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巴基来说,他虽然不可能变成专业的医生,但是多学点准没错。
更何况医学在身体锻炼方面还是很有用的。
诺琪高把托盘放在桌上,倒了一杯茶,端到他面前。
“船长,茶。”
“嗯。”
巴基接过茶杯,喝了一口。
茶水的温度刚好,不烫不凉,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味。
诺琪高站在他面前,双手交叠在身前,低着头,像一位侍奉君主的侍女。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紫色的连衣裙,是娜美在罗格镇给她买的。
裙子很合身,将她纤细的腰肢和修长的双腿勾勒得恰到好处。
领口开得不算很低,刚好露出部分北半球白皙的肌肤,以及中间被挤出深深的沟壑。
裙摆到膝盖上方三寸,走动时若隐若现地露出大腿的线条。
“亚尔丽塔呢?”巴基问。
“在外面等着。”诺琪高说,“她……还是有些紧张。”
“让她进来。”
诺琪高点了点头,转身走到门口,拉开门,朝外面招了招手。
亚尔丽塔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在做一件极其艰难的事情。
自从被巴基放出来以后,她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见到巴基了。
就是有了这段时间的安静休养,她的人格才稳定了下来。
亚尔丽塔的心智确实不够坚挺,意志力相当脆弱,远远不如那些所谓的大海上的豪杰。
她不敢抬头,不敢看巴基,甚至不敢看这个房间里的任何东西。
如果是那些名震一方的大海贼的话,就算被巴基折腾死掉,也是不可能这么轻易认怂的。
恐怕需要花费很长一段时间,把那些海贼的理智彻底磨灭才能做到。
而亚尔丽塔……如此轻易的服软和被操控,想要打磨成一把好刀,确实需要多花些功夫。
但目前的巴基海贼团一方面缺人,另一方面也闲着,有充足的时间,所以巴基有空。
毕竟亚尔丽塔再怎么说也是恶魔果实能力者,还有着一身远超普通人的怪力。
在诺琪高的安排下,亚尔丽塔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紧身衣。
那件衣服很薄,很贴身,将她身体的每一处曲线都毫无保留地呈现出来。
锁骨以下胸口的曲线饱满而挺拔,将紧身衣的面料撑得有些紧。
腰肢纤细与肩膀和臀部形成一种近乎完美的对比。
再往下是修长的双腿,肌肉线条清晰可见,却不失女性的柔美。
亚尔丽塔的皮肤很白,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那是滑滑果实赋予她的肌肤,光滑、细腻、没有一丝瑕疵。
乌黑的长卷发散在肩上,几缕发丝垂在额前,朦胧的遮住了半只眼睛。
只是此刻有一个不协调的地方,破坏了整体的美感。
那张精致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恐惧。
亚尔丽塔的嘴唇在下意识的微微颤抖,眼珠子游移不定,手指攥着衣角,呼吸很浅很快,胸口不断起伏。
“过来。”巴基的声音不大,甚至可以说很轻。
但亚尔丽塔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像被电击了一样。
她抬起头看了巴基一眼,然后飞快地低下头,迈开步子,朝他走过去。
亚尔丽塔被长时间关小黑屋留下的后遗症太严重了。
严重心理创伤的精神崩溃,可以说是永久性受损,难以恢复。
能表现出现在的样子,还是多亏了诺琪高充满母性的用心照顾,把濒临破碎的人格再次拼了回来。
……别管拼成了啥样,反正拼回来了。
诺琪高站在旁边看着亚尔丽塔的背影,嘴角带着一丝说不清是怜惜还是无奈的笑容,有一种圣母的悲悯感。
对诺琪高来说,虽然亚尔丽塔的精神状况有点惨,但总归人没死,不是吗?
诺琪高之前是生活在可可西亚村的,而可可西亚村被恶龙一伙残暴暴地压迫了8年。
所以在诺琪高看来,只要人没死没受伤,精神上有点压力是能接受的。
因为她们姐妹两个就是这么过来的。
这方面,看似温柔的诺琪高其实要比娜美恐怖的多。
娜美在可可西亚村生活的时候是有着明确目标的。
哪怕那是可可西亚村村民和恶龙海贼团所构建的一个虚假的目标。
但是对娜美来说确实有着明确的方向。
但诺琪高可没有。
诺琪高一方面要忍受恶龙海贼团的压迫,一方面还得看着亚细亚村村民的虚伪,同时还得担心着娜美的安危。
精神状态出现异常也很正常的。
亚尔丽塔走到巴基面前停下,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步。
她的心跳得很快,快到她觉得巴基一定能听见。
“抬头。”巴基说。
亚尔丽塔咬着嘴唇,慢慢抬起头。
巴基的脸出现在她面前。
不是那张黑白面具,而是巴基真实的面膜。
巴基虽然平时出门喜欢戴面具出门,但是在房间里的时候一般是不戴的。
说白了,他戴面具的原因很单纯。
就是为了装酷耍帅!
多么朴实无华接地气的理由。
面具本身其实没什么实质意义上的作用。
巴基的心理状态很正常,他并不觉得自己那张脸有什么见不得光的。
总不会有人觉得他会因为区区红鼻子,就觉得自己的脸见不得光吧?
那内心也太脆弱了。
亚尔丽塔的瞳孔微微收缩,这是她第一次看见巴基的真面目。
那张脸算不上英俊,但也绝对不丑。
五官端正,轮廓分明,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的气质。
而那个红鼻子在那张脸上并不显得滑稽,反而有一种与众不同的奇特魅力。
那是强者的美感,可以称为强度美。
“怕我?”巴基明知故问。
亚尔丽塔的嘴唇动了一下,没有说话。
但她那双眼睛已经回答了一切恐惧,深入骨髓且无法掩饰,让人窒息的恐惧。
“很好。”巴基的嘴角微微上扬,“怕,是对的。”
他抬起手,朝亚尔丽塔的脸伸过去。
亚尔丽塔的身体僵住了,像被钉在了原地。
她的眼睛瞪大,瞳孔剧烈收缩,呼吸在那一瞬间停止了。
巴基的手指触上了她的脸颊……手感真的很好,不愧是滑滑果实能力者。
亚尔丽塔能感觉到手指从她的颧骨慢慢滑下去,沿着脸颊的弧线,经过嘴角,停在下巴上。
然后巴基手指微微用力,将亚尔丽塔的下巴抬起来,让她的脸正对着他。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了。”巴基的声音像在陈述一个事实,又像在宣判一个命运。
“你的命是我的。”
“你的身体是我的。”
“你的恐惧也是我的。”
巴基的手指从她下巴上移开,顺着她的脖颈慢慢往下滑,经过锁骨,停在她胸口,那里是一颗正在剧烈跳动的心脏的位置。
“感受到了吗?”巴基觉得足够丰润且柔软,手感真不错,“这颗心跳得这么快……在怕我吗?”
亚尔丽塔的嘴唇在颤抖,眼眶里有泪光在闪动,但她没有哭出来。
恐惧已然深入内心。
破碎的人格在恐惧着巴基的压迫,并开始主动调整自己的结构来服从巴基。
“很好。”巴基收回手,靠在床头,“诺琪高。”
诺琪高走上前,站在亚尔丽塔身边。
“来陪着她。”巴基判断出亚尔丽塔还需要一个可以说服自身软弱的理由。
虽然他想要用恐惧压迫亚尔丽塔,但这可不是想把亚尔丽塔压迫的疯掉。
所谓的统治就是这样。
高位者把压力传递给低位者,低位者把压力传递给更低位置。
如此一来,压制力便一层一层的传递了下去。
并且在体制结构中不断扩大影响。
诺琪高点了点头,拉着亚尔丽塔的手带到巴基的床边。
“坐。”巴基指了指床沿。
亚尔丽塔犹豫了一下,慢慢坐下来。
床垫微微下陷,她的身体因为紧张而绷得笔直。
诺琪高在她身边坐下,一只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轻轻拍了拍。
“放松。”诺琪高的声音很温柔,“船长不会伤害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