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远冰冷的铁拳落下。
阿萨谢尔脸上贱笑消失,悲伤默默流着眼泪。
“开个玩笑而已,动不动就这么暴力对待人家,会让人家觉得你是单身太久,没有宣泄的原因啊喂!”
高远没有搭理它,嫌弃的拿起信封。
没错了,就是他让玛门卡那家伙带给宫野志保的信!
但现在却在这。
那么问题来了...玛门卡要怎么给宫野志保留下信息?
....
“嘎!”
“术士阁下我回来了!”
玛门卡从开着的窗户飞进来,落在柜子上,迫不及待邀功请赏,“您交给我的任务,我都已经完成了!”
“哦?”
高远露出虚伪的笑容。
原本还觉得玛门卡靠谱点,现在看!这三个臭小鬼,没一个省心的!
“你已经把信送到了?”
“当然!”玛门卡毫不迟疑点头。
这时,见风使舵的阿萨谢尔跳出来,“你胡说!这封信是我帮高远桑找到的!你说谎!”
“嘎?”
看到桌上的信封,玛门卡显得有些慌张。
高远慢条斯理道,“你是不是应该给我解释解释,什么叫送到了?”
“术士阁下...这...这不能怪我!”
“那就是怪高远桑了?喂喂喂小老弟你这么狂妄的嘛?”阿萨谢尔狗仗人势,冲玛门卡指指点点。
“嘎!死狗你闭嘴!”
“切~高远桑,这个家伙如此懈怠工作,居然还谎称自己完成了,我一个恶魔都看不下去了,实在可恶啊...”
“那好啊,你去帮我收拾它。”高远瞥了眼火上浇油的死狗说道。
“....”阿萨谢尔瞬间蔫巴下来,顾左右而言他,“这个嘛...高远桑我好像听到有人敲门声,说不定是贝兄回来了,我去...”
“不是那只臭企鹅,它不会回来了!”高远淡定道。
不就是让那只肥企鹅拔掉了头上的王冠。
居然因为这么点小事就生气,直接回了地狱...
啧,这一批新人一点抗压能力都没有!
阿萨谢尔跟玛门卡两只小恶魔闻言身躯一颤,显然误会了什么。
再看高远的眼神...就好像看到了恶魔!
“贝兄!贝兄你怎么就丢下我一个人走了呢,呜呜呜,高远桑太没有人性了!贝兄~!”
忽视跑去旁边痛哭流涕的阿萨谢尔。
高远居高临下,双手插兜,淡淡俯视吓到哆嗦的玛门卡。
他的脸在乌鸦眼中逐渐扭曲,狰狞,扭曲....
“解释解释,你怎么告诉她的?”
.....
组织的研究所
宫野志保面无表情推开房间门,走进来。
果然猜得没错。
她被琴酒禁足了,没有获得允许不能离开研究所。
不过她也不在乎就是了,无非是从大一些的囚笼范围缩小了点。
只是这样一来,姐姐说的那个人,估计就没办法联络上她了吧。
想到这,宫野志保眉头蹙起。
虽然嘴上劝说姐姐别相信对方,可终究还是抱有希望。
若非如此,她也不会一下午都在银座闲逛。
可没有任何人有跟她接触...
看来姐姐的信任,再次错付了!
宫野志保脸上的淡淡嘲笑,更像是对她自己,对不公的命运!
正当她疲惫的走过书桌,准备换身衣服洗个澡休息时...
“嗯?”
余光瞥见的一抹黑色,让宫野志保停下脚步。
“这是....”
宫野志保缓缓走到书桌旁,迟疑地伸出手,从凌乱倾倒的那堆书籍下,缓缓抽出了一根乌黑的羽毛!
“一根乌鸦的羽毛?”
这是哪来的?
宫野志保脑海中莫名闪过下午她看到的那只乌鸦!
但是怎么可能。
一只乌鸦怎么可能飞进研究所,还进了她的房间?!
宫野志保觉得这个想法太过荒谬,可又想起跟姐姐分别时,姐姐说的那番话。
难道指的就是这个?
但一根羽毛又有什么用...
.....
“所以留下一根羽毛有什么用?”高远不耐烦问道。
“嘎,术士阁下您可以通过我的羽毛作为媒介,进入那个女人梦境,只要她处在影响范围就可以!”玛门卡急切回答。
高远一怔,“还有这种操作?”
“没错。”玛门卡点头如捣蒜,“这是我们贪婪恶魔的能力...”
高远沉默思索了一下,貌似还真是这样。
贪婪君主玛门本身就可以使用魔法,尤其擅长精神类攻击,来迷惑敌人。
所以...他错怪玛门卡了?
“...不早点说,行了,下次注意点。”高远轻描淡写略过了这个话题。
“是术士阁下...”
高远转而伸出手,“我的宝石呢?”
他从邪恶的怪盗基德手里,费劲辛苦夺回来的宝石!
可不能再便宜了这只乌鸦。
什么?道歉?
道歉是不可能道歉的,跟恶魔就更不可能了。
充其量他下次也注意。
玛门卡这次老老实实吐出被它不知道藏到哪里的红宝石。
玛门卡纵然再贪婪,在经历过身体被高远粗暴控制后,也不敢再吞掉这个可怕术士的宝石。
高远拿起红宝石仔细欣赏了一下,这玩意应该能卖不少钱吧。
“干得不错...嗯,赏你了。”
高远极为吝啬的丢给玛门卡一块只有拇指大小的罪孽结晶。
玛门卡表面道谢。
转身后却气的不行,本就黑的乌鸦脸更黑了。
这个吝啬的术士,越来越小气了!
就这么点,够什么用!
“怎么,我看你似乎不太满意啊?”高远突然出现在玛门卡身后,俯身疑惑问道。
玛门卡一打激灵,鸟脸瞬间谄媚说道,“怎么会,我很开心嘎!”
“那就好,有什么不满意可以说嘛,我这个人很随和的。”高远直起腰,微笑说道。
看来少给一点报酬,大家都没有意见嘛。
看来下次还可以给的更少...
第63章 糟糕,莫名被一魔女惦记上了(3/3!求追读!)
傍晚,街道路灯早已亮起。
刚到家的基德满身疲惫,打开客厅灯光,反手关上门。
“彭!”
他这么晚回来,全是因为跟一群下班的社畜挤地铁的原因,在下班高峰期简直是地狱难度。
而且他钱包,还在银座混乱中挤丢了,打不了计程车。
好在兜里还剩着几张纸币...
要不然从银座一路走回来,光想想就让人绝望了好吧。
不过现在,检验收获的时候到了!
基德精神稍振,拿起换下来的衣服,开心打算寻找宝藏。
可当他看到内兜上那显眼的破口时,基德心里突然升起一丝不详预感...
几分钟后。
基德动作越来越快,表情愈发癫狂,最终他颤抖的丢开衣服,精疲力竭坐到沙发上,眼神空洞好像对世间一切都提不起兴趣....
“宝石呢?!我辛辛苦苦偷来的宝石,怎么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