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的,这里很美。”桑稚小口喝着果汁。
“你妈妈工作很努力,”梁大器看着泳池边直播的黎萍,目光又转回桑稚脸上,“你也很懂事。长得也像妈妈,漂亮。”
直白的夸赞让桑稚耳根微热,不好意思地笑笑:“梁哥过奖了。”
不远处的黎萍瞥见这一幕,手指微微收紧,但很快又恢复笑容,继续与粉丝互动。
她什么都不能说,什么都不能做。
傍晚,团队在海滩边组织了烧烤晚宴。
火光、音乐、海浪声,气氛轻松愉快。
桑稚渐渐放松下来,和直播团队的同事聊起了大学生活规划。
晚上十点多,各自回房休息。
桑稚洗完澡,和母亲躺在一张床上。
黎萍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小时候一样哄她入睡。
听着女儿均匀的呼吸声,黎萍却毫无睡意。
黑暗中,她手机屏幕亮了一下,一条信息:“过来。或者我过去。”
黎萍指尖发凉。
她静静躺了几分钟,确认桑稚睡熟了,才极其缓慢地起身,赤脚走出卧室,轻轻带上门。
她刚走到客厅,推拉门就被无声地拉开。
梁大器穿着深色休闲装,像融入夜色的影子,走了进来。
没等黎萍开口,他一把将她拦腰抱起。
黎萍低低惊呼一声,慌忙捂住嘴。
梁大器抱着她,径直走向主卧隔壁的次卧。
……
桑稚睡得并不沉。
或许是在陌生环境,或许是心里还装着事。
她在睡梦中下意识地摸了摸身边,空的。
桑稚迷迷糊糊睁开眼:“妈?”
没有回应。
桑稚坐起身,打开床头小灯。
卧室里只有她一个人。她看了眼手机,凌晨十二点半。
妈妈去哪了?洗手间吗?
桑稚下床,推开卧室门。
客厅里空无一人,洗手间门开着,灯黑着。
正当她疑惑时,一阵极其细微的、压抑的声响从隔壁卧室的门缝里钻了出来。
那声音……很奇怪。
桑稚愣住了,下意识地朝那扇门走近一步,透过门缝,向里面看去…….
15:怎么,不喜欢听你妈叫?
桑稚几乎是逃回卧室的。
她蜷缩进被子,将整个人裹得密不透风,可那些细碎的声音仍像针一样钻进来。
桑稚死死闭着眼,双腿却不受控制地夹紧,让她又羞又恼。
她恨自己为什么醒过来,恨这别墅的隔音为什么这么差,更恨恨那个此刻在隔壁房间的男人。
时间被无限拉长.
每一秒都像在热锅里煎熬。
直到凌晨两点多,主卧的门才被轻轻推开。
桑稚立刻装睡,呼吸放缓。
她感觉到黎萍小心翼翼地躺到她身边,几乎是沾枕的瞬间就沉入了疲惫的睡眠,发出轻微而均匀的呼吸声。
又等了十几分钟,桑稚才缓缓睁开眼,侧过身,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光看向母亲。
黎萍睡得很沉,眉心却还微微蹙着,脸上残留着未褪尽的余韵,嘴角甚至有一丝不起眼的、疑似破皮的痕迹。
她身上穿着丝质睡裙,领口歪斜……
看到那些咬痕、抓痕。
桑稚的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了。
她明白了。
全都明白了。
怪不得妈妈能这么快找到月入百万的工作,能请得起护工,能带她来普吉岛“散心”。
所有的光鲜、从容、银行卡里不断增长的数字,背后都贴着这样的价码。
背叛吗?
桑稚脑子里闪过父亲桑荣在看守所里憔悴的脸。
可如果不是这份“工作”,爸爸的律师费、哥哥天价的康复费、家里那些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债务……又该怎么办?
难道要眼睁睁看着哥哥断药,看着妈妈去跪求那些债主吗?
桑稚一方面觉得妈妈的身体背叛了爸爸,可另一方面,她又痛恨自己竟然能“理解”这种背叛。
这种认知撕裂着她,让她胃里一阵翻搅。
悄无声息地,桑稚坐起身,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走出卧室。
客厅里一片昏暗,只有庭院灯透过推拉门的玻璃,洒进一片朦胧的光。
口干舌燥,心烦意乱。
桑稚走到冰箱前,拿出一瓶冰水,拧开,仰头灌了几口。
冰冷液体划过喉咙,却浇不灭心头的火。
她拿着水瓶,茫然地走到沙发边,正对着能看到远处海岸灯塔的推拉门,心绪纷乱地坐下。
然后,她全身的血液几乎在瞬间凝固。
余光里,沙发的另一侧,一个身影安静地坐在阴影中。
不是别人,正是梁大器。
他不知在那里坐了多久,穿着深色的浴袍,姿态放松,像一头蛰伏的兽,静静地看着她的一系列动作。
桑稚惊得差点叫出声,水瓶脱手,被梁大器眼疾手快地探身接住,稳稳放在茶几上,发出轻微的“嗒”一声。
“嘘”
梁大器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某种玩味的笑意,“别吵醒你妈妈。她累坏了,赚钱养家……很辛苦的,不是吗?”
桑稚猛地站起身想逃,腰间却骤然一紧,梁大器的手臂像铁箍般揽住了她,稍一用力,就将她带得重新坐回沙发上,甚至更近了些,几乎半靠在他身侧。
“放开我!”桑稚从牙缝里挤出声音,身体因愤怒和恐惧而发抖。
“小声点。”梁大器的气息喷在她耳畔,温热,却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你想把你妈妈吵醒,让她看到我们现在这样?还是想让她知道,你刚才……根本没睡,都听见了?”
桑稚僵住,挣扎的力道泄了。
梁大器满意地感受到她的软化,手臂却没有松开,反而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更紧地揽向自己。
桑稚娇小的身躯几乎完全陷入他怀中,隔着薄薄的睡衣,能清晰感受到男人胸膛的温热和肌肉的轮廓。
“混蛋……”桑稚转过头,在昏暗光线下死死瞪着他,眼圈发红,声音哽咽,“你这个趁人之危的混蛋!”
“对,我是混蛋。”
梁大器笑了,那笑容在阴影里显得格外冷酷而坦然,“可我这个混蛋,救了你们全家。没有我‘提供’的工作,你妈妈现在可能在哪个夜场陪酒,或者被债主逼得走投无路。而你……”
他的目光像带着实质,扫过桑稚苍白的脸,“下场只会更惨。那些要钱不要命的,可不会对你这种小姑娘‘怜香惜玉’。”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扎进桑稚心里最恐惧的角落。
她无法反驳,因为那可能就是血淋淋的现实。
见她不语,梁大器低下头,嘴唇几乎贴上了她滚烫的耳廓,压低的嗓音里混合着海风的咸涩与一种危险的诱惑:
“怎么,不喜欢听你妈叫?”
桑稚浑身剧颤。
“那要不……”
梁大器的手臂收紧,另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微微仰起脸,看向他的眼睛。
“……你叫?”.
16:桑稚:原来这么舒服(求鲜花评价票)
【叮!检测到对天命之女桑稚实施精神压迫、价值观摧毁行为,恶行值+1500点】
系统提示音在梁大器脑海中响起,但他毫不在意,此刻他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怀里这具微微颤抖的年轻躯体上。
桑稚的脸在昏暗的光线下苍白得像纸,那双总是清澈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恐惧、屈辱,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动摇。
梁大器捏着她下巴的手指稍稍用力,迫使她更清晰地看向自己。
“知道钱的作用吗?”
梁大器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个字都像淬了冰,“它能把你哥哥从病床上救回来,能让最好的医生给他做康复。能把你爸爸从看守所里捞出来,请最贵的律师,把刑期减到最低。”.
桑稚的睫毛剧烈颤抖。
“知道需要多少钱吗?”
梁大器继续说,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事实,“少说几千万,往多了说上亿。你这辈子能赚这么多钱吗?按部就班读书,毕业找个工作,月薪一万算不错了吧?不吃不喝干一百年。”
他松开她的下巴,手指转而抚上她的脸颊,动作堪称温柔,说出来的话却残酷至极。
“你妈妈下半辈子能赚这么多钱?她现在拥有的一切,你哥哥的护工费、你们住的房子、你将来上大学的学费,甚至刚才你吃的每一口饭,都是我给的。”
桑稚的嘴唇在发抖。
“叫两声怎么了?”
梁大器笑了,那笑容在阴影里显得格外刺眼,“她不也舒服了吗?舒舒服服就把钱赚了,一年少说能赚大几百万。这个世界上,能有几个人这样?”
他的手从她的脸颊滑到脖颈,指腹摩挲着她锁骨处细嫩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