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你可知错?怎么能干这种恶作剧呢?赶快跟三代火影大人道歉!”
闻言,宇智波诚往前凑了两步,离猿飞日斩不过三米远,他歪着头打量着对方,视线从老头的皱纹滑落到沾着烟丝的领口,突然开口道。
“我给你画的不好吗?”
听闻此言,猿飞日斩的目光落在诚的脸上。
宇智波诚的眼睛很亮,可里面干干净净没有敬畏,没有崇拜,甚至没有面对火影时该有的拘谨,只有纯粹的好奇,像在看一只洞里的虫子。
跟村子里那些见了他就会脸红鞠躬的孩子完全不同。
像片没有被木叶规矩修剪过的野草,透着一股游离忍界之外的野气。
猿飞日斩打量了好一会儿的宇智波诚,他甚至觉得这个孩子,恶搞火影岩,似乎真的可能只是单纯的恶作剧。
他想起刚才那一幕这孩子从百米高的火影岩上跳下来时,眼睛里没有丝毫恐惧,反而有种说不出来的兴奋感...
这小子要么是个胆大包天,根本没把生死当回事,要么就是脑子不太正常...
思索了好一会儿后,猿飞日斩得出这些结论。
只要不是宇智波一族故意挑衅就行,现在可是多事之秋,木叶经不起内战,但还是要确认一下,他瞥了一旁的志村团藏一眼。
后者立马发出一声轻哼,明白了猿飞日斩的意思,内心喃喃道:“日斩你果然还是太心软了,不适合当火影了。”
志村团藏心里翻着白眼,指尖在袖口里捏紧:“就应该趁这个机会好好地敲打敲打宇智波一族。”
下一秒,志村团藏往前踏了半步,与猿飞日斩并肩而立。
黑袍扫过地面的砂砾,发出细碎的摩擦声,他的声音像磨过的铁片,带着淬毒般的冷意:“天生邪恶的...”
话还没说完,周围宇智波族人的目光已如针般刺过来。
猿飞日斩更是适时的轻咳了一声,烟斗在指尖转了半圈。
志村团藏才把他老师的经典台词咽了回去,瞥了眼身旁的老伙计,继续说道:“小子,是不是有人指示你这么做的?”
话音落下,他露出来的独眼扫向宇智波一族的大长老,那道目光像钩子,专挑这只老狐狸的软肋戳。
这老狐狸这些年明里暗里搞的小动作,可瞒不住他志村团藏的眼睛,至于宇智波富岳,他没这个胆子。
宇智波诚撇了撇嘴,心里嘀咕道:“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团藏你还真是三代老登的金牌工具人。”
见这个天生邪恶的宇智波小鬼竟敢不搭理他,志村团藏的独眼怒目而视,仿佛是要吃人的猛兽。
站在宇智波诚身后的宇智波鼬,脚步在青石板上碾出半道浅痕。
那只脚抬到半空又悬着,膝盖微微发颤,抬脚了,但没完全抬起来,想要挡在宇智波诚的身前保护他,为他遮风挡雨。
但是一想到对面是三代火影大人和木叶的高层,那脚就迟迟的抬不上去。
但脑海中又想起宇智波诚之前宁愿怀疑世界,都不愿意怀疑自己...甚至为此痛苦到两岁半就开启了写轮眼,他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攥紧了。
宇智波鼬咬了咬牙,黑风衣的下摆被风掀起又落下,他硬生生地往前走了一步,挡在宇智波诚的身前。
声音里满是紧张,却字字清晰道:“团藏大人,诚他不是故意的,他只是...有点调皮。”
一旁的猿飞日斩看着这一幕,心里轻轻叹了一口气。
烟斗里的火星明灭了两下,他想:宇智波鼬这孩子,火之意志还是不够坚定啊...必须再跟他多上上课。
这时,宇智波一族大长老拄着拐杖往前挪了两步,“笃”的一声闷响,拐杖顿在地上,震起细小的尘烟。
宇智波的鹰派强者们紧随其后,像一群蓄势待发的黑豹。
写轮眼在人群里次第亮起,猩红的勾玉在瞳孔里转动,像淬了血的刀,满是不加掩饰的压迫感。
“宇智波一族的事,轮得到根部指手画脚?”大长老的声音裹着怒火,拐杖又往地上顿了顿,继续道。
“三代火影都没发话,你一个火影辅佐有什么资格?”最后几个字像砸在铁板上,硬是能迸出火星子。
这是指着志村团藏的肺管子戳,场面瞬间僵住。
晚风卷着木叶的气息停留在半空中,空气里的火药味浓得像是要炸开,连远处的虫鸣都咽了声。
就在这时,宇智波诚从宇智波鼬的身后挤了出来。
他大步走到志村团藏的右手臂前,打量了一会儿他那裹满白布的右手,扬起下巴道。
“指示?”
他突然扬高了声音,清亮的嗓门在空地上炸开:“什么指示?谁指示我?”
“我只是打心底里崇拜火影!想给历代火影岩添加点颜色,你看我给四代火影头上添的那抹绿,多好看,充满生命的气息!”
第9章 背后中十八个苦无,自杀(求月票)
“我是想让所有人都看看木叶的精神这叫燃烧我的火之意志!!”
宇智波诚清亮的声波撞在火影大楼的石壁上,弹回来震得在场所有人耳膜嗡嗡响,连墙角的蓝色小草都跟着颤了三颤。
宇智波鼬四岁开始思索人生的意义,宇智波诚准备两岁半开始用火之意志武装自己。
志村团藏露出来的独眼眯成一道缝。
宇智波诚可不会惯着这个老逼登,别人都害怕他这个忍界之暗、锅影,他可不惧。
他做人的准则向来是,与其委屈自己、内耗,不如想办法指责他人。
大不了就是死一死而已,等自己复活后,在外面猥琐发育一段时间,到时候就要狠狠地清算!
思及此处,宇智波诚踮起脚,手指头指着志村团藏的独眼处:“你上来就说我是被人指示,是觉得火之意志是假的?还是哄白痴的空话?”
“我看你才是对历代火影不忠,对木叶不义!”
宇智波诚的语速快得像连珠炮,炸得周围忍者耳朵嗡嗡响。
“你究竟抱着什么样的心思说出来这种话?你对木叶到底安得什么心?是不是对初代、二代、四代火影都有意见?”
最后一句话喊得尤为响亮,惊得树上的夜鸟扑棱棱飞起,黑压压一片遮了半边天,翅膀拍打的声音在死寂的空地上格外刺耳,像有无数面小鼓在敲。
宇智波诚直接站在火之意志的道德顶上,对着志村团藏疯狂地指指点点。
志村团藏的脸“唰”地黑了,比他背了大半辈子的黑锅还要黑,被遮住眼睛里,凶光几乎要把绷带烧穿。
他能感受到周围忍者的目光都黏在了自己身上,有好奇,有憋笑,还有宇智波一族个别混蛋藏不住的嘲讽。
他活了大半辈子,杀过的忍者都能填满两条河了,这辈子除了猿飞日斩,还没有任何人能让他受过这种气。
猿飞日斩作为他的挚友,经常用火影的身份压他也就罢了,这毛都还没开始长、天生邪恶的宇智波小鬼!
居然也敢用火之意志堵他的嘴,真当他志村团藏和猿飞日斩一样提不起刀了?
黑袍下的手指已经攥紧了苦无,指节泛白得像冻住的冰,内心忍不住道:“好一个伶牙俐齿、天生邪恶的宇智波小鬼,此子断不可留!”
周围的忍者全部都被宇智波诚惊呆了。
谁不知道志村团藏是出了名的小心眼、记仇、睚眦必报?在木叶宁可得罪三代火影,也别惹这位“木叶之暗”这老小子有坏事是真干啊。
而且还特别阴,经常把人往死里整,当年木叶白牙的事,在站的可有几个知情者,这可是一个能用流言蜚语逼死影级强者的老阴货。
可现在,这老小子居然被一个小鬼堵得说不出话。
宇智波一族的大长老看着宇智波诚的背影,浑浊的眼睛泛着精光。
这小子不光是天赋好、胆子大、脑子转得快,最主要是嘴巴会说,他们宇智波一族就是吃了嘴巴不会说的苦。
这个年纪竟然就会拿着火之意志当利剑和盾牌了,比宇智波富岳那死板子性格强百倍,必须要加大各种资源好好培养。
宇智波一族的不少鹰派们憋笑憋得肩膀直抖,猩红的写轮眼都亮了几分,看向志村团藏的眼神里全是“活该。”
志村团藏的风评在木叶很差,在宇智波一族更差,已经到了人憎狗厌的地步了。
原本以为是过来打架的,结果眼看着变成了憋笑大会。
空气里的火药味还没散尽,却多了点滑稽的味道。
一个半大孩子指着火影辅佐的鼻子骂不忠不孝,把火之意志当苦无用,朝着志村团藏的心窝子猛捅。
让这位能止小儿夜啼的老阴货,没法反驳他。
“你在三代火影雕塑上撒尿”志村团藏的声音像磨过的铁皮,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我年纪小啊!”宇智波诚立刻将其施法打断,理直气壮地说道:“憋不住尿不是很正常吗?难道你小时候从来没尿过裤子?”
这话堵得志村团藏差点背过气,露出的独眼里都被血丝挤满了,就差开启写轮眼了,黑袍下的查克拉在疯狂翻涌,周围的空气都跟着冷了几分。
看着志村团藏恶狠狠地眼神,以及周围冰冷的空气,宇智波诚打了一个寒颤,真想上去左右开弓送他几个大逼兜,比起打嘴炮,他其实更喜欢讲拳头。
但现在实力还有点弱,必须要尽快提升实力。
志村团藏这老小子今天敢凶他,明天就敢找机会杀他,虽然他不怕死,但哪有千日防贼这一说,有机会一定找一座大桥给他好好封印。
刚才的任务奖励要是抽到S级忍术尸鬼封印就好了。
直接偷偷摸摸结印,将死神召唤出来,化身死神人柱力,谁敢不给自己面子,就直接狠狠地将其永生永世封印,跟四代火影去作伴。
管他实力强弱,爱谁谁,都多余了。
然后宇智波诚摊了摊手道:“尿在三代火影雕塑像这件事确实是我不对,我道歉,但做别的事,都是为了我的火之意志!”
“你”志村团藏刚要发作,宇智波诚直接打断道。
“我都道歉了,你还想干嘛?别无理取闹!”宇智波诚挑了挑眉毛继续道:“老人家要讲武德,做事大度一点。”
“我宇智波诚一人做事一人当,刚才那泡尿是我尿的,我尿的很舒服,如果你觉得我做得不对,欢迎随时来整死我。”
“要是三代火影气量小到跟我计较的话,我把命赔给他就是了!”
话音未落,宇智波诚从怀里拿出提前准备好的苦无,寒光一闪就往自己胸口扎去,没有一丝犹豫。
“诚!!”
宇智波鼬的声音都劈叉了,整个人像道黑影扑过来,在苦无贴近宇智波诚皮肤的瞬间,死死攥住他的手腕。
指节都因为用力泛白,手背青筋突突直跳。
周围的忍者们倒抽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连暗部忍者眼睛里都露出了惊愕,刚才这小子是真准备以死谢罪啊。
猿飞日斩叼着烟斗叹了口气,烟圈在他眼前散开,通过观察这小子的所作所为。
发现这小子似乎真的只是单纯的脑子有病,不把自己生命当回事,并不像受到了谁的指示。
“散了吧。”猿飞日斩磕了磕烟斗,火星落在地上,“多事之秋,别在这儿扎堆,这件事以后我会让暗部调查清楚的。”
话音落下,猿飞日斩伸手想要摸摸宇智波诚的头,被他滑溜地躲了过去。
让猿飞日斩的手僵在半空中,像举着块看不见的石头,他也不尴尬,毕竟当了几十年的火影了,什么场面没见过?
他清了清嗓子,慢悠悠地道:“只要有树叶飞舞的地方,火就会燃烧。”
“火的影子会照耀村子,让新的树叶发芽,木叶的未来还要靠你们...”
宇智波诚听得直撇嘴,刚想在心里准备吐槽两句,转头看见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止水眼睛发亮,跟打了鸡血似的,连呼吸都变粗了,两人甚至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
“不是哥们儿,这对吗?”他翻了个白眼,实在无法理解这两人的脑回路。
这场闹剧总算暂时收场,临走前,宇智波诚突然扯开嗓子,对着满场的人喊道。
“大家,要是有一天我不幸背后中了十八个苦无‘自杀’...”
“或者走楼梯被摔死,走路被花花草草砸死,掉水里被淹死,喝水被呛死,吃饭被噎死,睡觉被蚊子叮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