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巅峰之时,便可以来说一句:我什么都不缺了。
黑暗四天王小丑皇在战斗时,攻击、防御、移动、技能,一次性只能选一个强化。
小丑皇巴基以后战斗时,只要考虑怎么强化移动和技能效果就行了。
毕竟虽然我技能熟练度没你高,但我技能按键比你多,数值上限比你高。
就在巴基沉浸于这绝世的爽感中时。
亚尔丽塔把狼牙棒从肩上放下来,狼牙棒杵在木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打又打不过,跑又跑不掉……我拿什么跟你斗?”
考虑到是自己先冒犯了巴基,如果以这种代价结束这件事的话,似乎还挺赚的?
亚尔丽塔想了想曾经的自己,自己遇到这种情况的话,都是把反对者全杀掉的。
“……”被打扰高潮,从中转移注意力的巴基看着她,没有说话。
如果没有一个好理由的话……好吧,不管亚尔丽塔有什么理由,巴基都准备折腾她一下。
虽然被打扰对巴基的力量本身没什么影响,但这就好像被寸止一样,好不爽啊。
这就像看视频的时候,对着手法哥喊666,结果突然断网了。
亚尔丽塔继续说:“再说了,被你这种级别的强者收服,也不算丢人。海贼的传统,输了就是输了,输了就要认,这是规矩,我认错也认罚。”
“但我希望你说到做到。”亚尔丽塔顿了顿,目光落在路飞身上,又移回来。
“你都说认错认罚了,那我当然会说到做到。”巴基看着亚尔丽塔。
刚才那一瞬间,小丑皇的力量被深度补完以后,巴基现在已经能够使用小丑皇的核心能力[小丑魔术]了。
当然也就只是使用,肯定做不到正牌的那个程度。
对小丑皇力量的本质理解让巴基想吐槽:你是英雄碎片元歌吗?
不过亚尔丽塔竟然说自己认错认罚?
那巴基决定这一招的第1次使用就用在她身上吧!
“那就这样吧,我什么意见都没了,巴基船长……”亚尔丽塔的手握紧了狼牙棒。
虽然认罪认罚认怂,但果然还是好不甘心。
“喂!”路飞趴在地上,听见这句话,猛地抬起头,“谁要你”
“闭嘴!”亚尔丽塔低头瞪了他一眼,“我是为自己,不是为你。”
“不要自以为是了,我们两个根本不熟。”
虽然是为了路飞过来的,但亚尔丽塔最初并不是决定一定要救出路飞。
她只是想试一下,结果没想到一试把自己试没了。
得意忘形,乐极生悲,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可恶…为什么…我怎么会…我…我…我…”路飞的嘴张了张,又闭上了。
路飞和亚尔丽塔两人之间的关系确实很尴尬,说关系很好吗?
显然不是。
两人之间之前是真的有矛盾,并且大打出手的。
“那就做好心理准备吧~”巴基看着这一幕,嘴角那比AK还难压的笑容弧度更大了。
“……”亚尔丽塔的瞳孔微微收缩,握着棒柄的手指又紧了几分,总感觉要出现很糟糕的事情了。
不过亚尔丽塔觉得……就算巴基有什么坏事要干,好不容易把自己收服,总不至于把自己干掉吧?
而且自己长得这么漂亮,也不会遭到什么过于凄惨的对待才对……被打坏的花瓶就不是观赏的花瓶了……这么想的话,好像也没什么不能接受的?
远处钟楼的阴影里。
“???”斯摩格站在那里,嘴里咬着两根雪茄,烟雾从他嘴角溢出来,被风吹散。
“有意思。”多拉格站在另一侧,长袍的下摆在风中轻轻飘动,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呵呵呵……”巴基的笑声从喉咙深处涌出来,低沉沙哑中带着某种诡异的回响。
“呵呵呵呵……”
“哈哈哈哈哈哈!”
巴基笑得肆意,笑得张狂,笑得像一个真正的疯子。
虽然在最为享受力量膨胀的时候,被亚尔丽塔打扰了。
但那股力量膨胀的极致愉悦,还有余韵在心中回荡。
那种“整个世界都在我脚下”的感觉,简直让人沉迷其中,不可自拔。
巴基很清楚,这种感觉只是力量膨胀过于迅速的错觉,他可不会因此而自大的以为自己天下无敌。
巴基抬起手,看着自己戴着手套的五根手指看起来什么都没变,但他知道其实一切都变了。
小丑魔术暂且不说,皇牌飞刀现在已经能够同时用4把。
一念之间。
只是一念之间,便四剑齐飞。
红心剑、黑桃剑、梅花剑、方块剑。
四把剑同时悬浮在他身侧,皇牌飞刀终于进入到了一定程度的完整状态。
不只是数量的增加,力道也在暴增。
数量和质量的同时增长会带来实力的飞跃性提升。
巴基抬起手,手指轻轻一弹。
红心剑从悬浮的状态骤然加速,化作一道流光,直刺远处钟楼的尖顶。
空气被撕裂,发出尖锐的破空声。
广场周围部分没有参与到战斗中的人,只看到一道黑影闪过,根本看不清那是什么。
红心剑飞到钟楼尖顶上方,停住。
剑尖朝下,悬在那里,纹丝不动。
然后巴基的手指又弹了一下。
黑桃剑也飞了出去。
然后是梅花剑。
然后是方块剑。
四把剑飞到钟楼尖顶上方,排成一个十字形,剑尖朝下,悬在那里。
巴基要顺便试试自己现在控制皇牌飞刀的最大射程和威力。
测试结果很满意。
雷光从云缝里漏下来,照在剑身上,反射出四道冷光。
那四道光在乌云下面格外刺眼,像四只眼睛,组成悬在罗格镇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某种人为的预兆已经出现再现罗格镇海贼王处刑之景,并在其上点亮十字之星。
广场远处看戏的不少人抬起头看着那四把剑,嘴巴张开,眼睛瞪大,忘了合上。
“那……那是……”
“剑?会飞的剑?”
“四把……四把剑……”
有人倒吸一口凉气,有人往后退了两步,有人攥紧了身边人的手。
那些海贼们脸上的表情变了。
那些海军们脸上的表情也变了。
那些躲在暗处的探子、商人、赏金猎人,一个个仰着头,张着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钟楼上方那四把悬浮的剑。
处刑台下,索隆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正在和卡巴吉缠斗,虽然卡巴吉的剑术不如索隆,但卡巴吉身上的道具是真的多。
比起索隆所追求的剑技,卡巴吉并不是纯粹的剑士。
所以就算在打斗中,索隆其实还有余力,只是跑不开而已。
而现在索隆就被那4把剑所吸引。
一种剑士的直觉告诉他,那四把悬浮在钟楼上方的剑,每一把都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压迫感。
索隆的额头渗出一层细汗,他咬紧嘴里的刀,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切。”
卡巴吉趁机一刀劈过来,索隆侧身避开,但动作比刚才慢了一拍。
之前被巴基皇牌飞刀背后偷袭的经历让索隆完全没办法把注意力都集中在卡巴吉身上了。
“作为一名剑士,真是荣幸啊,索隆,看样子我今天能砍死你了~”卡巴吉对此完全没意见,甚至相当的开心。
我家船长就是强,你有本事也让你的船长雄起起来呀。
哦,你家船长已经是个扑街仔了。
另一侧,山治的直觉也告诉了他这4把剑的危险。
……好吧,但凡是个正常人,看见4把剑悬在天上都觉得危险。
山治的眉头皱起来,嘴里的滤嘴咬得更紧了。
摩奇趁机甩了一鞭子,他往后跳了一步,鞭梢擦着他的胸口过去,带起一阵劲风。
利基扑过来,山治又往旁边闪了一下,堪堪避开那头狮子的利爪。
处刑台上。
“我…我…我……”路飞趴在地上喃喃之语。
路飞的人生经历并不是很丰富,过于复杂的状况会让他难以思考。
尤其是涉及到敌人和友人这个界限的时候。
敌人救了自己一下,但自己和敌人之间又不熟,关系也不好……那到底算是敌人还是友人?
需要救援吗?但是别人明确表示不要。
不需要救援吗?但别人又是被逼迫。
当然更重要的原因是路飞现在无能为力,想强行动手也打不过,还会让情况更糟。
这时候的路飞只是单纯,不是蠢。
而这时候的亚尔丽塔已经没兴趣管路飞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天上的4把剑上。
亚尔丽塔现在确定她的第六感果然没错,果然正面对上巴基就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