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他明白了。
晚上虽然最容易被魔物袭击,但人类也很容易袭击魔物。
并且虽然魔物喜欢在晚上进行行动,但不代表着他们一定就适应黑夜,大多是因为在第二纪元里面被骑士团的人打怕了。
所以只能在夜间行动。
仔细细想这个游戏的背景故事……
越靠近正午力量越强的骑士……
还有大喊之后能够暂停时间的骑士……
动不动就大喊日之呼吸的骑士……
不是?这真的合理吗?
陈仰细想了一下当时的人类骑士团水平,换作自己是魔物,这不得吓得只能在午夜活动?
因此,在午夜十二点的钟声响起后,魔物遗迹将进入一个“相对陌生”的环境,也是最适合进入魔窟的环境。
因为每天凌晨十二点的时候,魔物遗迹都会发生一次“随机更改”,这也是地图不能用的理由。
你昨天画的地图,今天就改变环境了,那还画什么?
本次开荒者,准确点来说,其实只有二组到五组会深入到第二区域。
一组则是对第三区域进行探索。
越深入的地方越危险。
并且根据进入的层数不同,待的时间也就越长。
陈仰他们这种,也就待个一天就会上来了,在第一区域还很安全,时不时的会遇到其他猎人。
第二区域开始,猎人就很少见了,进入其中的必须有三星猎人,没有徽章的人不能进入这个区域。
第三区域……总之是非常危险的,每一层区域危险程度大概都是前一层的翻倍……翻十倍也有可能。
“诸位,请拿好这个。”
站在入口处的,是一名骑士团成员,虽然他的职位并不是很高,但是镇住这么一个小入口肯定是够了。
伴随着这名骑士的一声令下,其他身穿白金教袍的人士就为陈仰他们派发了一个小徽章。
【物品名:教廷徽章】
【物品说明:由教廷所派发的徽章,离开魔物遗迹后自动破碎。在探险过程中遇到危险时,可捏碎该徽章。距离你最近的人手中徽章将会发生反应。】
教廷,是这个游戏里面独特的一种存在。
陈仰目前与他们没有过多接触。
但是重要程度是与骑士相当的。
要说有什么故事设定是陈仰在意的。
肯定就是骑士团和教廷的设定。
既然这是一个有魔王的世界。
那肯定就要有势力来对抗魔王啊。
骑士团和教廷就是这么一个位置。
而眼前身穿教袍的人,实际上就是所谓的【教廷特使】。
准确些来说,这些教廷特使不是为了陈仰这种待在第一区域的人准备的。
而是给一组的人准备的。
“好了吗?嗦嗦的,别废话那么多了,赶紧做完,本大爷还有急事呢。”
岳耶莫勒明显觉得不耐烦,可能这不是他第一次进入魔物遗迹了。
“你不害怕吗?”陈仰这样问他,其实陈仰真的很害怕,这还是他第一次进入魔物遗迹。
万一自己踩到什么莫名其妙的机关,导致自己内脏变成外脏了怎么办?
“有什么害怕的,本大爷可是有徽章的人,更别提第一区域根本没有什么厉害的魔物。哪怕是你这种废物农夫都不会遇到什么危险。”
听到废物农夫四个字,陈仰的心算是死了。
他还记得自己的初心是种田。
要不是先前贝芙丽骗他把钱全部交了,说不定现在自己就有钱种种菜、挖挖地、养养猪之类的,过上短暂而快乐的一生了。
不过这要是打起架来,陈仰这农夫职业绝对帮不上什么忙。
怎么帮?他就一个催熟技能,还是仅限青铜级别左右的作物。
这里面的魔物可不是用青铜、白银、黄金之类的来划分的,虽然确实有一些是用这个来划分的。
但是实际上,大部分怪物都是划分ABCD的类型。
他们这种有二星猎人的队伍,也就对付对付D级魔物,第一区域最厉害的也就C级魔物。
至于B级魔物,那种的都有属于自己的特殊能力了,指不定没见到人就让自己窒息身亡了。
咚
伴随着第二声钟声敲响,午夜十二点已经过去了十分钟。
“请注意,诸位,由于攻略组与魔物激战的原因,附近的阵法可能会因此产生异常。”
“但是请不要担心,目前为止最多也就是有人被意外传送至第三层区域。”
“遇到危险,请及时砸碎徽章,向其他队友禀报位置!以方便开荒者组员援救!”
在这一切重要事项全部说完后,阵法拉杆缓缓向下启动。
“开门!”
在教廷特使的注视下,陈仰等开荒者手里的徽章发挥出了奇特的光芒。
……
随后原先能够阻拦飞虫的屏障,他们能够穿越自如了。
走在陈仰前面的人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这很正常,因为这个阵法就像是不透光的玻璃,外面和里面的人是无法互相看到的。
并且也听不到彼此的声音。
简单来说就是一个面对面的“传送阵法”。
换教廷的话来解释,就是为了防止魔物大面积的外逃。
……
贝芙丽推着陈仰坐着的轮椅进来后,只觉得阴森恐怖。
“贝芙丽……那种奇怪的感觉又上来了,我说不清楚为什么。”
“贝芙丽,”
“贝芙丽?”
陈仰一连喊了几下,可是根本没有人回应。
“贝芙丽?”陈仰转过头,
却发现贝芙丽根本不在自己身后。
准确来说,是整个开荒者的队伍都不在。
刚进来仅仅三秒钟……陈仰手中的徽章忽然变色了。
“变色了?”
陈仰觉得很诧异。
这代表着距离自己最近的一个人遇难了。
陈仰刚发现不对劲,想试图往回撤退。
碰
轮椅撞到了墙壁!
自己的后面根本没有路!
也就是说,他被传送了。
屏障可能出现了什么问题。
“坏了……这下坏事了。”
第20章 小夫,我要进来咯
某些游戏的匹配机制做得就跟史一样。
专门以折磨玩家为乐。
陈仰感觉,自己现在所处的情况很有可能是“制裁”了。
“靠,没理由啊。”
陈仰从轮椅上站了起来,撕扯掉身上这些绷带,既然贝芙丽不在自己身边,自己再伪装也没用了。
不如先研究一下自己的情况。
“让我一个只有五级的农夫去独自一人探索?是真不怕我在游戏里面暴毙了啊。”
虽然理论上这是游戏平衡性差,但是这个游戏是以“高自由度”“高随机性”出名的。
也就是说,在这里经历的事情,是不受个人想象发展的。
有可能在游戏官方的嘴中说的有一些背景设定是固定存在的。
但是在这个游戏里面,一切都有可能被推翻。
也就是说,游戏最后的发展结果,可能官方自己都不知道。
这就是他们所追求的“真随机性”。
把一切基础设定都给你铺好了,但是具体发展情况怎么样,还是看运气的。
人物都有属于自己的思想,有属于自己的背景故事,有属于自己的梦想。
可能一场意外天气,就让这个世界变成另一幅模样。
很显然,陈仰此刻就面对这种状况了。
正常人肯定是选择脱下头盔,然后退出游戏上网骂策划骂游戏制作者,但是陈仰不能这样做。
就算陈仰此时脱下了头盔,游戏里的时间还是正常流逝的,自己的肉体也不会因此脱离。
而是一直在这里等着自己,直到自己再次上线。
反而因为自己的生命已经与游戏绑定了,在里面吃喝拉撒都是视为在现实做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