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转头看向我,道:“我给你转了二十万,你帮我爸和我妈做和合!”
做和合术,其实不难,尤其是,m父母的感情还没破裂。
m说,她爸这两天去东北了,名义上说是谈生意,其实是去探班了。
正因为这样,她的心情才会如此之差。
“你妈知道这事吗?”我问道。
“知道!”
m点点头,说道:“我爸走之前,他俩大吵了一架!”
“这样,你把你妈你爸的生日给我,你妈要是同意我给她俩做和合的话,我做法的时候,你妈最好能到场!”我说道。
“我妈肯定同意,她和我爸几十年的感情了,又一起经历了这么多,都是那个狐狸精,臭婊子!”
m前面还挺好,说着说着就开始骂茶姐。
骂完,m给她妈妈打电话,说明情况。
我则给二叔打了一个电话,要二叔过来给我坐镇。
倒不是我自己做不了和合术,而是我有些心绪不宁。
按理说,夫妻和合术,算是最简单的一种术法了,倒不是说施术的过程简单,而是说,这种术法,几乎不会引起反噬,即便有反噬,也不是对施术的法师。
如此简单的术法,我竟然会心绪不宁,绝对不对劲。
我怀疑,和茶姐有关。
我莫名的想起了茶姐养的那个邪鬼仔。
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m她爹陷进去,是那个邪鬼仔在作怪,如果是这样,和合术还真有可能出问题。
二叔听后,二话不说,亲自赶了过来,老葛也跟了过来。
“陈师傅!”
巧的是,m妈妈刚进屋,二叔带着老葛也到了,看到二叔,m妈妈好似找到了主心骨一般,眼泪直接下来了。
“有事咱们解决,哭有用吗?”二叔面色一沉,没有安慰,反而怼了一句。
也是怪事,被二叔这么一怼,m妈妈反倒不哭了。
稳定下来,m妈妈说起了经过。
m的光头老爹,被茶姐迷住,就是这两个月的事。
两人认识,是在一次商务活动上,见过一次面后,m的光头老爹就和着了魔一样,频繁和茶姐约会。
对m妈妈的态度,也越来越差,前天借口出差谈生意,实则是去东北探班被揭穿后,更是和m妈妈大吵了一架。
走的这两天,一个电话都没往回打。
m家的情况,我很清楚。
m父母属于患难夫妻,结婚的这二十多年,两人的感情一直很好,哪怕是变心,也不能这么快吧?
尤其是,m说她爸,只见了茶姐一面就和着了魔一样,这明显不对。
我严重怀疑,茶姐对m的光头老爹用了手段。
二叔的看法和我一样。
我们把分析说出,m和她妈有点傻眼,忙问我和二叔怎么办!
我和二叔商量了一下,和合术,该做还得做,如果茶姐没用手段,和合术做完后,m的光头老爹,多半会回心转意。
如果茶姐用了手段,和合术肯定会有反应,到时候再说。
“行,就这么做!”
我把情况说明之后,m拍板决定。
既然决定做和合术,那剩下就简单了。
道家和合术,需要准备两个人偶,然后装藏,就是将写了两个人的名字和生辰八字的符纸和两人的毛发等东西,放入人偶内。
人偶以黄泥或者高粱杆等五谷杆制作。
做好人偶后,写表文,即沟通天地人三界的和合文疏,文疏上面要有当事人的名字,生辰八字,出生地址,现在居住的地址。
做好这些后,立法坛,供香果之仪,焚香化表,用红绳将两个人偶的脚,系在一起。
如果整个过程,全部顺利的话,则代表和合术成功。
如果中途出了意外,如表文点不着,或者人偶破裂,再或者红绳突然断了,则说明和合术失败。
材料准备齐全后,我按照流程,立法坛,供香果,烧表文,一切都很顺利。
可当我进行最后一步,用红绳将两个人偶的脚绑在一起时,红绳突然断裂,两个以高粱杆制成的人偶也发出啪的一声,散了架。
这还没完,香炉跟着发出轰的一声,直接炸了。
“草!”
看着飘飘洒洒的香灰,我直接骂了出来。
至此,已经可以确定,茶姐靠上m的光头老爸,用的是邪门手段。
否则的话,香炉不会炸。
茶姐这个人,搞起事情来,真的是不择手段。
我比较好奇的是,她是怎么和m父亲搞上的。
看着炸裂的香炉,二叔当机立断,吩咐m道:“给你爸打电话,就说上次想娶你的那只灰仙的后代找来了,让他赶紧回来!”
“哦哦!”
m有点被吓住了,愣了一下才回过神,摸出手机就要打电话。
我一把拉住m,叮嘱道:“哭会吗?搞的惨一点!”
“会!”
m点点头,酝酿了一下情绪,拨出了电话,接通的那一刻,m的眼泪好似断了线的珠子,噼里啪啦的往下掉,上气不接下气的哭诉道:“爸,那只死老鼠好像又找来了,怎么办啊?我害怕……害怕……”
说到最后,m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话都说不完整了。
不得不说,m的演技确实在线。
m挂断电话后,还不到一分钟,二叔的手机便响了,是m的光头老爸。
因为那只灰仙的事,m父亲一直觉得亏欠m,这不,m电话打过去,他就坐不住了。
二叔说了两句,稳住m父亲,挂断了电话,对我们比了个ok的手势。
第197章 牵缘术
m父亲回来的速度,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快。
开坛做和合术的时候,是晚上九点,等我们做完,已经十点多了。
这个时间点,坐飞机是不可能了,m父亲先坐剧组的车,后坐火车,愣是在第二天上午十点,赶了回来。
“陈师傅,这么快就到了?”
m父亲到家之后,看到二叔和我,明显愣了一下,没有想到,我们能这么快就到。
“不是这么快就到了,我们是早到了!”二叔把情况说了一下。
“不可能!”
听完二叔的话,m父亲根本不信,抬手指了指m,激动道:“好啊,连你也骗我!”
说完,转身就走。
从始至终,他没看自己媳妇一眼。
老葛却在这时蹿出,在m父亲后脖颈处一拍,m父亲身体一软,倒在了地上。
“爸?”
m一急,冲了上来。
“没事!”
二叔过来,将m父亲身体翻过来,平放在地上,掀开左眼皮看了看。
“没有黑线,没有灰线,也没有红线!”
看着眼珠上方的眼白,我喃喃道。
也就是说,m父亲没中降头,也没中符咒,更没被小鬼缠。
最开始的时候,我以为m父亲中了降头,否则的话,没法解释,m父亲为什么变心变的这么快。
现在证明,他没中降头,那是怎么回事?
我和二叔对视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里的疑惑。
“呵呵!”
老葛这是阴阴笑了一声,道:“大侄子啊,还记得上次我和你们说的狐妖成道法吗?”
“记得!”我点点头。
“能让一个叱咤商场几十年,见惯了世面的男人突然变心,一共就那么几个法子,最出名的便是情降术,其他的如蛊术,迷魂术都可以做到,但除了这些,还有一种术法,也可以做到,那便是狐仙法!”
老葛不紧不慢的说道。
“狐仙法?”我重复一遍。
“没错!”
老葛点点头,道:“有的人叫狐仙法,有的人叫狐妖法,至于怎么解……”
说到这,老葛一顿,看了一眼地上的m父亲。
“怎么解啊?”m急了,忙问道。
“两个办法!”
老葛伸出右手,将仅剩的三根手指收回一根,道:“一是做法强解,不过这样一来,会对受术者造成一定的伤害,二是找到做法的人,让她自己解除!”
“就没有第三种方法吗?”
m问道。
“也有!”
老葛想了想道:“找一个熟悉狐仙法的人,配合着做法强解,这样能减少一些对受术者的伤害!”
“张月娥!”
听到这,我和二叔对视一眼,几乎同时说出了这个名字。
张月娥是闾山狐仙法脉的传人,我们认识的人当中,没有比她对狐仙法更熟悉的了。
二叔摸出手机,给张月娥打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