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枫一怔。
“联合培养？”
他放下茶盏，眼中露出疑惑。
“不错。”
郑清源抚须，似是想到了什么法子，面露微笑。
第318章 商讨
“你仍为青岚剑宗弟子，亦可受我青玄宗传承。”
“我宗可开放部份核心木系典籍、秘法，供你修习。”
“特别是那些需乙木之体方能发挥真正威能的术法。”
姜枫心中一动。
“哪些？”
郑清源色肃然。
“我青玄宗立派数千载，收录各类秘法，术法颇多。”
“其中数种木法，威力惊天，条件苛刻，非特殊木灵体魄不可入门。”
“正合你用。”
他略作沉吟，道出几个名字。
“《青帝长生诀》乃蕴养乙木本源之道。”
“修至深处，可一念唤森林，操控万木攻敌，亦可催生灵植，化荒芜为沃土。”
姜枫听着，这描述让他想起一些画面。
巨木参天，树界降临。
郑清源继续道。
“《建木通天术》取上古建木连通天地之意。”
“施展时，可召唤通天木柱囚敌，亦可自木柱中汲取天地灵气，补充自身。”
“范围之内，皆为施术者领域。”
“《乙木化生雷》此乃木系雷法，刚猛霸道。”
“乙木生气化为诛邪神雷，专克阴秽魔物，威力不逊顶级金雷。”
“《万灵朝宗咒》偏向辅助与召唤的至高木法。”
“可与万木沟通，请古老草木之灵助战，或令一定范围内所有灵植疯狂生长，纠缠困敌。”
姜枫眼中泛起波澜。
这些木法，光听名目与描述，便知绝非寻常。
若能掌握，无论对敌护道，还是助宗门培育灵植，皆有极大裨益。
郑清源观察他神色，趁热打铁。
“你为乙木之体，修行此类木法事半功倍。”
“届时，你以木法改善北冥冻土，效率将远超现在那些炼金器物。”
“成本更低，效果更持久，可谓一劳永逸。”
姜枫皱眉，道：
“可晚辈已修行剑道功法。”
“兼修他法是否冲突？”
郑清源摇摇头：
“我也不太清楚，不过你修行的是心剑，颇为特殊。”
“此事关乎两宗，且涉及你自身道途，老夫一人做不得主。”
“需与你师长商议，前提是……你本人愿意。”
他看向姜枫，眼神期待。
姜枫沉默片刻。
他对那些上古木法确实心动。
若能以此反哺宗门，提高灵植产量，解决冻土难题，自是最好。
“晚辈身为剑宗弟子，自当以宗门为先。”
“此事，全凭师长与宗门定夺。”
郑清源闻言，脸上露出笑容。
“好，有你这句话便好！”
他很是迫不及待的样子，
“老夫这便去请两位真人。”
“你且在此稍候。”
说罢，郑清源化作一道青虹，径直射向摇光峰主殿方向。
姜枫独坐凉亭，望向远处雪峰，心中思绪翻涌。
约莫一炷香后。
数道流光落入客院。
郑清源最后落下，脸上带着按捺不住的喜色。
“师傅，陈长老。”姜枫起身行礼。
赵无意摆摆手，目光在姜枫身上扫过。
“郑道友所言，可是真的？”
“你身具乙木灵体雏形？”
陈长老也紧紧盯着姜枫。
姜枫点头，将方才照灵镜测试之事简单说了一遍。
赵无意与陈长老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讶色。
陈长老抚须叹道。
“老夫只知你在灵植一道颇有天赋，居然是体质原因。”
赵无意沉默片刻，缓缓开口。
“剑修之道，首重心性与神魂，次重天赋。”
“至于灵根根骨，只要不是太差，能引气入体即可。”
“故宗门选拔，对灵根资质要求并不严苛，更多是看炼剑的悟性与毅力。”
“故我也没有及时发现，是为师之过。”
“郑道友之意，是两宗联合培养我这徒儿？”
郑清源正色道。
“正是，姜小友留在剑宗，乙木之体的天赋难免埋没。”
“若得我宗木法真传，既可发挥其体质潜能，于他个人道途有益。”
“更可凭借木法，大幅改善北冥灵植环境，此乃双赢之举。”
赵无意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询问弟子的意愿：
“姜枫，你意下如何？”
姜枫躬身。
“弟子一切听凭师尊与宗门安排。”
“若修习木法真能助宗门解决灵田之忧，弟子愿尽力一试。”
赵无意点头：
“你有此心，甚好。”
陈长老迟疑道。
“此事……是否需禀明掌教真人？”
赵无意颔首。
“自然，涉及两宗，非我等可决定。”
陈长老也表示赞同。
三人达成一致，便带上姜枫，化作流光，直奔主峰之巅的掌门大殿。
顾沉渊平日多在殿后静室潜修，听闻禀报，很快现身。
这位青岚剑宗的掌教真人，看上去约莫中年，一袭简单的玄色道袍，面容清癯，目光温润，周身气息如深渊静海，深不可测。
他听完郑清源的来意，又仔细询问了姜枫的体质与意愿。
“半乙木之体……确是不凡。”顾沉渊目光落在姜枫身上，若有所思。
赵无意将郑清源联合培养的提议转述。
“兼修他宗核心秘法？”顾沉渊眉头一挑，
“你《心剑蕴灵篇》已修至剑魄半成，心剑雏形已固。”
“兼修他法，灵力运转路径，心神倾注之处，恐有冲突，并非易事，你当明白。”
姜枫躬身：“弟子明白其中风险，只是，若能以木法助宗门解冻土之困，弟子愿尽力一试。”
顾沉渊眼中闪过一丝微光，微微颔首。
他沉吟片刻，对赵无意道：“无意，你是他师尊，于剑道一途，更有见解，你觉得，此事可行否？”
赵无意略作思索：
“弟子修行《心剑蕴灵篇》，剑魄已近大成。”
“心剑一脉，与其余剑诀不同，本就更重心神意念，对灵根属性要求反而不如杀伐剑诀严苛。”
“因其根基在心魂，剑意可包罗万象。”
“姜枫已铸就森罗心剑雏形，心神根基已立。”
“若得高明木法，可尝试引导心剑意境本身产生变化，使其逐渐偏向术法之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