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他从山脊路跑到“岔路C”,再跑下来。
此时小正躺在树荫下的一块防水布上,没见到另外两人,不过有个帐篷里面传来了收音机的声音。
“小,小!”
小揉着没睡醒的眼睛,慢慢起身,见大助气喘吁吁,便好奇的问道:
“伴大哥,怎么了?这么慌张?”
大助着急的问道:
“出事了,洋次和阿荣呢?”
洋次从帐篷里探出头:
“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大助说起了行人遇险的事情,洋次一听,愕然咬唇,沉思了起来。
小则明显流露出,幸灾乐祸的神情。
洋次思考了一下,缓缓开口:
“桥断了吗?那仅靠我们几个恐怕无能为力,依我看,还是去找咚咚村村民求救比较好了。”
大助点了点头:
“洋次,村民那边那就拜托你了,我先回吊桥那边……对了,阿荣哪里去了?”
小回应道:
“他说要去钓鱼,就往谷底去了。”
大助点了点头:
“小,那你就先在这里等着,等到阿荣回来,你回去和他去吊桥那边……”
大助说完话,便转身离开了。
大助在下午三点半回到咚咚桥边。
虽然路线相同,但因为这次是上坡,所以花费的时间比较多。
他清楚的明白,着急没有用,而且从吊桥的毁损程度看来,除了救援队,自己是没办法救出行人的。
所以现在最重要的是……先安抚好行人,让他等待救援。
距离天黑还有一段时间,希望能够来得及……
大助回到了咚咚桥边,伸手扶在“小心危桥”的破牌子上。
他一边调整呼吸,一边朝对岸望去,结果却发现……行人不见了!
那里没有藏身之地,虽然有二十米的距离,但即便再加十米,大助也看得清……
吊桥的样子和之前完全相同,只剩下一根缆绳没有断……
可是……行人呢?他哪去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斋户荣离开帐篷后,沿着小溪下山。
这条山路很难走,好不容易才到达小溪和咚咚河的交会处。
他站在岸边仰望右上方,那里原本是有一座吊桥的,也就是咚咚桥……
但那座桥竟然垮了!
断掉的缆绳全都垂在两侧的山崖边。
河岸上散落着许多木板碎片……他朝着吊桥的方向缓缓走去,没走多久,就瞧见对岸河边倒卧着一个人。
“阿行,是你吗?喂!你怎么了?要不要紧呀?”
斋户荣如何大喊,对方都毫无反应,动也不动。
河川水位升高,水流湍急。
斋户荣想要渡河,往上游走了几米,很快便见到一块凸出的岩石!
他想要沿着这块岩石走到对岸。
下定主意后,他把装着渔具的背包丢在岸上,开始渡河。
脚下很滑,好几次都险些跌到河里。
不过有惊无险,很快就到达了那人的身边,果然,那人是行人。
“喂,你还好吧?行人?”
地上的少年只能发出微弱的呻吟声。
“行人!振作一点!”
斋户荣抬头望向断崖,感到有些惊奇。
行人大概是从吊桥上面摔下来的,这样居然没死,真是奇迹。
“喂,阿行!”
斋户荣想要伸手按在行人的背上,将其翻过来一点。
这时候他才发现……行人的头部裂开了,血流满面。
“……唔……唔……”
虽然受伤严重,离死不远了,但很显然,他还有微弱的意识,像是有话要说……
“我……中了暗算……我……被推……推落……”
行人的话断断续续……斋户荣只听到了……“中了暗算”和“被推落”。
或许,这就是推理小说中常见的“死前留言”。
“泼……泼……”
行人说到这里,就气绝身亡了。
当天傍晚,负责侦察的埃勒里传回消息。
咚咚桥北侧有人坠崖而亡,死者是个名叫行人的少年,是昨天进入“禁谷”的外来人士之一,不知被何方神圣“推落”断崖被摔死。
M村的大家都聚集在空地上,爱伦坡啃起自己最爱的柯树果实,观察起了大家的反应。
年轻的君王埃勒里神情严肃,默默不语。
爱伦坡则问道:
“埃勒里,此事就交给我处理,怎么样?”
埃勒里没有拒绝的理由,默默的点了点头。
爱伦坡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
“如若吾辈中,有胆敢杀人之凶徒,我定要将其揪出,使其身受应有之处罚!
就算是昨天擅入‘禁谷’的卡尔也不例外!
不过,我认为,凶手并不一定在吾辈之中,也可能是死者的同伴之一!”
“慢着!爱伦坡。”
埃勒里插嘴道:
“话虽如此,但那少年是……”
爱伦坡打断了埃勒里的发言:
“无论任何理由,杀人就是‘犯法’!如果杀掉的是闯入‘秽地’的邪恶人士,那就是双重‘污秽’,罪加一等!”
埃勒里没有反驳。
爱伦坡继续开口:
“惨叫声是从吊桥那边传过来的,当时我们大部分都在这广场之中……当时不在此处的是哪几个?
假定我们之中有本次案件的杀人凶手姑且称其为X吧,则当时这个X必然不在此广场上……”
在查问一番后,爱伦坡发现当时不在广场的有:
埃勒里及其发妻阿加莎,埃勒里之妾室奥希兹,以及埃勒里与阿加莎所生之子卡尔
其中,卡尔昨天受了重伤,至今仍昏迷不醒。
爱伦坡看向M村众问道:
“阿加莎当时在何处?做什么?”
一个中等身材的美丽女性站立起来,她就是阿加莎。
去年春天,她在密林中遭大熊袭击,右臂齐肘而断。
虽已丧失右前臂,但其高雅的气质未有任何衰减:
“我当时一直守候在卡尔身边,片刻未离,绝未做出违心之事!”
阿加莎的表情异常忧郁,显然是担心儿子的性命……
“奥希兹呢?”
奥希兹的身材比阿加莎矮小,此刻她临盆在即。
她告诉爱伦坡,她整个下午都在远离广场的树荫下休息。
爱伦坡看向了埃勒里:
“埃勒里,当时你身在何处?”
埃勒里露出强健的门牙:
“当时我就在密林中,那惨叫声我也听到了。”
爱伦坡点点头,想起当时的情景……惨叫声传来之后,埃勒里才出现在广场上。
在此,做一下时间表:
惨叫声从咚咚桥传到此地的时刻是:下午两点四十分。
爱伦坡在广场上看见埃勒里,是在二十五分钟后,正确时间为下午三点零五分。
“神”所提供的线索
在本章中,再度有请烦恼的纶太郎登场。
纶太郎带着爱犬武丸,来到烟斗石附近,与烦恼进行搏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