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魔人将时间暂停干的不错,这样他能在梦中延长的时间就更长。不然某人一觉醒来,发现已经快到大决战了那不就糟了?
路明非瞪着一双死鱼眼:“你觉得我拒绝有用吗?”
“我就知道你没办法拒绝变强的感觉。”路鸣泽嘿嘿一笑,然后修炼之门洞开。
迷雾之下,黑骑士策马奔腾,目中溢出的金光如同嗜人的狮子的目光。无角独角兽嘶吼,铁蹄迸发雷光,自天际而来。
如愿以偿的得到了和这狂猎将领对战的机会,但路明非心里一点也不高兴。
看着那拽到爆炸的登场,心里那叫一个酸啊。同一个爹妈生的,同样的掉进异世界,同样的是路明非……为什么他的登场动画那么炫酷啊!
他看了看自己手里伤痕累累的长剑,眼前一黑,也没必要还原到这种程度吧?
路明非在心里咆哮,不平衡使他质壁分离,我的俺寻思之力快动起来!给我弄把EX咖喱棒来把他劈了!
“哥哥,想象力也是要讲究基本法。”在他身边,路鸣泽悠悠的说,“不能你想什么就出现什么,抛开那些目前弄不出来的,你要知道现在自己真正需要什么。”
“我要一把等级A++,范围99,最大捕捉1000人的对城宝具,轰飞他!”路明非认真的说,神情诚挚的像是在向圣诞老人许愿。
“至少等我戴着圣诞帽子,骑着麋鹿过来的时候你再许愿吧。”路鸣泽叹了一口气,向他递出了一把剑,“先用这个凑合凑合吧。”
“你哪儿来的武器?”路明非一把抓过那剑问。
这是一把卖相很不错的剑,剑柄的尾端是一个正在咆哮的狮子头,护手则是一对展开的翅膀。剑身上还铭刻有铭文,在拔剑时会绽放微光,炫的一批!
他在看第一眼的时候就喜欢上了。
“是哥哥你想要的EX咖喱棒,你未来会用到的剑。”路鸣泽回答,“看你那么不甘心炫酷程度被比下去,让你在梦里提前体验体验。”
路明非眼睛发光:“当真,能不能发出光炮把那家伙一炮轰上天?”
“这得要你实践过后才知道。”路鸣泽看向侧面,“他来了。”
雷霆乍破,风雨皆被撕裂,银色剑光一闪而过,狂猎路明非轰临!
路明非舔了舔嘴唇,眼中乍现出与对方一样瑰丽的今天。现在,就让他试一试这宝剑是否锋利!
“……怎么特么又是草叉!”再次被草叉钉死在坍塌的墙壁之上,路明非盯着那再次贯穿自己身体的草叉,把它折了的心思都有了。
还有,他的新剑压根就不会放光炮!
“这把剑的会变成什么样取决于你……只是不是现在的你。”路鸣泽蹲在他身前说。
他看着那草叉啧啧称奇:“大概是猎魔人本身的命运与草叉之间存在联系吧,哥哥你既然选择成为了猎魔人,就该去面对终会遭遇草叉的命运。”
“神特么命运。”复活归来的路明非瞪着魔鬼,“你说的更大力度的外挂呢?这和平常修炼的挨揍有什么区别?”
男孩一脸无辜的说:“哥哥你就没有感觉到,他揍你的力度比之前训练时大的多吗?”
“你大爷!”路明非掀起袖子,决定在被狂猎路明非再一次刺穿之前先把这家伙揍一顿。
“好了好了,我说。是哥哥你太快就被解决掉了,所以没发现而已。”路鸣泽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路明非眼角狂跳,咬牙切齿的说:“我那么菜还真是不好意思啊。”
他还是决定先把这魔鬼打死算了!
魔鬼侧头,看向那傲立在雷光之下的漆黑身影,轻声的说:“他啊,可是有着二阶段的。”
……
经历了不知道多少的冒险,添了不知道多少的新伤,猎魔人终于来到了这座迷雾小岛。据那被他解除诅咒的精灵贤者说,他那失踪数年的养女,以及被他弄丢的学徒都在这里。
精灵贤者还说,他们的状态非常的糟糕,速度必须快!
杰洛特环视着几乎化作废墟的迷雾之岛,那因为即将找回养女和学徒的激动的心情渐渐的沉了下去。到底是什么样的战斗,才会造成这样的惨状?
尽管诅咒已经被解除,但是精灵贤者的情况并不佳,这一次并没有与他前来。
按下心中的担忧,白狼进入小岛的中央,看见了那座被摧毁的房子中的巨大琥珀,以及那之中相拥的男孩和女孩。
呼吸骤然一停,来不及让他端详女孩已经大变的模样,男孩的惨状令他心惊。
又是草叉,猎魔人就逃不掉这命运吗?
他靠近那巨大的琥珀,下意识的伸手触碰。然后,这让他刚才还头疼怎么打开的封印轰然的破碎,如同雪花般的散落,落在女孩不断颤动的眼帘之上。
第23章 我与草叉势不两立!
希里从路明非死去的噩梦之中惊醒过来,还没等她惊呼出那死去男孩的名字,面前白发的猎魔人让她愣住。
他看上去又老了一点,脸上的伤疤也多了一些,一旁的眼角还有一道咒术的纹路,似乎是某个强大的恶魔留下的。
“杰洛特?”她仍有些不敢相信,过去一度死亡的养父出现在眼前,以至于让她以为现在还还在梦中。
“希里,我很高兴你没事。”杰洛特很想抱着那哭花了眼的女孩安慰。
但是,他得先关心一下有事的那个人。
他在女孩的面前蹲下,看着那脸色苍白的学徒。即便知道这家伙的神奇,他也不由得捏了把汗,这种刺穿伤,毫无疑问连脏器都受到了损伤。
白狼的动作令希里忽然的惊醒,她想起来的,路明非的死亡不是噩梦,他正在自己怀里渐渐死去。
她快崩溃了,她本想停止他的死亡,但是随着她的惊醒,那被停下的时间又开始流淌了。
时间暂停被打破并非是杰洛特的缘故,而是猎魔人女孩无法再支撑下去了。她庆幸着杰洛特的到来,否则她将孤立无援的面对男孩的死亡。
“……想办法,救救他!”女孩哽咽的说,怀抱着男孩企图给他一点温度。
凝固的眼泪再次流淌,而在她即将崩溃之际,松了一口气的白狼按着她的肩轻声说:“放轻松,已经开始了。”
什么开始了?希里已经说不出话,但是泪光之中,她看见了今生难忘的一幕。
男孩睁开了眼睛,眼中的金色冷峻如冰。
他伸手握住刺入胸前的草叉,生生的将它拔了出来!而那些自那巨大伤口中流出的血蠕动着,如同活物一般的回到体内。
狰狞的伤口开始弥合,如同时间倒流的魔法一样,不留一点血迹,更没有伤疤!
路明非站起身,一把折断了手中的草叉,恶狠狠的说:“我与草叉势不两立!”
希里目瞪口呆,尽管身负可以掌控时间与空间的上古之血,她比谁都明白,那样的事情根本不可能做到……但是那就发生在她眼前,发生在她刚才还为之哭泣的男孩身上。
“我和你说过,那东西很危险。”杰洛特的反应倒是没有那么激烈。
尽管至今仍然无法理解,但是他也是见过一次这样画面的人了。虽然这次好像更夸张了一点,连伤疤都没有留下。
“杰洛特?你的牌终于打完了吗?”路明非也发现他这不靠谱的猎魔人导师,惊讶于对方终于肯从牌场之上下来了。
“好吧,关于一不小心把你跟丢的事情我道歉。”杰洛特无奈的说,“但是在那之前,你得告诉我你们发生了什么。”
被他救回的阿瓦拉克意识还很混乱,只来得及给他迷雾之岛的位置,说了一声他们情况很糟。
路明非挠了挠头:“这个好像一时半会说不清……”
还没等他说完,他下意识的抱住那飞入他怀里的女孩。
希里将头埋入他的脖颈间颤抖着:“告诉我,是你。”
“是我是我是我。”路明非连忙安慰这一时间被他忽略的女孩,生怕她鼻涕蹭自己身上。
女孩还有些不敢相信:“告诉我,我第一次吻你前你说了什么?”
“呃,我是纯爱战士……”路明非想了一下,然后说不出话来。
因为女孩已经带着那沾满泪水的吻过来了,是那么的酸涩。
但是有人不开心了,杰洛特看看那忘乎所以的男孩和女孩僵住了,所以有没人来告诉他到底发生了什么?
……
房屋废墟边升起的篝火旁,猎魔人女孩蜷缩着身子,盖着从废墟中找来的干布睡着了,她实在太累了。
而一大一小两个猎魔人,正在大眼瞪小眼。
杰洛特瞪着他那双像猫更像狼的黄色双眼,神情严肃,似乎下一秒就要说:小子,我们来谈谈。
路明非也不知道杰洛特咋的了,忽然就摆出一副怎么看他都不爽的神色。我也知道你干女儿亲了我让你很不开心,但是我是被强迫的那一方好吗?
……虽然现在他也没那么的不情愿了。
但是这不妨碍他瞪着眼睛的瞪回去,重新变成黑色的眼睛没有金色那般有威慑力,但是意思还是传达到了。我受苦受累了那么久,连女装都穿了,被亲一口怎么了!
杰洛特按住狂跳的眼角,叹息一声的说:“无论如何,你干的不错。”
他的预感成真了,那在食尸鬼的洞穴中无意间救下来的男孩,真的在未来帮了他很大的忙……尽管这中间发生的一些事令他一时没那么快接受。
路明非大怒,你这不情愿的口气是怎么回事!不过,男人的情谊坚若金刚,不会因为师父的养女哐哐把徒弟猛亲几顿而翻车。
虽然和预想的有些不一样,但是他确实把希里带回了杰洛特身边,他所欠的人情也总算还清了。
虽然想那么说,但是在凯尔莫罕度过的那些时日,已经不单单是人情就能说清的。这时候还人情左人情右的,未免也显得他太傻逼了。
……而且,现在是杰洛特欠他了!他直到现在还没搞清楚自己到底突变没突变,还能不能正常生小孩。而这家伙之前怎么说的?居然让他找个女孩去试一下!
想起这一点,路明非下意识的往旁边看了一下。
说起来,之前猎魔人女孩好像有说过,她并不同于一般的术士,保留了生育的能力,狂猎们也是因为这一点才去抓她的……
危险的想法令年轻猎魔人瞬间警觉,不行啊路明非,你才十七岁,不能让她得逞!放在自己世界,那女孩可是要被请去喝茶的。
可是,亲都亲了那么多次了,似乎离被得逞也没有多远了。
路明非不由悲从中来,他一个坚定的纯爱战士,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他叹息了一声,看向似乎沧桑了许多的杰洛特:“看上去你也经历了不少事情。”
白狼没有立即回答,直觉告诉他,这么个安分的男孩,刚才一定在想什么会令他更头疼的事情!
“还好吧,虽然被一个恶魔惦记上,但是总算也是得到你们的消息了。”杰洛特心有余悸。
他向着路明非认真的说:“听着,这世界有许多高纬度的存在行走在大地上,如果遇见一个叫刚特欧迪姆的光头男人,记得慎重一些。”
这名字好像有些耳熟啊?路明非有些狐疑,随即瞪大了眼睛:“好啊,原来那个被镜子大师盯上的倒霉蛋是你啊!”
知道了年轻猎魔人被扔到养女身边的经过,杰洛特神色复杂的说:“看来,我们都被同一个恶魔盯上了。”
“不,准确来说被盯上的是你。”路明非有些想笑。
不过被那种等级的恶魔盯上还能安全归来,杰洛特可以说最强的猎魔人也说不定。
杰洛特继续说:“对了,我还在印达尔斯费尔岛遇见一个叫史凯裘的男孩,他告诉了我你们的事,还请我帮他寻找一个女孩……”
“这个话题已经过去了!”路明非也没听完就打断了他。
伊勒瑞斯已死,芙蕾雅花园中发生的事情应该被埋葬。至于那繁樱一般的女孩,就让她随风去吧……最好没有任何人记得!
“好吧。”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白狼还是感觉到了路明非的抵触。
他也不再追问,看向路明非把玩的断剑,他在试图把断剑和剑刃拼起来。
“虽然猎魔人一生都会伴随着剑,但是那终究是消耗品。”他叫住了男孩,平淡的说,“准备好回凯尔莫罕拿你的新剑吧。”
……
往日宁静的凯尔莫罕不再宁静,在名为白狼的猎魔人寻找养女以及徒弟途中,所结识而来的人都聚集在这里。
就连本该在过冬时才回来的另外两个猎魔人早早的回来,帮着老猎魔人修补那不知为何又残破了一些的城墙。
马厩边,维瑟米尔正在为战马添足马料。因为恢复意识的精灵贤者说,一旦猎魔人女孩被寻回,那些追逐着她的狂猎就像闻风而动的猎犬追逐而来。
等待凯尔莫罕的,将会是一场旷世大战。
“吃吧吃吧,吃得多跑得快。”老猎魔人抚摸着马匹的鬃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