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董一边盯着二叔,一边拿出一个指甲刀,递了过去。
郭老板哆哆嗦嗦的剪了五六个手指的指甲,又把指甲收集好,装在一起,递给二叔。
头发指甲送完后,郭老板又找老董要了纸笔,迅速在纸上写下了自己的出生日期和具体的时间。
写完,二叔笑了笑,道:“我怎么知道你写的是真的是假的?”
“真的,绝对是真的!”郭老板瞪着眼睛和二叔保证。
“我不信你!”
二叔呲牙一笑,从包里拿出针盒,打开后,拿出一根银针,对我道:“天儿,二叔再给你上一课,鬼门十三针,不只能驱鬼,还能审问!”
说完,二叔手里的银针,对着郭老板闪电般刺下。
“啊!”
一针刺下,郭老板发出一道不似人声的惨叫。
“来,说一下你的生日!”
二叔笑眯眯的看着惨叫的郭老板道。
“说,我说!”
郭老板忍着痛,哆嗦着说出了生日。
我看了一眼,他说的和纸上写的,一模一样。
“我不信,再来一针!”
二叔也看了看,看完,他抬头对郭老板呲牙,又是一笑,第二针刺了下去。
“啊!”
郭老板嗷的一嗓子,嚎了出来,人随之倒在地上,疼的打起了摆子。
“来,再说一遍你的生日!”二叔蹲下来,笑眯眯的说道。
“我……说……”
郭老板哆嗦着,话已经说不利索了。
一个生日,他说了将近一分钟,才说出来。
这次的结果,依旧和纸上写的一模一样。
我本以为,这就结束了,没想到二叔想都没想,笑着刺下了第三针。
这一针下去,郭老板连嚎的力气都没有了,裤子下面,更是多出一滩水迹,他尿了。
“来,再说一遍!”
面对疼的已经说不话来的郭老板,二叔轻飘飘的扔下一句话。
郭老板张了张嘴,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
和之前两次一样,他说的还是那个生日。
“成,差不多了!”
二叔这次满意了,拍了拍郭老板的脸,说道:“下次长点记性!”
说完,二叔起身,指了指郭老板,对老董道:“他交给你了,我走了!”
“九哥,这就走了?”老董有点意外。
“怎么,不想我走?”二叔笑着问道。
老董一滞,讪讪的笑了笑道:“九哥,您想走就走,想留我举双手欢迎!”
“呵!”
二叔冷笑一声,转身道:“天儿,我们走!”
从店里出来,我们仨带着邓小眼上车。
“墓在哪里?”
上车之后,老葛迫不及待的问道。
“墓在哪里?”
邓小眼愣愣的重复一句,小眼睛里闪过一抹挣扎之色。
老葛见状皱了皱眉,脸再次对着邓小眼,和他来了一个脸对脸,眼对眼,问道:“墓在哪里?”
“墓空了!”邓小眼喃喃道。
第220章 李代桃僵
“空了?”
老葛皱了皱眉,问道:“什么意思?”
“我找到那座墓的时候,那里已经空了!”邓小眼目光呆滞,机械一般的答道。
接下来的十分钟,全都是这种一问一答模式。
邓小眼口中的墓,位于大兴安岭。
听到大兴安岭这几个字时,老葛的眼皮跳了跳,看他的样子,好像想起了什么!
邓小眼说,他去大兴安岭,一是因为黄金宝藏的传闻,二是听说那里有大墓,他想去碰碰运气。
去了之后,黄金没找到,无人古墓倒是找到了几座,前面的三座墓,就是很普通的墓穴,连陪葬品都没有。
最后一座墓,被他发现属于机缘巧合。
那座墓,建在一个树洞下。
邓小眼说,他当时为了躲熊上树,意外发现,树是中空的,里面有洞。
出于好奇,他进入树洞里看了看,结果发现,这个树洞下面别有洞天,树洞下面还有一个洞。
洞口不大,勉强可容一人进入,他顺着洞口往里爬,最后发现了一座建在地下的墓。
墓穴不大,一共分为外墓室和墓室两部分。
外墓室也就三四个平方,墓门前立了两个打碎的石像,墓室的面积也不大,没比外墓室大多少。
室内没有陪葬品,只有一具石棺。
墓室内四周的墙壁上,铭刻着一些他看不懂的文字。
打开棺材,棺材里有一具枯骨和半张羊皮纸,羊皮纸上的字,和墙壁上的字是同一种文字。
所谓贼不走空,邓小眼说他把那半张羊皮纸带了出去。
出去后,找了很多人,他才知道,羊皮纸上的字是契丹文。
为了弄懂羊皮纸上到底写了什么,他没少费功夫,甚至还自学了契丹文。
后来终于弄明白了羊皮纸上的内容,上面写的是一种豢养毒虫的法门。
盗墓贼这活不是谁都能干的,首先你要懂风水,不懂风水,你连墓在哪都找不到,怎么盗墓?
除了风水,各种墓的形制和禁忌也要知道。
邓小眼当盗墓贼,算是家传,他家祖上是给人看阴宅风水的,对于风水这快,邓小眼很是在行。
懂风水,还知道一些墓下面的禁忌,他算是半个玄门中人,所以一看到豢养毒虫的法门,他便迫不及待的去实践。
靠着羊皮纸上的法子,他还真的成功了,只不过由于羊皮纸只有半张,上面的法门是残缺的,他养出的毒虫,不是很受他的控制。
那怎么办?
他想起墓室墙壁上也刻有契丹文,上面刻的也许就是完整的法门,于是再次来到大兴安岭,下了那座墓。
进入墓里之后,他把墙壁上的契丹文,全部拓印下来,带了回来。
翻译过后,他从上面得了几个残缺的药方,巫门的小术法也得了几个,虽然豢养毒虫的法门没补全,但是得了一个豢养尸鳖的法子。
他按照上面教的法子,开始豢养尸鳖,还别说,还真让他成功了。
不但成功了,他还靠着这些尸鳖,成功躲过几次危险。
混了几年,邓小眼的名气渐大,也不单打独斗了。
他很清楚,盗墓这个活,只靠他自己没用,从墓里出来的东西,得有人帮他销赃,出了事,得有人帮他平事。
于是,他看上了在东北这一片颇有能量的郭老板,两人几乎是一拍即合。
合作半年多,两人都没少赚。
尤其是上一次,两人弄出来一块带着血沁的玉,也就是黑漆木盒里的那一块。
这块玉,如果经过养玉人的温养,去掉里面的阴秽之气,绝对能卖上一个好价钱。
由于这半年多他们一直和老董合作,这块玉,他们找的依旧是老董。
于是就有了后面的事。
问清楚事情的原委,老葛对邓小眼道:“你家在哪,带我去你家!”
“好!”
邓小眼僵直的点点头。
邓小眼的家,不在市里,而是在城郊的一片平房区。
他家的小院不大,前院是临街的两间仓房,后面是住人的三间砖房,两边是两堵将近两米高的院墙。
这种布局,属于全封闭的,从外面根本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进屋后,邓小眼带着二叔直奔后面的三间砖房,然后便是各种搜刮。
不知道年代的古玉,奇怪的兽骨,满是霉斑的人皮,不知名的草药,邓小眼藏着的好东西,还真不少。
有两样东西,即便是二叔见了,也是眼睛一亮。
尤其是,邓小眼这里还有一个碗口大小的太岁。
而除了这些东西,最重要的,当属那张写满了契丹语的羊皮纸和拓印回来的契丹文。
除了这些,邓小眼还从农村收了很多破书旧稿,这些破书旧搞,都被分门别类的放好,每一本上面,几乎都写有一些在民间流传的秘术。
前前后后搜集了半个小时,我们才搜完。
仅从目前搜集到的东西来说,我们这次算是收获颇丰。
“你家里,有没有保命的东西?”
我本来以为已经结束了,没想到临走前,老葛问了这么一句。
和之前老葛问什么,邓小眼说什么,这一次不同,邓小眼明显迟疑一下,没有在第一时间开口,眼里也出现一丝挣扎之色。
他这一挣扎,老葛面上一喜,又给邓小眼来了一个对眼。
对眼过后,邓小眼彻底为老葛掌控,在卧室中间掀开了四块地砖,露出了一个洞口。
我本来以为这下面是一个地窖,可下去后,我才发现,这不是地窖,而是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