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告诉你一件事吧,你担心吉本亚希子过头了吧?那是一种病,你得病了,挺好了,你是成为了让自己担心,才喜欢上她的,因为你的身体渴求着担心带来的痛苦,不过,一切都结束了,你和害死自己最诊视的恋人的女人发生了关系,你不再是你了,所以你会对我恨之入骨,直到我们其中一个死去,我喜欢这样的男人,越是对我粗暴,我越是兴奋,恨我吧!把你的愤怒化为动力,把我变得一塌糊涂!”
我眼中闪烁着奇妙的光辉,虽然依旧听从她的指使,与她发生关系,但我的大脑异常的清醒。
我在那个瞬间,成为了怪物。
为了对抗怪物姐弟,为了凌驾于他们之上,我体内诞生了某种带有温度的电路,那天晚上,我的意识无比的清醒。
第二天,我去见了那个男律师,他活着只为了向朱里复仇。
他对朱里又爱又恨,满脑子都想杀了她,他颇有跟踪狂的气息,我们一起定制了计划,顺便一提,朱里不曾害死过真爱的人,只是有两个男人被她抛弃后自杀了。
男律师找来一名女性,在风俗店工作,她到处欠钱,名为栗原百合子。
她是从东京著名高中毕业的,不懂人生多艰难,其实只要还清欠款,就能够过上正常日子,但她的债主和暴力团有关,她根本无法逃脱。
因为她无依无靠,且身高体型与木原坂朱里相近,气质也有些神似,我们便根据她制定了计划。
即使将亚希子的照片交给警察,木原坂雄大也不会被判死刑,但如果同样的事情再发生一次,并且是明确的杀人,那么第一起案件也会被定为杀人事件。
而且,若将他亲手拍下,非合成的照片一起公布,那么事情的就会发生逆转。
栗原百合子想要一个新的身份,律师想要向朱里报仇,我想要向雄大报仇,所以……
只要让木原坂雄大将自己的姐姐,错认为是栗原百合子,并烧死她就行了。
这样一来,木原坂雄大就会将对你做过的事情,对他姐姐再做一次。
当时他拍下的你的照片是失败作,只要栗原百合子主动接近他,与他同住,在他面前燃烧,他一定会像之前一样继续拍照吧?
直到对方化为灰烬,他都不知道那是他的姐姐。
然后世人就会认为他残酷的烧死了两名女性,引起轩然大波,他会被判死刑,至于证据,我们可以伪造,没人相信接连两起火灾,都是意外!
不过,我们之间也有反对的声音。
我和律师并非只想杀了他们,还要狠狠地惩罚他们,但栗原百合子问我们,如果木原坂雄大见到百合子(朱里)燃烧后,立刻相救怎么办?
而且警察查案都会动用科学搜查,掉包杀人究竟可不可行?
如果栗原百合子说的事情发生了,那么我们三人必然会落下一个杀人未遂的罪名。
虽然我坚信木原坂雄大不会停止拍照,律师也坚信着,但栗原百合子不相信的话……计划就无法进行。
最后,律师决定了,如果木原坂雄大打算拯救姐姐,就由他开枪打死雄大,任由朱里燃烧。
不过好在,雄大最后没有救她,而是选择了拍照,所以手枪也没用上,讽刺的是,正因为他拍下了姐姐燃烧的照片,他等待死刑来临的时间才会变长。
若是他被手枪打死,现场就会出现被烧焦的尸体,中枪的尸体,警方可能会查到我们,也可能查不到,不过对于我和律师来说,这一切都无所谓了。
第二点,关于掉包杀人的可行性,这点比较简单,只要我和她结婚就行了,我和她形婚了,所以她从栗原百合子,变成了小林百合子。
因为尸体被烧,无论是雄大还是警方都无法分别尸体身份,这样的话,就会找到小林百合子的家人,也就是我,小林百合子的丈夫。
我大哭大叫着,跪在她的尸体前,这个戒指是她的,纽扣也是……
警方当然不会那么傻,警方一定会要我提供小林百合子的毛发,那个时候我只需要把朱里的毛发交给他们就好,只要我坚称,那是小林百合子的毛发就好。
还有最后一项,齿科诊所的记录。
所有的一切都搞定了。
但查看齿科诊疗记录也是确认尸体身份的重要一环。
于是,我在之前就刻意对朱里说过,如果再弄一下牙齿,你一定会变得更漂亮,她果然信了,去了律师熟人开的牙科诊所,做了简单的美白。
她明明没有蛀齿,医院却劝她做了蛀齿治疗,然后,再由医院将那份名单的名字,改成小林百合子就好。
这样警方去诊所调查,就会调查出小林百合子的诊疗记录(实际上,那是朱里的)。
我们三人其实觉得,这并不重要,因为只要毛发,家人指认对得上,警方根本没有必要浪费精力去调查齿科诊疗记录。
但那时候的我和律师,都陷入疯狂之中,不断地加固着我们的计划。
第614章 致MM,献给JI
今日出海被舞城镜介的这篇《去年冬天,与你分别》的诡计,彻底震撼到了!
倒也不是说这个诡计有多么天衣无缝,多么出彩。
只是利用这种结构呈现出来,确实有一种独特的美感。
无论怎么说,都颇有艺术气息。
尤其是对于三人联合作案,可能会出现的种种漏洞,舞城镜介都利用非常简单易懂的方式,做出了相应的解决方法。
家属检查:只要和受害者结婚就行了。
DNA检查:只要拿出相同毛发就行了。
牙齿检查:只要篡改诊疗记录就行了。
正如故事里提到的那样,在正常的情况之下,警方根本没有可能查的那么细致,也不必要,但为了确保计划万无一失,他们还是不断加固这个计划!
这种味道太对了,这才是今日出海心里的推理小说嘛!
虽然《占星术杀人魔法》的“天上谜面,天上解答”也看的今日出海蛮爽的,但是……今日出海身为“直木三十五赏”的评委,是绝对不可能把奖项颁给《占星术杀人魔法》的!
这不是偏见,只是在他的思想里,《占星术杀人魔法》这部作品,实在是有些不能够今日出海理解的“逻辑”。
比方说,人是拼起来的,如果是从骨关节截断倒还能够糊弄了事,要是从非骨关节截断,岂不是瞎子也能看出来?
更别说年轻的少女分尸好几个人这种事情了。
今日出海就是这样一个不是很能懂“推理浪漫”的人,所以相较于《占星术杀人魔法》来说,今日出海更喜欢舞城镜介这篇《去年冬天,与你分别》,即便,最开始他并不看好这篇故事。
但在阅读的过程之中,却也被主人公,木原坂姐弟,木偶师,等一系列奇奇怪怪的扭曲人性所感染到。
那么稿子还剩下不到二十页了,就让自己一口气读完,然后给出自己的一票吧!
那个牙医的问题很大,曾被朱里逼到自杀的律师,某段时间受到许多奇怪的人的委托。
最终,律师利用不健康的手段,解决了牙医的财务纠纷,因而律师握着不少牙医的把柄,才能让牙医将就诊人的名字改写。
小林百合子之所以被选中的其中一个理由,就是她与朱里的气质神似。
因此,木原坂雄大一定会非常中意她。
“我是你的粉丝。”
小林百合子主动接近了木原坂雄大,声称自己是自由模特,希望木原坂雄大为其拍摄照片。
而光是这样,显然无法彻底获得木原坂雄大的信任。
“我只是想要和你聊一聊,自从看了你的那副《蝶》,还有你刊登在杂志上的照片……”
小林百合子若无其事的告诉雄大,自己很受异性欢迎,且用调戏的方式,俘获了木原坂雄大的芳心。
小林百合子确实很美,如果不是过着被束缚的日子,她估计也要毁了不少男人。
进入一月后,她开始写日记,表现自己是一名普通主妇的日记,但却没有放弃模特的梦想,经人介绍,结识了木原坂雄大这位摄影师。
在日记中,小林百合子声称自己被木原坂雄大缠上了,之后,就在她住进木原坂雄大家中的第一天,日记中断了。
这一切,都源于我和律师的疯狂,我们对细节有着近乎病态的执着。
她在风俗店里工作用的当然是假名,店主并不是她的债主,所以她才能顺利脱身,她每个月的还款也都由我和律师承担。
因而她有空读了很多我推荐的书,此外,我们还了解了彼此一些与事件无关的事。
这样对我们加深了解有很多的好处。
她住进了木原坂雄大家的第四天,我出去了警局,过去,她也曾离家一周不理我,情绪多少有些不稳定吧?
要是她知道我找了警察,一定会生我的气……
警察问我,她有没有出轨的迹象?我表现得惊慌失措,有可能,但我不愿意相信。
警方询问我要不要提出搜索申请,我犹豫了一会,离开了警局。
第二天,我带着她的照片,再次来到警局,正式立案,但并没有案件发生,警方认为,这一切都有可能是出轨所导致的。
我知道曰本警察不会认真对待此案件,只有在案件发生后,他们才会动真格的,明明已经有过跟踪狂问题的女性被杀害了,但他们却一如既往。
不过,即便他们认真起来,也不可能把我妻子和木原坂雄大联系在一起。
小林百合子是在以身犯险,但她除了加入我们,没有任何别的选择。
摆脱风俗女的身份,过上相对优渥的生活的机会就在眼前,她没有驾照,也没有护照,能够证明她身份的东西,只有保证金和养老手册,不过那些东西上都没有照片。
小林只需要拿着朱里的护照,驾照,申请更换带有自己照片的护照,驾照就好了。
为什么曰本的护照,驾照,没有照片?
虽然不清楚原因,但曰本存在着许多这样的大漏洞。
即便上边有照片,也有办法找到伪造的方法。
总之,她死后,一切欠款一笔勾销,之后她就可以作为木原坂朱里生活,钱款是暴力团以个人名义借给她的,我作为她的丈夫,不会成为连带担保人。
况且那本身就是违法的,我就算不还,也不会怎么样。
而朱里也是相同,她没有朋友,靠着遗产过活,所以也没有工作,她是偶尔会带男人回家的独居东京女性,我常常在想,即便她消失了,除了他弟弟木原坂雄大以外,几乎没人会注意到。
我知道她的银行密码是0789,信用卡的密码是2289,小林百合子随时都可以顶替她的身份,事件之后,只要以躲避媒体为由,便可以低调的生活。
让律师跟着弟弟,将矛头引到他的身上就行了,等到一切尘埃落定,她就可以去往向往的南美,从此销声匿迹。
但这样作的话,小林百合子留下的日记会和木原坂雄大的证词有很大的出入,因此,我要安排她说出“杀了我”这样的台词。
“有时,我很想死,如果我准备好了,我会告诉你,到时,请你拍下我死去时的照片。”
“骗你的,之前都是开玩笑的,我还不想死。”
“好想抛下一切。”
“感觉被你监禁了一样。”
“你让我去死你吗?再等等,我会写下遗书,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我恨你,骗你的,我最喜欢你了。”
现在想想,正是她自己吐露的“死”保护了她。
木原坂雄大在脑海里,早就有想要烧掉她,然后拍下照片的想法了。
既然她会写下遗书,就等到那时候吧,在木原坂雄大的面前,她应该是个情绪相当不稳定的女人,她常在他的面前吃药,但那只是维生素而已。
自从双脚被绑,他就开始用准备好的字条,其中搀杂着朱里的头发,以使得这些头发与尸体的DNA一致。
木原坂朱里经常辱骂我,轻蔑我,但从根本上来说,她喜欢上了我,她多次求我和她发生关系,她想要和让我一边骂她一边和她发生关系。
虽然你应该会想到,我会觉得很恶心,但说真的,我很享受,和马上要死的女性发生关系,我既感到怜悯,又觉得刺激。
我不再是从前的我,我必须超越这对姐弟。
即便你主动提出分开,我也从未和你分别,你死的时候也是,可能听起来有些奇怪。
我并未因你的死而和你分开,我甚至还想过和你的人偶一起生活。
真正的分别,是在去年冬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