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是那些残仙心中的震撼,无法用言语来诉说。
这个逆天的生灵更进一步了,这怎么可能!
“这是成仙了吗?如此鼎盛的气血和本源,即使天地无法承认他的仙道果位,谁敢言他不是仙。”
“真正见证了一尊逆天生灵的崛起,在无法成仙的时代成仙,开创不可思议的奇迹。”
“他感觉不单单说真仙,我有种模糊的感知,他或许道行可以比肩准仙王了。”
“准仙王这怎么可能,每一尊准仙王都是历尽岁月沉淀,在真仙领域打磨到极致,准备渡劫成王的存在。“
“眼前这尊生灵,连真仙劫都没有渡过,就拥有了准王道行,这过于让他震撼了。”
“这样的生灵已经不需要天地认可了,他自身就是强大本身,何须外界认可。”
“不止这么简单,我昔日见过不止一尊准仙王,所散发的气机都没有这个生灵这般恐怖,这人的底蕴过于浑厚了,在准王这个领域都少有人可以与其争锋!”
有些残仙虽然眼下残了,蛰伏在绝地,想要熬过这个残酷的时代。
但终究是真仙,活了漫长岁月,他们的眼光不是寻常生灵可以比较的。
有些真仙见过准王,他们心中即使不想承认,但是心中也清楚。
眼前这个这个生灵过于逆天,有些准王根本无法与其比较。
他们一步步目睹这个生灵崛起,才明白这其中的不可思议。
在这个残酷的天地环境中成仙,实在是不可思议。
.......
陈昀看向了苍穹,在苍穹之上,苍宇上有真仙法则覆盖,有仙王残留烙印,笼罩乾坤,阻挡后世生灵的脚步。
只是相比于,天地大变刚开启的时候的时代,这些仙王烙印变淡了很多。
这些烙印被这方天地潜移默化的磨灭。
这方天地并没死去,在需求复苏。
天地在自行磨灭这些仙王烙印,虽然这个过程很慢,但是在潜移默化进行。
漫长岁月过后,这方天地将会复苏,再次涌现璀璨的修行文明。
“天地并没死去,而是残破了,会自行恢复。”陈昀看向了苍穹之上得出了结论。
天地自然的恢复力超乎了所有人的想象。
成就红尘仙,照见己身不朽。
岁月不加身,外道不侵。
此时己心唯一,万念皆定,陈昀的神觉越发的敏锐了,捕捉到了一些惊人的讯息。
......
他曾不止一次遥望那横贯万古的岁月长河,静坐于时光的岸边,看那无始无终的波涛起起落落。
浩荡的河水中,有浪花在翻滚,每一朵都映照着一段被尘封的古史。
溅起的时光碎片里,传来金戈铁马的杀伐与文明寂灭的叹息。
而在那长河的上游与下游,迷雾笼罩的波心与岸畔,他窥见了一道又一道模糊却伟岸的身影。
那是曾立于各自时代绝巅的盖世强者们。
他们或逆流而上,神念如炬,穿透迷障,竭力追溯着湮灭的起源与真相。
或漠然垂顾,目光如亘古星辰,冰冷地俯视着脚下奔流不息的万古兴衰。
他们的身影隔着时空遥遥相对,沉默中仿佛进行着无人理解的对话。
共同构成了这幅贯穿古今的苍凉画卷。
从这纷乱的景象中,一段较为清晰的未来碎片。
裹挟着磅礴气运与悲壮宿命,撞入了他的感知。
他看见,那位曾与此界有莫大渊源的黎阳,于绝境中同样成就了红尘仙果位。
以无匹之力打破残破界壁,毅然投身浩瀚而凶险的界海。
在无穷的血战,孤独与绝境中挣扎磨砺,最终褪去凡尘,铸就了不朽的仙王道果。
功成之日,他并未留恋更高的舞台,而是带着一身伤痕与荣耀回归故土,以仙王伟力一举击穿了笼罩天穹的顽固烙印。
并将自身磅礴本源反哺这方凋敝的天地,亲手为世界的复苏点燃了第一簇火种。
景象继续延伸。在黎阳打下的根基上,一个辉煌大世猛烈勃发。
他朦胧看见,有难以想象的存在“破王成帝”,真正统御诸天。
威严璀璨的天庭旗帜,猎猎飘扬在无垠星海之间,霞光瑞彩笼罩万界,大道和鸣,生灵强盛。
文明之光绚烂到了极致,那是一个让后世传说都黯然失色的黄金纪元。
然而,巅峰之后,必是陡峭的悬崖。
极致的辉煌仿佛耗尽了气运,深不见底的黑暗再度从界海最遥远的对岸弥漫而来。
不详的风暴无声酝酿,终成席卷诸天的灭世狂潮。
他看到,天庭崩解,旌旗折断,万界在黑暗中哀鸣。
就在这至暗时刻,那尊伟岸身影,浑身笼罩着混沌气,一步迈出,走向了风暴的中心。
尽管无法看清其面容与身形,但一种源自灵魂深处、跨越了因果与时光的熟悉感。
让陈昀瞬间明悟,是他,只能是黎阳。
最终,黎阳未曾回头,只在那界海边缘的堤岸上,留下了一行向着无边黑暗深处蜿蜒而去的、淡淡的脚印。
独自一人,背负着所有纪元的希望,出征,而后再也没有归来。
混沌气弥漫的岁月长河虚影,终于在陈昀深邃的眼眸中缓缓淡去,残留的波动归于平静。
然而,那些烙印着辉煌与毁灭、崛起与孤独的碎片。
已如不朽的铭文,深深镌刻在他的脑海之中。
他静立虚空,浓密的黑发无风自动,肌体流淌的不朽辉光,似乎也浸染了一丝来自万古后的苍茫与凉意。
黎阳,天庭,界海对岸的风暴…
还有那行孤独的、仿佛被永恒定格的淡淡脚印。
尤其是那位浑身笼罩混沌气、给予他无法言喻的熟悉与共鸣感的准仙帝。
那正是黎阳未来可能的模样。一种悲怆的宿命感悄然弥漫。
“破王成帝,独行界海…”
陈昀低声自语,每一个音节都仿佛承接着时光长河的冲刷,带着足以压塌万古的沉重。
“那便是黎阳最终选择的道路么?”
“依旧是那般决绝,那般的悲壮。”
就在他心潮起伏之际,体内那刚刚稳固的“唯我不变”红尘仙道果。
竟与那惊鸿一瞥的、属于未来准仙帝的模糊道韵,产生了极其玄妙而深刻的共鸣。
一缕微不可察、却坚韧无比的无形连线,仿佛穿透了层层叠叠的时光迷雾。
与所有在不同时空节点上的求索者,隐隐联系在了一起。
“你背负纪元希望独行,是因为身后无人能并肩,无人可托付。”
陈昀的目光扫过脚下这片正在艰难喘息的大地。
扫过那些蛰伏在绝地中、心气已衰的残仙。
最终投向那苍穹之上正被天地之力缓慢磨灭的仙王烙印。
危机感从未如此刻般清晰而迫切。
那黑暗并非只存在于未来的画卷里。
它早已将触须伸向了现在,伸向了每一个可能孕育反抗火种的世界。
.......
“仙之极巅…”
他低声自语。
如今,他真切地站在了这个门槛之前。
那并非境界的划分,而更像是一种“状态”。
一种将红尘仙道果进行终极升华后,才能踏入的“禁忌领域”。
战力可比肩仙王,但本质并非仙王。
它更像是一种极致的内求与爆发”,将红尘仙向内挖掘到极致的潜力。
于刹那间尽数升华,从而爆发出足以撼动仙王的伟力。
这需要的不再是单纯的积累,而是一种契机,一种领悟,一种对自身道路极尽璀璨的升华。
“仙之极巅的路已然清晰。”
他收回手掌,低语道。
“以红尘仙圆满道果为基,熔炼万道于己身,进行极尽升华,届时,便是真正能与仙王搏杀的‘极巅’之境。”
关于仙之极巅的路,原著之中,只有几句模糊的记载。
“又是二十万年过去,楚风在红尘仙上进一步升华,果然在此果位上还有仙之极巅!”
关于如何成就仙之极巅并没具体的记载。
每个人的路不同,故而办法也不同,故而没有办法记载。
......
陈昀于此盘坐,身与残界合,神与万道游。
他的气息渐渐沉寂下去,不再有紫气东来的浩荡异象,反而如同返璞归真,融入这方天地最本源的“静”与“残”之中。
岁月在这里失去了意义。
或许百年,或许千年。
陈昀始终保持着一动不动的姿态,唯有他周身偶尔流淌过的细微道韵,证明其处于一种特殊的悟道状态。
那是最本源的大道痕迹在与他共鸣,在他心湖中投下倒影,被他以红尘仙的视角重新解读。。
他像是在进行一场最深沉的“冬眠”,将红尘仙的道果作为种子,埋入自身最深厚的底蕴土壤中。
等待着破土而出,触及更高天穹的那一刻。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第九世的时光已然自然流转。
红尘仙的道果彻底稳固,八世积累沉淀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