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是什么?”零说,然后从他的衣服的间隙里抽出一根长长的,在灯光下反射着绯红色泽的头发。
路明非愣了一下,然后勃然大怒。好你个陈墨瞳,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今天眼神邪恶的莫名像是要开盒也就算了,还留下根头发陷害他是何居心?
“算了。”零把那丝红发往旁边一丢,看着路明非默默的说,“我想跳舞。”
“你、你、你、你要跳舞吗?”路明非下意识的跟唱了一句,然后想给自己一耳巴,这是你抖机灵的时候吗?
零起身脱掉外套,露出那像是芭蕾舞衣的背心。路明非倒吸了一口气,因为俄妹虽然个子矮,但是身材非常匀称,女孩子该有的身材曲线都有。
且因为身材娇小的原因,她的身姿介于青涩和成熟之间,有着让人莫名有些激动的禁忌感。
论身材,她并不比自己的两个小姐妹差。
银色的高跟鞋如同舞鞋在光亮的地板上踩出动感的节奏,路明非这才发现,他刚才感觉俄妹长高不是错觉,她穿了高跟鞋。
客厅忽然的一暗,只有零头顶上的那盏灯还在亮。暧昧的提琴声响起,路明非惊讶的抬头,第一次发现这客厅居然还装有音响。
黑暗中响起了掌声,酒鬼们开始起哄了。俄妹向着路明非伸出了手,但却没等他同意,拉着他的衣服把他扯进了舞池。
穿上高跟鞋的她显得异常的高挑,白的透明的小腿在裙下若隐若现,高贵得像是君临沙皇俄国的叶卡捷琳娜大帝。
不知谁说过一句,《Por Una Cabeza》是首皇帝一般的曲子,高贵傲视一切。用这支曲跳舞的人,也得有皇帝一般的魄力。
现在的零的确像是女皇,但路明非怀疑自己能不能跳得像是皇帝一样……他有段时间没跳舞了,上一次还是在伦敦和伊薇跳了一支离别的舞。
后来倒是又和苏晓嫱被选了参加集体舞,可是练习都被他鸽了,这让好兄弟一度觉得自己被冷落了。
但是随着零的舞步开始,路明非就完全不用考虑自己舞技是否生疏的问题了。仿佛刻入灵魂的本能一样,他迈出了像是皇帝一样的步伐。
第135章 和助理们不得不说的故事
路明非也没有想到,自己居然能跳出皇帝一般的舞步。即便和正牌皇后茜茜一起跳的,也没能跳出这种君临天下,披靡一切的感觉。
这一刻,客厅就是他的皇宫,沙发便是他的皇座。
小小的客厅仿佛化作了金碧辉煌的宫殿,他旋转,他跳跃,他搂着怀中的女孩,就像是一个皇帝拥抱着他的皇后,也将全世界也一起拥入怀中。
零沉默不语,有着高跟鞋的加持,让她看上去就像是舞池之中的女皇。谁也不曾想到,这个外表看着冰冷的女孩,还有着这样令人惊叹的舞技。
她将高跟鞋踮起,单脚站立,有着优美曲线的小腿素白又笔直,以职业芭蕾舞演员看了都要惊叹不已的姿态旋转着。
零优美的像是一只腾飞的天鹅,而路明非牵着她的手,看着这只高冷而美丽的天鹅起舞。
某一刻,就像是魔鬼蛊惑一样,他产生了一个无比阴暗的想法。
那就是像一个真正的皇帝一样,将这天鹅一样的女孩握在手心之中,不让任何人看到她,让她从此只能在自己的手中起舞。
魔鬼还说,俄妹也一定是愿意的。
否则也无法解释,为什么一个家世优渥,身份珍贵,还有着罗曼诺娃姓氏的皇女殿下,会跑到中国的一个小城市,和一个名不见经传的衰仔搭伙开事务所?
还有她的两个小姐妹,皇帝是不会只有一个女人的。作为皇后的零会是大方的,她允许自己的小姐妹们来分走皇帝的爱。
从此,他们会在这海边的小皇宫之中,日日欢愉,夜夜笙歌……
“……这可不是我说的。”路鸣泽幽幽的说,“哥哥,你压抑了。”
压抑个屁!路明非想骂人,说的他好像没见过女人一样的,亲过他路某人的女孩也有不少的好吧?
魔鬼淡淡的一笑:“说得你好像能够自然应对女孩子的吻一样。”
不然呢?路明非嗤笑了一声,像个纯爱战士一样的脸色爆红,支支吾吾不知所措吗?那是以前的他,如今的他已经今非昔比了!
“呵呵,那我们拭目以待吧。”路鸣泽露出了期待的笑容。
魔鬼消失,那令人惊艳的舞蹈继续。所有的光照在零的身上,像是讲述了一只天鹅从腾飞到垂死的故事。
曲终,令人眼花缭乱的三千六百度旋转结束,零却没有在路明非面前站定,而是缓缓向后倒去,如同从天空坠下的天鹅。
就像所有的偶像剧套路一样,路明非伸手托着那盈盈一握的腰肢。然后低头,和那双温润的快要溢出水的蓝色眸子对视。
零就躺在他臂弯之中,小小一只,一手就能抱起来。她娇美的小脸不再酡红,似乎运动能够帮助她代谢酒精。
路明非感觉自己好像搞错了一件事,那就是零是真的没醉。
她看着路明非的眼睛,认真的说:“我知道你对我,对我们还有很多的不解,但是请给我时间,我会一一告诉你的。”
然后,零做了一个令路明非吃惊的举动……她捧着自己的脸,在他的嘴唇上轻轻的一吻。
这个吻冰冰的,凉凉的,还带着一股酒味与女孩身上气味混合的独特香味。令人很难忘,还会醉人,让路明非脑袋昏昏的。
“这一路上我们将不抛弃彼此,不出卖彼此,直到死亡的尽头。”俄妹在路明非的耳边轻声的说。
但是某人已经听不见了,他脸色爆红,支支吾吾的想说些什么,然后话到嘴边就变成了“……谢、谢主隆恩?”
话一出口他就想给自己一个耳巴子,他真是恨透了自己这张嘴啊,这时候是说白烂话的时候吗?好好的气氛被他毁得一干二净的。
但是零却轻轻一笑,将光洁的额头抵在他的额头之上,呼出令他脑袋更加昏沉的气息说:“记住,从今往后,只有别人能对你说这句话。”
路明非彻底说不出话来了,比冰山小女王的吻更惊人的东西来了,以至于他惊得下巴都快掉了。
他看到了什么?俄妹笑了!这冰山女王笑了!
这时,看不懂气氛,或者说看懂了但是装作看不懂的第三人插了进来。酒德麻衣像是一只滑溜的美人蛇,迈着那双长得惊人的腿,带着令人嗅到就会醉的魅惑气息强势降临。
“好,现在轮到我了!”她搂着路明非,像是摆弄玩具一样跳着毫无章法的舞步。
这根本算不上跳舞,因为路明非能够感觉到她的一双手像是蛇一样的在他身上游走,最后停在他的屁股上,狠狠的一拍!
又来!他脸色再次涨红,这屁股就那么好吗?怎么谁都惦记着啊?
绝世妖姬目光迷离,绯红眼角弯弯的,啪的一声又给路明非盖了一个章,带着满足的笑意:“虽然感觉好像失去了什么,但是这样好像也不错啊。”
“我也要来!”苏恩曦痴痴的笑着,抱着路明非的大腿爬了起来。
她先是猛给自己灌了半瓶酒,然后带着很没品的笑向他逼近,像是要玩那种嘴对嘴喂酒的游戏。可惜这无药可救的酒鬼才靠近就哇的一声,都不给路明非反应的时间,酒水就洒了他半身。
然后,嗜酒如命的苏恩曦心疼的伸出舌头,在某人的嘴角舔着滴下的酒液……
路明非眼前一黑,被酒鬼给气晕了。
你们不要过来啊!!!零救我啊!!!
……
“……唔,头好疼。”苏恩曦扶着昏昏沉沉的脑袋起来,有些想不起昨晚发生了什么。
宿醉的感觉很不好受,但是她却心情舒爽。自从自己酒品很差的事情被长腿知道后,她就被禁止喝酒,像昨晚那样尽情喝个痛快的场合非常难得。
一边,酒德麻衣靠在沙发角上托着额头:“好像确实有些过分了。”
她解开上衣一半的扣子透气,将饱满的北半球露出,包裹其的镂空紫色胸衣更是令人血脉喷张。
她那双长得惊心动魄的玉腿横陈,那之上本来穿着一双质感很不错的黑色丝袜,而现在丝袜上到处都是被撕开的破口,下面的皮肤白的惊人。
“我袜子呢?快帮我找找我袜子。”苏恩曦赤脚踩在地上,打了个哆嗦。虽然客厅开着空调,但是早晨的滨海还是很冷的。
她光着那双白的惊人的腿,皮肤温润,白的像是在发光。苏恩曦到处找她的袜子,她的高跟鞋也不知道昨晚踢哪里去了。
“找到了!”她在一堆凌乱的毯子面前找到了她的裤袜。
零有洁癖,即便是客厅里只有她们用的沙发也要铺上一层毯子,昨夜一个个醉倒之后也是裹着这毯子才能入睡。
苏恩曦一把抓住自己的裤袜,温热的手感让她心中泛起古怪。
然后她一低头,对上了某人面无表情的脸:“……你是怎么在睡着之后,把这东西踢到我脸上的?”
昨晚路明非分明给这呼呼大睡的酒鬼把衣服穿好,用毯子把她裹得严严实实,保证她只能像毛毛虫一样的蛄蛹才放心下来,另一边的酒德麻衣他也是照做。
这些本来是零来做的,照顾小姐妹天经地义。可是跳完舞之后俄妹就美美的隐身,留路明非像提线木偶一样被她们拉着又唱又跳。
关键是这两酒鬼力气大得惊人,显然有着不低的血统!
照顾酒鬼显然是个体力活,让路明非累得不清。他懒得洗漱,也不想浑身脏兮兮的弄脏自己的床铺,就裹着张毯子在客厅躺下了。
他离两酒鬼已经够远的了,但是没想到睡着还是没能逃过她们的魔爪,醒来还有一劫。
“呀!”比苏恩曦快一声的尖叫声从一边传来,酒德麻衣伸手挡在胸前,“人家还没换好衣服啊~”
但是最重要的沟壑却没挡住。
比路明非的吐槽来的更快的是苏恩曦的鄙夷:“这时候才装装娇羞,是不是太晚了?而且这也不适合你啊姐姐!”
……
楚子航来到事务所的时候,差点以为自己来错了地方。满屋的酒味,让他以为进入了妈妈和她闺蜜们彻夜狂欢后房间。
然后他就看到两个新人……不,应该算是他的前辈吧。
事务所会来两个人,据说是零以前的伙伴。楚子航也是今早才收到的消息,而通知他的路明非,则是在昨晚和老唐畅聊时才知道自己要多两个员工。
于是他慌慌张张的往事务所赶,然后被两个酒鬼缠上了……那不把他当外人一样的态度,让他不知道该是欣喜还是悲伤。
秘书小姐扭着蛇腰,迈着长的惊人的大腿将一杯热饮在老板的面前放下。
酒德麻衣对于自己该做什么觉得很困扰,叫她拎刀去砍死侍她很在行,但像个办公室文员坐板凳她就很痛苦了。
于是思来想去,秘书这有事干,没事也可以干的职位就被她霸占过来了。至于前秘书零小姐,则是被光荣的升到了老板娘的位置……如果有的话。
另外一边,会计小姐正低头对着计算机敲打。
让华尔街恶名远扬的黑金天鹅苏恩曦来担任事务所的会计,那些在身上栽了跟头的商界大拿看了一定会崩溃的。
不过楚子航看见了,会计小姐眼镜镜片上的显示屏是一片空白。她分明就是在对着键盘乱敲,装出一副自己很忙的样子。
事务所里很不妙的气氛,让楚子航觉得自己有些来的不是时候。
他将一个保温杯放在老板桌上,他有每天督促妈妈喝一杯热牛奶的习惯,于是下意识的也给路明非带了一杯。因为他莫名的觉得,这位师弟兼老板,或许会有一天被掏空身子。
现在,一语成谶了。
巨大的老板桌后,路明非正在沉思,他身后是空空荡荡的展示架,上面只有一只狮子幼崽在爬。
小猫咪也是两个酒鬼的受害者,昨晚它感受到了坏女人的气息,从主人的衣角爬出。它正要发出震耳欲聋的吼声,震慑对主人不敬的坏女人时,酒鬼们就让它表演了空中飞猫。
然后,她们拿着好女人零特意买来喂给它的小鱼,死命的往它嘴里塞。
于是银翼狮王败退了,它爬到展示架的最高处趴着不动,仿佛自己只是一个展示物。
路明非有些狐疑的打量着酒德麻衣端来的,怎么看怎么可疑的热饮,然后一把抓住师兄送来的保温杯拧开一口喝下。
这让秘书很不满,看向司机的目光有些不善。
楚子航知道这目光的含义,在进入事务所之前,他就注意到了,门口还停了另外一辆车,一辆很气派的蓝色兰博基尼。
虽然路明非不怎么常用车,但是随着员工的增加,一辆车明显无法满足所有人的需求。
最先受不了装穷的是酒德麻衣,她把自己爱车空降了过来,顺便看看,能不能也把司机的职位也给抢过来。
而楚子航自然不会服软,依旧面无表情,但是眼底流着金芒,隐隐有着火星蹦现。
路明非忽然哆嗦了一下,不知为何,有种置身于修罗场中的感觉。
今天的事务所还发生了一件大事,某人终于行使了老板的权与力,定下了事务所里的第一个规矩不能饮酒!不能饮酒!不能饮酒!
重要的事情要说三遍,但是他没想到,第一个反对这规矩的不是两个酒鬼,而是零。
隐身一晚的零再次现身,表示对老板独裁的抗议。毕竟是来自西伯利亚雪原的好姑娘,怎么可能不爱酒?昨晚她可是一口就能干掉半瓶伏特加的。
受够这群酒鬼的路明非当即表示就独裁怎么了?并从抗议者零拉祖莫夫斯基罗曼诺娃的房间之中搜出违禁品若干。
这让苏恩曦看在眼里痛在心里,向着自己的小姐妹哭诉,你怎么就没把这些宝贝藏好呢?
然后,客人上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