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双方稍稍冷精下来,将晖才开始和她说起昨晚发生的事情。
自然,在雾隐里埋了钉子的事是不可能说的,他自己的实力也小小的压缩了亿丢丢,大部分功劳都被丢到了搏命的大山雀和巫女两位身上。
按常理来讲,这次任务是不应该与外人讲的。
从宇智波一族都到现在才可能收到消息来看就能明白,这一次忍刀七人众袭击事件,对木叶而言无疑是一次奇耻大辱。
无论胜还是败,只要‘忍刀七人众’没有除名,那木叶这张‘忍界第一大村’的脸皮就算被撕了一张口子。
所以,村子里从上到下现在最主要的工作,不是在火之国境内追踪剩余逃离的两人。
而是堵嘴。
不过,宇智波家却是怎么都绕不过去的,早晚都会知晓。
所以告诉真弥也无妨。
“等等。”
然而,才听到一半,真弥忽然开口打断,目光炯炯的盯着他:
“你是说......”
“只有你一个人,就拖住了那个‘鲛肌’西瓜山河豚鬼?!”
“是啊。”
相田将晖说着,一副颇有些后怕的模样:“那个红头发的大个子可太吓人了!身高居然有将近三米,简直不像人。”
“抡着斩首大刀的枇杷十藏实力同样非常恐怖,只差那么亿点,我的手就被他砍断了......”
“?!”
“四名忍刀众?”
宇智波真弥同样一脸惊奇的看着他,对他的话没有丝毫怀疑,十分认同的点着头,同时颇为庆幸的摸摸他的手。
还好他活着回来了。
只是听着听着,少女的脸色又渐渐有些古怪。
“将晖......”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了?”
相田将晖脸色沉痛的摇摇头,叹气道:“我只是用幻术和封印术在旁牵制而已,如果不是这样,也不会出现那么多损失了。”
这话说的,仿佛在旁边眼睁睁看着那些监视他的根部们被忍刀众打死的,压根不是他一样。
没有人喜欢连上厕所、洗澡都被盯着的生活。
“如果非要说变强的话......应该是我上次创造的那个‘术’的缘故。”相田将晖微微摩挲下巴,故意透露出一点消息。
经过这次试炼,他已经大抵摸清楚了自己的实力上限。
三忍之下,单对单至少和局。
单对多,应该能杀光对面。
如果抛开镜花水月,只论自身实力的话,应该也只有体术能凭借‘六式’、‘怪力’达到精英上忍...甚至隐约触摸到‘影’的层次。
当然,这不是说他其他方面不行,主要是查克拉量提升上来的时间太短,他还没来得及开发、打磨。
正常忍者进步的速度,都是以年为单位计算的。
既然已经摸清了自己的层次、能力的效果与副作用,那自然也应该为身边最亲近的人做一些提升帮助她们变强,本就是一种保护。
果不其然,听到将晖的话,真弥顿时眼前一亮:
“那个术,可以教给我吗?”
“当然了。”
相田将晖温和的揉着少女的发丝:“我的,不就是你的吗?”
真弥犹豫道:“不过,在我身上画封印术式什么的,是不是......”
只是不知怎么,说到半截,少女的面部肌肉忽的僵硬住。
渐渐露出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
刚刚平复下去的红晕又重新升腾,少女脸上带着些这个年纪独有的羞赧与青涩,轻轻咬着唇瓣,用那双总是噙着一抹清冷的眸子看他,像是含着露珠。
餐桌下,笔直雪嫩的肉感长腿突兀的用力并拢,严丝合缝贴在一起,隐隐有些紧张的踮起脚尖,葱白脚趾蜷缩成团。
像被吓到了。
又好像怕把他惊走,隐隐踌躇。
眼中神采变幻不定。
眨眨眼,才见她微微嗫嚅着,很小声、又很郑重道:
“那,将晖......”
“你有信心,能做好明早晨起时的红豆饭吗?”
“?”
第41章 【041】我没那个实力啊!
木叶地下。
暗部训练部门,简称‘根’。
一道脸部被面具覆盖的人影怀揣情报,飞速迈入门槛,顺着阴暗无光的地下通路直入中心。
等他进了办公室,才见到房间里已然有数道人影在前。
不过,他看都没多看旁人一眼,果断将情报呈献给那位坐在主位的独眼男人。
“团藏大人,前线急报。”
坐在办公桌前的志村团藏,持笔的手微微顿住,放下毛笔,接过情报展开。
整个房间里明明有数人存在,但无论哪一个身上都听不到丝毫声音,连最基础的呼吸、心跳、毛发与衣物摩擦声都没有,像是一条条鬼影。
“......”
“这就是你们的结果?”
团藏放下情报,目光阴冷的看向面前这个呈递情报的忍者,声音低沉、沙哑:“四名忍刀众,被三个根部班的拼死拖延,你们不但没有及时赶到支援就罢了。”
“整整一个追捕中队,硬是被一个人打残了。”
“你,打算让我这么汇报给日斩么?”
“我需要一个交代。”
“......”
半跪在办公桌前的根部忍者一动不动。
面具下那没有表情的脸上,已然带上了几分决意:
“我明白了,团藏大人。”
“去吧。”
团藏没有再看他。
而那名忍者,也只是点点头,快步离开了办公室。
站在房间一侧的大山雀看着那人,目光中已然带上了几分怜悯之色。
根部,是全木叶阵亡率、补充效率、淘汰率三最高的部门,这里的绝大多数成员来自火之国五湖四海的孤儿院,少部分则是出身忍族的子弟,任务危险度极高。
像这名忍者一样,没能完成任务的人,大概率要被当做垃圾进行最后一次废物利用。
下场......
大抵是成为安插进某个国家的死间,或人体爆破物之类吧?
身为根部的老人,大山雀对这类场景早已司空见惯。
不过,仍旧噤若寒蝉。
等到他退出去之后,房间里就只剩下团藏、龙马、巫女、大山雀四人他们从刚才起,就在汇报复述本次任务。
团藏的目光重新回落,冷冷看向大山雀,指着桌面上的汇报单,声音平淡:
“你刚才说...无梨甚八是死于你的土遁术?”
“是。”
听到团藏的声音,大山雀顿时全身紧绷,声音却丝毫没有变化:“这是因为队友为我吸引了很多注意力,再加上又是围攻,才勉强能够得手。”
“你仔细说说。”
团藏目光认真起来。
大山雀也深吸一口气,继续为团藏叙述起自己的‘输出’过程。
只是,每说一句话,他都觉得心中寒意像在不断汹涌的侵入身体四肢百骸,连心跳声都快要掩饰不住。
因为他知道,自己说的所有话都是假的。
他也完全没有这种实力。
只不过......
这都是为了相田大人!
想到这,大山雀眼中隐隐闪过一丝狂热之色。
相田将晖既然在村外都扎了钉子,那自然也不会放过任何往根部掺沙子的机会。
相对而言,大山雀和巫女这两人,无论是地位还是实力,都算是相对合适的对象。
早在离开审讯室之前,他就对两人用过了【精神改造】。
于是,从上到下的一整套口供,就都能对得上了。
只不过,相田将晖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中间的过程其实出现了少许纰漏。
例如,他为了掩盖自己的实力强度,而给大山雀和巫女推过去的功劳......似乎有些太多了。
团藏默默的听着,眉头却隐约皱起。
直到听完大山雀的全部讲述,才将将开口,语气阴沉的道:
“也就是说......在这整个过程中,你辗转腾挪于四位忍刀众之间。”
“在同伴的掩护下,先是用土遁岩宿崩与天降盖压死了无梨甚八。”
“然后,又趁着相田将晖使用幻术,一刀劈中了鬼灯寅次郎的要害。”
说到这里,团藏的上半身微微前倾,用那只独眼阴冷的盯着大山雀,语气逐渐加重,指尖几乎抠入木质扶手,提高音调:
“在整个过程中,连枇杷十藏和西瓜山河豚鬼都没能拦住你,被你的透遁骗过。”
“最终,直接或间接的导致...两名忍刀众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