破费。”梁大器说得自然:“快点吃饭。”

  贝微微心里甜丝丝的,却还是小声说:“那……也不要买太多,我平时在学校穿不了太贵的……”

  “听你的。”梁大器从善如流。

  至于赵二喜,此刻还在次卧的床上沉沉睡着。

  梁大器没去叫醒她,让她睡到自然醒,自己退房离开,或许对她而言,反而是眼下最容易接受的“善后方式”。

  有些事,不需要说得太明白。

  留点空间,让她自己消化、自己抉择,效果更好。

  ……

  上午八点半,梁大器和贝微微离开酒店,坐进宾利后座。

  “去国金中心。”梁大器对司机说。

  车子汇入车流,朝着浦东方向驶去。

  梁大器拿出手机,习惯性地翻看消息。大部分是工作汇报和女人们的日常问候,他快速浏览,统一回复。

  忽然,一条来自安迪的消息跳了出来。

  发送时间是二十分钟前。

  安迪:“魏国强到晟煊集团找我了。威胁我,如果不把何云礼一半的遗产分给他,他就要把我的身世传出去,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有遗传精神疾病,让所有公司都不会聘用我。”

  文字简短,但梁大器能想象出安迪打下这些字时,手指是如何颤抖的。

  那个永远冷静、理性、强大的女强人,唯独在身世和家族遗传病这件事上,有着深入骨髓的恐惧和脆弱。

  梁大器眼神冷了下来。

  他打字回复:“魏国强现在还在晟煊集团?我已经在赶去的路上了。”

  消息显示“已读”,几秒后,安迪回复:

  “他刚刚离开,我现在在晟煊集团所在写字楼的地下车库。”

  梁大器立刻切出聊天界面,找到卫一的联系方式。

  他手指飞快地输入:

  “找到魏国强,想办法让他闭嘴。用任何必要的手段,但别弄死,留口气。我要他再也不敢出现在安迪面前。”

  卫一的回复简洁而高效:“收到。已定位目标手机信号,正在追踪。”

  梁大器放下手机,对前排司机说:“先不去国金中心了,改道去陆家嘴,晟煊集团总部。”

  司机应声,在前方路口调转方向。

  贝微微一直在旁边安静地看着,此刻忍不住轻声问道:“出什么事了?看你表情好严肃……”

  梁大器侧头看她,脸上的冷意稍稍收敛,换上温和的神色:“一个朋友遇到点麻烦,被人威胁了。我得过去看看。”

  他伸手揉了揉贝微微的头发:“抱歉,今天可能没法陪你逛街了。”

  “没事哒!”贝微微连忙摇头,“你先忙你的,正事要紧。我自己打车回学校就行,正好下午约了晓玲她们去图书馆查资料。”

  她很懂事,没有追问细节,也没有流露出任何不满。

  梁大器心里满意,面上却露出歉意:“下次一定补上.. ..... 等我处理完,带你去吃那家你一直想尝试的日料。”

  “好呀!”贝微微笑得眉眼弯弯。

  车子在靠近地铁站的路边停下。梁大器目送贝微微下车,看着她走到路边拦出租车,上车,隔着车窗朝自己挥手告别。

  直到出租车汇入车流消失不见,梁大器才收回目光。

  “去晟煊集团,”他重新靠回椅背,声音恢复冷峻,“快。”

  宾利疾驰而去。

  ……

  四十分钟后,宾利驶入晟煊集团所在写字楼的地下车库。

  梁大器一眼就看到了安迪平时开的那辆保时捷918那是谭宗明的车,目前配给了安迪。银灰色的车身在车库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但此刻它静静地停在那里,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

  梁大器让司机停在稍远的位置,自己下车走了过去。

  他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去。

  车内,安迪浑身发抖地坐在主驾座位上。她的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抿成一条僵硬的直线,眼神空洞地盯着前方,对周围的动静毫无反应。

  直到梁大器坐进来,关上车门。

  安迪猛地转过头,看到他的瞬间,她紧绷的神经像是突然断裂,整个人扑进了梁大器怀里。

  “梁先生……”她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带着从未有过的脆弱。

  梁大器抱住她,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和冰凉。他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安抚受惊的孩子。

  “没事了,我来了。”他的声音很低,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

  安迪紧紧抓着他的衣服,把脸埋在他胸口,肩膀微微抽动。

  她没有哭出声,但梁大器能感觉到胸前的衬衫被温热的液体浸湿了。

  这个平日里冷静理智、气场强大的华尔街精英,此刻却像个无助的小女孩,在他怀里无声地流泪。

  梁大器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抱着她,任由她发泄情绪。

  良久,安迪的颤抖渐渐平息。

  她抬起头,眼睛红肿,但已经恢复了些许冷静。她松开梁大器,坐直身体,抽了张纸巾擦干眼泪。

  “对不起,我失态了。”她的声音还有些沙哑,但已经恢复了平日的语调。

  “不用道歉。”梁大器说,“遇到这种事,谁都会害怕。”

  安迪苦笑:“我以为我已经足够强大了,可当他拿着那些资料站在我面前,用那种恶心的语气威胁我的时候……我还是慌5.6了。”

  她深吸一口气,继续说:“他说,如果我不把外公一半的遗产分给他,他就把我外婆、我母亲的事全都抖出去。他会告诉所有人,何云礼的外孙女是个精神病患者的后代,我自己也可能随时发病。”

  “他还说,他会联系媒体,把这件事做成专题报道。到时候别说晟煊集团,整个金融圈都不会再有我的立足之地。”安迪的声音又开始发抖,“他说得对……如果那些事被公开,我真的完了……”

  梁大器握住她的手。

  他的手温暖而有力,安迪冰凉的手指渐渐回暖。

  “放心,有我在没事的。”梁大器的声音平静而坚定,“你这么优秀,华尔街回来的精英,CFO级别的人才,还怕找不到工作?”

  他看着安迪的眼睛:“大不了自己出来创业,要多少投资我都给你。至于你生父”

  梁大器的眼神冷了下来:“我会让人告诉他怎么闭嘴的。”

  安迪看着他,心里涌起复杂的感觉。

  她知道梁大器不是善类,知道他手段狠辣,知道他身边女人无数。

  可此刻,当全世界似乎都要抛弃她的时候,只有这个男人毫不犹豫地站在她身边,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诉她:别怕,有我在。

  那种被庇护的感觉,让安迪冰冷的心渐渐回暖。

  “谢谢。”她低声说,这一次是真心实意的.

98:新的猎物:《夜色正浓》乔海伦

  梁大器揉了揉安迪的头发,指尖穿过她柔顺的发丝,轻轻笑道:“我可是真把你当女儿宠呢。”

  这话说得暧昧又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安迪刚刚恢复的心情又起了波澜,她偏过头躲开他的手,白了他一眼:“你就不能多正经一会?”

  她脸上还残留着泪痕,眼眶微红,这副难得脆弱的模样配上她惯常的清冷气质,竟有种矛盾的美感。

  梁大器收回手,靠在车座上,姿态放松:“正不正经不重要,何云礼的遗产处理的如何了?”

  谈到正事,安迪也整理好情绪,恢复了往日的专业语调:“我已经全部接收,大头是房子和古董字画。在沪上有三套房产,最值钱的是思南公馆那栋老洋房,市值大约五亿。古董字画已经请专家初步鉴定过,价值六亿左右。现金部分确实不多,只有一个多亿。所有资产加起来,总价值十二亿左右。”

  “嚯,”梁大器挑了挑眉,“难怪魏国强狗急跳墙呢。十二个亿,谁看了不眼红。”

  安迪沉默了几秒,抬眼看他:“我弟弟什么时候能治愈?”

  这才是她最关心的问题。

  梁大器突然倾身,捏住安迪的下巴,迫使她直视自己的眼睛。

  他的手指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绝对的掌控意味。

  “记住我们的交易。”梁大器的声音很低,每个字都敲在安迪心上,“你的全部财产,你的身体,换你弟弟痊愈的机会。这不是慈善,是等价交换。”

  安迪被他看得心跳加速,但还是强迫自己保持镇定:“我知道。我会把我名下的财产都转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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