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第192节

  查克拉催动间,断臂处的伤口再次崩裂,鲜血洒落在闪避的轨迹上。

  几个起落之间,两人已退至二十米开外,稳稳落入赶来的暗部精英们早已构筑好的保护圈中。

  “保护火影大人!”

  “结阵戒备!”

  数十名暗部精锐动作整齐划一,瞬间完成站位调整,苦无、手里剑、长剑等忍具在朦胧的晨曦中泛着冷冽寒光,齐齐对准了废墟中央那个孤身而立的身影,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钢铁防线。

  风遁的锐鸣、火遁的燥热、土遁的厚重等气息交织在一起,各色忍术的查克拉光芒在他们手中隐隐浮现,将猿飞日斩和志村团藏护在阵型最中心,连苍蝇都飞不进去。

  “终于...暂时安全了?”

  猿飞日斩苍老的面容依旧紧绷,没有半分松懈。

  他用左手死死捂住血流如注的断臂处,指尖泛起微弱的医疗忍术绿光,却只能勉强减缓流血速度岚遁附带的雷霆之力极具破坏性,普通医疗忍术根本难以迅速止血。

  他抬眼望向不远处的宇智波诚,眼底深处满是劫后余生的后怕,还有对眼前这个少年的极致忌惮。

  宇智波诚站在原地,缓缓收回刚才肘击旗木卡卡西的手臂,手肘处还残留着淡淡的雷光。

  他看着被暗部重重保护起来的两人,猩红的眼底闪过一丝淡淡的遗憾,但转瞬便被一种近乎慵懒的释然取代,甚至还带着几分“玩够了”的随性。

  他轻轻呼出一口长气,口鼻间溢出的白色雾气在清冷的空气中格外明显,其中还混杂着些许未曾散尽的雷霆气息,发出细微的“噼啪”声,落在焦土上滋滋作响。

  结束了。

  没能成功斩杀这两个老狐狸,确实有些可惜。

  但...仔细想想,这波已经算是大获全胜了,甚至超额完成了预期。

  猿飞日斩断一臂,赖以成名的“忍术教授”战力至少折损大半,短时间内别想再亲自下场作战,木叶高层的威慑力直接下降一个档次。

  志村团藏更惨,先断一腿,刚才又被齐肩斩去一臂,体内强行移植的柱间细胞因为过度透支生命力出现紊乱反噬,此刻面色灰败如纸,查克拉波动忽强忽弱,气息微弱得随时可能断气,已然沦为半个废人。

  忍界中断肢再生谈何容易?这两人这辈子,恐怕都难以恢复巅峰战力了。

  根组织经营数十年的基地被夷为平地,那些从小被洗脑、只听命于团藏的精锐忍者死伤殆尽,整个根组织近乎瘫痪。

  从今夜起,木叶的暗处再也无人能像以前那样轻易制衡他宇智波诚,甚至连监视都做不到,最重要的是,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止水此刻应该已经彻底远离木叶边境。

  今日这局,从一开始“逼走宇智波止水”的核心目的早已完成达成,后续的一切重创火影、打残团藏、摧毁根部全都是意料之外的额外收获,妥妥的血赚不亏。

  这般结局,他宇智波诚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思及此处,宇智波诚缓缓收敛周身那狂暴的湛蓝色岚遁查克拉。

  倒竖的头发失去了雷霆的支撑,一缕缕垂落下来,贴在因出汗而微湿的额角,闪耀的电弧渐渐隐去,只在周身地面留下一片片焦黑的痕迹。

  他耸了耸肩,脸上露出一抹轻松到近乎无所谓的笑容,甚至还对着前方严阵以待的暗部阵型摊了摊手,模样活像是刚打完一场游戏的玩家,语气随意得不像话:

  “行吧,今天就先玩到这。”

  “再见!(加纳!)”

  这轻松的语气,配上那副“下次再约”的表情,哪里像是刚经历过一场血战、斩掉三代目火影一条手臂、摧毁木叶暗部根基的狠人?分明就是个把这场厮杀当成消遣的妖孽!

  “走...!?”

  被两名暗部小心翼翼搀扶着的志村团藏,听到这句话,像是被踩了尾巴又浇上滚油的野猫,猛地抬起头,独眼中瞬间布满血丝,情绪彻底失控!

  他那只惟一露出的眼睛死死瞪着宇智波诚,眼中翻滚的怨毒、愤怒、屈辱与疯狂,几乎要凝成实质的黑雾流淌出来,恨不得用眼神将眼前这小子千刀万剐、生吞活剥!

  他下意识地环顾四周

  根组织经营数十年的基地,他半生心血所在,早已变成一片冒着缕缕黑烟的焦黑废墟,断壁残垣间还能看到部下们烧焦的残骸,有的甚至还保持着战斗姿势,惨不忍睹。

  再看看身边

  曾经人才济济、令整个忍界都闻风丧胆的“根”组织,此刻只剩下小猫两三只,还个个带伤,气息萎靡,战力全无,等同于名存实亡。

  再低头看看自己

  左腿被炸断,左臂被齐肩斩断,全身查克拉因为身体残疾和柱间细胞反噬而枯竭滞涩,像个废人一样需要人搀扶,连站都站不稳!

  几十年谋划,处心积虑想要夺取火影之位,掌控木叶,到头来却落得如此下场!

  志村团藏心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宇智波诚你毁了我的火影梦,你让我没了爱啊!!”

  这个天生邪恶的宇智波小鬼,明明是这场厮杀的主导者,现在却一脸云淡风轻,摊手耸肩,仿佛刚才那场差点葬送木叶两位最高层、彻底摧毁根部的血战,只是他随手消遣的一场游戏!甚至让他还有几分没玩够的语气!

  “啊啊啊啊啊!!!”

  极致的羞辱和愤怒,混合着身体传来的剧痛和无力感,彻底冲垮了志村团藏最后一丝名为“理智”的防线。

  他面目狰狞如恶鬼,状若疯魔,绑着绷带的半边脸都扭曲起来,嘶声咆哮着,声音嘶哑凄厉得像破旧的风箱,在空旷死寂的焦土废墟上久久回荡:

  “犯下如此滔天大罪...无故屠戮同村忍者,袭击火影,毁坏木叶重地...现在你还想这样大摇大摆的离去!?你这是在做梦!”

  “你这天生邪恶的宇智波小鬼...给老夫死在这里!!”

  吼声未落,他猛地扭过头这个动作牵扯到胸口的伤口,让他疼得嘴角一抽,喷出一口乌黑的淤血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朝着周围如同雕塑般沉默的暗部精锐们厉声嘶吼道:

  “上!!给我杀了他!!现在就杀了他!!!”

  歇斯底里的咆哮在晨曦中激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却没得到任何回应。

  然后...

  整片战场陷入一片诡异的死寂。

  只有刺骨的寒风吹过废墟时发出的“呜呜”呜咽之声,像是根部亡魂的哭泣。

  远处森林里,几只被惊动的乌鸦“嘎...嘎...嘎...”地叫着飞起,叫声刺耳,更添几分阴森与尴尬。

  气氛凝重得让人窒息,连呼吸都觉得沉重。

  所有暗部精英,包括刚刚捂着胸口、勉强用查克拉压下内伤爬起来的旗木卡卡西,全都纹丝不动。

  他们甚至连手中已然凝聚的忍术都悄然收敛了几分能量,只是沉默地站在原地,目光齐刷刷地投向被护在阵型最中间的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

  眼神中,是清晰的询问和等待,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惧怕...

  在木叶,乃至整个忍界,他们暗部只听火影的命令,这是铁律,是刻在骨子里的规矩,哪怕志村团藏是“根”的首领,是木叶高层顾问,在此刻,他也无权直接调动直属火影的暗部。

  更何况,他们是人,不是没有思想的忍具。

  对面那个少年,可是刚刚正面击溃了三代火影和志村团藏联手的怪物!

  连号称最强火影的三代目和根部首领都落得如此下场,他们这些暗部上去,损失必然惨重,更为重要的是,谁先上谁先死!没人愿意做这种无意义的牺牲。

  志村团藏僵在原地,脸上那狰狞疯狂的表情一点点凝固,最后化作一种难以形容的、混合着极致羞辱和暴怒的扭曲。

  他浑身都在控制不住地颤抖,一半是伤口剧痛引发的抽搐,一半是被无视的愤怒。

  那只独眼死死瞪着周围的暗部,又猛地转向猿飞日斩,里面写满了“你为什么不下令?!”的质问,几乎要喷出火来。

  猿飞日斩缓缓抬起仅存的左手,粗糙的手掌抹了一把脸上混合着汗水、血污和烟尘的污迹,露出那张苍老而疲惫到极点的面容。

  作战服的帽子早已在厮杀中丢失,花白的头发凌乱地贴在头皮上,沾满了血污和尘土,毫无往日火影的威严,只剩下满身的狼狈与沧桑。

  他看都没看身边气得浑身发抖、几乎要吐血的老友,只是用那双深不见底、此刻却布满血丝的老眼,静静望着不远处那个呼吸似乎开始有些急促、但站姿依旧挺拔如松的宇智波诚。

  眼底情绪复杂难辨有对宇智波诚恐怖实力的深切忌惮,有劫后余生的后怕,有对木叶今夜惨重损失的痛心,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政治动物的冰冷算计。

  断臂处的鲜血还在不断渗出,染红了半边破旧的作战服,那抹刺目的红,在清冷的晨曦中,仿佛是对他“最强火影”之名最残酷的讽刺。

  宇智波诚看着这一幕,嘴角的笑容更浓郁了几分,甚至带上了一点玩味的挑衅。

  他抬起手,食指隔空对着猿飞日斩和志村团藏遥遥一点,动作轻佻得像是在打招呼,又像是在进行某种无声的嘲讽:

  猿飞日斩和志村团藏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以为他要突然发难,吓得心脏猛地一缩。

  “老猴子,老黑锅,今日暂且饶你们一命。”

  “下次再敢在我面前炸刺,可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

  “以后见到我,记得低着头走路,在木叶别给我添任何麻烦毕竟,你们知道的,我这个人脾气可不太好。”

  语气轻松,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像是在对下属发号施令,而非面对木叶的两位最高层。

  “你...你放肆!”

  志村团藏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双目赤红如血,气喘如牛,脖颈上青筋暴起,绷带下的肌肉剧烈抽搐,他猛地转向猿飞日斩,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和虚弱而断断续续,带着哀求与逼迫:

  “日斩!老猴子!你看看他!你看看他这副嚣张的样子!!”

  “请你...看在我们几十年的羁绊,看在我这身伤,看在我刚才这条为了救你而被斩掉的手臂份上,下令!”

  “将这天生邪恶、无法无天的宇智波小鬼抓起来!我要亲自...亲自炮制他!让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说到最后,志村团藏几乎是咬牙切齿,字字泣血,眼中满是疯狂的执念。

  见此情形,猿飞日斩眉头紧锁,花白的眉毛拧成一个疙瘩。

  他的目光在志村团藏惨烈的模样和对面的宇智波诚之间来回扫视,内心陷入了剧烈的挣扎...

第246章 以一己之力打崩整个木叶(求订阅)

  作为执掌木叶数十年的火影,猿飞日斩的手指死死按住断臂处的伤口,指尖泛着的医疗忍术绿光在汩汩鲜血中摇摇欲坠。

  他必须在刹那间权衡利弊今夜的木叶早已伤痕累累,根基地被夷为平地,高层四大支柱,最高的两根一残一废,根部忍者死伤超过大半。

  暗部作为村子最后的底牌,绝不能在这里遭受大规模折损,否则木叶将彻底陷入被动。

  可若是放任宇智波诚离去,这个少年的成长速度简直恐怖到令人心悸!

  今日已能重创他和团藏,假以时日,等他彻底成长起来,必成木叶的滔天巨患,甚至可能颠覆整个忍界的格局,让木叶的火之意志化为泡影!

  放虎归山,后患无穷。

  可另一边,叛逃的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止水如同悬在木叶头顶的两把利剑,随时可能因宇智波诚的死讯杀回,到时候内外夹击,木叶必死无疑!

  两种抉择如同两座大山,压得猿飞日斩几乎喘不过气,苍老的脸上皱纹拧成一团,眼底的挣扎几乎要溢出来。

  看到猿飞日斩的迟疑,被两名暗部搀扶着的志村团藏独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艰难地侧过身,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嘶哑语调低语,声音里带着近乎哀求的执念:

  “这是我一生的请求...日斩。”

  “绝不能放虎归山!他连续催动大规模忍术,查克拉肯定所剩无几了,现在是杀他的最好时机!”

  “错过今日,我们再也没有机会了,属于我们的木叶也迟早要毁在这小鬼手里!”

  猿飞日斩浑浊的眼球猛地一动,尘封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

  他想起了少年时,两人一起趴在二代目千手扉间的案前抄写忍术卷轴的日子,想起了那片血色雨夜,二代目为掩护他们撤退牺牲,两人在雨中跪地立誓,要用一生守护木叶的承诺。

  想起了数十年间无数次明争暗斗,却又在面对共同敌人时默契配合的瞬间。

  志村团藏阴险、偏执、不择手段,这是毋庸置疑的。

  但他对木叶的热爱,对守护村子的执念,与自己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是隐藏在木叶光明之下的“根”,默默用黑暗的手段支撑着村子的稳定,哪怕这份付出从不被世人认可。

  而现在,这株深埋地下的“根”,已经被眼前这个宇智波少年几乎彻底斩断。

  几秒钟的沉默,却像几个世纪般漫长,每一秒都充满了煎熬。

  暗部精英们依旧保持着戒备姿势,握着忍具的手指因用力而泛白,目光死死锁定宇智波诚,生怕他突然发难

  志村团藏屏住呼吸,独眼瞪得通红,死死盯着猿飞日斩的嘴唇,等待着最终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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