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米娅看了看人群中,在那边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身影。
“煌呢?”
镜头再次一转,让我们把视野暂时放在霜星这边。
此时,霜星正在和他的雪怪小队们聊天说笑,塔娜甚至扑在了大姊的怀里滚来滚去,他们曾差点失去她,这让他们更加珍惜霜星的可贵。
可就在这时,霜星背后传来一个颇具活力的女声:
“嗨,你好啊,白兔子小姐。”
霜星转身的瞬间,煌甚至可爱地吐了一下舌头。
噗啪。
还没等霜星说什么,煌就大大咧咧地一屁股坐在霜星旁边,这让霜星一个应激反应直接召出一堆冰锥出来。
“喔喔喔,别激动,我只是来和你们问个好的,在龙门那会儿我还和你麾下的小队们打过交道呢。”
煌立刻连连摆手,她可不是来打架的,要是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就好了。
“她说的是真的,大姊。”
一名雪怪小队的成员对霜星说道:
“当时她为了保我们离开龙门,差点和那些无血无泪的黑雨披干了一架。”
与原剧情不同的是,霜星并未和自己的雪怪小队全数前往龙门作战,而只是派遣了很少部分的雪怪小队进行辅助。
在切尔诺伯格被彻底夺回之后,他们也全部回来了。
“……好吧,但你下次不要贸贸然从我身后靠近,很吓人的。”
得知对方救了自己雪怪小队的成员后,霜星的语气变得柔和起来,身后的冰锥也逐渐散去,她看向煌,询问道:
“你是感染者?”
煌抬手给霜星看了看自己左手上戴着的的矿石病监测环,说道:
“嗯,我是感染者。”
“这是矿石病监测环同时也是特殊抑制器,限制因为感染而可能产生的源石技艺乱流。”
霜星点了点头,回答道:
“我……是非感染者。”
第164章 胜利与欢庆(中)
煌有些惊讶,询问道:
“我之前不是听你麾下的小队说你是感染者吗?”
当即就有两个雪怪小队的成员对视一眼,站出来说道:
“您搞错啦,大姊只是……得了一种和矿石病有点相似的病症,现在已经得到了治疗,完完全全地好啦。”
雪怪小队们可是知道是兰柯佩尔救了大姊,虽然他们不知道兰柯佩尔是如何做到的,但他们也知道其中利害,所以他们自然选择了为兰柯佩尔保守秘密。
“喔,那可真是太好了,咱们可以聊很多很多有趣的事情。”
煌爽朗地伸出手,说道:
“我得感谢你麾下的小队在龙门制止了很多整合运动中的暴徒的恶行,还救了一些罗德岛的干员们,战场很严峻,无论是感染者还是非感染者,都在为了光明而拼搏努力。”
霜星有些意外地点了点头,握住了煌的手,说道:
“你说得对,另外,在战场上可不分什么感染者非感染者,都是与命运抗争的战士。”
煌顿时觉得霜星的话让自己十分投机,说道:
“嘿,白兔子,你这话我举双手赞成。”
“要我说,在战场上战死了,那还分什么感染者而非感染者?只不过几个普通人简单的死掉了而已。”
“有的人在乎自己是神民还是先民,有的人在意自己出身的国家,有的人重视种族血统,也有的人看中财产……”
煌看着霜星,继续说道:
“作为一个感染者,我们天生就是对比的靶子,只是,我从来没对别人说过‘我过得比非感染者惨’、‘感染者一直在被压迫’这种废话,没人爱听。”
“如果你来过龙门,去里面的贫民窟问问,这里每一个人,无论是非感染者还是感染者,都没有人乐意去听这种话。”
“痛苦本质上并没有区别,我只是希望感染者的这种痛苦能被正视而已,感染者的权利,也当由感染者去争取!”
“‘感染者也是人’,就这么简单,我要的不是看小动物一样的怜悯目光,我个人也在不断去争取,争取一种所谓的‘平视’。”
“说实在的,屠杀、隔离、囚禁、苦役,我什么都见过了,却不知道该拿些什么出来,才能对它们全都说‘不’。”
“我只是觉得,无论是感染者还是非感染者,为这片大地的公理和正义而斗争,都是伟大的,这种伟大足以超越任何身份了。”
煌一口气说了很多,她也不知道为什么,难道只是单纯地喝了几杯烈酒?可拉倒吧,这点酒量还不够煌哪怕是脚步重一点的。
霜星有这么一种感觉。
【她大概会和这名菲林很合得来】
“你的话让我……很有触动,菲林。”
霜星从自己兜里拿出一枚狠辣的糖,轻轻抛给煌。
“另外,这是你救了我们兄弟姐妹们的谢礼。”
啪。
煌轻易就把这枚糖果接在手中,往嘴里一放。
“呼啊!这味儿,真是纯正的乌萨斯风味!”
煌甚至把这枚糖果在舌头上打着卷,细细品味这枚辣糖的风味。
“不过还差点意思。”
煌笑着看向霜星,说道:
“能再给一颗吗?白兔子?”
霜星第一次看到自己的糖果被人这么吃得如此……享受,于是她毫不犹豫地再次掏出,轻轻抛给了眼前的煌。
“谢啦。”
煌朝霜星wink了一下,随后拿起了手边的一瓶高度烈酒,把这枚糖果放了进去,随后用力摇晃,没一会儿,糖就只剩下绿豆大点了。
“哈,就该这么喝!”
随后,煌举起酒瓶,对着喉咙就开始猛灌。
“……”
在霜星惊讶的注目下,煌一口气直接吹了一瓶。
“唔啊!爽!这糖的配方能不能卖给我?搭配六十二度的老伏特加简直是绝配!要是任务结束能来上一口,疲惫都全消除了!”
煌放下被喝干的酒瓶,语气听不出任何的异常,就像是喝了一瓶水。
而角落里的一名雪怪看到煌此举,有些不可置信地对另一名雪怪说道:
“咱之前怎么没想到可以这么玩?”
另一名雪怪回答道:
“其实之前有个叫阿列克谢的兄弟想到了,只是他当时才这么尝试了一下,第二天就拉肚子了,当时叫得可惨了。”
原本的那名雪怪说道:
“那现在他人在哪?我想和他好好聊聊。”
“他……”
那一名雪怪本想说什么,可突然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
另一名雪怪似乎也似乎知道,被咽下去的那半句话是什么,也……很适时地将这个话题暂时结束了。
“……我们,敬他一杯吧。”
他们动作缓慢地举杯,相碰,却很慢,碰撞时几乎没有声音。
“……敬阿列克谢,兄弟。”
他们把这杯酒放在自己的胸口,随后举杯,慢慢喝干。
……
而此时,距离欢庆主场的边缘地带,w的雇佣兵也在浮士德的带领下难得的吃着堪称优秀的餐食,喝着干净的牛奶。
“你们先休息,战士们,我去看看伊诺。”
浮士德即使在庆祝时也不忘将自己的弩和弩箭保养好并随时处于待命状态,他对自己麾下的萨卡兹雇佣兵们和铁卫们说道,随后起身离去。
“拜拜,浮士德……!”
一名萨卡兹雇佣兵对着浮士德的背影喊道,打了个酒嗝,看向身边兰柯佩尔麾下的一名铁卫,说道:
“嗝……那咱们……咱们以后就跟着……那个血魔混?我感觉能够理解一点你们了,他以前都是这么对你们的吗?”
那名铁卫大概也是喝了不少酒,语气有些飘飘忽忽的:
“那还用说,当时我们在矿场里,每天浑浑噩噩地挖矿,领袖可猛了,一个人杀穿了整个矿场把我们全救了出来。”
随后,他再次灌了一整杯的乌萨斯啤酒,说道:
“在这之后领袖也一直带我们在冻原上打仗,我们遇到了爱国者还有霜星,也遇到了很多可怕的敌人,但是领袖总是一马当先把最困难的地方放在自己身上。”
“我们为他付出,他就绝不会亏待我们,萨卡兹们可不都是为了一份好点的待遇吗?我们的领袖让我们从那些该死的纠察队混蛋,还有乌萨斯军手里硬抢回来。”
“萨卡兹们居然有朝一日能跟着一名血魔吃饱喝足,哈哈,现实果然比童话更离谱。”
他看了看自己手中一整杯散发着麦香的啤酒,这是以前自己想也不敢想的东西。
“哇哦,看来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你们过得很不错嘛。”
就在这时,一个轻佻的女性声音从远方传来。
“w?”
w麾下的萨卡兹雇佣兵们立刻听出了w的声音,他们纷纷站起来,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而那里,w正迈着欢快的步伐朝他们走来。
“我刚刚在附近看了有段时间了,你们似乎感情不错啊,另外这里是在开party吗?不如加我一个怎么样?”
w笑眯眯地对他们说道。
“你还活着?”
w麾下的萨卡兹雇佣兵本以为w早就已经死在了塔露拉的剑下。
“那当然,要是这么容易就挂了,哪还有资格让你们继续跟我走呢?”
w说道,随后往四周随性地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