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了我的惊讶,张经理略显苍白的解释了一句。
这解释和没解释一样,你这么说,谁信啊!
我摆摆手,道:“你继续!”
“我以前是得罪过几个人!”
张经理想了想,算了一下,说道:“最早出事那次是八年前,我一个女下属和我说她老公出差,让我过去,结果我俩刚上床,她老公就回来了,把我俩堵在被窝里,那次我花了五十多万才搞定,事后我那个女下属辞职了!”
“我事后想了想,觉得可能是被仙人跳了!”
“这是我第一次和人结仇!”
说到这,张经理看向我,问道:“陈师傅,这都过去这么久了,更何况还是我吃亏,应该不是他们吧?”
“不是,你继续往下说!”
我摇摇头。
是不是仙人跳另说,真要下降头,不会隔这么久。
“第二次出事,是五年前,打从第一次出事后,我小心了很多,能开房就开房,绝对不去对方家!”
张经理舔了舔嘴唇,继续往下说:“第二次出事,纯属倒霉,我那个下属和我说她没男朋友,我信了,结果有一次我俩开完房出来,不知道从哪冒出来一个男人,说是她男朋友,把我打了一顿!”
“那次我报警了,她男朋友被弄进去很是吃了一些苦头,后来还是她男朋友的妈妈过来求我,我才松口,同意调解的!”
“不是,你搞婚外情还敢报警?”我听到这打断他。
“我老婆全家都靠我养着,只要我肯往家拿钱,我怎么样她都不管的!”张经理略有些得意的说道。
“行,你继续!”我摇摇头,有钱难买我愿意,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怪不得张经理这么嚣张。
“对了,挑重点的说,尤其是最近一年的,年头太久的就别说了!”
没等张经理开口,我又说道。
我算是看出来了,这个张经理是个管不住裤裆的主,他的烂事,绝对不少,这么听他说下去,根本没头。
“好好好!”
张经理抹了抹头上的汗,继续往下说:“大半年前,我出过一次事!”
说到这,张经理瞟了我一眼,略有些迟疑。
“说啊!”我有点不耐烦,烂事都这么多了,还怕啥?
“哦!”
张经理勉强挤出一点笑,说道:“半年前那次的事,闹得也比较大!”
“我和一个女下属的事被她丈夫发现了,她丈夫把我揍了,好一顿闹!”
张经理说完,还有点气愤。
我则玩味的看着张经理,我现在可以确认,这货就是一个人渣。
“你们圈子里,都像你这么爱玩吗?”我没忍住,多了一句嘴。
“嗨,陈师傅,不只是我们圈子,哪个圈子都这样!”
张经理听出了我话里的讥讽,不过他完全不在意,“地产圈比我们玩的还花呢!”
说完,他还举了两个例子。
所谓上有所爱,下必甚焉。
上面的大佬爱玩,下面的必然有样学样。
而且不只是地产圈,很多小圈子,表面看着光鲜,内里早就烂到底了。
“行吧,你继续说!”
我点点头。
“再有就是三个月前,我和一个下属闹翻了,她觉得我说话不算话,忽悠她,后来被我开了!”
“除了她,再没有谁了!哦,对了,我最近搞上一个实习生,不过我们的关系挺好的,我还承诺她,等她毕业就签她!”
张经理一边想,一边说。
之后,他又说了两个。
“剩下的,好像没有了!”
最后,张经理仔细想了想,摇了摇头。
他说这么多,我是没想到的。
我想了想,说道:“降头这东西,强行来解,对你是有伤害的,如果可以的话,最好是协商解决,你出点钱,让对方主动解,这样对大家都好!”
“我也不知道是谁下的啊?”张经理有点为难道。
“时间太长的不算,就你最近一年得罪的那几个,你挨个打电话探口风,试探一下!”我说道。
“行吧!”张经理不情不愿的点点头。
接下来的二十分钟,张经理挨个打电话,可没一个承认的,不但不承认,还有两个说他活该的。
“不像是她们干的!”
等打完电话,王希插嘴道。
这一点,我也看出来了。
正常情况,做了亏心事,多少会有点心虚,可这几位,听说了张经理的情况后,没有一个心虚的。
“那怎么办?”张经理略有些慌张的看着我。
“强解呗!”
我说道。
“能解就好,能解就好!”张经理松了一口气。
“就是比较痛苦!”我又添了一嘴。
“没事,只要能好,痛点无所谓!”张经理笑着说道。
“行,我再检查一下!”
我扫了一眼张经理身上的烂疮说道。
张经理的情况,多少有点不同。
他身上虽然长了十个烂疮,但他说,并不是很疼,也不是说不疼,而是酸疼,还有点胀,在可以忍受的范围内。
“陈师傅,不瞒你说,这点疼,我还是能受住的!”张经理补充道。
他这样说,对于如何解他身上的降头,我有了打算。
第269章 蛊降
“忍着点!”
准备妥当后,我交待一句,没等张经理答应,已经下刀,切开了张经理小臂上的一个烂疮。
“嘶!”
张经理疼的一哆嗦,可脸色却红了一些,眼里也多了一抹兴奋。
瞟了他一眼后,我将注意力放在他胳膊上的烂疮上。
我所谓的检查,其实很简单,就是切开一个烂疮,查看里面的情况。
他胳膊这处,切开后,里面除了脓,还有一个白白胖胖的虫子。
看到这只虫子,对于张经理身上的降头,我心里有了底,他中的是蛊降。
“有虫子!”
王希也发现了,指着虫子叫了一声。
张经理脸上也出现一丝慌乱,抬头看向我。
“没事!”
我把刀放下,说道:“你中的是蛊降!”
“蛊、蛊降?”张经理磕巴着看着我。
“嗯!”
我点点头,说道:“降头大抵分为灵降,药降,蛊降,情降,飞降,血降这几种!你中的,是其中的蛊降!”
我指了指张经理胳膊上那处烂疮里的虫子,又道:“蛊降,就是降头师用蝎子,蜘蛛,蜈蚣等毒物制作出降头粉,再透过食物和饮水,让降头粉附着在受降人身上!”
“中此降头的人,会如同中了蛊一样,身上会长出各种小虫子,最终被虫子啃噬而亡!”
“发作后,受降者存活的时间由虫子的生长速度而定!”
说到这,我一顿,看了一眼张经理身上的烂疮,说道:“从你身上的情况来看,如果不解,起码能熬半年,时间还多!”
“我解,我解!”
我这么一说,张经理慌了,“陈师傅,你开个价,我肯定解!”
“天儿哥,我和老张的关系很好,你看在我的面子上就给他解了吧,老张不差钱!”王希适时的开口帮腔。
“对对,我不差钱!”
张经理这才回过味,想都没想,便掏出一张金卡,拍在桌子上,说道:“陈师傅,这卡里有一百万,我来的时候已经准备好钱了,你先拿着,不够我还有!”
“钱倒是够了,就是解降头的过程很痛苦,你确认你承受的住吗?”我再次和张经理确认道。
“能!”
张经理一口咬定,“只要能把我身上的降头解了,多痛苦我都能受得住!”
“那就好!”
我点点头,和张经理说了一下解降头的过程。
我采取的方法是内外相攻,内以解万法符去除脏腑内的降头粉,外以药浴,去除肌肤里的降头粉。
“行,没问题!”张经理猛点头,什么都依着我。
“这样,我把泡药浴的药材给你写下来,你找人去配药,药配好了,咱们立即药浴,可以吧?”
我拿出一张纸,开始写药方。
“没问题!”张经理一口应下。
写完药方,张经理立马出去配药,王希则找了个借口留下。
“天儿哥,你是不是知道谁给老张下降头了?”
张经理一走,王希立马腆着笑脸问道。
“为什么这么说?”我问道。
“天儿哥,咱们处事这么久,我还不了解你吗?你要是没有十足的把握,不会接这个活的!”王希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