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郑重地伸出双手,以一种近乎仪式感的姿态,小心翼翼地从她微凉的指尖接过了这份沉甸甸的爱意。
宇智波诚的指尖无意间拂过那冰凉而坚硬的水晶花瓣,一种奇异的触感传来,仿佛能透过这无生命的晶体,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属于红莲的查克拉所散发出的暖意。
阳光穿过纯净无瑕的晶体,在他摊开的掌心投下斑驳陆离的细小光斑,同样也柔和地映照在红莲带着羞涩与期盼的脸上,让她整个人仿佛被一层朦胧的光晕所笼罩,美得有些不真实。
“你...会好好收藏它的...对吗?”
见他只是凝视着水晶玫瑰而没有立刻回应,红莲心中掠过一丝慌乱,忍不住又将花朵往他面前轻轻送了送。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种罕见的、混合着忐忑的俏皮,像是在强调这份礼物的特殊性,又像是在确认某个至关重要的承诺。
“只要我还活着,这朵花就永远不会消失...”
对红莲而言,这不仅仅是一朵玫瑰,更是她对宇智波诚爱意的具象化那份矢志不渝的爱,于她而言,除了生死,别的皆可跨越。
宇智波诚终于从短暂的失神中恢复,脸上露出了温和而真诚的笑容,他将水晶玫瑰稳稳握在手中,感受着那份独特的质感,点了点头,声音清晰而肯定。
“当然,这份礼物非常珍贵,于我而言也是独一无二,我会好好保管它...”宇智波诚顿了顿,找到了合适的措辞,“永远也不会让‘它’受到伤害。”
红莲听到这句话,心中那块悬着的石头终于落地,被礼物被认可的巨大欣喜所取代,她用力点了点头,笑容重新变得明媚而灿烂,如同彻底驱散了阴云的朝阳。
.........
午后的居酒屋,本该是喧嚣热闹的时刻,此刻却弥漫着一种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的压抑氛围。
宇智波诚请客,邀请了林檎雨由利、叶仓以及最近总在这附近“巧合”出现的照美冥,隐秘的包间里,清酒的醇香袅袅弥漫,却丝毫无法冲散空气中那无形而复杂的情绪暗流。
叶仓独自坐在靠窗的位置,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为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她穿着风格独特的露背妆束,大胆的设计将她那成熟傲人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光滑的美背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肩胛骨的线条流畅而有力,向下延伸是骤然收紧的纤细腰肢,与饱满挺翘的胸脯和丰腴的圆臀形成了惊心动魄的视觉对比。
这位曾经的砂隐村英雄,最近这段时间身上那股凌厉逼人的气场收敛了许多,仿佛一个邻家大姐姐一样,只是沉默地端起面前的陶瓷酒杯,小口啜饮着清澈的酒液。
她的目光时不时会飘向主位上的宇智波诚,那眼神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迷茫与淡淡的不舍。
比起那个让她感到唾弃、失望和彻骨冰寒的砂隐村,这段与宇智波诚相处、不必时刻警惕背后刀剑的日子,竟成了她漫长忍者生涯中,最为轻松、最像真正“活着”的时光。
照美冥坐在宇智波诚的另一侧,距离不远不近,却恰好能感受到他身上的气息。
她今天并没有穿忍者服装,而是特意换上了一身深蓝色的修长长裙,丝滑的布料完美贴合着她水蛇般的腰肢和丰腴有致的身体曲线。
既显露出雾隐村未来五代目水影应有的端庄气质,又不失成熟女性的柔媚风韵,她拥有着让无数人为之倾倒的绝美容颜,精致的五官在淡妆点缀下更显迷人。
此刻,她却微微蹙着那双好看的黛眉,涂抹着艳丽口红的饱满红唇几次轻轻开启,似乎有千言万语堵在喉间,最终却都化作了无声的叹息。
那双迷人的碧绿色眼眸中,交织着深深的愧疚、难以启齿的挽留之意以及某种身不由己的无奈。
最终,她只能选择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闷酒,仿佛想用那灼热的液体浇灭心中翻腾的纷乱思绪,裙摆之下,若隐若现的黑色网袜为她增添了几分神秘的诱惑,只是此刻无人有心情欣赏。
最为反常的莫过于林檎雨由利,这个平日里活泼好动、言语犀利直接,甚至带着几分“雌小鬼”嚣张气焰的合法萝莉,此刻却异常地安静。
她娇小的身体几乎完全缩在宽大的椅子里,穿着她标志性的黑色短裙与网状护腿,更显得那双裸露的纤细长腿楚楚可怜。
林檎雨由利只是深深地低着头,双手捧着面前那杯几乎没怎么动过的酒杯,头发垂落下来,如同帘幕般遮住了她大半张脸,让人完全无法窥探她的表情。
只有在宇智波诚主动给她夹她喜欢的菜,或者举杯向大家示意时,她才会飞快地抬眼瞥他一下,那眼神复杂难明,然后又迅速低下头去,仿佛一只受到了巨大惊吓、试图将自己藏起来的小猫。
宇智波诚心智远超同龄人,且心思极为细腻,,自然将这三女各异的神态尽收眼底,心中了然。
他并没有刻意偏袒或冷落任何一人,而是凭借着过人的情商与话术,游刃有余地周旋在三位风格迥异、各具风情的女性之间。
他会与叶仓聊起关于风之国沙漠的奇闻异事,讨论沙暴的壮阔与绿洲的生机,会带着请教的态度询问照美冥一些关于水遁形态变化与性质变化的高深问题。
引得这位雾隐村天才女忍暂时忘却烦恼,认真思索解答,展现出她博学与自信的一面,也会在气氛沉闷时,看似随意地伸出手,轻轻揉了揉旁边林檎雨由利柔软的头发。
换来对方一个带着嗔怪意味、却又隐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的眼神。
宇智波诚就像是一个技艺高超的舵手,努力维持着这艘漂浮在微妙情绪海洋中的小船不至于倾覆,不让任何一方感到被冷落。
但这碗水端得越是平稳,那份即将到来的离别愁绪,就越发浓郁地渗透在空气里,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宴席终有散时。
当宇智波诚觉得时间差不多,起身示意准备离开时,照美冥终于鼓足了勇气,跟着猛地站起身,由于动作过急,酒杯被她带倒,残余的酒液在桌面上蔓延开来。
她那双碧绿的眼眸紧紧锁定宇智波诚,红唇微张,那句在心底反复酝酿、揉碎了无数次的:“能不能留下...”几乎就要冲破理智的枷锁,脱口而出。
“等等!”
一个清脆却带着某种破釜沉舟般决绝的声音,抢先一步打断了照美冥即将出口的话语。
是林檎雨由利,这个小萝莉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她抬起头,终于不再躲避宇智波诚的目光。
那双原本总是闪烁着狡黠光芒与昂扬战意的大眼睛里,此刻只剩下纯粹的、不加任何掩饰的渴望与一丝孤注一掷的勇气。
她直视着宇智波诚,仿佛要用尽全身力气,一字一句地清晰说道。
“再厮杀最后一场吧!就现在,就我们两个!在你离开之前!”
宇智波诚看着眼神执拗、仿佛燃烧着最后火焰的林檎雨由利,又瞥了一眼旁边因话语被打断而神色复杂、带着失落与理解的照美冥,以及依旧沉默却目光深邃的叶仓。
他微微颔首,露出了一个了然于胸的笑容,简洁地回应:“好,如你所愿。”
.........
皎洁的月光如水银泻地,毫无保留地倾洒在一片荒芜僻静的山谷之中,将嶙峋的怪石与干涸的地表照得亮如白昼,同时也无情地映照出此地刚刚经历的一场高强度雷遁对决所留下的惨烈痕迹。
以宇智波诚和林檎雨由利两人最终站立处为中心,方圆近百米的地面仿佛被无数狂暴的巨兽疯狂践踏、撕扯过,布满了深浅不一、边缘呈现融化状态的焦黑坑洞。
蛛网般密集的恐怖裂痕以这些坑洞为原点,向着四周疯狂蔓延,最宽处足以塞进成年人的拳头。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刺鼻的臭氧味道,那是空气被狂暴无比的雷霆之力反复电离、撕裂后留下的独特痕迹,带着一种毁灭后的死寂感。
更为诡异的是,丝丝缕缕的蓝色与白色电弧尚未完全消散,如同拥有生命的幼龙。
在冒着青烟的焦土与碎裂成齑粉的岩石缝隙间不甘地跳跃、闪烁,发出持续不断的“噼里啪啦”的细微爆鸣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整片区域的土地,尤其是那些被主要雷遁忍术直接命中的地方,表面都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光滑的琉璃化质感,在月光下反射出幽冷的光泽。
偶尔还有特别顽强的电火花猛地从地缝深处窜出,短暂地照亮一小片狼藉,宣告着此地残留的雷霆余威。
这片人为制造出的微型雷域,无声却极具冲击力地诉说着刚才那场战斗的激烈程度与蕴含的毁灭性力量。
这一段时间,宇智波诚和林檎雨由利的实力变得更加恐怖了。
林檎雨由利瘫倒在焦黑一片、尚有余温的地面上,娇小的胸膛如同风箱般剧烈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几乎耗尽的体力与查克拉经络带来的酸痛感。
晶莹的汗珠布满了她的额头、鼻尖,顺着她略显苍白的脸颊滑落,滴落在身下的焦土上,瞬间蒸发。
战败对她这个宇智波诚的手下败将而言,几乎是意料之中的结果。但让她心底深处感到一丝异样的是,预想中、或者说潜意识里已经习惯了的那个“惩罚”,并未如期而至。
她躺在地上,因为剧烈的喘息,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起伏。
原本合身的黑色短裙在先前高强度的体术对抗与闪避中,不可避免地显得有些凌乱,布料紧贴着她娇小却意外挺翘的臀部曲线,勾勒出充满青春活力的弧度。
按照过去无数次切磋后自然而然形成的、近乎心照不宣的“惯例”,每次她败北之后,宇智波诚总会带着几分戏谑、几分亲昵的笑容,走到她身边。
然后在她那因为战斗姿态或倒地姿势而总是不自觉微微撅起的臀儿上,不轻不重地拍打几下,美其名曰:“败者就要狠狠被胜者羞辱...”
时间久了,这几乎变成了林檎雨由利一种奇特的条件反射,甚至...在她内心深处,滋生出了某种难以向外人言喻的、隐秘的期待感。
与其被动地、带着羞耻地挨那几下带着奇异亲昵感和灼热温度的拍打,不如...不如自己主动表现得“配合一点”,或许还能少几分尴尬?
第172章 生与死,打破净土的誓言(求订阅)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林檎雨由利便立刻用“这只是战斗后的惯例”为由将其摁下。
然而,心理的辩解无法完全控制身体,她的臀部下意识地微微上翘,脸颊更是控制不住地阵阵发烫。
然而,今夜,宇智波诚却一反常态。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数步之外,身姿挺拔如松,皎洁的月光为他周身钩勒出一圈淡淡的银边,仿佛将他与这个污浊的世界隔离开来。
他那双深邃的黑眸,此刻正遥望着雾隐村的大致方向,眉头微蹙,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至关重要的事情,完全没有要靠近她、执行那个“惯例”的意思。
一股没来由的、强烈的失落感和气恼,混杂着一种被忽视的委屈,猛地冲上了林檎雨由利的心头,这股情绪是如此汹涌,甚至暂时压过了身体的疲惫和病痛。
“哼!”林檎雨由利撇撇嘴,发出一声不满的轻哼,像是被这股情绪驱动,她不知从哪压榨出一股力气,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
动作快得带起微风,虚弱的身体随之晃了晃,但她腰肢一挺,硬是稳住了身形。
她像一只被激怒却又极度渴望安抚与确认存在感的小兽,径直扑向了宇智波诚,下一刻,她已经像只树袋熊般挂在了他的身上。
双手紧紧环抱住他修长而结实的脖颈,双腿则用力盘踞在他精瘦的腰间,将自己整个人的重量都交付了出去,仿佛要将自己镶嵌进他的身体里。
“喂,木头一样杵在这里想什么呢?”
林檎雨由利将滚烫得吓人的小脸深深埋进宇智波诚温暖而带着清爽气息的颈窝里,闷声闷气地吼道,试图用凶巴巴的语气掩饰内心翻涌的不安。
温热而带着些许潮湿的气息,伴随着她的话语,不断喷洒在他颈侧裸露的皮肤上,混合着少女特有的、带着一丝清甜的气息与激烈运动后汗水的微咸,形成一种极具侵略性味道。
她娇小却充满惊人弹性和爆发力的身躯紧紧贴着对方,那虽然尚显青涩但已初具规模的小雷,其压迫性的触感隔着两人单薄的衣物,无比清晰地传递过来,带着灼人的温度。
传来的惊人热度和充满生命力的触感,让他心底掠过一丝异样,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怀中这具躯体的全然依赖,以及那无法抑制的细微颤抖。
林檎雨由利将嘴唇凑近他的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般的、故作彪悍的语气低语道:
“可惜了...你这家伙,还是太小了点...”
她顿了顿,声音里刻意装出的洒脱之下,潜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自嘲和更深的、源自生命即将走到尽头的遗憾与不甘。
“不然姐姐我,非得尝尝男人的味道是什么样不可...”
林檎雨由利又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这样才能积蓄足够的勇气说出后面的话:“拼尽全力活到现在...长这么大...还从来没尝过呢...真是...亏大了呢。”
这声音里,带着一种与她年龄极不相符的、看透生死却又心有不甘的悲凉。
听闻此言,宇智波诚嘴角微微上扬,那只托着她身体的手掌,下意识地在她紧实而充满弹性的臀侧轻轻拍了拍,带着几分安抚,又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亲昵。
那绝佳的触感让他心神再次微漾,也引来了挂在他身上的少女一声极力压抑却依旧从鼻腔泄露出来的、带着嗔怪的轻哼。
“我可不小。”
宇智波诚意有所指地低笑道,“怕的是你这小身板,根本扛不住吧?”
他凑得更近了些,灼热的呼吸几乎要钻进她的耳朵里,用近乎气音的声音,带着某种蛊惑继续说道。
“而且,你知道的,我这个人向来心软,尤其是对你们这些...于我而言很重要的人。”
“你要是真想‘尝尝’,那我就勉为其难,大义献身!”
宇智波诚故意拉长了语调,带着点调侃道,“你赚大了,这可是我这辈子的第一次。”
“唰!”
林檎雨由利的小脸瞬间红透,如同熟透的番茄,连白皙的脖颈和那对精致的耳尖都染上了诱人的绯色,她羞恼地抬起脸,瞪了宇智波诚一眼,那双平日里锐利如刀的大眼睛里此刻水光潋滟,在月光下闪烁着动人的光泽。
她嘴硬地反驳,试图挽回一点气势:“混蛋!我...我说的是年龄!是年龄啊!你脑子里整天在想些什么不健康的东西!杂鱼!色狼!变态!”
听闻此言,宇智波诚挑了挑眉。他现在的外表年龄看起来是俊秀少年,实际生理年龄则还要更小一些。
气氛稍稍沉默下来,只有夜风吹过焦土与远处树林发出的细微呜咽声,更添几分寂寥。
林檎雨由利将尖俏的下巴轻轻搁在宇智波诚宽阔而令人安心的肩膀上,望着远处被月光渲染得一片朦胧迷离、如同蛰伏巨兽般的山峦轮廓,发出了一声与她往日那副雷厉风行、桀骜不驯形象截然不符的、悠长而沉重的叹息。
那叹息里,承载了太多这个年纪不该有的沉重与疲惫。
“虽然我很不想说这种丧气话,显得我林檎雨由利很没用,很矫情...”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和努力维持的平静。
环抱着宇智波诚脖颈的手臂不自觉地收得更紧,仿佛他是茫茫大海中唯一的浮木,“但这很可能...真的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
她吸了吸鼻子,继续道,语气试图变得洒脱,却更显凄凉:“我不指望你能永远记得我...你知道的,我这个人最讨厌哭哭啼啼、黏黏糊糊的告别,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