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架宇智波?确实容易引起这群红眼病发疯,但是话又说回来了...
这可是二勾玉写轮眼啊!这小鬼才多大?
就算是闻名忍界的宇智波盛产天才,也没听说过这么点年纪能够开启二勾玉写轮眼的!
这天赋,说是捡到国宝都算是谦虚简直就是挖到了金矿!
“咳!”
麻布衣清嗓子的声音微微有些僵硬,刚想用眼神示意不要激动,旁边的几个云隐村使者对着她和萨姆依挤眉弄眼,无声交流道。
“这小子看你们的眼神,都快拉丝了。”
旁边一人也跟着起哄:“说实话,这小鬼不仅天赋绝世,长相也是如此。”
“带回云隐村后...说不定你们俩以后的娃,都能继承宇智波一族的血脉呢?”
萨姆依的脸“唰”地冻成了冰,蓝绿色瞳孔扫过去时,空气里仿佛都飘起小冰渣,这俩起哄的脖子一缩,立马沉默起来。
麻布衣眉头微微皱起,却没有再反对。
她往宇智波诚那边瞥了眼,他正低头随意的踢着雪,侧脸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刚才亮起的二勾玉写轮眼早已隐去。
可那写轮眼瞬间的猩红,像块烧红的烙铁,烫在她脑子里。
眼神里复杂得像团缠乱的线有贪婪,有犹豫,还有点被说中心思的狼狈,如若真把这小鬼掳回云隐村。
没有任何一个云隐村女忍者能够拒绝跟他发生关系,无论是天赋、血脉亦或者长相皆是完美。
宇智波诚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唇角勾出抹若有若无的笑,内心沉吟道。
“得,这票稳了”
他没有再继续尾随,转身拐进另一条巷子。
云隐村使者们看着宇智波诚消失的背影,眉头皆是微微皱起,随即又慢慢舒展。
眼神互相交流道:“必须要制定好完善的计划后,才能实施计划,这次绝不能失败,必须要成功!”
风雪卷过小巷,把云隐村使者团的影子揉成一团,又扯成细长的条,在雪地上晃来晃去,像一出早就被人编好的戏剧。
离去后的宇智波诚哼着不成调的进步小曲,脚步轻快地像踩在棉花上。
凡事过犹不及,跟得太久容易让暗部和根部忍者起疑,反正猎物已经上钩,耐心等待被掳走就行了。
宇智波诚回到家里,他摸出一张纸条,借着窗棂透进的月光写了几句话,字写得歪歪扭扭,但却满是豪迈,一般人还真模仿不出来。
“忍界那么大,我想出去看看。”
“再见了家人们,我要远航了~不用担心,我还会回来的,还请勿忘我。”
“宇智波未来的族长,诚亲笔”
写完塞进床板下的缝隙里,平常不会有人进他的房间,等自己失踪几天后,肯定就会被他们找到。
做完这件事后,宇智波诚溜溜达达又走出族地。
待在族地里,就这群云隐村的使者团,哪怕是再借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进来掳人,失败概率百分百。
宇智波警卫部队每天巡得最多的地方就是他们自己的族地,宇智波诚得给“猎物”们创造点机会。
木叶最偏僻的“汤烟屋”温泉店,宇智波诚把自己泡在冒白气的池子里,吃着美食,唱着歌。
已经做好了被劫匪劫走的心理准备。
一连泡了整整九天,虽然时不时地回家里溜达一圈,但身上皮肤都泡得发皱了。
这群云隐村的绑匪们还没有下手,搞得宇智波诚心里都猜这群人是不是改邪归正了。
.........
这九天的时间里,云隐村使者团一边跟三代火影据理力争“日向事件”的赔偿,一边让驻扎在木叶村的云隐间谍打探那天晚上小鬼的情报。
一处隐秘的房间里,麻布衣把云隐村间谍们弄来的情报放在桌子上,纸页上的字迹被她捏得发皱。
“宇智波诚,现任宇智波族长、凶眼宇智波富岳次子,大半年前曾恶搞过火影岩,在火影大楼前怒怼火影辅佐、志村团藏。”
“极为早慧,且对木叶高层似乎并无任何好感。”
看到这里,麻布衣的眼睛亮了亮,内心喃喃道:“这样看来,带回云隐村后比较容易进行培养。”
“天赋呢?”旁边有个云隐村使者询问道。
“没有具体的情报”,麻布衣摇了摇头后,语气坚定道:“但那天晚上看到的二勾玉写轮眼,还不够说明问题吗?”
旁边的间谍继续补充道:“根据情报,宇智波族人们对他的恭敬程度,远超宇智波富岳另外两个儿子。”
“族里的天才,向来都是被捧着的”,萨姆依冷不丁开口,蓝绿色瞳孔里闪过锐光:“越是打探不出来任何关于他天赋的情报。”
“证明天赋越是顶尖!”
听到这里,麻布衣猛地攥紧拳头,指节泛白:“今晚动手!”
“可是暗部的盯梢,还有后续木叶村的赔偿...”
“跟宇智波诚比起来这点赔偿不重要!”麻布衣打断他,眼神狠得像淬了冰。
“就算是我们全部死在这,也必须把他带回云隐。”
这已经不是“要不要干”,而是“必须干成。”
这样的天才,放在木叶村简直是浪费,必须抢回云隐村。
云隐村使者团,这九天的态度由一开始的犹豫,再到确定天赋后的意动,最后转变为此刻的孤注一掷。
云隐村使者团,包括潜伏在木叶村的云隐间谍们,对视了一眼后,沉声道。
“铸造云隐荣光,吾辈义不容辞”
第61章 铸造云隐荣光,吾辈义不容辞
温泉池的水面浮着浓浓的白雾,像被揉碎的棉花糖。
宇智波诚忽然打了个喷嚏,指尖揉过鼻尖时,溅起的水花在青石边缘晕开细碎的湿痕,眨眼间就被周围的冷气凝结成层薄冰。
“谁在背后念叨我?”宇智波诚望着雾蒙蒙的水面嘀咕,声音混在汩汩的水声里,带着些许漫不经心的懒散。
夜色沉得像化不开的墨,把温泉店裹得严严实实。
外面的两盏纸灯在风雪里摇晃,暖黄的光把檐角的积雪照得半融,水珠顺着木檐滴答作响,像是有人用指尖敲着铁皮桶,数着越来越近的时间。
在温泉池里泡得浑身发皱的宇智波诚,躺回客房的榻榻米上,刚闭上眼睛没两息,耳尖突然动了动。
院墙外传来几不可闻的动静,脚步轻得像猫爪踩过新雪,呼吸均匀得像绷紧的弓弦,心跳声压得极低。
偏偏高频率的跳动藏不住明摆着是要来干坏事的架势。
宇智波诚眼皮都没抬,唇角却勾出抹若有若无的笑,像只等到老鼠上门的猫,内心沉吟道。
“来了”
从一开始,谁是猎人谁是猎物,压根就没变过,这群云隐的家伙,不过是顺着他铺好的路,一步步走进来罢了。
窗外的月光钻过纸窗,在地板上洇出道细长的影,像钓鱼人悄悄收紧的鱼线,正慢慢勒紧。
“嗤啦”
苦无挑开纸门的轻响,轻得像飞虫振翅,紧接着,一道黑影如墨汁滴入清水,悄无声息地滑了进来。
衣摆扫过草席,连半分摩擦声都没带起。
萨姆依裹在黑色紧身衣里,连脑袋都罩得严严实实,只露出双蓝绿色的瞳孔,在昏暗中亮得像浸了水的琉璃。
她足尖点地,每一步都踩在榻榻米的接缝处,把声音压到了最低,萨姆依的潜行术是这批云隐村使者团中最强的。
美中不足的是因年纪不大,经验略有些不足,这几天萨姆依越想越不对劲。
这小子选的温泉店偏得像被木叶遗忘的角落,九天来天天泡在温泉里,活像是在等什么人。
若是这还能用巧合解释,那天夜里突然亮起的二勾玉写轮眼,还有他盯着自己时那毫不掩饰的眼神...
一个离谱的念头这几天总是在她脑海里打转:“这小子,该不会是故意引诱我们动手吧?”
可这想法太过于荒唐,她和麻布衣讨论时都极为默契地绕开了哪有上赶着被别国忍者绑架的?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直到此刻,看着榻榻米上闭着眼睛“熟睡”的宇智波诚,她的心跳莫名快了半拍,后颈的金色汗毛都竖了起来。
总感觉自己好像踩进了什么圈套。
萨姆依蹑手蹑脚地走过去,玉手成刀,快准不狠地劈向宇智波诚的后颈。
力道收得极轻,指尖触碰到他皮肤时,甚至能感觉到那点温热的弹性生怕伤了这宝贝疙瘩。
“砰”
轻微的碰撞声响起,宇智波诚脖颈传来一阵钝痛,得益于强健的体魄他并没有晕过去。
他继续装睡,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甚至还有空在心里点评了一下:“手法倒是挺标准的,就是力道稍微轻了些。”
萨姆依眉峰微蹙,薄唇抿成直线,这小子看着年纪不大,抗击打能力倒是挺强。
她咬了咬下唇,玉手再次抬起,准备再来一下免得宇智波诚中途醒了大喊大叫,惊动了附近的木叶警卫部队。
宇智波诚察觉到阴影再次覆盖下来的瞬间,陡然间睁开眼,虽然不怎么疼,但他可不想一直挨手刀。
而且这个时候了,提前配合些,反而对后续跟雷影谈判更有优势。
漆黑的瞳孔里倒映出萨姆依惊愕的蓝绿色瞳孔,他没有说话,只是对着自己的唇,慢悠悠地比划了个“拉上拉链”的动作。
用无声的手势在说:“我配合,别墨迹。”
萨姆依蓝绿色的瞳孔猛地骤缩。
之前那离谱的猜测像炸开的起爆符,在她脑子里劈啪作响,宇智波诚这淡定得近乎诡异的反应,瞬间坐实了她之前的猜想。
但箭在弦上,由不得她犹豫,麻布衣和潜伏在木叶村的云隐间谍还在等着她,多拖一秒就多一分风险。
她没有任何迟疑,俯身一把扛起宇智波诚,动作又快又稳,只是把他脑袋往自己大雷按的时候,指尖微微发颤。
她想要用大雷紧紧捂住宇智波诚,免得他发出任何声音。
“唔”
宇智波诚只觉得两团柔软猛地挤压过来,把他的脸颊牢牢锁定在中间。
浓郁的奶香味混着淡淡的雪松香迎面而来,压迫感像是两条温热的蟒蛇,缠他得呼吸一窒这压力,简直是爆表了。
他甚至能够清晰感觉到萨姆依胸口随呼吸起伏的弧度,连她脖颈侧滑过的一缕碎发扫过耳廓,都带着点痒意。
萨姆依感觉到胸口传来的温热呼吸,高冷的耳廓“唰”地泛起层薄红,连耳根都烫了起来。
她咬着牙加快脚步,像阵风一样掠出温泉客房,连门都顾不上关,黑色披风扫过门槛,带起阵雪雾。
疾驰的夜风卷着雪粒打在脸上,疼得像小刀子割。
她扛着宇智波诚在木叶边缘的巷子里疾驰,黑色紧身衣勾勒出的完美曲线在月光下划出流畅的弧,像道劈开夜色的闪电,快得只留下残影。
被她夹住的宇智波诚,极为配合,甚至能感受到他匀称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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