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问题既然抛到自己面前来,那么艾文也只能硬着头皮试探着说出自己的想法:
“或许没有必要?”
此时基里曼皱了皱眉头问道:
“艾文,启示之中可有关于返回泰拉的方法?”
艾文想了想后摇了摇头,战锤世界是个庞大的世界,其中每天都在发生着无数战役,艾文能把其中关键记住已经算十分不错的了。
“果然如此吗?”基里曼眉头皱得更厉害了,周围的其他兄弟也露出担忧的神色。
“我的兄弟们,为帝国的延续,第二帝国的建立势在必行!”基里曼轻轻用拳面敲了敲大理石长桌桌面:“我们并非因野心的点燃而背弃帝国和父亲,我们仅仅是为了存续原本的帝国,在如今这个极端危险的情况将他建立。”
莱恩极为同意地点了点头,沃坎则是把目光看向艾文。
“为了帝国的存续?”圣吉列斯上前一步。
“为帝国的存续!”基里曼坚毅地点头道。
“周围没有任何帝国的记录官,这是一种巧合?还是一种规避?”艾文不合时宜地提问道。
“慎重起见而已,我的兄弟。”基里曼回答。“如果泰拉不灭,那么未来的一代代人都会在我们所奠基的事物中看到背叛与篡逆。无论这真实与否,即便我本无此意,也绝不能让忠诚子嗣的传世功绩遭受如此玷污。。
因此,在第二帝国的建立之前我们早已决定,直到这项事业需要载入帝国史册之前,它都不会在历史中留下任何痕迹,我们不会为此著书立传,也不会有记录官负责记录,如果奥特拉玛便是帝国仅存的一切,那么假以时日,它的历史就会得到记录,并最终成为唯一的帝国史册,如果我们得偿所愿,泰拉尚存,那么在未来的岁月中,这就会成为一个不被铭记的帝国,从未发生也从未被想象过。”
圣吉列斯深吸一口气说道:
“那么就由我们决定了?我们五个?父亲忠诚的五个儿子?”
“只有我们。”莱恩站起身说。
“不!”艾文的声音在此刻响起,他并未起身,他朝着疑惑的圣吉列斯等人看去,纠正道:“是你们,我的兄弟,是罗伯特、莱恩、以及圣吉列斯,只有你们,我的存在不会留存在帝国的任何历史上,而沃坎此刻已经阵亡。”
“这.......”莱恩脸上闪过一丝阴晴不定。
“第二帝国果然这般亵渎吗?”基里曼眉头紧皱,自言自语道。
“不,当然不是,我的兄弟们,你们误解我了,父亲赋予了我特殊的使命,我的存在可以流传但决不能被肯定在艾文斯格尔的名字上。”艾文严肃地纠正。
见莱恩等人一个个皱着眉头,仿佛在思考着什么,艾文主动站起身第一个鼓起了掌,他微笑着朝着莱恩等人点头,说道:
“好了,我的兄弟们,帝国的火种将在马库拉格重新点燃。”
“圣吉列斯将是第二帝国摄政的唯一人选。”
沃坎紧接着鼓起了掌,之后除了圣吉列斯之外所有人都鼓起了掌。
等商议决定之后,无数军团的繁杂军务和之后第二帝国的建设都要提上日程,于是都匆匆返回了自己的军团驻地,而沃坎则继续留在这里,等待着秘密返回夜曲星。
基里曼和艾文走在最后,艾文知道考斯之战对基里曼和他的军团造成了极大的打击,而且他一直对基里曼的爆兵速度有所耳闻,于是艾文向着一旁的基里曼问道:
“我的兄弟,考斯的惨烈我有所耳闻,希望这并未将你击垮。”
“当然,那些卑鄙的背叛只会让我燃起复仇的火焰。”基里曼朝着艾文笑了笑说道。
“考斯之战伤亡了多少阿斯塔特修士?我的兄弟?”
“12万。”基里曼低沉着声音回答道。
艾文听后轻轻叩击胸甲以示尊敬,他知道此刻询问极限战士军团的剩余兵力有些冒昧,却还是问了:
“那现在的极限战士军团兵力?”
基里曼脚下步子一顿,甚至连圣吉列斯等人也慢下了脚步,显然他们对极限战士的兵力也深感好奇,基里曼下意识搓了搓手指,闷声道:
“25万。”
“多少?”艾文大惊失色。
“25万,我的兄弟。”
“王座世界在上!父亲允许极限战士的常备兵力我记得是25万吧?亲爱的罗伯特,你到底在奥特拉玛干了什么?”莱恩咽了口唾沫难以置信道。
这短短十年的时间,居然将损失的12万极限战士以极快的速度补齐?军团人数一直处于劣势的圣血天使原体圣吉列斯同样大惊失色。
他们并不知晓,基里曼补齐极限战士25万的整编军团兵力没用到一年时间,当然,基里曼也不会主动提及,毕竟此刻莱恩的目光已经像把利剑在他身上扫视。
“哎.....”基里曼长长地叹了口气
第164章 第二帝国
今日的奥特拉玛星域的日光如同圣光一般将马库拉格包裹起来,人民欢呼着沐浴在帝国真理之下。
“帝国的希望将在此地重新燃起?”
“神圣的泰拉成为历史了吗?我的朋友...”
“赞美圣吉列斯大人,赞美罗伯特大人,赞美莱恩大人.....”
无数欢呼声议论声随着礼炮在空中炸响瞬间沸腾起来。
城市中高大的楼宇和尖塔被金色辉耀所笼罩,就像五百世界的鼎盛年代那样,马库拉格在战火的洗礼之下荣耀再现!
天空中满是飞船,它们组成整齐的队列与阵型从人民的头顶掠过,他们既表达着崇敬,也在展示力量,在更高处,一艘艘巨型战舰沐浴着法罗斯的光芒,如同巨型海怪般缓缓漂浮,在它们下方的低层大气中,一队队战机与炮艇呼啸着往复穿梭。
马库拉格的那些古老战王的六个战争号角一同发出的隆隆咆哮在雷云遮蔽的城市中回荡,所有的一切在今天无一例外都是为第二帝国庆贺。
欢呼的人群挤满了每一条大街小巷,而阿斯塔特军团,帝国军队,机械神教和中央禁卫的阅兵队伍则从各自的军营与堡垒中分头涌向宽阔的军事广场,它们整齐庄严,这些帝国的利刃在人民面前展示了他们另一面的温柔
基里曼站在泰坦之门的平台上,接受下方人群的震耳欲聋的欢呼和致敬。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莱恩:
“我们就这么办?”
莱恩点点头,说道:
“我们就这么办,这是好事。”
基里曼迈步来到圣吉列斯身旁,接着他握住自己兄弟的右腕,满怀喜悦地将他的手举向天空。
圣吉列斯仰首遥望那情绪激昂的人海,他任由自己的手被高高抬起,他张开雄伟的双翼致敬,正如帝国鹰徽的样子。
基里曼放声宣告摄政上任,但他的话语完全被人群的欢呼声淹没。
而在泰坦之门的不远处,两男一女正“亚洲蹲”在一处不算高的台阶上,手里拿着免费发放的庆典冰饮。
“老大,你不去混个官当当?”徐斯一边眼神不断扫视着周围因欢呼露出点点雪白的女士,一边问道。
“不当。”艾文大口将手里的冰饮喝完。
“为啥?马库拉格的女人......”徐斯收回目光疑惑问道。
“好好吃你的冰饮不行?”罗丽莎睥睨了徐斯一眼,转过头朝着正在用手指抠碗底的奶油块的艾文问道:“大人,我们接下来去哪?”
“不知道。”艾文终于将奶油块抠出一口吃掉。
罗丽莎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吸了口吸管,摇了摇冰饮瓶身,发现明明还有却吸不上来,她凑近发现一大坨固体奶油被黏在瓶底,罗丽莎摇了摇发现那坨固体奶油依旧像黏在瓶底,于是也伸手试图将它抠出来...........
路边的其他人见后立马对着三人退避三舍,一副不愿意与他们为伍的模样。
此时艾文的通讯器突然响起,艾文伸手在徐斯穿着的淡蓝色染布的衣裳上擦了擦然后拿起通讯器。
“艾文,艾文....”莱恩有些焦急地声音从通讯器刺耳的内传来,艾文将通讯器拿远问道:“我在,怎么了?莱恩?”
通讯器那边充满了嘈杂声,艾文猜测莱恩应该在暗黑天使的指挥室内,一向严肃的地方突然出现嘈杂声一定是有大事发生。
“安格隆子嗣的战舰被法罗斯捕捉到信号,他正准备去屠杀另一个世界!”
艾文听后立马站起身,赶忙问道:
“那你快去阻止啊!”
莱恩刚要说出口的话被噎了回去,整个人有些悻悻然。
艾文何尝不懂莱恩的意思,自己还没躺几天呢,莱恩这位行为上最像帝皇的大儿子,就效仿帝皇说道:
“好样的,艾文,你去把恐虐干掉!”
自己这点人说好听一点是一个战团,说难听点不就是安格隆大军下一盘菜吗?还是嘎嘣脆鸡肉味的菜。
自己为了从伊斯特凡逃到马库拉格光走都走了几十年,中途还差点混归王座,如今情况刚好一点就让自己去和安格隆那些被腐化的子嗣大战,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
而这时在莱恩一边的圣吉列斯接过了通讯器,那极具有辨识度的温暖嗓音传入艾文的耳朵里:
“艾文,我的兄弟,那并非是安格隆的本体大军,那只是几艘巡航舰组成的分散部队。”
“并非我们懦弱,而是第二帝国不容许我们擅自离开。”
虽然圣吉列斯人美声音也好听,但这并不代表艾文是傻子,随便三言两语就赶着和安格隆的吞世者军团拼个你死我活。
圣吉列斯又不是女的,兄弟情谊算什么东西?
要兄弟还是要黄金?!
要黄金!
艾文一头躺在罗丽莎香香的膝枕上,看着天上的两个阴影一边听着圣吉列斯继续苦口婆心的劝道:
“我的兄弟,奥特拉玛五百世界需要你,那些可耻的背叛需要同为原体的我们来肃清.......”
艾文张了张嘴吃了口脸蛋升起两朵红云的罗丽莎送来的固体奶油。
嗯,有点腻,但指头是香香滴。
“我的兄弟,那些完整的工业世界和铸造世界正渴望着救世主的到来......”
“罗丽莎,再给我喂一口。”
“嗯?”通讯器那边传来一声疑惑的轻哼,但随即就意识到艾文没和自己说话,顿时有些恼怒:“我的兄弟,我们并非懦弱者,我们三个军团将再出八千阿斯塔特修士和配备后勤的各种舰队和你共同赴敌。”
“我的兄弟,如果你愿意站出来担任摄政......”圣吉列斯没好气地说道。
“那我具有绝对指挥权吗?圣吉列斯?”艾文吧唧着嘴里固体奶油回道。
“当然。”
“能确保三大军团的高阶军官完全服从我的命令?”
“当然,我的兄弟,他们不只是我们的子嗣,更是帝国的士兵。”圣吉列斯坚定道。
艾文猛地从罗丽莎香香的膝枕上弹起,大口答应道:
“一言为定!”
圣吉列斯三人对视一眼,总算松了口气,如今艾文答应了,奥特拉玛后方的稳定也稍稍让人放心一些,这些年珞珈带着安格隆在奥特拉玛发起的暗影远征却是让奥特拉玛许多世界化为焦土,甚至许多运输的物资运输舰也被两人抢夺摧毁,给基里曼造成了很大的麻烦。
艾文的战斗力基里曼和莱恩最清楚不过,至于八千阿斯塔特修士,他们是维护后方稳定不可缺少的力量。
或死或活,他们并不在乎。
牺牲太过常见,以至于让人越发麻木。
第165章 帝国真理
艾文其实还是挺愿意去镇压安格隆和珞珈的叛乱的,当然这并不是艾文皮子痒,而是当艾文的身体稍稍恢复一些后体内那些弊端逐渐暴露而出。
但和以往的污秽低语不同,在那次生命升格之后,那些呓语和呢喃居然朝着正面转变,原本的暴怒与瘟疫都被悄然转化。
恐惧大君的极端正面无畏和鲁莽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