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不会,喷不出来了就是积液耗尽了而已,虚脱个几天是难免的,补充营养之后,不到一礼拜又能活蹦乱跳的了……”
很快,花羽市场也结束了。
……
时间在这种时段总是过得很快。
除了这条街外,兰柯佩尔又陪着小熊们去了很多地方,古米的私家厨房,真理的书店,凛冬和烈夏开的拳馆……
各自的生活,各有不同的精彩。
“呼哇……今天真是大满足呢。”
临近黄昏,几人行走在街道上,影子缀连成片,和灯光交织在一起,走在最前边的古米语气满足地对兰柯佩尔说道。
“是啊,看到你们如今各自的生活都这么好,我也就放心了。”
兰柯佩尔同样笑着点头,回答。
嘀嘀嘀
突然间,兰柯佩尔腰间佩戴的通讯终端响起,自己拿起来看了一下,是一个再熟悉不过的频率和名字。
“霜星?”
看到频道居然是霜星拨给自己的,兰柯佩尔当然立刻就接通了。
“玩得怎么样?兰柯佩尔?刚刚还在乌萨斯风味一条街远远地看到你。”
刚刚接通就传来了霜星的声音,没有了矿石病的束缚,霜星的声音变得清脆活泼,这才是真正的少女的声音。
“太开心了,这座城以后总能成为我继续前行的动力,要一起来加入吗?霜星?”
兰柯佩尔询问。
“啊……今天不了,大爹和盾卫们还有一些事情需要我和雪怪们一起处理,明天会有一批新的感染者移民从冻原上被输送过来。”
“这是这些天来的最后一批了,正好罗德岛本舰当前也就挂靠在新切尔诺伯格的旁边,可以直接送往本舰治疗。”
另一端的霜星对自己说道。
“这样啊……”
兰柯佩尔收到了消息,心思还是活跃起来,明天会有一批感染者新移民抵达。
届时,工作肯定不会少,自己说什么也得去搭把手。
“那么我也不能闲着啊,明天的话,我就来承揽一些统计和文书工作吧,讲道理,我已经很久没有提笔写过字了。”
思绪转瞬流过,兰柯佩尔便告知霜星,明天自己也会去帮忙。
想到那些流离失所,惨遭迫害的乌萨斯人看到这所不可思议的家园,心里总是充满了成就感。
“我的天……新切尔诺伯格,小卡兹戴尔,别说是你们,这就连我自己都有时候觉得这是一场不愿醒来的梦。”
在结束了和霜星的通讯后,兰柯佩尔自顾自摇了摇头,语气复杂的说道。
“要我和索尼娅再说声谢谢吗?反正也是应该的!”
烈夏倒是大大方方,随后扭头对古米说道:
“或者拉达你可以去掐一下兰柯佩尔先生的腰,保证兰柯佩尔先生马上回到现实。”
古米只是鼓着腮帮子掐了一下烈夏的腰后者嗷地一声仿佛被蜂蛰了一样弹射起步,原地一蹦两三米高。
“明天有事情要做?也许我们可以帮到什么忙?”
这时,早露站了出来,语气温婉的询问自己。
“啊……也算是一桩大事吧,明天有很多感染者新移民,从冻原上被转移过来的,要移民进新切尔诺伯格。”
“顺便还需要接受矿石病的治疗,正好罗德岛本舰也挂靠在新切尔诺伯格同步航线,可以直接送到本舰去。”
兰柯佩尔思忖了一下,说道:
“明天的话我估计就要去承揽一些活计了,顺便看看新面孔们。”
早露说道:
“嗯,我们也会过来帮忙,我和真理可以去帮病人配发药品什么的,人那么多,罗德岛医疗部的干员们很可能忙不过来。”
古米竖起大拇指,说到:
“病人们鼓励餐就交给我来烹饪吧!保证让他们恢复元气!”
这一下倒是烈夏和凛冬不知道该干什么了,犹豫了半天烈夏才开口:
“要不咱们俩去带孩子……感觉我们是不是有幼教方面的天赋……”
凛冬瞥了他一眼,却没有反驳,但总感觉哪里怪怪的这两人过往动不动就打架,时不时就粗口,现在要求带孩子了……?
“那今天大家都早点休息,逛了一天的街,应该也累了,估摸着明天任务很重,回去睡个好觉,保证精神。”
眼瞅着太阳都完全掉进地平线里盖被子了,兰柯佩尔也伸了个懒腰,对小熊们说道。
“好嘞,兰柯佩尔哥哥,明天大家都要加油哦。”
古米最先吐了吐舌头,露出了一个超可爱的笑容,回答自己。
……
告别了小熊们之后,兰柯佩尔便乘着夜色回到了自己的住所。
睡前一杯热瘤奶。
那么,晚安好眠,各位。
第538章 新一批感染者移民,抵达。
次日。
今天是第四天,兰柯佩尔的活动是和爱国者和霜星,以及一些感染者游击队成员去接引冻原上新到的一批感染者移民。
这些感染者的基本都是被救下的感染者矿场的矿奴,或者在村子里偶然患上了矿石病之后,被感染者纠察队逼得无路可走的可怜人。
“走这边!走这边!不许插队!”
“谁要是插队,【乌萨斯粗口】我就把他拖出来丢到队伍的最后边去!”
此时,爱国者麾下的一名盾卫正指挥着这一条长长的感染者移民队伍,这一批队伍大概有数百号人,正在逐一过关筛检。
“爸爸!是城!是城!好【发音错误的形容词】的城!”
一名大概只有六七岁的乌萨斯男孩骑在自己父亲的肩膀上,哪怕在城门口,他望向城邦内部的一角,就已经竭尽毕生所学想要赞叹自己眼前不可思议的场景。
“皇帝在上啊……这……感染者的城……新切尔诺伯格的传说是真的?”
一名肩膀上露出源石结晶的乌萨斯老奶奶语气同样不可思议地说道:
“我还以为……那些孩子们说的,在乌萨斯边疆上巡游的那座城……只是个被渴望疯了的我们幻想出来的幽灵啊……”
一名额角缠着绷带的乌萨斯感染者女孩看着前方,喃喃自语:
“这真的是……切尔诺伯格吗?”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光景……我当时还为什么要逃出去……”
……
正在排队的感染者们都无一不被这座浴火重生的移动城邦所震撼甚至,它们所处的位置甚至还没看到另一端停靠的罗德岛本舰。
“这应该是这些天来最后一批了吧,大尉?”
此时,兰柯佩尔和爱国者以及霜星站在队伍的队伍最前方的接驳口处,自己询问爱国者。
“是。”
爱国者回答道:
“我们做好了计划,被救下的感染者们,经过筛选后,走整合运动之前在荒野上留下的路线,如此……分批抵达。”
“这一批感染者抵达后,新切尔诺伯格大约还能容纳两千名左右的新移民,之后就会达到饱和,不适宜再接纳更多的感染者。”
“新切尔诺伯格作为乌萨斯感染者的家园,远远不够。”
“但作为乌萨斯感染者的一面立起来的旗帜,绰绰有余。”
兰柯佩尔颔首,一旁的霜星也对自己说道:
“这些都是经过最精密测算的结果,我们还考虑到,一些感染者患者接受定制化的矿石病疗愈方案之后的各种情况,比如离开这里。”
“但几乎没有感染者接受了定制化的矿石病疗愈方案之后,选择离开这座城。”
“就算是有家人或者朋友在外,也不会选择去投奔,甚至会反将其拉到这座城邦来,希望一起生活。”
兰柯佩尔点了点头,这些感染者之后都要被输送到罗德岛本舰去,可要辛苦阿米娅还有罗德岛医疗部的那些干员们了。
现在罗德岛经费充足,兰柯佩尔对于这些辛苦工作的成员们,都准备了一份特别津贴。
数百名感染者新移民的入境,可得花上今天一整天的时间,一部分完成登记和初步体检之类的项目的感染者已经去往了罗德岛本舰去检查矿石病情况去了。
兰柯佩尔也难得地体验了一把文职统计工作,累倒是不累,就是一直只是在动笔填东西,会显得有些无聊,要找个耐心好的人来做。
……
一段时间过后,罗德岛本舰,医疗部内,医师们正不断地穿梭忙碌着。
此时,这里已经坐满了许多乌萨斯感染者,排队等号的时间里,他们没有多少娱乐活动,全靠彼此聊天来解乏。
让我们把目光投向一对正在聊天的感染者,她们均是女性,一名二十五六岁,举手投足间都能看出一种未褪的优雅气质的乌萨斯妇人。
另一名则年纪稍小些,大概二十岁出头,是个说话和举止都有些腼腆的乌萨斯姑娘。
“听您的发音和举止……您应该不是普通的乌萨斯人吧?”
“请问您是哪个城邦的贵族夫人吗?”
那名年纪稍小些的乌萨斯姑娘语气甚至有些小心翼翼地询问。
“哪有这回事啊……抬举我了。”
“不过在我和我丈夫得病前,我在切尔诺伯格的一位大人物家做女佣,那个时候也耳濡目染下学了些贵族老爷们的言谈举止去了!”
那名乌萨斯妇女叹了口气,说道。
“那您……无意冒犯,怎么会沦落到和我们一起呢?”
“如果不是爱国者先生的队伍经过那里,我们估计不到几天就要抽到黑签,然后被处决了。”
另一名乌萨斯姑娘有些后怕地询问。
“唉……别提了,在切尔诺伯格陷落后,为了贿赂门外的守军,我丈夫几乎掏空了家底,想去一座临近的城邦投奔自己的亲戚。”
那名乌萨斯妇人也没在意,又一次叹息着,继续说道:
“没想到,该死的,在天灾席卷的切尔诺伯格城里面没染上矿石病,反而在荒野上的那么一点点距离,我丈夫阿列克谢就中了奖。”
“没过几天……就连我也染了这该死的矿石病!”
另一名乌萨斯姑娘同情地说道:
“这可真是不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