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经纪说,他知道错了,求大师饶过他,只要大师放过他,钱、女人,他都可以给大师搞到!”
说到这,翻译欲言又止的,往里面的卧室看了看。
“有什么话,照实说!”
赵总笑眯眯的,看戏的心态很明显。
“朴经纪说,如果大师想要安娜,他也能帮着安排!”翻译说道。
“草!”
我没忍住,爆了一个脏字。
“草!”
赵总比我的反应还激烈,回过神,他说道:“你们棒子牛逼,真牛逼!”
“你告诉他,人不能太嚣张,刚才对他的教训,是给他长个记性,他要是不长记性,下一次,就没这么简单过关了!”
我指了指翻译,低头看向匍匐在我脚下的棒子。
“哎!”
翻译点点头,低头和棒子翻译我刚才的话。
“老陈,咱侄子可以啊!”
趁着翻译的功夫,赵总凑到二叔跟前,递过一根烟。
“你也不看是谁的侄子!”
二叔接过烟,罕见的吹起了牛逼,又说道:“这些棒子就是欠收拾,不收拾他们,他们就不知道自己姓啥,老赵,你看,这个狗屁经纪人,不是跪的很痛快吗?”
“嗯,是这个理!”
赵总点点头。
我的脚下,翻译把我的话翻译完后,这位朴经纪又叽里哇啦说了好几句,然后再次行大礼。
翻译马上翻译道:“陈师傅,朴经纪说,他知道错了,在后面的这几天,一定为您马首是瞻!”
“行了,让他起来吧,对了,再把那个安娜叫出来,我了解一下情况!”我一边说,一边拿出打火机,将咒诀散掉,把纸人连带着这个朴经纪的头发,一起烧掉。
暗地里,我则悄悄把头发留了两根。
翻译又低下头,翻译我的话。
翻译完毕,朴经纪抬起头,露出一个谄媚的笑脸,从地上爬了起来,说了一句话,转身去敲卧室的门。
“他说他这就去叫安娜出来!”翻译说道。
“嗯!”
我点点头,没多说什么。
很快,安娜被叫出来,随着她出来的,还有一个女助理。
安娜的脸色很不好,也就是俗称的印堂发暗。
这一次,倒是没有什么幺蛾子。
赵总直说,我们仨是他找来的大师,负责安娜今后三天的安全。
朴经纪这次很老实,表现的和孙子一样,说一定全力配合。
安娜也如实的说了昨天的经历,她说的,和赵总告诉我们的大差不差,不过我发现,她在说的时候,二叔和老葛的目光总是往卧室里面飘。
住宿的问题,赵总也安排了一下,朴经纪和那两个保镖去隔壁住,翻译和我们仨再加上安娜和她的女助理,住在这间总统套内。
安娜今天只有一个活动,在下午两点。
再过一个小时,就需要出发。
她这会已经化完妆完,和在网上看到的一样美,唯一不和谐的便是,她发黑的印堂。
不过我没多说什么,我们这次过来,是保护安娜的平安,不是捉鬼。
再说了,付钱的是赵总,不是这些棒子,我们也没那个义务捉鬼,最关键的是,闹鬼的又不是这个酒店。
介绍完毕,朴经纪带着安娜和我们聊起了天。
对我们仨,他是各种吹捧,搞的安娜都有点意外,频频看向他。
我本来以为,接下来的一个小时会在这种无聊的吹捧中度过,没想到的是,没聊多大一会,二叔悄悄在我耳边说:“天儿,开天眼,看卧室!”
“嗯!”
我微不可觉的点点头,装作不经意的在眉心一抹,开了天眼,看向卧室。
安娜出来后,卧室的门没有关,是半敞着的,可以很轻易的看到里面的情况。
我往里面瞟了一眼,皱了皱眉。
卧室的床上,坐着一个穿着红色吊带裙的女人,女人低垂着头,脸被头发半遮半掩的,看不太清楚。
但女人露在外面的青灰色的腿,还有布满了瘀痕的胳膊,全都说明,她不是人。
我这下明白了,安娜出来后,二叔和老葛为什么总往卧室里面瞟。
可能是看到我皱眉了,朴经纪叽里呱啦说了两句,翻译马上翻译道:“陈师傅,朴经纪问你,是有什么不开心了吗?如果不开心的话,他可以让安娜给您跳一支舞,让您开心开心!”
这话一出,我又被惊到了,下意识看向朴经纪,想要确定,他是不是认真的。
安娜现在穿的是一件礼服,这件礼服怎么说呢,挺性感的,她要是穿着这件礼服给我跳舞,走光是必然的。
我很快便确定,翻译没翻译错,因为我看到了这个朴经纪脸上谄媚的笑,以及安娜脸上吃了苍蝇一般的恶心表情。
见我没在第一时间回答,朴经纪侧头对安娜说了两句话,安娜面露难色,朴经纪的表情一下子严厉起来,叽里呱啦的对安娜说了两句,有点我们刚进门的那个样子。
安娜僵硬的挤出一点笑容,对我鞠了一躬,然后脱掉鞋子,就在我们的注视下,穿着礼服,在套房的客厅里,光着脚跳起了舞。
第203章 红衣女鬼
甭管咱们怎么骂棒子,但有一点,还是要承认的,棒子艺人的业务水平,那是真的不错。
就比如现在的安娜,尽管不甘,也不愿,但她还是穿着礼服,光着脚,给我们跳了起来,而且越跳越带劲,一点敷衍都没有。
扭腰,甩胯,电臀,怎么诱惑怎么来,本就宽松的礼服根本遮不住安娜的身体,开始跳舞后,不到十秒钟,她就走光了。
跳了一会后,朴经纪讨好的对我说了一句话,翻译马上翻译道:“陈师傅,朴经纪问您满意吗?”
“满意!”
我点点头,关注点没全在安娜身上,一多半的注意力,放在了卧室内那位身穿红色吊带,一身伤痕的女鬼身上。
她不正常。
说白了,在魔都这种人口在千万以上的大城市,根本就不允许厉鬼随便移动。
很简单一个道理,厉鬼属阴,人属阳,人多聚阳,只是一个阴阳相冲,九成以上的厉鬼便受不了。
所以,在大城市,绝大部分闹鬼的传闻,都是某某凶宅,某某废弃医院,或者某某路口,这些地方,或是阴差阳错,或是本就是风水上的聚阴地。
因此,这些地方有鬼生存的基础,出现闹鬼传闻,并不奇怪。
而且这些地方即便闹鬼,也是地缚灵,也就是说,只局限在这一处,无法扩散。
卧室这位,明显是跟着安娜过来的。
安娜身边,有保镖,有助理,有经纪人,每天接触的人多,阳气旺得很,她是怎么跟着安娜,从上一个酒店过来的。
能跟着安娜过来,只有三种情况,要么和安娜有仇,不死不休那种,要么有求于安娜,还有一种,便是有人暗中搞鬼。
在我的认知里,但凡人口在百万以上的城市,有厉鬼能够在白天自由行动,杀人害人的,九成九以上,都是有人在背后作祟。
安娜一个棒子,来国内的时间不过一个月,每天不是演唱会就是出席活动,怎么可能有时间害人,并且和人不死不休?
那么只剩两种可能,要么这个鬼有求于安娜,要么有人要搞安娜。
至于是哪种,我偏向于后一种,安娜一个棒子,说韩语的,你搞个说汉语的厉鬼,两人也不搭啊!
至于是谁在搞安娜,要么就是国内的其他演出机构,眼红安娜这次带来的收益,所以搞安娜,要么就是安娜这个团队本身出了问题。
至于是哪一种,都和我没关,我又不是来破案的,我和二叔还有老葛,只要保证安娜登机前的安全就行。
一舞跳完,我没让继续,再过一会,就要出发了。
朴经纪这个棒子,看我似乎很高兴,除了说一些讨好的话,也问我一些有关于他们国内的诡异传闻,和解决办法。
所谓打一棒子给一个甜枣,我说了几个在民间流传的驱邪方法,朴棒子激动的和娶了新媳妇一样。
也不知道他是装的,还是真激动。
时间到了后,我们直接出发。
我们一动,卧室里的那位也跟着动。
我们一行人,分乘三辆车,安娜坐的是一辆七座的保姆车,我们仨和她同车。
连翻译带司机,还有助理,再加上安娜本人和我们仨,正好七个人。
上车之后,那位也跟着上了车,并且坐在了助理的怀里。
所以,这一路助理都小声嘀咕有点冷。
对于这一位,我们仨谁都没有出手的意思。
二叔和老葛,比我还清楚,这个厉鬼出现的不寻常。
在车上,我让翻译问安娜,她昨天晚上碰到的那个鬼,长什么样。
翻译问完,安娜的脸色很不好,说只看到一身红衣以及一双青色的手,其他的没看太清楚。
安娜回答的时候,脸色不是很自然,当然了,不是被吓出的那种不自然,而是有点欲言又止的,这里面,好像有什么隐情。
活动开始后,安娜配合主办方在台上活动,这个女鬼便在台下静静的看着安娜。
下午五点,活动结束。
安娜借口身体不适,没有参加后面的宴请,直接回了酒店。
我们仨继续跟随,一起陪同的,还有那位女鬼。
和来时一样,回去时她依旧坐在助理的身上。
回到酒店后,简单吃了一口酒店安排的餐食后,我们回了房间。
安全起见,我让翻译告诉安娜,不要关卧室门,让卧室门保持打开,如果她觉得不方便,留出一条缝也可以。
安娜没反对。
如此,相安无事的过了将近六个小时。
在这期间,那个穿着红色吊带的女鬼面朝着卧室床头一侧的墙壁,背对着我们,而这种面壁,持续了六个多小时,直到朴棒子回来。
这种表现,让我更加确定之前的判断,这个女鬼,是人为操控的。
让我意外的是朴棒子,这货喝的五迷三道的,回来后,踉跄着对我鞠了一躬,说了一句话,然后便往卧室里面闯。
“朴经纪和你问好,说他进去找安娜谈点事!”翻译马上替我翻译。
我哼了一声,继续窝在沙发里,表示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