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留美丽才喝了一口蓝莓味波子汽水,继续开口:
“然后就是‘鬼畜推理’啦!”
“‘鬼畜推理’的写作手法和‘BAKA推理’有异曲同工之妙,但是却又更加极端,更加诡异。”
“还是拿A杀了B来举例子,但是A却在B的肚子里面放了许多的钱,缝合起来,警方要调查A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A是外科医生,他曾将剪刀落在了犯人的肚子里,这件事成了A的心魔,他需要找到自己曾做过手术的所有患者,把剪刀找回来!”
“至于放在肚子里的钱?那是给对方的安慰金,B曾是A的患者,B并不是被杀的,而是因为肚子里有钱,感染而死。”
明神清音听到江留美丽的话,依旧哈哈哈的直笑:
“也很笨蛋啊!只不过,似乎更加血腥了呢。”
江留美丽笑着点了点头,继续开口:
“虽然‘鬼畜推理’听起来有些血腥,但要论血腥,最可怕的就是这最后一个了,‘尸体推理’!”
“依旧是A杀了B,但是这一次,A同样也死掉了,而且就死在了B的尸体内。”
明神清音停止了笑容,用手搓了搓露在外面的白皙手臂,感觉手臂上细小的绒毛都立的扎手:
“嘶……就像是包饺子一样?”
江留美丽点了点头,继续开口:
“没错,就像是包饺子那样呢,真相是,A和B被坏人囚禁了起来,由于囚禁的人会把尸体丢出去,B牺牲了自己,让身材瘦弱的A躲在身体里面逃出去。”
“哕~”
明神清音发出了干呕的声音:
“虽然听起来很有牺牲精神,但是想象到这个画面,还是有点恶心呢。”
江留美丽点了点头,随即捧起了《无人逝去》的稿子:
“还是先看书吧,舞城老师是一个成熟且优秀的作家,应该不会设置太高的阅读门槛,所以,即便我不给你解说,你也应该能看懂。”
明神清音朝着江留美丽点了点头,二人再次背靠着背,进入了《无人逝去》的故事之中……
晚上七点十五分。
夜幕降临。
大亦牛男和其他四人吃完了炭烤串烧。
不愿在听爱里,阿良良木肋,四堂乌冬互相吹捧,便来到外面的甲板上抽烟。
大亦牛男来参加这次旅行,是为了放松的。
但是现在已经后悔了。
因为自己本来就不是推理作家,对推理小说没兴趣。
自己只是十年前拿了父亲的稿子,换了点生活费而已。
“哇?原来是店长!”
爱里假装失望的要离开。
大亦牛男则开玩笑的说道:
“别惹我哦,小心我把你推到海里,你现在可不是公司的商品,对我来说没太大的价值。”
爱里靠到了大亦牛男的身边:
“我也有点累了呢,我的旅行运一直都不好。”
“小学时候远足结果妈妈去世了,中学时候旅行,结果哥哥去世了。”
“我感觉这一次也要发生大事。”
大亦牛男没说话,爱里则自顾自的说道:
“话说,天城老师真的是很厉害的作家呢。”
“他有很多的信徒,尤其是他在贺茂川书店的出道作《水底的蜡像》感觉比幕府将军还要受欢迎。”
大亦牛男对这些不感兴趣,但爱里却越说越起劲:
“《水底的蜡像馆》讲了一个因为海滩事故,失去女儿的外科医师。”
“这位外科医师在某一天前往了私家侦探浪川草一的家中拜访,结果老侦探的地下室放了许多的精致蜡像。”
“浪川草一之所以会制作蜡像,是因为陷入了深深的罪恶之中,借此凭吊亡魂。”
“由于暴风雨的原因,外科医师留在了浪川草一的家中,结果发现一具,仿造溺亡,沉在水底的蜡像,和自己死去的女儿长得一模一样!”
爱里说完了话,停顿了一下,继续开口:
“不过说起来,还是店长的《奔拇岛惨剧》最有名呢。”
大亦牛男听到爱里的话,发出了疑问:
“不对劲儿。”
“正常的尸体不是会浮在水面上吗?”
“可是蜡像是沉底的啊?”
“这样的话,蜡像怎么仿造溺亡?也就是淹死的尸体呢?”
爱里扬起笑容:
“这是虚构的幻想类推理小说,不要在意这种细节。”
大亦牛男听到爱里的话,回忆起了过去:
“什么叫做不要在意?我当时的《奔拇岛惨剧》可是被挑了不少的刺呢!”
爱里不依不饶:
“那是你没设计好故事!”
“而且哦,人溺水的时候会非常恐慌导致喝了许多的水,这样的话尸体就会下沉。”
“等到腐烂产生气体后,才会慢慢的浮上来。”
“所以,蜡像展现的应该是浮起来之前的尸体才对。”
大亦牛男和爱里有一搭没一搭聊着。
真坂齐加年手上带着黑色的手套,从驾驶室走了出来。
大亦牛男有些担惊受怕的问道:
“你不去操纵船没关系吗?如果我们也像报纸上的知名医师一样撞上了鲸鱼,我可饶不了你!”
真坂齐加年冷冰冰的说道:
“这附近没有岩礁,我每个月都要走一趟这个航线,十年来都没有过问题。”
通过谈话,大亦牛男得知,真坂齐加年也没见过天城菖蒲,而且,现在才只航行了一半。
预计明天早上才会抵达。
在这种情况之下,大亦牛男和爱里回到了船舱。
此时四堂乌冬和阿良良木肋已经睡着了。
船舱里到处都是油脂,啤酒,以及呕吐物的味道。
大亦牛男以为是这两个家伙喝吐了。
结果却发现天花板上的通风口,有一股公共厕所的味道。
大亦牛男怀疑有老鼠死在了里面,于是便用工具箱里的强力胶带,把通风口封上了。
船舱的右手边,有一张上下铺的床。
上铺躺着的是阿良良木肋,下铺躺着的则是不住磨牙的四堂乌冬。
因为没有隔间,也没有其他的床,爱里只能用毛毯把自己包好躺在地板上。
大亦牛男则和四堂乌冬挤在了一张床上,拉上了天花板上的拉绳。
不知过了多久。
四堂乌冬大喊了一声“好痛”,将大亦牛男从梦中惊醒。
大亦牛男打开了船舱的灯泡。
见到四堂乌冬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也彻底张开,像是哮喘发作了一样。
而且,他按住左耳的手指之间,流出了血液。
就连大亦牛男的手腕上也发现了鲜血。
“怎么了?”
爱里,阿良良木肋,真坂齐加年三人都不安的看向了四堂乌冬,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结果是四堂乌冬的耳环,不知什么原因被扯了下来。
真坂齐加年快速的拿出了急救箱,为四堂乌冬处理伤口,这才止住了这场骚动。
大亦牛男看了眼手表,发现此时已经差不多八点左右。
因为四堂乌冬的出血量不小,导致他的血沾到了大亦牛男的表盘上。
由于血已经凝固了,大亦牛男担心划伤表盘,便将表摘下,放进了口袋里。
随着电灯关闭,船舱内再次陷入黑暗。
“咚!”
又有声音从船底传来。
熟睡的大亦牛男感觉身体就像是被墙壁吸住了一样,整个地板发生了倾斜。
阿良良木肋哀嚎一声,从上铺的床上掉了下来,砸在了大亦牛男的身上。
“又他妈怎么了?”
大亦牛男骂了一声,随即船内响起了警报。
立钟同时发出了声响,时间来到了十一点半。
大亦牛男跟着真坂齐加年一同走出了船舱,爱里紧随其后。
爬上甲板一看,不知为何,居然看到了一头巨大的鲸鱼!
真坂齐加年见此情景,吩咐了爱里和大亦牛男朝鲸鱼丢东西,不让鲸鱼继续追赶。
真坂齐加年则去改变航道,以免再次发生意外。
爱里不愧是垒球社的人,竟然能够用长钉子,扎中鲸鱼的侧腹部!
很快便将鲸鱼驱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