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柯佩尔长长地吁了一口气。
第5章 安娜与拉达(上)
很快,兰柯佩尔就将整个矿场的地面部分的所有敌人全部清剿一空。
这个矿场本来就不大,矿奴死的活的加起来一算兰柯佩尔估计也就两百号人不到,而感染者纠察队以及弩手术士这些看守力量加起来,也不过一百来号人。
此时他整个人的铁铠和铁刃上已经沾满了人体残渣,敌人的体液从他的发梢滴下,看上去仿佛就像是一个浴血魔神一般骇人。
接下来,则是矿洞部分了。
看着眼前黑黝黝的矿洞,兰柯佩尔轻轻地稍微甩了甩身体的血秽脏污,随后大步流星地走了进去。
此时,矿洞之内。
这个矿洞在地下约十来米的深处,这里的源石矿更多,而且质量也更好。
来这里挖的矿奴也基本上是快要死去的人,感染者纠察队要榨干他们身上的最后一滴血,最后他们也会变成源石结晶,生长在这个矿洞里。
阴暗的矿洞中终日不见阳光,在地下通道岩壁两侧源石灯昏暗的灯光下,人们行走的身影犹如鬼影幢幢,经常一个转角相遇就能够把彼此吓得半死。
在这种地方待久了只怕是连鼹兽也要得抑郁症,更何况是人。
而此时,在距离矿洞入口不远的一个地下通道里,两个感染者纠察队正一边闲聊一边往前走着,在这种环境下,找同伴聊天可能是最好的一种缓解心情的方式了。
当然,聊天的内容也不是什么很健康的内容就是了:
“喂喂,伊万诺夫,咱们矿场里新进来的那个长得小不点的鲁珀你尝过没啊,昨天晚上我可是爽的都快要起飞了啊!”
“【乌萨斯粗口】……可算是找到了一个身上没长石头结果被莫名其妙丢到矿场里的货色……鬼知道是得罪了哪个老爷……”
实际上,感染者矿场里偶尔也会混杂一些被因为各种【特殊原因】被【莫名其妙】丢到感染者矿场的非感染者。
不过这些非感染者基本上都犯了一些【错误】,所以这边的感染者纠察队也懒得去放人了万一这一放,自己也成了这个【错误】的一部分呢?
那名叫做伊万诺夫的感染者纠察队成员语气有些倦意地说道:
“没有,话说鲍尔沙克,居然能看得上那种货色,咱们还在维多利亚办差时在酒吧找的那个红发菲林不比这种垃圾货色强?”
另一名叫做鲍尔沙克的感染者纠察队成员摸了摸头顶的毡帽,语气玩味地回答:
“嗨嗨嗨!这不是没办法吗?这里面我能接触到的最好的货色也就是那种了,这火要是不泄属实是难受得慌啊……”
“而且我用的套子可都是我珍藏下来的进口货,是我在卡西米尔时留下来为数不多的好东西了,这不用属实怪可惜的。”
“哈哈哈,对了,伊万诺夫,说到这个我就想起来了。”
“老早老早那会儿还在卡西米尔的时候,你这个没卵子的家伙,在酒吧里找了个库兰塔,没一个小时就被人家给榨得趴在地上了。”
“结果呢,人家还不满意,把你整个钱包都拿了就气呼呼地走了。”
两人一路说笑着聊天,可突然,鲍尔沙克发现跟在自己身后的伊万诺夫没声音了。
要知道,伊万诺夫可是最恨别人说自己是个没卵子的家伙,要是这么说了,你就等着和他好好的斗上一小时的嘴吧。
可是,这一次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身后的伊万诺夫却没有传来回音,自己却能够听到什么液体在喷洒的声音。
“伊万诺夫?你在小解?”
鲍尔沙克一边转身,一边疑惑地问道。
可是他转身之后看见的一幕几乎吓得他魂飞魄散:
此时,他身后的伊万诺夫,整个人的头颅已经消失不见,脖颈处血腥的断面还在不断地喷涌着鲜血,将他四周的岩壁给染得一片猩红。
“啊啊啊啊啊!!”
鲍尔沙克发出杀猪般骇人的的惨叫,却没发现昏暗中自己的侧后方,一把寒光闪闪的铁刃已经对准了自己的脖颈。
噗嗤!
没什么,兰柯佩尔只是在割麦子。
……
继续往里走,矿洞里便愈发显得阴气森森看,让人遍体生寒,但是对于会使用源石技艺加热自己血液取暖的兰柯佩尔来说,毫无影响。
但是让兰柯佩尔万万没想到是,在这里,他马上就会遇到两位老熟人。
此时,在矿洞地下的一座囚牢内,两个年龄相仿的乌萨斯女孩正紧紧抱在一起,用自己的体温在森冷潮湿的矿洞中互相取暖。
“安娜,拉达好冷……这里好冷啊……”
此时,一个乌萨斯女孩都快要在另一个乌萨斯女孩的怀里缩成一团了,两个人的身体都不断地打着哆嗦,嘴唇都冻得有些青紫。
她们身上都只穿着单薄的布料做成的给矿奴穿的粗衣,在这种温度和湿度下,就算是以乌萨斯人的体质待久了也会被冻伤。
而另一个乌萨斯女孩则不住地抚摸着自己怀里的另一个女孩的头,她淡蓝色的头发上已经结上了一层霜了,手也冻得开始变得僵硬起来,口中不断的呼出白气。
吱呀~
这时,传来暗门被推开的声音。
随后两个感染者纠察队队员走了进来,其中一名感染者纠察队队员明显比另一名更显富态,神情更加高傲。
他们两个一走进来,就像是盯着上好的货物一样,盯着眼前的安娜和拉达。
安娜和拉达被他们看得浑身发毛。
一分钟后,那个富态的感染者纠察队队员满意地点了点头,对另一名感染者纠察队队员说道:
“嗯,不错,两个都是上好的货色,等我叔叔下个月把我从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弄到哥伦比亚去,我就在那里开家酒吧,埃米尔你就来当我的助手,咱们一起吃香的喝辣的。”
“真的?瓦吉姆,你可要说话算话哦?”
“【乌萨斯粗口】老子啥时候食言过,我叔叔启动资金都给我准备好了,要不是这该死的兵役把我分配到这地方熬三年,老子早就跑路了……”
“那,咱们,现在就在这里?”
“这不是废话,这个地方光是凿出来就费了我不少功夫,放心吧,除了我们两个人以外,绝对没有人能找到这里的!”
听到他们二人的发言,安娜和拉达的脸色愈发苍白。
“啊,真是两个好货啊,看上去应该还是学生吧”
瓦吉姆看着眼前囚牢内的两个妙龄乌萨斯少女,心中的色欲在不断翻腾,贪婪的光芒从他的眼眶溢出。
囚牢里安娜和拉达两人一脸恐惧地看着他,此时她们不仅身体虚弱,两个人的手脚也都被锁链紧紧固定住,毫无反抗能力。
“唉,真可惜成了感染者……不然我们还能再快活一把。”
那名叫做埃米尔的感染者纠察队语气颇为可惜地叹了一声,随后目光和神色突然变得狰狞,不动声色地抽出了腰间的佩刀。
“瓦吉姆,我们的前菜……不如就把她们两个的手指一节一节切下来如何?每切一次再用烙铁烫一遍……【舔舌】……”
另一名叫做瓦吉姆的感染者纠察队成员也嘴角勾起一抹骇人的弧度,摸了摸他圆滚滚的肚子,咬牙切齿地回答:
“我看不如干脆把她们两个都倒吊起来,我们来一场剐肉片比赛,看看谁的手法更精湛一些,在对方咽气前割下的肉片更多的一方就算赢。”
安娜和拉达听到这种如此残忍可怖的话被如此顺理成章地说出来,顿时浑身都打起了哆嗦,但两人却都还没有完全放弃,都还在竭力去尝试挣脱那种抑制源石技艺的枷锁。
然而很遗憾,这种枷锁的坚固程度也许称不上硬若金石,却也并非这两个已经饿得快没力气的女孩就能挣脱的。
“那么我们这就开始吧?”
埃米尔和瓦吉姆此时都有些忍不住了。
是的。
永远不可否认的事实是,人性当中的确有着虐杀同类获得凌驾感乃至性快感等诸如此类的爽感存在,这是篆入人类基因中的东西。
此外,虐杀漂亮的异性所能获得的快感甚至要更多,更甚至要超过征服漂亮的异性这一概念,这些实际上都是非常常见的人性阴暗面。
而感染者纠察队以虐杀感染者取乐也从来不是什么新鲜事感染者的生命在他们眼里卑贱得和路边的野草没什么区别。
一时兴起,脚踩,火烧,连根拔起……就是这么简单的事情而已。
第6章 安娜与拉达(下)
吱……
可就在这个时候,安娜和拉达看见他们身后的那扇暗门突然打开了。
而且声音更小,接近无声。
所以此时这两个被施虐欲望冲昏了头脑的家伙完全没有发现,随后她们看见似乎有一道黑影闪到了他们二人的身后。
“好……那我就先挑这个……嘿嘿嘿嘿……”
噗嗤~!!
“呃……?!”
那名叫做瓦吉姆的纠察队成员猥琐而暴虐的笑声戛然而止,他看了看自己的胸口,此时一截带着自己鲜血的铁刃正从中破出。
而一旁正沉浸在自己美好幻想的埃米尔同样也是如此。
飞射的鲜血溅在漆黑的铁栏杆上,染上点点红斑,甚至还有一些都飞入囚牢内溅到了安娜和拉达的衣服上。
噗通。
两声尸体倒下的声音,而安娜和拉达也看到了身后的兰柯佩尔。
这个囚牢其实还挺隐蔽的,如果不是这两个蠢货在这里这么大声说话还发出这么猥琐的笑声的话,兰柯佩尔可能还真一时半会儿找不到这里。
“你们是……”
兰柯佩尔将手中铁刃的脏污在地面甩了甩,看向了囚牢内,可是一看就让他愣住了,没想到在这里居然能找到两位自己的熟人。
这不是古米和真理吗?
安娜和拉达,分别就是日后罗德岛当中代号为真理和古米的干员。
“真理和古米?”
兰柯佩尔心道。
此时他感到很奇怪,按照故事集乌萨斯的孩子里面讲述的故事,此时古米和真理应该和凛冬,早露,烈夏一起正在切尔诺伯格的彼得海姆中学里挣扎求生才对。
怎么会被抓到矿洞里来做矿奴呢?
要知道,矿洞里的矿奴都是感染者,而兰柯佩尔记得很清楚,无论是真理还是古米两人都不是感染者才对,怎么会被抓进来呢?
“啊!!鬼呀!!”
而此时,拉达整个人看到兰柯佩尔之后惨叫一声,直接把头埋在了安娜的怀里,而安娜也好不了多少,盯着自己的眼里尽是恐惧。
此时她们两人跟见了鬼一样,其实现在兰柯佩尔的模样在囚牢里昏暗源石灯的光芒照耀下,甚至比鬼都还要渗人三分。
兰柯佩尔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沾满了血肉残渣的自己看上去却是挺吓人的,她们两个见到自己被吓成这样倒也完全是正常情况。
“啧,我不是鬼,我是个人,是来救你们的。”
兰柯佩尔一边走近将囚牢上的所有铁栏杆用自己的铁刃两下全部削断,一边对安娜和拉达说道。
随后兰柯佩尔在关着他们的囚牢左侧墙壁上的源石灯中随手放了点源石作为燃料,源石灯立刻比之前亮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