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那会唐老板还没被赶出晋省,正是混的风光的时候。
“天哥,那咱们说好了啊!”
见我没在第一时间回答,小美以为我答应了,挂了电话。
我盯着手机看了半晌,没有回拨,我还真想和那位大花见见面。
倒不是我有别的想法,因为大花那里也许有唐老板的消息。
除了大花,还有小花和最早跟着唐老板的那个三流女明星,她们几个,是在最近一年多的时间里,吃唐老板资源最多的几个女星。
如今的唐老板,虽然落魄了,产业都没了,还被夺舍了,但卡里依旧趴着很多个亿的。
有这些钱在,很多事还能办的。
我想了想,出卧室把情况和二叔他们说了一下。
“呦,还是我们的小陈师傅牛逼,调理个身体就能赚好几十万!”
二叔和老葛的意思很简单,说可以见一见,可张月娥就不一样了,上来就开嘲讽。
“没办法,天赋异禀!”
我笑眯眯的说道。
张月娥冷哼一声,瞪了我一眼,没说什么,冷着脸回房。
张月娥这个女人,太善变了,你永远不知道她心里想的是什么,你以为她这样是吃醋了,然后上赶着去撩骚,那肯定得不到好。
对付她,我秉持一个信念,该怼怼,该说说,别把她当女人,把她当成哥们就好。
下午六点,张月娥接到了保安的电话,说门口有警车。
上午说这事的时候,本来只是为了预防,没想到对方真的动用官面上的力量了。
从这点也能看出,对方是真的急了。
接到电话后,我们立即从侧门撤离。
离开后五分钟,我透过监控,看到了停在别墅大门口的警车。
半个小时后,警车离开,我们又回到别墅。
这一波,我们玩了一手躲猫猫。
就如我们之前猜测的那样,在京城这种天子脚下,对方哪怕动用官方的力量,也不敢玩的太过。
只要我们能躲过第一波,基本上就稳了。
回来后,我立即立法坛。
和昨天一样,法坛立好后,剩下的便是等待。
九点钟整,大黑再次有了反应。
和昨天一样,对方来了。
“小陈师傅,我相信你!”
哪怕有了昨天的经历,听到熟悉的唢呐声,关潼依旧害怕,在我身后来了这么一句,看似给我打气,实则给自己打气。
我没管他,依照步骤,敕笔墨纸砚各种咒,敕咒完毕,提笔画符前,又敕下笔咒:“符咒严严,兵将赫赫,即到奉行,安魂定魄,四维八仪,收妖斩魔,神笔一下,百鬼减亡!”
下笔咒敕完,那种笔和手血脉相连的感觉再次来了。
与此同时,别墅大门也再次打开,迎亲的队伍来了。
和昨天相比,迎亲队伍的人数明显增加,肉眼可见的纸人便有二三十个,而且还在不断进入别墅。
“和我玩人海战术?”
我一时间想不通对方的思路,不过你变我也变。
我伸手在盛着白米的碗里抓了一把米,七星剑平伸,抓着白米的右手在剑身上一抹,白米平摊在剑身上。
摊好白米,右手持笔,迅速画符,口中诵念法咒:“正一大将,金砖火瓢。总领吏兵,剑戟枪刀。下游山岳,上彻云霄。白蛇显迹,食鬼妖。通魈百鬼,斩断根苗。吾步星斗,鬼哭神号。收捉恶鬼,尽付功曹。急急如律令。”
咒毕,符成。
右手落笔持符,将符裹在七星剑剑根处,左手持七星剑顺势横移,剑身在烛火上掠过,火苗猛地一蹿,上面的白米受到烛火炙烧,在剑身上蹦跳。
我按住符纸,向下一撸一推,符纸把剑身上跳跃的白米包裹住,又在推力的作用下,飞入装着白米的碗中。
七星剑再次一挑,挑起一朵烛火,投入碗中,引燃符纸,连带着白米上都浮现出一层火光。
我则再次诵灵官治邪咒:“正一大将,金砖火瓢。总领吏兵,剑戟枪刀。下游山岳,上彻云霄。白蛇显迹,食鬼妖。通魈百鬼,斩断根苗。吾步星斗,鬼哭神号。收捉恶鬼,尽付功曹。急急如律令。”
咒毕,一楼的大厅门打开,纸人涌入。
“敕!”
我持着七星剑在碗中一挑一弹,数十粒带着一层淡淡红光的白米飞向进入大厅的一众纸人。
下一刻,一阵砰砰声响起,一粒粒白米如同子弹一般,射入一众纸人的体内,在他们体内炸开。
第300章 计中计,勾魂报官
十多个进入大厅的纸人几乎被一扫而空。
昨天这个时候,打头的几个童男童女被我干掉后,剩余的纸人几乎是在瞬间散掉,可这次,那种情况没有出现。
前面的纸人被干掉了,后面的纸人前仆后继的往里冲。
一个个涂着腮红,描着血眼,体型僵硬的纸人好似不知道畏惧一般,僵直的向前。
“不知死活!”
我皱了皱眉,抬手自碗中抓起一把白米,朝着那些纸人一洒。
又是一阵砰砰声响起,一个个纸人炸开,大厅内一时间纸屑纷飞。
“关潼不对劲!”
就在这时,张月娥出言提醒。
她不说,我也要回头看一下关潼的状态。
以关潼的胆子,不可能一点声都不出,可自打纸人冲入大厅,他便没了音,这明显不正常。
我回过头,便见关潼坐在八卦布上,眼睛闭着,眉头皱着,好似在忍受着什么,身体表面还出现了一道虚影,好似另外一个他。
“灵魂出窍!”
看到那道虚影,我心里一紧,有人在勾关潼的魂。
回过头,我拿起碗,向外一洒,漫天的白米飞散,依旧往屋里冲的纸人势头一滞。
趁此机会,我用食指在剑刃上一抹,割破手指,回手在关潼眉心一点,敕安魂咒:“紫微玄官,中黄始青。内炼三魂,胎光安宁。神宝玉室,与我俱生。不得妄动,监者太灵。若欲飞行,惟诣上清。若有饥渴,得饮玉精。爽灵护我,三台养我,幽精保生。急急如律令,敕。”
“敕”字吐出,我在关潼眉心重重一按,他身体表面的那层虚影,被我按了回去。
回过身,我拿起一张六丁六甲符在身上一拍,还在流血的食指在剑脊上一抹,敕剑咒:“玄剑出施,天丁卫随。天斗煞神,五斗助威。指天天昏,指地地裂。指山山崩,指鬼鬼灭。神剑一下,万鬼灭绝。急急如律令!”
咒成,我在法坛上一撑,跳了出去,人随剑走,大开杀戒。
对方这一手,把我的火气勾了起来。
我之前还奇怪,对方怎么玩起人海战术了,原来是玩了一招暗度陈仓,明着和昨天一样,靠着纸人抢亲,实则玩起了勾魂的把戏,想把关潼的魂勾出去。
这一招,很阴损啊!
我在前面打的热热闹闹的,结果家被偷了。
这要成了,我就成笑话了。
七星剑本就具有破邪的功能,又有我的血和敕剑咒的加持,面对这些纸人,就如同将烧红的铁棍往黄油里面插,一剑一个。
不到片刻的功夫,冲入别墅大厅的纸人便被我一扫而空。
前后不过几分钟的时间,被我干掉的纸人,得有六七十个。
院子里,除了一顶纸轿,还剩下几个零零散散的纸人。
我持剑走出,剩余的几个纸人连连后退,僵硬的脸上虽然没什么表情,但眼里却满是畏惧。
“滚!”
我冷冷的吐出一个字,那几个纸人体内几乎同时飘出一个阴魂,向外逃离。
阴魂一走,这几个纸人先后倒下。
我吐出一口气,今晚没事了。
可这口气刚吐出,两辆闪烁着警灯的警车便停在了别墅大门口。
“草!”
这一次,我没忍住,爆了粗口,然后转身便往屋里跑。
对方搁这同我玩计中计,套中套呢!
先是在白天出动官面上的力量,来一招打草惊蛇,试试我们的成色。
再来一招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明着让那些纸人来抢亲,实则暗地里用术法勾关潼的魂。
等我们扛过了上面两招,以为没事了,官面上的人再来一个突然袭击。
这是一环套一环啊!
很明显,下午的扑空让对方对门口的保安有了怀疑。
这一次,保安没示警,对半是被对方控制住了。
“上地下!”
回到别墅内,二叔很快有了决断。
这个时候,再跑已经来不及了,外面说不上有什么等着我们呢!
如果只是我们爷几个,趁黑出去,再辅以术法,多半能混出去,可再加上一个关潼,那就不一定了。
其实这次的事,在那摆着,错在对方。
如果是关潼自己贪财,把自己给卖了,那无可厚非,对方用什么手段都不为过。
可事实是,对方根本就没通知关潼,打算强买强卖。
这也就罢了,正常来说,既然用了这种方法,以江湖上的规矩而言,那就默认为各请高人,相互斗法。
前面两次,都是这样过来的。
只不过关潼之前请的那两位,修为不够。
到我这,我略胜一筹,顶过了昨晚的娶亲。
对方应该做的,和关潼差不多,那就是再请高人。
结果呢,对方先派一个扎纸活的来谈判,谈判不成,又出动官面上的力量。
谈判我可以接受,可出动官面上的力量,就有点不讲武德了。
这就相当于两个武林人士比武,可刚开打,一方从裤裆里掏出来一把枪,这他妈算什么比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