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路明非我应该认识 第161节

  恶魔战马正在打量着那个被它一蹄子踩扁的低音炮,这瘪成片的音响质量确实不错,居然还在放着歌……虽然那阳光彩虹小白马的歌词,已经沙哑的原唱来的都认不出来。

  革律翁在音响的旁边踱步着,像是在研究,能不能把这东西装它身上。

第186章 保洁小妹

  清晨,起了个大早的苏恩曦给自己美美的倒上了一杯热牛奶,打开了客厅之中的音响,选上了一曲轻柔的曲子播放着。

  烤面包机在这时候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当声,两片被烤得刚好的面包弹出。

  她一边哼着歌,一边往上面抹着甜美的果酱……然后把撕开了包装的薯片一股脑的倒上去,再把另外一片面包合上,一顿精致的早餐就完成了。

  苏恩曦得意的笑了,长腿那家伙那忒看不起人了,区区早餐而已,那不是有手就行的吗?

  她带着满满的信心一口咬下手里的三明治,然后面无表情的放下……好吧,有些事情有时候,也不是有手就行的。

  苏恩曦拿上一包薯片,把自己扔在了客厅的沙发上。反正都是吃,那吃什么不是吃,她看着薯片也是美味非凡的啊。

  把音响的音量调到最大,再选上一首最吵耳朵,最劲爆的歌,美好的早晨就这样开始了。

  ……至于这样会不会惊扰到事务所里的其他人,引来他们的毒打,这就不用担心了。三无妞是个洁癖,精神上也是洁癖,噪音这种东西入不得她的耳朵,隔音这种东西她早就考虑到了。

  咚咚咚的声音从窗边传来,苏恩曦没有在意,这个时间点面瘫和废材还没来,她只当是清晨的风在拍打窗户。

  然后咚咚咚的声音变得越来越急迫,在某时又忽然不见了。苏恩曦好奇的看向那边,清晨微凉的寒风让她打了个寒颤。

  顾不得给自己加上毯子,她愣住了,她和一张马脸对上了。

  恶魔的战马无声的打开窗户的插销,把燃烧着蓝焰的头从窗户之外探进来。它欣喜的看着正放着撕心裂肺音乐的音响,一双亮着幽幽鬼火的眼睛看向了房间里唯一的人。

  把那东西给我装上,现在!马上!立刻!

  苏恩曦惊讶的发现,她居然在一张马脸之上看到了渴望。

  ……

  远远的,芬格尔就看到一个满脸漆黑的人坐在事务所的门口,等离近了一看,才通过那丰满的身材认出来,这不是苏苏助理吗?

  “呦,这是咋地了?新品种的面膜?”离近的他嗅到那股那股浓浓的机油味道,忍不住的乐了。

  苏恩曦白了他一眼,在不说话的情况下,她只有一双眼里的眼白是白的。

  事务所外的沙滩之上,满是深深的脚印,像是一只大型的哈士奇在撒欢。黑色的骏马在沙滩之上漫步着,狰狞而优雅的装甲之间,突兀的镶进了一个音响,在大声地放着歌。

  你就是内内个内内个内内内,阳光彩虹小白马!伴随着没有营养的歌词,恶魔战马的脚步愉快,将平整的沙滩踩出一个又一个坑洞。

  芬格尔惊了:“那是啥?”

  “老板的坐骑。”苏恩曦幽幽的说。

  “嘶……是这样啊。”芬格尔又惊了,然后发现没啥可惊讶的。

  这毕竟是个有龙的世界,远在世界的西方的不列颠诸岛,有一个名为所罗门圣殿会的组织。

  即便在群魔乱舞的混血种世界,他们也算是最奇特的一批。因为他们似乎还活在中世纪,组织里甚至还有骑士团,据说是传承自十四世纪就消失的圣殿骑士团。

  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的骑士,是以纯血龙作为坐骑的……

  现在看来,老板的这匹马除了看上去凶了点,威猛了点,还喜欢听音乐之外,也没什么奇特的嘛?

  “你说,这匹马它白吗?”苏恩曦忽然的问,这阳光彩虹小白马的歌词,已经被这恶魔战马不知道重复多少次了。

  这是一匹绝对的黑马,芬格尔下意识的回答:“这也不白啊……”

  然后,正撒欢中的恶魔战马忽然停下,一双燃烧着蓝色火焰的眼睛幽幽的盯着他,张嘴吐出了一团黑色的东西。

  等芬格尔抹掉糊在眼睛上的黑色物质,看见的苏恩曦怎么藏都藏不住的一口大白牙。显然,她也这样回答过。

  成功把人拉下水,她这一笑就停不下来,还假模假样的安慰着:“别怕,这只是机油而已。”

  芬格尔大怒,然后远远的看见了驶来的汽车……

  楚子航推门下车,然后被事务所门前那两个脸黑漆漆的人吓了一跳,花了一点时间才认出来是废柴师兄还有薯片助理。

  ……原谅他这样称呼苏恩曦,因为他每次见她,她都在吃薯片。

  “师弟师弟,你过来。”芬格尔向着楚子航招手,一脸黑也难掩他的贼眉鼠眼,明显不安好心。

  可楚子航还是走了过去,卡塞尔学院的人都知道,他面瘫是一绝,学员里无论男女都很难和他搭上话,芬格尔那些哄骗新人的话术对他没用。

  这次芬格尔却不打算哄骗他,而是勾着他的肩,指向沙滩的一角问:“你看,那匹马它白吗?”

  楚子航愣了一下,因为他看见了那匹狰狞的黑马。后者死死地盯着他,似乎也在等他的回答。

  那怎么看都是一匹黑马,但这个问题真的有那么简单吗?确定不是战国时白马非马这种哲学辩论,以及秦时指鹿为马这种,用权力来定义生物属性这类问题的延伸吗?

  “别想那么复杂,就是问个颜色而已。”芬格尔没好气的说,所以说这些优等生啊,“简单的问题想那么复杂干什么?”

  “不白。”楚子航想也不想的说了,他自小就是个诚实的孩子,不会撒谎。

  ……然后,一团黑色的东西糊在了他的脸上。

  “我去,你们三在这干嘛呢?”一出门的路明非惊了。

  他手里拿着杯子和牙刷,想久违的感受一下把太平洋当成自家洗脸盆的感觉,结果门外这三个黑不拉几的家伙就吓了他一跳。

  “……师弟啊,你这马真不错啊。”芬格尔幽幽的说。

  可路明非压根就没听出这言语里的抱怨,得意的说:“那是,也不看看是谁在骑。”

  芬格尔不想和他说话了,甚至都不着急去洗漱,因为摩托的轰鸣声从海边传来,红色的杜卡迪与新一天的朝阳一起到来,新的受害者她来了!

  “早上好啊各位!”陈墨瞳摘下头盔,一头绯红色的长发散开,在朝阳之下绚烂如火。

  路明非神色古怪的看着她:“你怎么又来了?”

  陈墨瞳向他笑了笑:“不是说了下次遛马的时候叫我吗?”

  “……那只是客套话啊!”路明非眼角跳了一下。

  昨夜教训完混混之后,他把这红发的女孩送回了崖边去骑她的车。那时她就眼睛发亮地追问下次遛马是什么时候?请务必告诉她,她怎么说也要来凑这个热闹。

  路明非只是随便说了一句下次再说,然后就被缠上了。他忘了自己有个事务所,能够让这姑娘随时找到自己。

  陈墨瞳歪着头看着他,绯红的眼睛弯起:“但是我当真了啊。”

  然后,她从随身携带的腰包里面抓住一簇鲜绿的嫩草,向着正踱步向她走来的恶魔战马挥手:“嘿,我找到了很嫩的草,你要吃……”

  话还没说完,一团黑色的东西拍到了她的脸上。

  革律翁优雅的迈步过来,鼻腔喷出蓝色的火星,伸出舌头把草卷走了。

  “……真记仇啊。”陈墨瞳抹了把脸。

  芬格尔已经顾不得嘲笑了,因为有更加惊奇的事情正在发生,他和身边的苏恩曦一起惊呼出声:“这家伙居然是吃草的吗?”

  于是两团黑色的机油又拍在了他们的脸上。

  一旁满脸漆黑,却难掩认真神色的楚子航点点头:“食草动物会吃草,这有什么值得惊讶的吗?”

  ……

  “……就这样,我是来应聘你的舞伴的。”事务所内,洗掉脸上污渍的陈墨瞳擦着头发说,“你们在猎人网站发布的招聘帖子也没说在招些什么职位,我只好给自己找一个了。”

  正喝着楚子航带来的热牛奶的路明非被呛了一下:“那个招聘帖子居然还没被撤掉的吗?”

  “忘了。”零淡淡地说,一双漂亮的眼睛默默地看着这个不请自来的女孩,蔚蓝得如同北极圈终年不化的浮冰。

  “还有应聘的是舞伴是什么鬼?”路明非惊了,这是要在他干架起兴尬舞的时候在他身边伴舞吗?

  陈墨瞳耸耸肩说:“昨晚和你说了,我觉得你有找个舞伴的必要。”

  酒德麻衣眯起了眼睛,这毫无疑问是挑衅。事务所里都知道,在这里能和老板跳舞的人只有零……当然,她想偷吃的话也不是不行。

  这小妞明显是在向零的位置发动挑战,但她是零。

  零是谁呀?她是老板的妇好、妹子、观音婢,她跟着老板白手起家的时候,你小妞还不知道在哪儿呢!

  路明非摇摇头:“回去吧,你太老……呸,这里不用招聘舞伴。”

  “可我还是觉得你需要。”陈墨瞳说着,和白色金女孩那双冰蓝的眼睛对上了,“她不行,她身高太矮……总之就是不太行。”

  冰点忽然的降临,就算是路明非这样看不懂气氛的人,也能感受到一股刺骨的寒意。

  同样在擦着头发的苏恩曦呆住了,敬佩的看向陈墨瞳,一双眼里闪动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期待,差点就把打起来喊出来了。

  劲爆!劲爆!这可太劲爆了!假装在扫地的芬格尔激动不已。

  卡塞尔学生会主席的追求对象向着老板的水晶宫们开战了,这绝对是头条之中的头条啊!

  另外一边,无事可做的楚子航正在擦着玻璃杯,神色认真的像是对这些八卦不感兴趣……可他手里的杯子已经被擦了八百遍了。

  大概是不想看到血流成河吧,最后结束这场对峙的是路明非。

  他看向陈墨瞳,劝解的说:“我知道你说这些只是想要报答,但我确实不需要你报答,你又不是我在雪山救的狐狸,我也没有酱板鸭给你。”

  陈墨瞳沉默,低着头。半湿不干的头发贴在白的有些病态的脸上,像是一道道干涸的伤疤。

  “这样吧。”路明非叹了一口气,“你要真想报答什么,我也拦不住你,你偶尔来搞搞卫生也行……”

  “那就那么说定了!”陈墨瞳忽然的抬头,绯红的眼眸里闪动着狡黠,像是一只吃到酱板鸭的狐狸。

  她顺手就用手里的毛巾把头发包起来,她一把抢过芬格尔手里的扫帚,甩了一个枪花。英姿飒爽的不像是要去打扫,到像是个准备出征的女将军。

  路明非惊了:“你干得来吗?”

  抛开这姑娘那看上去富得流油的男朋友不说,她自己看上去也像是个有钱的主,大概也是什么隐藏世家里的大小姐。

  像这样十指不沾阳春水,五谷不分,四体不勤的娇娇小姐,真的搞得来卫生吗?

  “别小看我,我可是在学校里做过兼职的!”陈墨瞳冲着他得意的一笑,表示她可不是什么娇生惯养的娇娇小姐。

  红发的女孩风风火火的搞卫生去了,还眼睛发亮的盯着一楼那几个空着的房间,显然是想挑一个出来自己用。

  路明非沉默的抿着已经冷掉的牛奶,看着这个对保洁小妹职位满意至极的女孩,后知后觉的发现……他是不是被套路了?

  ……

  “艾玛,这里可真挤!”被挤了一下的老唐差点想骂人。

  他就不该在假期跑到三峡来的,正值年关,不知道多少人拖家带口离开自己住久了看惯了的地方,跑到别人住久了看管的地方。

  这让老唐一口槽不知从何吐起,鬼知道那么冷的天,那么大一个水塘子有什么可看的。

  ……虽然他自己就是一个来看水塘子的人。

  来到这里,老唐第一眼看到那世界最大的工程,首先想的不是这东西真他妈壮观,而是想着在这里甩上一杆子,该是多么的舒爽啊。

  ……在事务所外海边的空军,让他至今忿忿不平。

  站在大坝的边缘,隔着护栏眺望那一片如海一般静谧的水面,老唐的内心无比平静。他的行程并非是漫无目的的,而是沿着长江一路向上。

  直觉告诉他,这条大江与他的出生有关。

请个假,腰疼

  如题,久坐伤腰

第187章 大墓,速来

  大坝五级船闸边上的平台上站满了人,围观这一轮轮巨大的货轮是怎么爬楼梯,去往上面那有着一百多米落差的水库。

  这一过程会很长,最少也需要三个小时,但是假期中的人最不缺的就是时间。

  老唐就这样在大冬天里,站了三个多小时。当那第一艘进入船闸之中的货轮驶入水库中时,人群中有人鼓了掌,他也一起跟着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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