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一共七八段,从日期上看,是最近七八天的。
随便点开一段,昏暗的画面中,果儿姐的女儿囡囡在自己的小床上睡的很香,这会的时间是晚上十点十八分。
果儿姐快进,将时间向后调整到凌晨十二点整。
调整完毕,视频中睡的正香的囡囡突然坐了起来,从小床上爬了下来。
到这,还算正常,不过就是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睡到半夜醒了,从床上爬下来去找妈妈或者爸爸。
可马上,我的眉头皱了起来。
囡囡从床上爬下来后,没有出门,而是爬向了靠床一侧的墙。
开始我看着还算正常,可当我看到,这个四五岁的小女孩,如蜘蛛一样,三两下便爬到了天花板上,还对着监控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时,我才知道,事情不对。
爬到天花板上后,她的头向下探,看向了睡在床上的一个女人。
“这是我们家的保姆阿姨,平时她带着囡囡睡!”果儿姐在一旁解释道。
“嗯!”我点点头,没说什么!
视频中,保姆阿姨原本睡的正香,可自打囡囡向下探头开始,保姆阿姨每隔几秒便颤一下,好似做了什么噩梦一般。
就这么盯着保姆阿姨看了将近半分钟,囡囡缓缓自天花板向下落,直到和保姆阿姨脸对脸才停下来。
停下来之后,囡囡脸上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嘴角似乎有什么液体落入了保姆阿姨的嘴中。
这缕液体落下后,保姆阿姨一个激灵,醒了过来。
睁眼的一瞬间,保姆阿姨看到了囡囡那张面带诡异笑容的小脸。
“啊!”
一道尖叫声中,保姆阿姨连滚带爬的下床,冲向卧室门。
冲到门边,保姆阿姨胡乱在墙上的开关按了两下,灯却没亮。
她又拉门,可不论她怎么拉,怎么拧,门就是不开。
与此同时,囡囡又如同一个蜘蛛一样,迅速上墙,一会爬到天花板上,发出一阵咯咯的诡异笑声,一会爬到侧墙,来到保姆阿姨身边,伸出小手去摸保姆阿姨。
没用上两分钟,保姆阿姨被晕了过去。
囡囡没停,继续折腾,一会乱爬,一会坐在床上自言自语。
就这么折腾到凌晨三点多,天蒙蒙亮,囡囡才重新睡下。
除了这个视频,果儿姐又依次点开另外几个视频。
这几个视频中,无一例外,囡囡都是在凌晨十二点准时醒来,然后开始折腾。
每次都是折腾到凌晨三点多,天蒙蒙亮才重新入睡。
“陈师傅,到今天已经是第八天了,继续下去,我不知道我家囡囡会变成什么样,我不求别的,我只求在我离开的这几天,你能保证我家囡囡的安全!”
播完最后一个视频,果儿姐带着一丝哀求的看着我。
“白天什么样?”我问道。
“囡囡白天很乖的!”
果儿姐忙看向窝在憨哥怀中的女儿,说道:“只在凌晨才会出现那种情况!”
第319章 天后当年的往事
“你们走几天?”
我问道。
“快的话两天,慢的话一个星期左右!”果儿姐说道。
我和二叔对了一下眼神,意思很简单,这个活可以接。
转过头,我对果儿姐道:“这个活,我们接了!”
“谢谢!”
果儿姐长出了一口气,道:“陈师傅,小希应该和你们谈过钱了,我是这么想的,也别一天二十万,三十万的,我一次性拿二百万香火钱,我们要是一两天就能回来,钱不用退,要是晚了一点,也不补,您看成吗?”
“成!”
我点点头。
这个价钱很合理。
关键是,我和二叔需要做的很简单,只要保证孩子安全就行,至于孩子体内的婴灵,和我们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那这几天孩子是在你家,还是在我们这?”二叔问道。
果儿姐没在第一时间回答,而是走到憨哥身边,看向趴在憨哥怀里的孩子,柔声问道:“囡囡,妈妈和爸爸要出门工作,你这几天,就在这两位叔叔家好不好?”
小姑娘抬起头,看看果儿姐,又看看我和二叔,委屈道:“好!”
“真乖!”
果儿姐在小姑娘脸上印了一下,安慰道:“囡囡,妈妈让徐妈妈过来陪你,你在叔叔这待几天,妈妈保证,工作回来就来接你!”
“嗯!”
小姑娘委委屈屈的哼了一声,又趴回了憨哥的怀里。
果儿姐回头看向停在别墅院子里的车,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接通后,简单说了两句,一个三十左右的女人从车上下来,进了别墅。
“陈师傅,这是我家的保姆阿姨,姓徐,我家囡囡叫她徐妈妈,我们不在的这几天,徐妈妈会照顾囡囡的!”
果儿姐替我们介绍了一下女人。
我和二叔自无不可,她要是真的把孩子丢给我和二叔,我俩还有点为难。
我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位徐妈妈,她就是视频里的那个保姆阿姨。
这一点,我比较服。
一般人要是碰到这种事,别说八天,就是一天都坚持不了。
这位徐妈妈,竟然一直坚持了下来。
是什么让她坚持下来的?
我看看果儿姐,又看看徐妈妈,在我看来,多半是钱。
交待完毕,果儿姐和憨哥告辞离开。
去哪,这两位没说。
找谁,这两位也没说。
这夫妻俩走后,保姆徐妈妈多少有些拘谨,囡囡则好很多,瞪着一双好奇的眼睛,来回打量着。
“徐姐,你就把这当自己家,除了地下室和二楼的书房,你们去哪都可以!”
我笑着说道。
“哎!”
徐姐多少有点不适应。
我和二叔带着她楼上楼下转了两圈,待她稍稍熟悉后,我和二叔把王希叫到了书房。
“果儿姐的事,你知道多少?”
进入书房后,我直接问道。
“我知道的不多,不过我听说,果儿姐早年在港岛那阵,玩的挺疯的!”
王希想了想说道。
“挺疯的,是有多疯?”我问道。
“其他的还好,我听说果儿姐那会抽这个!”王希说这话的时候,故意抽了抽鼻子。
看到她这个动作,我秒懂。
“但是现在不抽了,那会好像出事了,果儿姐的一个小男朋友因为这个死了,从那以后,果儿姐戒了,可这东西对身体伤害太大,虽然戒了,还是造成了一定的损伤!”
王希又补了一句。
我有些狐疑的看着王希,这些事,她也知道。
“天哥,这些事又不是什么秘密,早些年没现在这么严,港岛那边很多明星都干这个事的!”
看出了我的怀疑,王希忙解释。
“还有吗?”我问道。
“我听说,囡囡就是因为当初留下的损伤,刚出生的时候带了胎毒!”
王希向外看了一眼,小心翼翼的说道。
“说就说,我这又没外人,谁还能偷听啊?”我瞪了王希一眼。
“是是是!”
王希讪讪的笑了笑,说道:“囡囡生下来的时候,胎毒很严重,大夫说问题很大,后来果儿姐两口子到处求医问药,最后没办法了,去了东北,求了白仙,才把孩子身上的胎毒驱除干净的!”
“当时这孩子身上,有婴灵吗?”我问道。
“这个倒是不知道!”
王希摇摇头,说道:“不过我听说,那个给囡囡治病的白仙,不许果儿姐再去找她,说缘分已尽!”
“还有吗?”
我又问道。
这个王希,和海绵一样,不挤她就不说,每次挤一下,她说一点。
王希想了想,说道:“我听说,果儿姐以前打过胎,至于什么时候打的,我就不知道了,囡囡身上的婴灵,是不是她打过的那个胎,我也不知道!”
说到这,王希一顿,道:“天哥,你也看到了,果儿姐防着咱们呢,要不然,她也不会去南方请什么大师,她明明知道,咱们最擅长的就是超度!”
这一点,王希倒是没说错。
刚入圈时,我就是以擅长超度闻名的。
那会二叔介绍的活,多半是超度的活。
从婴灵到各种鬼仔,我都处理过。
这一点,果儿姐不会不知道,她知道了,还是不让我超度,只能说明一点,那个婴灵身上的事不小。
原因很简单,超度的话,是需要父母和孩子的生辰八字的。
如果让我超度,果儿姐是需要说出孩子的爸爸是谁的。
果儿姐也说了,有些事,没法和我们说,这才不请我们的。
从这一点上看,果儿姐还是很坦诚的。
不过我忽然想起一个事,果儿姐有一段时间,和藏密搅合在了一起,她要请的大师,不会是藏密的人吧?
如果是,那倒是有好戏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