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姨太想要开这个小三培训班,一是想要揽财,二是想利用这个培训班,将一些女人送到某些特定的男人身边!”
“这样的培训班,在南边已经成功开设了两个,效果非常好!”
王希说到最后,又补了一句。
“这种培训班不出事则罢,一旦出事,主事的绝对讨不了好!”我说道。
人和人不同,有的人天生爱炫耀,总有那么几个成功上位的小三,管不住自己的嘴,一旦小三培训班的事,被那些被离婚的女人知道,她们会做出什么,没人知道。
“我知道!”
王希点点头,说道:“南边的那两个小三培训班就出过事,有一个经理被人泼了硫酸,还有一个被下了咒,胸都烂没了!就是因为这个,三姨太才想让你和九叔当顾问的!”
“你什么意思?”我问道。
听王希这个意思,好像没多少抗拒的意思。
“天儿哥,我没法拒绝,而且这次对我也是一个机会,不过我不想拉你和九叔下水!”王希解释道。
“呵呵!”
我笑了,不想拉我和二叔下水,要是没有今天这一档子事,王希说不定怎么拿这事给我和二叔挖坑呢!
“想要开起培训班,对软硬件的要求都很高,现在已经筹备了一个月了,按照目前的进度,再有两个月,差不多就能开起来了!”
王希小心翼翼的看着我,继续往下说:“天儿哥,我的意思很简单,你和九叔不用挂顾问名,也不用出面,我就求你一件事,我要是哪一天出事了,你一定要救我,我不想烂的不成人样,也不想像老张那样,满身的血洞!”
我盯着王希看了半晌,缓缓说道:“只要钱到位,一切都好说!”
“天儿哥,你放心,钱肯定到位!”
见我答应,王希松了一口气。
转身回到练功房,张经理已经穿戴好了。
“陈师傅!”
见我回来,张经理挤出一丝笑,问道:“我好多了,什么时候能走?”
“随时都能走!”
我拿出一张平安符递过去,说道:“这张符你拿着,下次再有人对你下降头,这张符会有反应,能替你挡一次,让你有反应的时间!”
张经理收起符,松了一口气,“这我就放心了!”
又聊了一会,张经理告辞离开,他走后,王希也跟着离开。
看着王希的背影,我若有所思。
以三爷的能量,完全没必要搞这个什么小三培训班。
搞这玩意,遗祸无穷。
这东西就和下咒害人一样,只会搞的人人自危,属于下三滥的手段。
三爷这是失了智,还是怎么了?
这一招一出,我莫名的觉得,三爷倒台的日子不远了。
还有一点便是,我觉得王希可能又在骗我,既然是拿她当刀使,为什么还要让我和二叔去当顾问?
这事,不能只听王希的一面之词,搞不好还有内幕。
我想了想,下到地下室二楼,去和二叔说这事。
第273章 紫黑色瘀痕
地下二层,看到我过来,二叔瞪着一双满是血丝的眼睛向上过指了指,我点点头,没有惊动正在炼制血蟾针的老葛,回了一楼。
二叔上来后,我把小三培训班的事和二叔说了一下。
“不用管她,她愿意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
二叔听完以后,哼了一声道:“这几天是祭炼血蟾针的关键时刻,每天除了送饭,不要打扰我们!”
说完,二叔没管我,急匆匆的往地下二层赶。
二叔这个样子,我莫名的有点担心。
之前我便怀疑,血蟾针炼制成功后,二叔会和老葛去港岛搞一波大的,现在我更怀疑了。
什么叫愿意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
意思很简单,二叔没把王希或者那位三姨太放在眼里,一点也不担心她们。
可她们的背后是三爷,二叔怎么可能不担心?
我到现在都记得,二叔当初被三爷逼着去干挖坟盗墓的活,回来之后,又被逼着成了风水顾问。
这一步一步的,我和二叔一直是被逼着前行的。
而现在,二叔不把王希和三姨太放在眼里,就是不把三爷放在眼里,这说明什么,我很清楚。
不怕三爷,除非我们手里有能威胁三爷性命的东西。
有了还不行,还得让三爷知道。
那怎么让他知道?
搞事,搞大事。
如果之前我只是怀疑的话,那么现在我已经确定,二叔和老葛祭炼血蟾针成功后,绝对会去港岛。
想到这,我吐出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也打定了主意,这几天一定要盯紧二叔和老葛,他们去哪我就去哪,千万不能让他俩把我甩了。
至于活,除非来别墅,否则的话,我不打算接了。
接下来的两天,一切正常。
我闲着没事的时候,上网搜了一下有关小三培训班的消息。
这玩意在南方不止出现了两个,应该不止一个人盯上了这个市场。
类似的培训班打出的口号都一样,比如没有拆不掉的家庭,只有不改变的自己。
这个宣传语,属实有点牛逼。
京城也有类似的培训班,但规模不大,也不太专业。
还别说,这个培训班要是开起来,搞不好真的会火。
就在等待中,我接到了一个意外的电话。
打电话的,是张经理的媳妇。
“是陈师傅吗?”
接起电话时,手机里面传来了一个略显沙哑的女人声音。
“我是!”我回道。
“哎你好陈师傅,我是张自强的媳妇,我听他说您解了他身上的蛊降,我想当面感谢您一下,您能告诉我,您的住址吗?”
“能!”
我没犹豫,把地址说了出去。
张自强是张经理的大名,我没想到,他媳妇会给我打电话。
他媳妇口中所谓的当面感谢,我是一个字都不信。
张经理这个人,这些年在家里霸道惯了,不可能事事都和家里说,尤其是中了蛊降这事。
哪怕是说了,也不可能让自己的媳妇过来感谢我。
要知道,为了求我出手,他花了一百万。
我救他的时候,他可能不会说什么,可事后,他能不心疼?
再说了,我给了他一张平安符,我当时说的很清楚,这张符能保他一次平安。
没出事之前,他大概率不会找我。
最为重要的是,如果是他让的,他媳妇为什么不知道我的地址。
所以,他媳妇来找我,多半是自作主张。
这让我很是好奇,她来找我干什么!
一个半小时后,张经理的媳妇到了。
张经理的媳妇姓杨,叫杨洋。
杨洋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属于那种熟透了的类型。
只是脸色有点白,好像大病初愈似的。
有这么一个漂亮的媳妇,张经理还出来乱搞,我一时有些唏嘘。
“陈师傅,您应该猜到了,我丈夫身上的蛊降,是我下的吧?”
出乎我预料的是,杨洋开口的第一句话,便直接承认,张经理中的蛊降,是她下的。
“谢谢您,没有揭穿我!”
没等我回答,杨洋对我鞠了一躬。
她这样,我一时犯起了嘀咕,她什么意思。
“陈师傅,我二十就跟了张自强,他和我结婚的原因很简单,我听话,懂事,不闹!”
“这么多年,只要他拿钱回家,他在外面怎么玩,我都不管,不但不管,还会给他打掩护,替他擦屁股!”
“在他眼里,我就是一个听话的玩物!”
“前些年,我还能忍,可这两年,我实在是忍不下去了!”
“我不忍,他就打我!”
说到这,杨洋撩起了裙子。
裙子撩起后,一道道紫黑色的瘀痕露了出来。
这些瘀痕,让我想起了小学时没完成作业,老师的惩罚。
那会如果有一页作业没写,老师会在大腿内侧掐拧一下,有两页没写,那么就掐拧两下。
有一阵,我们几个经常被惩戒的还会撸起裤腿,互相比大腿内侧的紫黑色瘀痕,谁的少,谁请吃冰棍。
我到现在都记得,被老师掐大腿里子时那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痛苦,也记得被掐后留下的紫黑色瘀痕。
杨洋大腿上的紫黑色瘀痕,和我小时候被掐后一模一样。
这到底有多疼,我很清楚。
“陈师傅,你说,他这样的人,我能让他活着吗?”
“他活着,我就活不下去了!”
杨洋看着我,眼泪自眼角悄然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