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血魔这一族群的社会性也与泰拉大陆和萨卡兹人的处境息息相关,所以要改变的并非只是单一的习性。”
“不过大家一起努力的话,曙光还是能看到的,我这样相信。”
华法琳直视着兰柯佩尔,语气认真地说道:
“你真的很适合去演讲诶,我都差点没忍住想给你鼓鼓掌了。”
兰柯佩尔回答:
“是吗……在很早的时候,要是我去演讲,可经常连字都吐不出清呢。”
华法琳笑着拍了拍兰柯佩尔的肩膀:
“那你现在完全可以去了,没问题的。”
“不过想要成为血魔大君……强大的实力只是其中一部分。”
“还得达到全体血魔族群百分之九十以上的认可,在这之后由魔王进行赐福,卡兹戴尔军事委员会亲自授权并记录。”
“所以加油吧,兰柯佩尔。”
兰柯佩尔站起身,回应华法琳道:
“说实话,血魔族群百分之九十以上的认可还有什么魔王的赐福,卡兹戴尔军事委员会的授权记录都并没有什么……”
“我更想要的是,在某一个时间,有谁是如此真切地希望我成为血魔大君,我就在那时成为血魔大君,仅此而已。”
华法琳沉默了一下,最终深吸一口气,眼神十分清明地对兰柯佩尔说道:
“了不起。”
随后她也站起身来,对兰柯佩尔伸出了自己的右手,虽然刚刚才握过,不过这一次的含义和之前可截然不同:
“坎德琳娜格温达尔。”
华法琳笑着,这一次她笑得真的很纯粹,对兰柯佩尔说道:
“以后除了叫我华法琳,直接称呼我的真名也可以的哦。”
“哈……算是你赢了之后给你的额外奖品吧。”
兰柯佩尔也同样起身,再一次握住了华法琳的手,说道:
“兰柯佩尔佐思特。”
“以后也请……一路同行。”
第333章 游戏时光的结束
不过……兰柯佩尔和华法琳的手才刚刚握了没多久,两个人明明还有一点话想和对方说,结果望塔顶层的门突然开了。
“我就猜到会是你,华法琳。”
凯尔希一边说着,一边从大门处缓缓朝着华法琳和兰柯佩尔的方向走来,显然是接到了马尔辛的连讯前来调查。
不过,她本人也早已有了猜测,现在不过是验证了而已。
“啊呀,凯尔希来啦。”
华法琳松开了和兰柯佩尔握住的手,上前以一种十分热情的语气对凯尔希说道。
“华法琳,我希望你大多数时候在病患面前做出一些符合你年龄的举措。”
凯尔希则一幅冷着脸的样子,对华法琳说道。
“别那么严肃嘛,凯尔希。”
华法琳则突然切换出一幅嬉皮笑脸的表情,对凯尔希说道:
“适度的运动也有助于病患身体的康复,我很清楚血魔的生理构造,兰柯佩尔这会儿刚刚出了些汗,排了排体内的毒素。”
凯尔希并不认可,而是仍然回答:
“这并不能成为这一举措合理的理由,我同样是一名医师,兰柯佩尔的状况我也一直在跟进,你完全可以选择更加普适性的方法。”
“从小来说……华法琳,你刚刚差点让一名望塔里的罗德岛干员吓出心脏病。”
华法琳闻言一拍脑袋,刚要脱口而出:
“我记得我明明绕过了望窗那边来着……”
结果她下一秒想到了刚要绕过去结果兰柯佩尔已经在另一侧堵路了,没办法只能再临时变路线从望窗的边角处掠了过去。
不过要是她不那么心急,再多观察一下,也能够再次发现一条不通过望窗的路线。
“这倒是我的错了,凯尔希。”
虽然被华法琳的确和兰柯佩尔或许干了一件荒谬但有趣的事情,不过如果有罗德岛干员因此受到伤害,华法琳的确会很愧疚的。
“看来你对自身的散漫还算有些自知之明。”
凯尔希对华法琳说道。
“好,那我下去了,凯尔希了。”
华法琳直接抄起放在望塔顶端一处地面上的绳子,这种绳子是坚固的天灾防风绳,可用于紧急从望塔顶端索降到甲板。
“华法琳”
兰柯佩尔还正要说些什么,就看到华法琳以娴熟的手法把绳子缠在自己腰上打了个结,随后就从望塔上一跃而下。
“……”
兰柯佩尔嘴角抽了抽,华法琳这显然是十分自觉地把自己吊舰桥上了。
“你不必了。”
仿佛觉得兰柯佩尔下一秒也要跳下去似的,凯尔希则这时出声阻止。
“华法琳的医术的确称得上颇有造诣,不过也希望你能斟酌分辨她提出的一些方案,尽可能减少对他人的困扰。”
其实这一次也是挑了甲板没人的午休时间进行了一次比赛而已,如果华法琳最后能绕过望窗,则就没有造成任何困扰了。
“好,我知道了,凯尔希。”
“等下我会去和那名被吓到的罗德岛干员道歉。”
不过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兰柯佩尔也毫不犹豫地向凯尔希表达了歉意。
“不过你的身体的活力能恢复地如此迅速,倒的确有些出乎我的预料,在我的医疗方案的预估中,你应该得躺上半个月。”
“看来疗程的下半部分也可以终止了。”
兰柯佩尔对凯尔希说道:
“感谢罗德岛最近这段时间对我的照顾。”
凯尔希则回答:
“只是做了一些我们能做的事情,罗德岛对待所有病患都会尽心尽力。”
随后,凯尔希转身准备离开,最后对兰柯佩尔说道:
“我和阿米娅还有博士还有一场内部会议要开,你大概两个小时之后来会议室找我,我们需要立刻评估现状和对下一步进行商议。”
兰柯佩尔当然是立即应允道:
“没问题,凯尔希,两个小时之后见。”
……
凯尔希走后,兰柯佩尔立刻到望塔边缘处看了看,果然,华法琳现在正和一根肉肠一样挂在半空中晃荡晃荡。
甚至自己还能看到被吊在半空中华法琳毫无淑女风范地用脚后跟在另一条腿上蹭来蹭去,显然是……正在瘙痒。
“emmmmmm……”
兰柯佩尔本想喊一下华法琳,不过最终还是什么话也没说,觉得还是先和望塔内部的那位差点被吓出心脏病的罗德岛干员道个歉比较好。
于是,兰柯佩尔就折回了望塔顶层,随后顺着凯尔希来时的路径一路往下。
他和华法琳攀爬望塔的时候,应该视野扫到过华法琳所掠过的望窗的位置,应该就在望塔上层的中央区域。
叩叩……
大约花了几分钟兰柯佩尔就找到了马尔辛还有提罗两名罗德岛干员所在的观察室,轻轻叩响了办公室的大门。
“啊……请进。”
里面的马尔辛和提罗两人听到了敲门声,立刻慌忙地收起了手上的扑克牌,用最快的速度往屁股下面一放再坐了上去。
虽说两人都已经基本完成了工作并且准备下一轮换班了,但是要是被人看到在办公室里两个人玩抽鬼牌……影响总归是不太好的。
“打扰。”
得到了许可之后,兰柯佩尔便推门而入,不过他一眼就扫到了马尔辛的屁股下面外露的半张还没被完全藏好的扑克牌。
哈,还是张大王。
不过兰柯佩尔当然没有点破就是了。
“我是来道歉的。”
既然的确因为自己和华法琳的比赛导致造成了不好的影响,兰柯佩尔当然语气也十分诚恳地马尔辛和提尔说道:
“我是兰柯佩尔佐思特,刚刚我和华法琳一时兴起玩了个游戏,结果不小心给两位造成了困扰,真是抱歉。”
结果马尔辛和提罗对视一眼,突然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
还没等兰柯佩尔反应过来,马尔辛就对兰柯佩尔说道:
“这事儿啊,其实后面我还得感谢一下华法琳医生呢。”
“当时我的确吓得不轻,不过这么一刺激,我昨天晚上就卡在气管里的一口痰直接就被一个痉挛吐出来了。”
“现在我感觉我呼吸都轻松了不少。”
兰柯佩尔闻言都愣了一下,随后有些忍俊不禁地说道:
“还真有这么巧这么有意思的事。”
马尔辛甚至主动站起来,清了清嗓子,回答:
“是啊,我喉咙这下比之前清爽多了。”
结果因为他一时忘情站起身来,屁股下面坐着的那十几张扑克牌顿时一览无余,几张还黏在他的屁股上,一张大王更是清晰可见。
“诶……马尔辛……”
提罗正要出声提醒,却已经晚了。
“啊……啊……抱歉,兰柯佩尔先生……请您务必替我保密。”
马尔辛也立刻发现了,顿时一脸尴尬地恳求着说道。
“这种事情我才不屑往外面甩呢……总之你们没事就好,我也好去和华法琳知会一声,省得她还有些愧疚难受。”
兰柯佩尔松了口气,便暂时告别了马尔辛和提罗两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