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今天没有穿小丑皇的那套衣服,但是面具他喜欢天天戴在脸上……也不知道是不是审美观有问题,反正巴基总觉得那个面具戴脸上挺帅的。
红木桌面擦得锃亮,倒映出烛台的影子,也摆着几道菜。
巴基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叠在腹部,目光落在对面那扇紧闭的窗户上。
他在等人,已经等了几天了。
但巴基不着急,他有的是时间。
诺琪高坐在他右侧,身体微微侧向他,一只手搭在他肩膀上,手指轻轻摩挲着他衣领的布料。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紫色的连衣裙,领口开得不大不小,刚好露出一截锁骨和胸口上方那一小片白皙的肌肤。
裙摆到膝盖上方两寸,侧面的开叉若隐若现地露出大腿的线条。
“船长。”诺琪高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慵懒的温柔,“茶凉了,我去换一壶?”
“不用。”巴基说。
诺琪高没有动,手指从他衣领上移开,顺着他的手臂慢慢滑下去,落在巴基的小腹……掌心很暖。
亚尔丽塔坐在巴基左侧,身体靠在他肩膀上,乌黑的长卷发散在身后,几缕发丝垂在额前。
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紧身连衣裙,面料很薄,很贴身。
裙子的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大半个肩膀和胸口那片饱满的曲线。
腰身收得很紧,将她的腰肢勾勒得纤细而柔软。
裙摆到大腿中部,侧面的拉链没有完全拉上,露出一小截腰侧的皮肤。
“累了?”巴基问。
“没有。”亚尔丽塔的声音闷闷的,脸埋在他肩膀,呼吸拂过脖颈,温热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气。
巴基的右手环在亚尔丽塔腰侧,直接勾到上半身放着。
亚尔丽塔的身体微微一颤,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闷哼。
诺琪高侧过头,看了亚尔丽塔一眼,嘴角微微上扬。
三个人就这样安静地坐着。
烛光在墙上投下摇曳的影子。
空调的嗡嗡声从角落里传来。
远处马戏团的欢呼声若有若无。
巴基的目光一直落在那扇窗户上。
他不急。
他知道那个人会来。
一定会来。
因为巴基已经把饵撒出去了。
威士忌山峰的幸存者,嘴里叼着雪茄……隐喻太明显,尤其巴基还在那儿给这群人砍手砍脚。
其实巴基本来想只看左手的。
但仔细想想,全部只砍左手的话太过明显。
……巴基可没打算直接破坏克洛克达尔的计划。
而现在两艘船,近两百号人,在油菜花港大张旗鼓地搭帐篷、发传单、开马戏团。
这种事瞒不住人,巴基也没想瞒。
沙鳄鱼克洛克达尔王下七武海之一,巴洛克工作社的幕后老板,阿拉巴斯坦的“英雄”。
他的计划已经到了关键时刻,不可能容忍一个知道他真实身份的海贼团在他的地盘上随意活动。
他一定会来。
要么来杀人。
要么来谈判。
巴基确定他会来谈判。
因为克洛克达尔是个聪明人。
聪明人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
“船长。”诺琪高的声音从耳边传来,“你等了几天了。”
“嗯。”
“那个人……真的会来吗?”
“会。”巴基的嘴角微微上扬,“他有不得不来的理由。”
诺琪高没有再问。
她只是将头轻轻靠在巴基肩上,闭上眼睛。
亚尔丽塔从巴基肩膀上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烛光映在那张黑白面具上,面具下方的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种永远不变的从容。
亚尔丽塔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她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于是低下头,将脸重新埋进巴基的肩膀。
亚尔丽塔和诺琪高作为巴基的宠物,需要在生活中给巴基提供足够的情绪价值。
所以在巴基需要的时候,两个人会表现的很乖乖的……事实上也就只有娜美比较调皮。
巴基的手还在她腹部画着圈,不轻不重,一下,一下,又一下。
亚尔丽塔的呼吸渐渐变得不稳。
她能感觉到巴基的体温透过那层薄薄的紧身裙传过来,带着一种让人腿软的灼热。
她的身体不自觉地往巴基的方向靠了靠,大腿贴上了他的腿侧。
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他腿部肌肉的轮廓。
结实、有力,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稳定。
诺琪高那边也是相同的感觉,巴基可是毫不客气的在左拥右抱。
他是正儿八经的肉食男,可不是可悲的草食系。
诺琪高红着脸,酥麻的感觉蔓延到全身。
“船长……”诺琪高的声音带着一丝嗔怪,“你…需要…”
“嗯?”巴基的声音很轻。
“没什么。”诺琪高咬了咬嘴唇,把脸别向另一侧,有点不好意思说。
亚尔丽塔从巴基肩窝里抬起头,看了诺琪高一眼。
两个人对视了一瞬。
诺琪高的嘴角微微上扬,朝她眨了眨眼睛。
亚尔丽塔的脸红了。
她飞快地低下头,把脸埋进巴基的肩膀……这方面,亚尔丽塔的胆子远远不如诺琪高。
巴基的手从她腰侧移开,环上她的腰,轻轻往自己的方向带了带。
亚尔丽塔的身体贴上他的身侧。
能感觉到他肋骨的轮廓,能感觉到他呼吸时胸口的起伏,能感觉到他那颗沉稳有力的心跳。
亚尔丽塔闭上眼睛,每当和巴基近距离接触的时候,看到那张面具,就会让她想起那些被关在小黑屋里的日子。
那种绝对的虚无,比死更可怕的绝望。
但现在不一样了。
现在她靠在巴基怀里……安心、温暖,像是在母亲的怀里。
亚尔丽塔的眼眶有些湿润,突然感觉到了难以言喻的幸福。
诺琪高看着亚尔丽塔的样子,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
那笑容里有怜惜,有无奈,还有一种像是同情又像是羡慕的东西。
诺琪高转过头,看向巴基。
巴基的目光还落在那扇窗户上,面具下方的嘴角微微上扬,显然挺愉悦的。
诺琪高的嘴唇动了一下,然后将头轻轻靠在巴基肩上,什么都没说。
然而就在这时。
风来了。
整个港口突然被一阵巨大的狂风所笼罩。
这股风不是从海边的方向吹来,而是从岛屿内部的沙漠吹来。
所以这股风裹挟的沙尘,并且显得极为干燥灼人。
“来了。”巴基说。
那扇紧闭的窗户“啪”地一声被吹开了。
窗框撞在墙上,玻璃震得嗡嗡响。
一团沙尘从窗外涌进来,在客厅中央旋转、凝聚、翻滚。
诺琪高睁开眼睛。
亚尔丽塔从巴基肩膀里抬起头。
两个人看着那团沙尘,脸上透露出明显的好奇。
沙尘在客厅中央凝聚成人形。
克洛克达尔站在地毯上。
他穿了一件深褐色的毛皮大衣,大衣敞开,露出里面黑色的西装和墨绿色的衬衫。
右手夹着一根雪茄,左手是一个金色的铁钩。
脸上有一道横贯的伤疤,嘴角叼着雪茄,烟雾从他嘴角溢出来,被风吹散。
克洛克达尔的目光扫过客厅,餐桌、窗户、两个女人。
最后落在巴基身上。
那个戴面具的男人还坐在椅子上,双手交叠在腹部,双腿翘着。
不仅没有因为这异常的情况站起来,甚至连动都没动。
“来了?”巴基只是微微侧过头,看着克洛克达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