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你现在的身份并非是巴别塔的成员,而是整合运动的干部,罗德岛并没有义务去收留你,从某种意义上,我们还是敌人。”
凯尔希声音很冰冷,听不出多少感情。
“啊?!凯尔希,你这个【少见的萨卡兹粗口,用于形容女人的年龄】,你不会告诉我你看不出来我是整合运动的卧底吧?我一路上也基本上避免去伤害罗德岛的人啊!”
w一听这话不干了,立刻对凯尔希说道。
“不,在刚刚你甚至还说你有用炸弹去炸罗德岛精英干员煌的动机。”
凯尔希依旧记得这件事。
“开玩笑的,开玩笑的好吗?!凯尔希,能不能派人来切尔诺伯格的下水道E3出口接我,不然的话你们就只能给我收尸了。”
w语气已经有些狂乱地说道。
“……好,但这是最后一次了,w,无论如何请记住你的身份。”
凯尔希最终还是答应了w的请求。
而此时,黑蛇在半空中和兰柯佩尔的交锋已经愈演愈烈。
“血魔,现在,你将直面乌萨斯的注视。”
黑蛇猛然举起手中漆黑的长剑,这把利峰的漆黑延绵乌萨斯数千年的历史。
“你将被乌萨斯的阴影笼罩,最后被吞噬,千百年来,乌萨斯的敌人,一直如此。”
朝着兰柯佩尔猛然把剑朝前一扬!!
轰隆!!!
这大概是黑蛇挥出的最强力的一击。
【漆黑的焰浪掀起上千米高的傲慢,日复一日地躬耕于乌萨斯的国土,为乌萨斯的国土烧却一切野草和杂荒。】
呼啦!!
【然而,漆黑的烈焰中,有着两轮血色的夕阳交相辉映。】
【第一轮血色的夕阳是天体,这是亘古的太阳,挂在天上。】
【而第二轮血色的夕阳劈开寂灭的间隙,屹立于浪峰的顶端。】
哗啦!!
“什么!!”
黑蛇根本来不及反应,整个人就被兰柯佩尔这一剑给劈得飞了出去,身后的阴影和扭曲膨大的触手发出刺耳的痛鸣。
血液。
血液在天际飞驰,轰鸣,如同瀑布一样直坠而下。
噶啦啦啦啦啦!!!
黑蛇竟然感到有些难以为继,不得不放弃和兰柯佩尔继续角力,以身后一整条漆黑触手的断裂为代价硬生生逃离了攻击范围。
“……”
兰柯佩尔只言未发,继续朝着黑蛇猛攻过来。
轰隆轰隆轰隆!!
整片天空都是二人的战场,云霄都被交错的攻击撕碎,漆黑和赤红几乎完全代替了这片天空的颜色,甚至就连天灾都在绕过这片区域。
然而就在这时,兰柯佩尔的脑海里,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兰枫,能听到吗?兰枫?”
兰柯佩尔的攻击骤然一顿,身后翻腾的血浪开始泛出极为不稳定的波动。
这时自己穿越之前的本名,来到了这片大地之后便再也没有人如此称呼自己,而自己也保留了这个世界上主人的称呼,兰柯佩尔。
“【痛苦的闷声咆哮】……”
这一敏锐的词汇如同闪电一样劈入兰柯佩尔的脑海,自己用仅剩的右臂捂住了头,剧烈的疼痛顿时席卷了脑海。
“你这样继续下去会彻底变成另一个人的,你的思维会彻底消失,我已经可以看到你的灵魂正在被另一种不知名的存在占据。”
那个声音继续说道,随后语气有些焦急中带着无奈:
“不行,可能会很痛,你忍住了,我帮你解决!”
“【痛苦的大声咆哮】!!”
突然间兰柯佩尔的身体如同被电打了一样,开始疯狂晃动起来,周围的血浪极其不稳定,如同漩涡一样在周围旋转。
黑蛇本想抓住机会给兰柯佩尔来下狠的,这下就连都不得不抽身后退。
“……”
【此时,血海中沉浮的兰柯佩尔的意识如同被什么东西拖曳一样快速上升】
【最后,似乎打碎了什么东西,发出了一声脆响】
。
兰柯佩尔被漆黑的血痂包裹的头颅突然崩裂开了一个缺口,一只由深红色逐渐消退为正常的赤红色的血魔眼瞳出现在缺口内。
“……我这是怎么了?”
自己的意识逐渐恢复到了他最后留存的时候,他隐约记得自己听到了战士们的声音,还有给自己输血时候的那股胀痛感。
“不好,这副身体,根本已经无法被我支配了!”
而此时兰柯佩尔能够明显感觉到这副身体已经大部分都由某种未知存在接管,他无法操纵自己的双腿和仅剩的一条右臂。
但是对方的战斗经验还有实力强度都远远超出自己的想象,甚至足以和解放了自身大部分实力的黑蛇相匹敌。
“兰枫,现在我分一部分我的力量给你,你去想办法支配这副铠甲,和这把剑,还有可能的话,取代那股异常的灵魂意志!”
那个声音再次传来,直达自己的脑海。
“你是谁?”
此时自己只能眼睁睁看着这副躯体不受自己控制地和黑蛇生死搏杀,自己迅速心中默念。
“我是李格,在你之前的穿越者,是个赦罪师,我刚刚读了你的灵魂,把你弄了出来!”
那个声音对兰枫说道。
“好,李格,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兰枫此时没有时间管那么多,立刻询问道。
“我准备用我仅剩不多的力量把你和那股灵魂强办法隔断开!你会短时间恢复大部分的身体支配权,接下来我会想办法唤醒塔露拉的灵魂!”
“届时黑蛇的力量会得到很大的削弱,这就是我们的机会!”
“我知道,你现在肯定有一堆问题得不到解答,如果战斗之后我还有留存时间的话我会尽快向你解释。”
那个声音对兰柯佩尔说道,随后语气一转,变得有些冷硬:
“兰枫。”
“我刚刚评估了现况,现在的我们加起来,也许可以……”
“弑神。”
第153章 赦罪师的光
“好,我信你,李格,那你告诉我,现在要怎么做?”
兰枫对李格说道。
“你稍等片刻。”
李格的声音刚刚传出来不到几秒钟,兰枫就觉得自己的灵魂似乎重新回到了自己的身体,可以支配大部分的感官和动作。
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极其膨胀且强大而扭曲的力量,这股力量古老、晦涩,同时另一个未知且诡异的灵魂正在时刻抢夺着自己这具身体的控制权。
“不行,我试过了,对方实在太强大了,我甚至无法和他取得一点沟通,我们时间不多了,李格。”
兰枫一边应对这黑蛇的一轮轮攻击,一边尝试着和另一个灵魂交流,但是自己只是稍微有这么一个念头就让自己的大脑剧烈的刺痛。
“你撑住,我力量所剩不多,接下来我会尝试唤醒塔露拉,我需要一点时间。”
李格的声音逐渐消失在兰枫的脑海里。
嗡
黑蛇的下一次攻击则迅速到来,漆黑的烈焰在他的剑上坍缩成毁灭的风暴。
“!!”
兰枫迅速顶上去,这股力量换自己来操控也许不能和原主人一样发挥出百分之一百,但是百分之八十到九十自己还是能做到的。
“奇怪,血魔,你的攻击不像刚刚那么……成熟了。”
黑蛇再次和兰枫交手已经明显感到了不同,兰枫的许多攻击不像是刚才如此的成规模,成体系,而是比较散乱。
但是黑蛇依旧需要小心的抵挡,这股力量仍然存在。
如果把它比作一把狙击枪,原主人是个神射手,但是兰枫也是个精英射手,这把狙击枪的威力没有变,打在人身上就是一个血窟窿。
兰枫和黑蛇在半空中你来我往,血浪滔天,对撞向漆黑的烈焰。
……
而此时,塔露拉的内心世界,如同空洞的囚牢,白发的德拉克颓然跪倒在那里,眼神空洞,没有一丝光芒。
然而,曾几何时都不曾有来客的空无之地,白昼随他一起到来。
“李格……?”
他站在了塔露拉的眼前。
“站起来,塔露拉。”
李格半蹲下身,看向眼神正在恢复光彩的塔露拉。
“站起来,感染者的领袖。”
塔露拉看着李格,眼神居然有些畏缩。
“感染者的,领袖,我从来都不是……我也不配。”
“他教育给我的一切都是他的阴谋,而他的阴谋只是赤裸裸的表达。”
“可我……我明明知道这一切,我也没能阻止自己。”
“我憎恨那些我无法忍受的事情之前,我首先……憎恨我自己。”
“对不起,李格。”
“我失败了,我陷入了的陷阱,更可恨的是,这一切都是我做的。”
李格轻轻把她搀扶起来,说道:
“任何人都会做错事,那就去弥补,塔露拉,事情还没有达到真正万劫不复的那一步,你越痛苦,黑蛇的暴行就越恶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