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位,还没我大,是余哥的新女友。
余哥这位新女友,家庭条件比较差,余哥答应她,只要生一个孩子,就给她三百万,再给她在老家买一套房子。
这个新女友,和余哥在一起差不多十个月,前一阵终于怀上了,不过也不是很稳。
除了这两位,还有两位流产的,那两位,已经搬出疗养中心,拿了一笔钱后,和余哥一拍两散。
余哥说,那两位怀孕,不是正常怀的,而是通过试管婴儿的方式。
受孕成功后,那两位来疗养中心疗养,等到生产时,余哥会把她俩送到国外生产。
可这次,出了一点岔子,来疗养中心没几天,就双双流产。
余哥说,给他生孩子的女人,主要有两种方式受孕,一种自然受孕,就是通过和他过夫妻生活怀孕。
还有一种,就是体外受精。
体外受精,也分为两种,一种是自己生,另外一种就是找代孕的生。
余哥不管这些,他只要孩子,钱他给了,对方想自己或者找代孕的生都可以。
总结起来就一句话,余哥只要孩子。
怪不得李大佬说,余哥生孩子都生魔怔了。
进入疗养中心后,我们先去看了余哥口中的老六。
老六姓方,今年三十五,是余哥六个女朋友或者说女秘书中的一个,她和其他五个女秘书一起管理余哥将近一个排的孩子。
余哥让我叫她方姐,方姐是二十天前流产的,在疗养中心养了这么长时间,已经没有大碍。
不看别的,只看方姐红润的脸色就能知道,她没什么事。
按照方姐的说法,如果今天不是我们来,她已经搬出去了。
方姐说,她流产那天,梦到一个脸色青黑,穿着一个小肚兜的小孩子,那个小孩子照着她的肚子打了一拳。
那一拳后,她一下子惊醒,孩子也因此流掉了,之后再没做过这样的梦。
不只是她,另外两个流产的,在流产前,也都梦到过这个小孩子。
这话,她同另外三个过来看事的大师也说过。
车上,余哥已经和我们说了那三个大师的情况。
那三位,有一个假大师,骗钱的,另外两个是有真本事的,他们两个的说法是婴灵作怪,但他们的本事不到家,处理不了,让余哥另请高明。
余哥没办法了,这才求到李大佬身上,于是,李大佬给二叔打了电话。
这几个怀孕的,唯一保住胎,没有流产的是小郭。
按照之前来的那两位大师的说法,问题就出在小郭身上,婴灵也是小郭带来的。
具体如何,那两位大师没有细说,余哥和方姐也不太清楚。
余哥还好,虽然流产了三个,但他还有将近三十个孩子,不是太在乎。
余哥在乎的,是那个婴灵,不能耽误他继续生孩子。
方姐则不同,我能看出来,方姐是很恨小郭的,只不过有余哥在,她没有表现的很明显。
而这一路过来,余哥这个人,我也看出来了,他对于男女之情,其实不是很在乎,颇有点女人如衣服的意味。
在他的眼里,只要有钱,什么样的女人都能找来。
对于孩子,他也不是很在乎,毕竟他已经有了将近三十个孩子。
提起流产的那几个,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就好似流掉的是小猫小狗一般。
他在乎的,是可不可以继续生孩子。
还是那句话,余哥生孩子生魔怔了。
说实话,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有钱人。
当初李大佬和我们说起余哥时也说,如同余哥这样的人,放到世界上也是一朵奇葩。
当然,国外也有和余哥一样爱好的人。
而除了这种爱好,由于法律与环境的不同,国外的奇葩相对多一些。
比如养血奴!
什么是血奴?
国外的某些富豪,相信力量来自于血液,于是为了延缓衰老,为了长生不老,专门蓄养和他们血型相同的年轻人。
每隔一段时间,他们就会从这些蓄养的年轻人身上抽取鲜血,或是制作血清,或是换血。
按照李大佬的说法,在国外的顶层富豪中,蓄养血奴很常见。
而被蓄养的血奴,基本上都是自愿的,原因很简单,能得到一大笔钱。
血奴不需要年龄大的,很少有超过三十岁的,一般都是十八到三十之间。
在某些血奴眼中,当血奴就和打工差不多。
只不过打工付出的是体力或脑力,而当血奴,付出的是自己的血。
当然了,也有白嫖的,把血奴当猪养,一旦发现血奴的血达不到预想中的效果,便会将血奴人道毁灭。
扯的有点远,回到眼前,眼见着在方姐身上得不到更多的线索,余哥带我们去二楼见小郭。
不同于一楼,一进入二楼,我便感觉不对,我想都没想,在眉心一按,开了天眼。
打开天眼后,一双双印在走廊两侧墙壁上的婴儿手印,出现在了我的眼中。
第257章 民俗:拴娃娃
好似猫爪印一样的婴儿手印到处都是,从走廊地面到两侧的墙壁,再到头顶的天花板,到处都是婴儿手脚爬过的印记。
我一路走一路看,二叔和老葛也看到了,和我不同的是,他俩只看了一眼,便习以为常,随着余哥往里走。
“天儿,你看啥呢?”
走了几步后,余哥发现我四处看,没忍住问了出来。
“想知道?”我停下问道。
“想啊!”余哥笑着答道。
我想了想问道:“余哥,你怕不怕鬼?”
“怕!”余哥很干脆的答道。
回答完,他又道:“可这不是有九哥,葛哥还有天儿你在吗?有你们在,我怕个啥!”
“不怕就好!”
我点点头,拿出一个和眼药水瓶差不多大小的一个小瓷瓶,打开后对余哥道:“闭眼,我替你开天眼!”
听说开天眼,余哥有点兴奋,很听话的闭眼,我从瓷瓶中取出一片柳叶,在余哥眉心一扫,道:“好了!”
余哥睁眼,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
一眼过去,余哥的瞳孔瞬间放大,爆了一句粗口:“草!”
“怕不?”我再次问道。
“怕!”
余哥很痛快的认怂,说道;“天儿,关了吧,我不想看了!”
“妥!”
我点点头,在余哥眉心一按,擦干露水,顺带着将他眉心郁积的阴气驱散一些。
做好后,我说道:“好了,睁眼吧!”
余哥睁眼,斜了一眼身侧的墙壁,确认看不到后,他松了一口气,说道:“天儿,刚才那些黑印是?”
“婴灵爬行时留下的阴气印记!”我说道。
余哥听完,看向堵头的一个房间,面上露出一丝迟疑。
“余哥,你刚儿不是说,有我们在,你不怕嘛?”我调侃道。
“我吹牛逼呢!”余哥怂的很彻底。
不得不说,余哥是一个妙人。
这事放在绝大多数人身上,绝对会打肿脸充胖子,说自己不怕。
余哥倒好,怂的干脆。
“余哥,这个你拿着!”
我拿出一张护身符,递过去后说道:“能护你一次安全!”
“有这个就不怕了!”
余哥眼睛一亮,接过符收好,带着我们继续往里走。
小郭住在二楼把边的一间房间里,越是接近她的房间,墙壁和天花板上的黑手印越多。
走到房间前,余哥敲了两下,房门很快被打开。
开门的是一个穿着护工服的中年女人,看到余哥,她恭敬的叫了一声:“余总!”
余哥点点头,问道:“小郭呢,睡了?”
“嗯!”
护工点点头,说道:“刚睡下不久!”
余哥闻言皱了皱眉道:“去,把她叫醒,就说我来了!”
“好的,余总!”
护工点点头,转身去叫小郭。
余哥则是一指沙发道:“坐,先坐!”
我没急着坐,而是打量了一下房间。
这间房和酒店的套房布局差不多,该有的施舍是一样都不少,甚至更多更先进。
就像余哥说的那样,他这个疗养中心,哪怕是在全国,那也是数一数二的。
不只是疗养中心,他之前为了孩子,还建了一个幼儿园。
余哥说,要不是嫌麻烦,他都想建一个小学了。
而相比于外面,房间内的黑手印反而少了很多。
很快,小郭从里面的卧室走了出来。
小郭很漂亮,她属于那种传统意义上的美人,鹅蛋脸,柳叶眉,琼鼻樱嘴。
看到余哥,她柔柔弱弱的叫了一声:“余总!”
这个称呼,和方姐截然不同,方姐管余哥叫四哥,而小郭叫余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