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位名媛,不但组织了一个港圈太太团,还笼络了国内几个在国际上都小有名气的女星。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那位名媛也是港圈的人。
茶姐这个人,在内地一向不受待见,更是早早的供奉了狐妖,所以,被港圈看做是自己人,知道一些消息也很正常。
唯一不正常的,便是她把消息直接透露给我和二叔,她这么干,明显是看热闹不嫌事大,想让我们斗起来。
“老九,拿出点你以前混江湖的气势来,你但凡有以前的三分狠劲,那个王总都不敢这么逼你!”
分析完毕,老葛哼了一声,摩挲了一下已经封皮的断指,眯着的眼睛睁开一条细缝。
“不是那个时代了!”二叔苦涩一笑,道:“我能活到现在,已经很不错了!”
老葛一怔,点了点头。
二叔的意思很明显,时代不同了。
熊来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他守在那座道观不出来,既是因为承诺,也是因为,他很清楚,他那套已经不适合这个时代了。
真要出来,以他的脾气,早晚也得吃枪子。
“走吧!”
二叔吐出一口气,话既然谈完了,饭吃不吃已经不重要了。
我和老葛点点头。
从会所出来,回去的路上,我们又分析了一下眼前的局势。
二叔的意思是,王总暂时不会对我们动手,原因很简单,老葛这一咒,起码能让王总这群人消停半个月。
“在他们那群自诩为大人物的眼中,我们的命贱,他们的命精贵,所以没有完全的把握,不会对我们动手!”
二叔解释道。
“二叔,港岛那群人如果直接找上门,拿钱砸咱们爷俩,你会不会和他们合作?”我想了想问道。
“不会!”二叔摇摇头。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茶姐成功了,我们爷仨个和港圈的人和平不了。
回到别墅后,我们爷仨商量了一下,要早做准备。
老葛的手指头现在只剩下五根零一截,不能每次都指望着他断指血咒。
既然港圈那帮人玩阴的,那就玩呗,看谁能挺到最后。
我们仨商量过后,决定祭炼血蟾针。
只要港圈那帮人再来试探,直接下狠手。
祭炼血蟾针,需要七根绣花针或者棺材钉,外加带卵的蟾蜍,处女的初潮血,童子的指尖血。
这几样东西,没有一样是好弄的。
比如绣花针,这里要求的绣花针不是普通的绣花针,而是出自墓里的绣花针。
相比之下,棺材钉要好弄许多。
另外三种,带卵的蟾蜍和童子的中指血相对容易一些,剩下的那一种,就比较难弄。
难,但不是弄不到。
蛇有蛇道,鼠有鼠道,总有人能弄到。
商量过后,没用上一个小时,材料基本上都有了着落。
材料凑齐后,还需要一个压胜人偶,人偶纸人或草人都可。
下咒时,还需要一样能代表对方的东西。
这东西可以是生辰八字,也可以是对方穿过的衣物,用过的东西,或者对方的指甲头发等。
实在没有,对方家门口的土也可以,只要能代表对方就可以。
祭炼完成之后,下咒还分为文咒和武咒,文咒伤人,武咒害命。
“实在不行,我还有一招绝户七针法,港岛的那些大户都有祖坟,给老子惹急了,杀到港岛,搞他们的祖坟去!”
合计到最后,老葛阴阴一笑,眯着的眼睛里闪过一缕寒意。
第254章 平静中的暗流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二叔摸了摸眉角的疤痕,感慨一声,对于老葛的说法,他没反对。
也就是说,二叔和老葛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你得学我,你要是有我这个名声,你看看谁敢惹你?”
老葛呵呵一笑,又开始摩挲只剩下一截的左手中指。
“我要像你这么干,我爹早来清理门户了!”二叔笑着道。
这话倒是实话,我爷那个人,古板又正派,他要是知道我二叔下咒害人,真能干出大义灭亲这种事来。
商量完毕,我们各自回房休息。
第二天上午,王希打了一个电话过来,说小受的前老板胖总找到她,看能不能饶了小受,还发了一段视频过来。
视频里,小受跪在地上,又是磕头又是作揖的。
相比于昨晚,小受身上肉虫子一般的血色瘀痕更多了。
“饶他?可以啊,他要是能让老葛断指重生,我就饶他!”
二叔的回答简单而直接。
“九哥,咱们这关系,我肯定向着你,你这次做的对,就得给他一点教训!”
王希一听二叔这么说,又把话转了过来。
“呵呵!”
二叔回了两声笑,挂了手机。
晚上八点,王希又打了一个电话过来,她说小受死了。
和上午的电话不同,这一通电话,王希的声音都是颤的。
挂断后,王希发了两张照片过来,照片里,小受身上的血色瘀痕全都爆开,身上到处都是鸟嘴一样的伤口,整个人好似血葫芦一样。
看到小受的惨状,王希是真的怕了。
隔天,周总也死了,死状和小受一模一样。
周总死后不到一个小时,茶姐的电话打了过来。
主体意思就是,港圈的那位王总怂了,说以后井水不犯河水,还说再碰到我们绝对会退避三舍。
“真没意思,我还以为能看到一场斗法大战呢!”
说到最后,茶姐略有些不开心的来了这么一句。
茶姐摆明了唯恐天下不乱,而这句话,也等于是在我们面前明牌了,告诉我们说,她不是茶姐,而是狐妖。
临挂断,茶姐又突然道:“陈师傅,你不会就这么算了吧?”
“哎呀,我不是挑事,我就是觉得,幕后主使总该付出点代价吧?算了算了,你就当我没说过!”
没等二叔回答,茶姐又自问自答,语气天真又俏皮。
“她巴不得我们打起来!”
撂下电话,二叔哭笑不得。
至于会不会就这么算了,不看别的,只看被送来的几只带卵的蟾蜍就知道,这事没完。
茶姐的电话撂下没多久,王希的又打了过来,主要就一个意思,给我们打钱,一共一百五十万,我和二叔还有老葛,我们仨一人五十万。
这个钱,是王总给的补偿金。
王希比茶姐说的更明白一些,她说港圈的那位王总在看到小受和周总的惨状后,已经不敢出面了,所以由胖总牵头,请她吃了一顿饭,并让她代转一百五十万。
“老九,怎么样,这帮子贱人,就得收拾他们!”
等电话挂断,老葛哼了一声道。
“事不算完!”
二叔没多说什么,只是冷冷的吐出四个字。
至于那一百五十万,必须得要啊!
除此之外,我们仨又商量了一下。
二叔的意思很简单,这事不算完,对方也明白,仇已经结下了,不是这么轻易就能解开的。
“以我对他们的了解,明的不行,要玩阴的了,最近一段时间,接活要小心一些了!”二叔最后总结道。
话是这么说,但活该接还是得接,总不能因噎废食吧!
钱转过来的第四天,棺材钉到了。
一共七根棺材钉,是快递过来的。
二叔说,这七根棺材钉,是从老董那里买的,一根三万,七根二十一万,老董最后给抹了一个零,收了二十万。
按照老董的说法,这七根棺材钉,有差不多百年历史了,是从民国时的一个墓挖出来的。
七根钉子二十万,说值也值,说不值也不值。
在普通人眼里,别说二十万了,二十块他都不买,可在我们这些人眼里,这二十万花得值。
祭炼血蟾法的材料,如今已经凑齐了棺材钉,带卵的蟾蜍,童男的指尖血也搞到了,唯独处女的初潮血,还没搞到。
这些东西,也就是带卵的蟾蜍好搞点。
我原本以为,童男的指尖血是最好弄的,可经过老葛的解释,我才知道,童男也是有要求的。
不是说,随便找一个小男孩取血就是童男血。
这里的童男,必须为具有童子命命格的童男。
这个要求一出,难度直接上升。
不过难不倒二叔,二叔有一个出马仙朋友。
东北那头,家里小孩子如果经常发烧感冒,哪怕去医院治好了,家里的长辈多半会找会看事的给看看,孩子是不是犯什么说法。
因此,出马的非常盛行。
二叔曾经说过,整个东北的出马仙加在一起,没有一万也得有八千。
二叔这个出马仙朋友,在当地非常有名,用二叔的说法,他和这个出马仙是过命的交情,至于如何过命,二叔没说。
“你二叔啊,和朋友大多都有过命的交情!”
二叔没说,老葛这时却插了一句嘴。
这话我信,二叔年轻时有点熊来的意味,好打抱不平,遇事拼命不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