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以各种方法来让犯人动摇,制造他的失误!
我需要具体的武器,我需要任何一种能够让犯人动摇且再次行凶的工具!
那到底是什么?答案必须从犯罪本身出发,要推敲犯人就必须更了解整个犯罪过程才行!
首先我必须先看报纸,了解案件的一切,然后,我还需要拥有警方的情报才行。
警方或许握有,如何区别谁是模仿犯,谁脑袋秀逗后的恶作剧自首电话,并且这些情报,还没有泄露给媒体。
所以报纸上的报道并不等于一切,我欠缺的就是这种决定性的情报。
“鲁邦,我们有朋友在福井当警察吗?”
“福井没有,真陆贵宏那家伙倒是在警视厅工作。”
“那家伙当上警察了?”
“是啊,但不是福井县警而是东京。”
我愉快的笑了:
“听说他考上东大了,对吧?东大出身的警察绝对是高官!
今年二十八岁的他应该已经当上哪区的署长了吧?嘿……嘿……嘿……找到一个大人物了。
对了,白碑将美在干嘛?”
“我记得他好像在东京搞法律?”
鲁邦的回答,让我得意一笑,不是法官就是律师,要不然就是检察官!
以那家伙的个性来判断,哪个都有可能,不过真陆是警察的话,白碑当上检察官的几率比较大,他们可是交情好得不能再好的兄弟。
太棒了!检察官应该拥有独立搜查权,这发展实在顺利地令人兴奋!
虽然白碑似乎没那么容易上钩,但我会有办法的。
“义男啊,为什么是鲁邦呢?”
一个尖尖的声音从后面冒出来。
“什么?”
“这个人不是从刚才就一直叫你鲁邦吗?”
“啊哈哈哈,这个你就别管了……”
鲁邦打着哈哈想要跳过这个话题,我则睁开眼睛,回过头第一次正眼看她。
小兔的头发是灰底挑绿,烤肉色的脸颊上贴着脚踏车贴纸,真奇怪。
水手服的裙子,短到不行,还让我看到一点也不想看的内衣……
胸前的衣服上沾着食物的痕迹,虽然外表没有多好看,但起码她的齿形长得不错。
“失礼了。”
我伸出右手:
“算是迟来的招呼吧,我叫奈津川四郎。”
用双手握住我的小兔说:
“我叫小兔”
拜托,连姓什么都不说嘛??算了,反正我知道她叫什么就好。
我收回右手,放到鲁邦肩上:
“这家伙的外号叫鲁邦,高谷鲁邦。”
“咦为什么是怪盗啊?”
“你看过卢布朗的小说吗?”
“我超喜欢的,像《813之谜》还有《奇岩城》都不错。
不过我更喜欢鲁邦三世,对了,为什么义男会是怪盗啊?”
我回答她:
“这家伙是专门偷心的怪盗,最喜欢窃取别人的心。”
结果小兔天真的说:
“哈哈!怎么可能?人心是偷不走的。”
我好像有点能了解鲁邦说过的话了,这家伙确实有点可爱。
“对了小兔你是福井人吗?为什么没有方言?”
“我以前是东京人啊,过年才搬过来的,就住在义男家附近。”
小兔将目光转向鲁邦:
“怎么了?义男你看起来无精打采的。”
鲁邦大概是因为自己的外号被小兔知道了,觉得丢脸吧……不过这与我无关。
“义男,你放心吧,小兔我不会忽然跑到你家去玩啦”
我看见鲁邦握着方向盘的手正在发抖着,这家伙真是有够蠢的。
我拿出从圣地亚哥带回来的便携电话,打算到真陆家,问出他在东京的电话号码,但接下来要怎么把他叫出来呢?
“哇啊!好大!”
小兔看着我家说:
“好像漫画里的房子一样!好棒哦,里面一定种了很多松树吧?还有请管家对不对?”
我又无视她的存在……家不是用大小来衡量的,不过跟她说这些也没用。
鲁邦躲着采访车跟记者,要开进我家车库的时候,刚好看到三郎开着黑色BMW要出来。
“先停一下。”
我下车走近BMW,BMW看到我也停住摇下车窗。
两年没见的三郎满头乱发,还有杂乱的胡须以及消瘦的脸。
不过现在看起来应该是没有喝醉的样子。
“嗨,你回来啦?”
“是啊,你要出去吗?”
“是啊。”
“到医院去?”
“不是,我跟别人有约。”
“有时间到医院去吧,别把什么都推给理保子。”
“你知道我到医院也不能做什么。”
听到三郎的话,我点了点头:
“说的也是呢,我打算调查一下犯罪现场。”
三郎看着我,像是想起了什么:
“哦,你说那个仓库啊?还是老样子,不过附近有用塑料布盖起来,还有警察在看守,可能不太好接近。要小心被媒体乱拍照片哦,那里随时都有人监视。”
“我知道了,你说的是外面的旅行车吧?对了,你要去跟谁见面?”
“是朋友,你不认识的人。”
“无所谓,一郎跟丸熊呢?”
“暂时还不会回来吧,你这次回来要待多久?”
“可能一个礼拜左右。”
“是吗?你的房间已经整理好了,回来睡吧。”
“知道了。”
“对了,家里发生事情之后,一直没空整理我就请了个佣人,她叫杉田和江,记得跟她打声招呼。”
“知道了。”
等BMW离开后,我就让三菱轿车开进车库,完全无视看到豪宅而兴奋得乱吼乱叫的小兔。
门口那些记者也都露出纳闷的表情,不过也不能怪他们。
我把鲁邦和小兔带进客厅,让佣人给他们倒茶。
然后回房间换衣服,脱下医师袍,我从衣柜里拿出毛衣和西装穿上,换上新袜子,后把旧的丢到洗衣篮里。
途中遇到杉田,这家伙一看就是个很能干的欧巴桑。
我也没打什么招呼就叫她拿旧报纸给我,回到客厅就看到鲁邦和小兔一脸不自在的表情。
鲁邦看起来很不安,小兔则一脸兴奋,还从窗户对着大门外面的记者挥手。
“他们现在一定正在紧急调查你们的来历。”
听我这么一说的小兔满脸喜色,鲁邦却是脸色苍白。
他把小兔从窗口拉下来,拜托她别玩了。
而我接过杉田拿来的旧报纸,就开始读了起来。
我可是很起劲的!
第一位被害者是西晓町白髭的青山咏子,五十二岁岁。
她在二月十号晚上六点左右,被人用力殴打头部并装进塑料袋,埋进自家庭院约一个小时后,才被二十三岁的儿子“元”发现并救出,送往医院治疗,意识虽然清楚,却说当时什么都没看到。
第二位被害者是西晓町濑户的福岛志保五十一岁。
她在二月十二号晚上八点左右,被殴打头部并装进塑料袋,埋在自家庭院约两个半小时后,才被二十九岁的儿子“学”发现。
救出的时候,已经没有呼吸所以“学”用人工呼吸和心脏按摩,保住了她的性命,但意识尚未清醒。
第三位被害者是西晓町久喜的田中悦子,五十五岁。
她在二月十三号晚上十点左右,被人殴打头部并装进塑料袋,埋在自家庭院约半小时后,才被五十六岁的丈夫“一男”发现救出。
虽然她被埋的时间不长,但因为伤势相当严重,送到医院后至今未醒。
第四位被害者是西晓町八乙女的佐藤良子,四十三岁。
她在二月十五号晚上九点左右,被人用力殴打头部,并装进塑料袋埋在自家庭院约一个小时后,才被十六岁的干儿子“和浩”发现救出,并送往医院治疗,目前意识保持清醒。
接下来两天后,也就是二月十七号,我妈被袭击了。
天杀的王八蛋,虽然到目前为止,我还不知道该诅咒谁才好,不过也就到此为止了!
五位被害者的共同点就是后脑部,被人用力殴打,然后用塑料袋包起来,埋在自家的庭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