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娱乐圈当风水顾问的那些年 第119节

  说完,老葛又添了一句,“对了,这两只小黄皮子的血,被吸干了!”

  “吸?”

  我马上抓到重点,老葛说的不是放,而是吸。

  “谁吸的?”我问道。

  “这就不知道喽!”老葛眯着眼睛,呵呵一笑。

  “你个老梆子,能不能把故弄玄虚的毛病改一改!”二叔没好气的骂了一句。

  “急什么!”

  老葛哼了一声,道:“今晚,我请你们叔侄两个看一场戏!”

  “还用你请,你不来,我们就不看了吗?”二叔冷哼道。

  “呵呵!”

  老葛对此淡淡一笑,也不在意,拿起蜡烛,穿过吊在梁上的两只黄皮子,往里面走。

  “一会少和他搭话!”

  二叔在我耳边小声来了一句,跟了上去。

  看二叔的样子,是真的怕我被老葛拐走。

  穿过厨房,左右各有两个房间,老葛左拐,进了左侧的房间。

  我进去的时候,老葛已经上了炕。

  借着烛光,我打量了一下房间。

  房间很空旷,能搬的东西都搬走了。

  炕上有一个小桌子,桌子上放着大半瓶白酒、三个酒盅和一袋油炸花生米,看着挺简陋,可也能看出来,老葛这是专门等我们叔侄俩呢!

  “来,上炕,别嫌简陋啊,肯定比不上你们在杭城!”

  老葛盘着腿,捻起一颗花生米,扔在嘴里,嚼了两口后舒服的哼了一声。

  二叔没客气,也跟着上炕。

  “酒打开!”

  二叔上炕后,老葛朝酒努努嘴。

  “草!”

  二叔骂了一句,还是拧开瓶盖,一人倒了一杯。

  倒好酒,二叔抿了一小口,咽下去后抓起几粒花生米,不紧不慢的吃了起来。

  “老九,咱们哥俩,好久没这么推心置腹的喝酒了吧?”

  老葛捏起酒盅,和二叔碰了一下。

  “我什么时候和你推心置腹过?”二叔冷笑一声,还是把酒喝了。

  “行行行,没推心置腹过!”

  老葛一边附和着,一边喝了一口。

  喝完后,他转身拉出一个黑色布包,从里面掏出那个熟悉的骨笛,又拿出一个婴儿巴掌大小的盒子,打开后,从里面捏出一小撮黑色粉末,塞入笛口。

  塞好,老葛端起骨笛,把嘴凑在一头,另一头对着桌外,腮帮子稍稍鼓气一吹,黑色的粉末洋洋洒洒,飘向了炕外。

  我有点好奇,不明白老葛这是在干啥。

  “这是鬼心藤的粉末,配合一些小手段,能遮蔽咱们仨的身影!”老葛看出了我的好奇,哑着嗓子解释了一句。

  解释完,老葛收起骨笛,又给我和二叔亲自倒了一杯酒,道:“来,咱们继续喝!”

  说完,他举杯,和我还有二叔碰了一下杯。

  喝了一口后,老葛笑眯眯的对我道:“小陈啊,我这里,像这种小手段多的是,你想不想学?”

  “老葛,你别太过分!”

  二叔把酒盅往桌子上一顿,脸拉了下来。

  “老陈啊,我这一身本事,传给你侄子,他不亏啊!”老葛的脸色,也跟着拉了下来。

  “你这一身本事太邪,我们学不起!”二叔冷冷的回道。

  “老陈,你怎么就看不上我呢!我这一身本事,传自上古巫门,论起传承,比道家都早!”老葛有点急,也拍了一下桌子。

  “别他妈吹牛逼了,还上古巫门,你咋不说传自蚩尤呢?”二叔反驳道。

  “你……”

  老葛气的都哆嗦了,用仅存的那几根手指指着二叔,半天没说出话来。

  见他气成这样,二叔反而悠然自得的抿了一口酒,又捻起一粒花生米,扔进嘴里,嚼了起来。

  “草!”

  老葛憋到最后,以一个脏字结尾,郁闷的收回手,喝了一口闷酒。

  我看看二叔,又看看老葛,突然有点想笑,这两位,可是真有意思。

  吱嘎!

  就在这时,外屋门发出一道刺耳的声响,有人进屋了。

  听到声音,二叔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嘴边,示意我不要说话,我点点头,又看向老葛,他和没听见一样,又给自己倒了一盅酒。

  “宝宝!”

  酒刚倒好,一道有些空灵的女人声音自厨房传了过来。

  这声音听着有点耳熟,好像是茶姐。

  “宝宝!”

  我正琢磨着,女人的声音再次响起,这间房间的门也被人从外面拉开,一个拿着手电的女人,走了进来。

  借着烛光,可以很清晰的看到女人的脸,这位不是别人,正是茶姐。

  茶姐一手拿着三炷香,一手拿着手电,进来后,她拿着手电四处照了照,尤其是我们所在的这铺炕,她特意照了一下。

  手电光依次从我们仨的身上漫过,可茶姐就好似没看到我们似的,一点反应都没有。

第181章 菜窖下的秘密

  我们和茶姐此刻的距离顶多两米,手电在我们身上来回扫了两次,可她一无所觉,就好似我们是空气。

  这就是老葛所谓的小手段吗?

  确认屋里没人后,茶姐转过身,又叫了一声:“宝贝!”

  随着她的叫声,她手里本应向上飘的烟气,却向下飘了过去。

  透过手电可以清晰的看到,烟气袅袅向下,就好似有自己的意识一般,钻入靠向北墙的一处地面。

  “宝贝!”

  茶姐见状,又叫了一声,烟气的方向没变,继续往地面钻。

  确认无误后,茶姐赶忙走到那处地面前,用手电底敲了敲地面,一敲之下,发出的不是脆响,而是闷响。

  一听是闷响,茶姐脸上现出一丝喜色,起身将手电放在一个能照到这处地面的地方,又回过身,趴在地上对这处地面敲敲打打。

  茶姐在这个时候出现,我很意外,但看二叔和老葛,尤其是老葛,他对于茶姐的出现,是一点都不意外。

  看他的样子,不但料到我和二叔会过来,还料到茶姐会过来。

  而即便茶姐当面,老葛也很放松,一边喝着小酒,一边嚼着花生米。

  对面,茶姐在敲了一会后,终于找到了窍门,将一块地砖掀起,然后是第二块,第三块,第四块。

  四块地砖掀起后,地面上出现了一个直径半米左右的洞。

  东北农村,有储存蔬菜的习惯,几乎家家都有菜窖。

  有的人家,把菜窖放在仓房,有的人家,把菜窖挖在正房里。

  从那个洞口的情况来看,这户人家,把菜窖放在了正房里。

  就是不知道,茶姐大半夜的过来,找人家的菜窖干嘛?

  难道下面有宝藏?

  还有,她为什么对着那三炷香叫宝贝?

  叫了宝贝,那三炷香竟然还给了回应。

  对于茶姐,我现在是越来越好奇了。

  地砖起开后,茶姐拿过手电,蹲在洞口边上,向下照了照。

  “啊!”

  照了两下后,不知道发现了什么,茶姐惊呼一声,一个踉跄,坐在了地上,手电也丢在一边。

  可不到一秒钟,她就回过了神,从地上爬起,先将那三炷香拿起,又捡起手电,继续往下照,边照边念叨:“宝贝!宝贝!”

  念叨了两声,她好像又看到了可怕的东西,向后一仰,坐在了地上。

  缓了两口气,回过神后,她将右手中指放入嘴中,猛地一咬,疼的眉头一皱。

  哼了一声后,她拿出中指,上面已经满是鲜血。

  顾不得疼,茶姐压着中指,将血挤出来,滴在那三炷香上。

  滴好血,茶姐再次对着三炷香念道:“宝贝!宝贝!”

  她一边念,一边走到洞口边上。

  随着她的咒念,这三炷香的燃烧速度陡然加快,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燃烧,一股股烟气冒出,顺着洞口,迅速往下飘。

  就在我们的注视下,这三炷香,只用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便烧成了灰,而烟气,全部钻入了洞口。

  当最后一截香燃尽后,下面还是没有任何动静,茶姐脸上现出一丝失望之色。

  从茶姐的操作来看,菜窖下面,肯定有东西。

  到底是什么东西,既能让她感到恐惧,又能让她一直坚持。

  她越这样,我越是好奇。

  “宝贝,宝贝!”

  犹豫了一会后,茶姐又将那根中指塞入嘴里咬了一口,咬过之后,她将手指伸出,凌空放在洞口上方,将血挤出。

  一滴,两滴,三滴……

  连续挤了十多滴血后,洞口下面传出了一个粗粝的喘气声。

  这声音,有点像是狗子渴了想喝水时发出的哈气声。

  “唧!”

首节上一节119/849下一节尾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