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什么叫我是邪神? 第164节

  艾文轻笑一声,抬手对着小荷鲁斯弹出一道猩红能量,精准地击中了他的膝盖,小荷鲁斯惨叫一声,双腿一软跪倒在地,浑身的力量被瞬间抽走。

  “你以为你跑得掉?我们之间的差距比你和你父亲之间的差距还要大。”

  小荷鲁斯沉默,脸色铁青,一双充满憎恨的眼睛死死盯着艾文。

  随后艾文看向一旁依旧僵在原地的西吉斯蒙德,抬了抬下巴,语气平淡:

  “看好他,别让他死了。”

  西吉斯蒙德猛地回过神,看着艾文的目光里,敬畏又多了几分,他重重点头,立马就有帝国之拳扑上去将他控制住。

  而其他幸存的帝国之拳战士们,也纷纷回过神,对着艾文的背影微微躬身,眼中满是崇拜这个神秘而强大的男人,不仅拯救了他们,更让他们见识到了超越原体的恐怖力量。

  艾文最后看了一眼被控制的小荷鲁斯,转身朝着旗舰指挥舱的方向走去,身影慢慢变淡最后消失在所有人眼前。

  “这位大人是谁?”西吉斯蒙德低沉着声音问道。

  周围的幸存者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一副一无所知的表情。

第294章 仲夏惊雷之主

  当战斗驳船战争誓言号在漆黑宇宙中飘荡时,艾泽凯尔阿巴顿一直在舰桥上眺望着冷寂的黑暗。

  天堂之矛号带给荷鲁斯之子们太多伤亡,当雷达扫描系统捕捉到白色疤痕引以为傲的苍鹰时,阿巴顿如释重负,他带着一群黑甲战士静立在传送装置内。

  他曾听闻过朱巴可汗的狩猎技巧,他曾被原体察合台可汗封为狩猎大师,他是仲夏惊雷之主。

  但现在,他的命运将到此为止了。

  “为了战帅!”阿巴顿的怒吼在通讯器中响彻,一阵刺眼的传送光芒之后,所有人都消失不见。

  当阿巴顿眼前再次充满光亮时,他们已经站在天堂之矛号指挥塔的走廊上。

  随着重返现实,阿巴顿感到四肢短暂失去了知觉。

  传送的闪光伴着一声轰鸣消散时,白色疤痕的攻击接踵而至。

  灵能冲击波轰然爆发,夹杂着示警的咆哮声。

  挡在前面的荷鲁斯之子瞬间被爆弹组成的风暴撕碎,但更多的荷鲁斯之子们迅速组成反击阵列。

  他们一边冲锋,一边击毁防御炮塔与舱壁,行动毫不犹豫。

  他们的眼神时刻观察周遭环境,超人的视线让他们总能在敌人开火前完成移动与射击。

  “前进!”阿巴顿怒吼着,一边开火,一边与兄弟们并肩突进。

  小队将炸药粘在密封舱壁上,待金属被炸成碎片、浓烟弥漫时,众人迅速闪身避开。

  阻击他们的男男女女都训练有素,怀揣着自身的荣耀,凭借娴熟的战斗技能为白疤军团效命,但他们终究只是凡人。

  被爆炸冲击波撞向舱壁时,他们的肉体在压力服内瞬间炸裂。

  链锯剑肆意切割着血肉与骨骼,鲜血溅满甲板,弹片与尸体碎块遍布整条走廊。

  仅仅三分钟,突击小队便击穿了天堂之矛号指挥塔与引擎甲板关键位置的防线。

  阿巴顿走到通往舰桥的大门前,他的信号主管拉考尔正试图抗衡控制大门的机魂,强行破解门禁。

  阿巴顿摇了摇头,举起动力拳套做了个手势。

  两名掠夺者立刻上前,从背包与腰带中抽出炸药,遵照阿巴顿的指令将其牢牢钉在舱门上。

  他思绪冷静,到目前为止他们还没遇上任何像样的敌人,这让他联想到这可能是一个阴谋:

  ‘抵抗力量太过微弱,完全不符合一艘主力舰应有的防御水准。’

  舱门上的炸药轰然引爆,热熔射线提前一秒在装甲板上熔出一个白热的洞口,随后炸药彻底撕裂了扭曲的金属。

  一队终结者战士率先冲破洞口,在逐渐冷却的金属碎块中猛冲,个人立场开启,飞舞的流弹只能在其表面惊起涟漪,他们一路突进一路开火。

  阿巴顿紧随其后,随着爆弹与爆燃射线密集扫射,他头盔显示器上的一个个威胁符文接连消失。

  敌人已被肃清,他抵达了舰桥。

  “他在哪?”怀言者拉亚克跟在阿巴顿身后问道,周身萦绕着鬼魂与阴影。

  怀言者的剑奴们簇拥在他身旁,巨剑出鞘,身躯肿胀,每走一步都有污秽与腐肉簌簌掉落。

  “他们在哪?”

  阿巴顿转过身,无数种可能性在脑海中飞速闪过。

  舰桥内一片死寂,只有寥寥几名机仆与船员维持着天堂之矛号的航行航向。

  敌人为何这般刻意示弱,是怯战还是陷阱?

  “兄弟!”拉考尔厉声嘶吼。

  阿巴顿猛地转头,只见视野边缘一团旋转的光球飞速袭来。

  轰隆

  一艘突击运输艇径直撞入天堂之矛号舰桥,装甲玻璃在烈焰中轰然碎裂。

  两艘覆满装甲、搭载着引擎的凿形突击艇,每个分叉舱体都载着五名战士,艇身挂载的每一尊热熔武器,都足以击穿舰船船体。

  这些武器齐齐轰向毫无护盾防护的舰桥,半个舱室瞬间化作熔渣。

  爆炸冲击波狠狠击中阿巴顿,将他掀翻在地。

  残骸碎块与熔化的金属弹片不断砸在他的装甲上发出脆响。

  一队荷鲁斯之子的小队直面全部冲击,顷刻被撕扯成血雾。

  突击运输艇彻底冲破舰桥,凿形船头深深嵌入甲板,金属碎片漫天飞溅。

  运输艇前舱门缓缓打开,白甲战士们纵身跃上甲板,爆弹与等离子射线肆意横飞,荷鲁斯之子们纷纷中弹接连倒下。

  拉亚克与他的剑奴们站在符文法阵中央,笼罩周身的苍白火焰与阴影,将袭来的子弹与弹片尽数化为尘土。

  紧接着,另一艘突击运输艇狠狠撞进前两艘艇破开的洞口。

  阿巴顿艰难站起身,他的终结者装甲布满凿痕与弹坑,加斯塔林装甲上的黑漆尽数剥落,只剩下烧得通红的陶瓷板与焦黑的煤渣。

  乌斯卡与基德法昂站到他身旁,空气从舰船破损处疯狂涌入虚空。

  脚下传来剧烈震动,他的红外线护目镜终于捕捉到来人的身影:

  这是一名与白甲战士们一同冲上甲板的战士,肩甲上印着巧高利斯的猎杀标记,手中关刀挥舞得快如闪电,招式凌厉,庞大的关刀在他手中轻若无物。

  他是仲夏惊雷之主朱巴!一位纵横星际、声名几乎无人能及的勇士。

  阿巴顿曾在尼瑟克的巢都尖顶,于大龙群发起反击前夕与他交手。

  他是仲夏惊雷之主、死亡欢影,是独自在星海深渊中奋战的战争之王,注定在此战斗。

  阿巴顿纵身冲上,链锯剑咆哮着冲向朱巴汗。

  “西卡,”他跨出第一步时低吼道,“摧毁发电机。”

  通讯器里传来中尉的回应,与此同时,另一侧的枪声清晰入耳。

  “需要点时间,兄弟。”

  “立刻执行。”

  “乐意效劳。”西卡答道,阿巴顿听见了这位军团兄弟的笑声。

  他的身躯异常高大,结合那耸立的发髻,朱巴几乎是瞬间注意到了他。

  咔嚓

  白疤战士猛地挥舞关刀,又一名荷鲁斯之子应声倒下,头盔碎裂,鲜血在关刀的动力立场中熊熊燃烧。

  “重力场失效了!”乌斯卡大喊着,手中爆弹枪倾泻,一连串的爆弹射向正从突击运输艇中涌出的白疤战士。

  甲板剧烈震动,仅剩的几盏灯光彻底熄灭。

  重力骤然消失,阿巴顿感到胃里一阵痉挛,靴子的磁力锁立刻启动,将他牢牢吸附在甲板上。

  其中一艘受损的突击运输艇,在撞击产生的动量作用下,在甲板上疯狂旋转,空中掀起漫天碎片风暴。

  半数白疤战士飘向空中,在逐渐流失的大气中翻滚挣扎,被爆弹逐一击中,剩下的人则及时启动磁力靴,固定在了甲板上。

  失重感好像并未干扰到朱巴可汗,他移动速度依旧极快,如同一道白色的惊雷。

  阿巴顿全力冲向他,爆弹从身侧呼啸而过,活人与死者的叫喊声充斥耳畔。

  他握紧剑柄,闪电缠绕刃身,装甲、血肉与神经仿佛融为一体,流畅地运转起来。

  朱巴汗挥出关刀,刀锋瞬间划过两人之间的空间,速度快得如同镜中转瞬即逝的反光。

  咔嚓

  电光火石间,阿巴顿立刻举剑格挡,两把武器猛然相撞,僵持不下,相互角力。

  阿巴顿死死盯住朱巴汗的双眼,不由为之一顿,朱巴的双眼里并未激起怒火,反而如同一片平静的湖面。

  突然,朱巴汗将关刀如长鞭般骤然收回,随即再度劈出,刀锋狠狠击中阿巴顿的右护手,动力力场深深嵌入装甲。

  剧痛瞬间席卷整条手臂,阿巴顿强忍痛楚,手腕扭转用大剑弹开关刀,大剑顺势劈砍而下。

  轰隆!

  大剑劈空,地面被轰出一个大坑。

  朱巴汗后撤一步,甲板随着两人磁力靴的解锁与吸附不停震动。

  阿巴顿挥出一剑又一剑,力量层层叠加,攻势愈发猛烈,如暴风雨般席卷大地。

  朱巴汗一边闪避格挡,一边步步后退。

  两人在破损的突击运输艇旁激烈缠斗,剑刃碰撞火星四溅。

  阿巴顿紧追不舍,手中长剑翻飞。

  随着舰桥内最后一丝空气被抽入虚空,战斗陷入死寂,武器碰撞声消弭,只剩下两人蓬勃的战意。

  朱巴汗再次急速后撤,阿巴顿抓住破绽,猛地挺剑直刺。

  可朱巴汗后撤至半途,突然启动磁力靴牢牢锁住甲板,随即挥刀反砍。

  嗡

  关刀划破空气,带着令人牙酸的空爆声。

  刀锋精准击中阿巴顿的持剑手臂。

  刃身与动力力场刺穿关节处薄弱的装甲,阿巴顿手肘部一阵剧痛袭来,鲜血从劈砍处渗出。

  极致的疼痛一度麻痹了他的神志,让他没能立刻察觉朱巴汗的破绽。

  但他的精神与躯体强行压制住疼痛,挥剑反击,精准击中朱巴汗。

  冲击力让阿巴顿身形一晃,朱巴汗则解锁磁力靴,借着反作用力从阿巴顿头顶飞身掠过。

  朱巴汗落回甲板,磁力靴瞬间将他固定,他立刻握紧关刀,长柄在右手旋动,刀尖如风暴箭矢般直刺阿巴顿。

  整场战斗乱人眼眸,从阿巴顿制定猎杀猎鹰舰队领袖的计划,到如今这场血肉与刀剑的死斗,杀戮的惨烈程度早已超越了普通阿斯塔特的想象。

  阿巴顿攻势不断,朱巴汗以斩击回击,一次次小伤不断消耗阿巴顿的体力,让他动作迟缓、破绽渐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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