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后,包厢里,唐老二举杯和我们碰了一下,朝前面舞台上的一众舞女努努嘴,道:“这节目怎么样?”
“有点霓裳羽衣舞的意思了!”二叔笑着说道。
“陈师傅,还是您高!”
唐老二竖起一根大拇指道:“这个复制的就是当初唐明皇的霓裳羽衣曲!”
“陈师傅,小陈师傅,今天我做东,您两位随意选!”
唐老二挤眉弄眼的说道。
第173章 修道七劫以及二叔的渡劫方法
“二哥,她们都是什么来历?”
我问道。
“台上的这些,全是学舞蹈出身,最差的也是大专学历,领舞的那个,硕士学历,咱们这,还有一个博士学历的!”
唐老二抿了一口酒,道:“老弟,人你放心,绝对干净,会所每隔一段时间,都给她们做体检!”
“我倒不是担心干不干净,既然学历都不错,怎么干这个?”我注意到,唐老二对我的称呼,从小陈师傅,变为了老弟。
“呵呵!”
唐老二意味深长的一笑,道:“欲壑难填呗!”
“台上的这些,基本上都有正经的工作,有几位的工作,还很体面,可再体面能怎样?”
“她们买不起三万的包,开不起百万以上的豪车,也住不上千万的别墅,那怎么办?”
说到这,唐老二反问一句。
“能来咱们会所的,身家至少都是千万打底,而能在包厢里看她们演出的,没个上亿的资产,包厢都定不下来!”
“在这里,出台一次,她们至少能拿五万,甚至更多,一晚上赚的,比她们辛苦上班半年赚的都多,她们怎么选择,也就不奇怪了!”
没等我回答,唐老二便给了答案。
“这样的快钱,不用多,只要来上几次,再让这些女孩弯下腰,去赚每个月几千块或者上万块的工资,她们能接受这个落差吗?”
唐老二冷笑道。
“不能!”
我看着台上,给出了答案。
习惯了赚快钱,又被带着见识了什么叫纸醉金迷,没有几个能回归平凡,这种巨大的落差感,不是一般人能够接受的。
别说她们赚几千,哪怕就是赚几万,恐怕也回归不了。
“而且也不是谁都能上台的!”
唐老二朝台上努努嘴道:“台上的这些姑娘,至少都经历了三个月的训练!”
我看着台上的姑娘,一时间有些恍惚,入圈以来,这样的画面,我见了不止一次。
三爷惩罚c的那个会所,唐老板带我去的地下迪吧,京城包厢里卖力表演的女星。
这些女孩,不过是钱与权的奴隶罢了。
“天儿!”
就在这时,二叔和我碰了一下杯,把我从回忆中拉了回来。
“二叔!”
我叫了一声,二叔却指了指台上的姑娘,道:“选啊!”
“没意思,不选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什么兴致都提不起来了。
唐老二脸上闪过一丝诧异,认真的看了我一眼,似是在分辨,我是装的还是真的不想选。
“情欲劫,过了!”
二叔却在这时畅快的一笑,一口将杯中的酒,全干了。
“这就过了吗?不是说,情欲劫是在修炼中产生种种男女之间的欲望,直至产生幻觉,乃至走火入魔吗?”我有点意外道。
要知道,我退病劫还没过利索,这就过了情欲劫了?
“看破不沉迷,便已是过了啊!”二叔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感慨了一声。
“陈师傅,小陈师傅……”
我和二叔的这段话,把唐老二搞的有些懵逼,他一脸尬色的看着我俩,也不叫我老弟了。
“老二,今天就到这吧!”
二叔拍了拍唐老二的肩膀,道:“不是你招待的不周,相反,我还得谢谢你这次的招待,我这里给你一个承诺,在不违反原则的条件下,我可以尽全力帮你一次!”
“哎哎!”
唐老二原本有些郁闷的表情瞬间变好,连连点头,脸上的喜色掩都掩不住。
等他反应过来,连忙道:“陈师傅,不玩荤的,玩素的还不行吗?这里的菜做的也很好的,有几样,外面根本吃不到!”
“行,那就吃点!”
对于这个,二叔倒是没拒绝。
从包厢出来,我和二叔随着唐老二去了另外一个包厢。
这一次,没有了节目,只是吃喝。
饭桌上,二叔特意将话题引到了情欲劫上,还给唐老二解释了一下道家七劫。
除此之外,二叔还说了一下,之前的一些会所见闻。
二叔说,道家的情欲、妄心、魔境三劫,是对心境的考验。
“来,天儿,帮老二调理调理!”
为了证明我修出了气感,二叔让我上手,帮唐老二调理调理。
这个简单,道家真气,讲究的就是一个中正平和,调理身体,对我来说很简单,只需以真气按摩他的命门穴就好。
“可以吗?”
唐老二嘴上虽然在问,但姿势已经摆了出来。
“可以!”
我一边说,一边起身,持剑指,按在唐老二后腰命门处。
“嗯!”
按下去的瞬间,唐老二舒服的哼出了声。
等我收功,唐老二已经出了一身的汗,如同汗蒸了一般。
“俗话说,情欲难过,妄心难离,魔境难对!”
调理过后,唐老二在一边缓着,二叔缓缓的来了这么一句话。
二叔的意思是,情欲劫,要直面男女之事,妄心劫,要直面内心的舒适区,而魔境劫,面对的则是内心最恐惧的东西。
现在情欲劫过了,该妄心劫和魔境劫了。
妄心劫如何过,我不知道,可二叔是知道的!
以二叔的手段,为了让我渡魔境劫,我的好日子,要到头了。
第174章 被黄皮子附身的女星
二叔的手段,我是清楚的,不过在接下来的两天,二叔什么也没做,任由唐老二带着游玩。
本来还能多玩几天,一通电话,打断了进程。
来电话的是小孙。
我和小孙第一次见面时,她在一个小成本恐怖片里演配角,前程无望。
靠着我的关系,唐老板给了她一个角色,后面她的情况,我不太清楚。
小孙这个电话,不是到我这求资源,而是她所在的剧组出了问题,想让我帮着解决,她打电话的时候,导演也在身边。
这位导演也算小有名气,他听说过我和二叔,从小孙那里接过手机后,说话很客气,把剧组遇到的困难说了后,报了一个十万的价。
报完价,还很不好意思的道歉,说剧组的情况不太好,他现在只能给这么多。
我没还价,也没拿乔,一口答应下来。
不看僧面看佛面,毕竟我和小孙有过那么一场,再说了,十万也不低了。
剧组在东北,拍的是一部反映知青生活的年代剧。
遇到麻烦的是女一号,她被黄大仙附体了。
对,导演直接说,女一号被黄大仙附体了。
导演说,他不是没找过人,当地有名的出马仙,他找了两个,都说看不了,具体怎么惹到的黄大仙,导演说好像是女一号撕了人家的堂单。
从女一号被附体到现在,已经一星期了,剧组实在耽搁不起了。
挂断电话,我和二叔马上订机票。
唐老二也是闲的,说最近正好没事,要跟着去看热闹。
去就去吧,这个活,不是什么私密性比较强的活。
别看剧组现在急的跳脚,等我们处理好了,剧拍完了,剧组搞不好会拿女主角中邪这事出来炒作。
有唐老二在,机票都不用我们订了。
下午三点的飞机,六点二十落的地。
导演亲自开车,来机场接的我们,小孙陪同。
导演姓钟,咱们叫他钟导。
钟导很会做人,见面之后,说我们一路劳累了,要带我们去市里吃饭,我直接和他说,看人要紧,饭什么时候吃都可以,而且小孙不是外人,不用那么客套。
钟导很感激,也就没坚持。
拍戏的地方,在市郊的一个农村。
六点半从机场走,八点了,我们才到。
路上,钟导介绍了一下情况,说戏刚拍不到三天,女主角就出事了。
他们找的这个村子,前两年由于并村政策,是个空村。
剧组到了之后,找了几间房子,简单打扫了一下,便开始拍戏。
出事后,他们前后找了两个本地的出马仙看过,这两位都说,看不了,让他们另请高人。
具体怎么回事,他们没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