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周总,比如小受,再比如港岛的那位豪门私生子,他们哪一个死了,都无关大局。
我们要对付的陈歪嘴也是如此。
陈歪嘴以黑道起家,如今在港岛,也是半黑不白的角色,他死与不死,根本没多少人在乎。
当然了,如果真有某个势力,想要弄我们,二叔依旧会拼命,依旧会宁死不屈。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如今这种平静的日子,就是用拼命换来的。
从郑老板那回来后一周,钟素心给二叔打了一个电话,说打听到陈歪嘴的下落了。
钟素心说,陈歪嘴如今在澳洲,具体什么时候回来,暂时不知道。
说完陈歪嘴,钟素心又找二叔问养尸池,二叔和之前一样,还是没说,不但没说,还劝钟素心不要掺和养尸池的事。
劝着劝着,两人还在电话里吵了起来,最后不欢而散。
郑老板的事过去半个月后,周管家上门了。
她的到来,着实有点出乎我们的预料。
她上门的目的很简单,给我们送钱。
钱不多,但也不少,一共五十万,正好是我们接一单普通活的钱。
这个钱,算是我们上次去一号公寓的报酬。
二叔没客气,很痛快的把钱收下。
钱收下后,周管家连一秒钟都没多待,转身就走。
郑老板送钱的目的很简单,代表我们之间,清清楚楚,没有账了。
二叔收下钱,则代表我们认可郑老板的做法,谁也不欠谁了。
他不搞我们,我们也不搞他,上次的事,到此为止。
这桩事了结了,二叔也松了一口气,为此,我们爷仨小喝了一点。
隔天,二叔接了一通电话。
接完电话后,二叔沉吟片刻,说道:“天儿,来活了!”
“什么活?”
我有点好奇的问道。
这次的电话,二叔没按免提,所以是谁打的,我不知道,但从二叔的面色来看,这个活,不简单。
“送仙家!”
二叔缓缓吐出三个字。
“送仙家?”
我一下子来了兴趣,问道:“二叔,说说,怎么回事?”
二叔想了想,说起了这次的活。
刚刚给二叔打电话的,是东北的一个大碗。
出事的,是大碗的一个徒弟。
大碗的这个徒弟,最近几年,非常火。
他能火,一方面是借了大碗的势,另外一方面,则是他供奉了仙家,仙家催发了他的运势。
借大碗的势没什么,他是大碗的徒弟,他越火,赚的钱越多,相应的,大碗抽的成也就越多,两方是相辅相成的关系。
借仙家的势,其实也是如此,但你在仙家面前许下的愿,是要还的,一旦还不上,就有的你受的。
大碗的这个徒弟,开始的时候,还能正常的上供还愿。
可火起来以后,天南地北的跑,有的通告忙起来,还有可能连轴转。
在这种情况下,难免就有所遗漏。
比如初一忘了上香了,再比如某个愿望实现了却忘了还愿。
上香这种事,如果是在外工作,那确实没办法,仙家也能理解,可还愿这种事,千万不能忘。
如果你既忘了上香,还忘了还愿,两相叠加,那事可就大了。
二叔说,大碗的这个徒弟,初一十五上香的事,因为拍戏或者有通告赶不回来,忘记了不是一次两次。
还愿的事,也忘了两次。
一次两次仙家大量不在意,时间一长,次数一多,仙家就挑理了。
这次,那位仙家是挑了大理了,直接上了大碗徒弟的身。
按照大碗的说法,那位仙家,已经在他徒弟身上待了三天了。
这三天,他这位徒弟各种吃肉喝酒,就没消停过。
如果只是吃肉喝酒,那还没啥,关键是,时间很不巧。
大碗的这个徒弟,这段时间,正好要录一个综艺节目,现在这么一搞,已经录不了了。
大碗的意思很简单,想要把徒弟供奉的仙家送走。
这次找二叔,倒不是让二叔送,而是让二叔去压阵。
一般来说,送仙家这种事,都是谈着来的。
但谈判,也不是说,简简单单的谈判。
你没实力,谁和你谈判啊!
那位大碗的意思很简单,一旦谈不拢,要先打上一场,打赢了,才能继续往下谈。
“我欠那位大碗的人情,这次过去,可能赚不到钱!”
说完事,二叔沉声说道。
“二叔,你这是拿我当外人啊!”
听到二叔这么说,我撇了撇嘴。
“不是拿你当外人!”
二叔瞟了我一眼,说道:“我是让你管住自己的嘴,过去以后,别提钱的事!”
二叔这话,怼的我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
我张了张嘴,想反怼回去,可看着二叔嘴角渐渐咧开的笑容,我点了点头,略有些憋屈道:“二叔,我是那样的人嘛!”
“哼!”
二叔哼了一声,虽然没说什么,但意思很简单,我就是。
自打我给那些女明星固本培元一次要五十万,二叔就一直这么看我,可这事,我也挺冤的。
又不是我主动要五十万的,是她们自己把价给抬起来的。
吐出一口气,我对这次的东北之行,期待了起来。
不论是那位大碗,还是大碗的那个徒弟,我是如雷贯耳,上次在沈城,我就想见见了。
可二叔上次根本没有见他们的意思。
借着这次的机会,正好见一见他们。
入行这些年,明星我见了不少,可笑星,我是一个都没见过,这次正好见一见。
第354章 东北马哥
从京城到沈城,坐飞机大约一个半小时左右。
二叔买的十点的票,十一点半,飞机准时落地。
这位大碗,由于处于半退隐状态,咱们暂且叫他马哥,或者马总。
马总派了人来接,接我们的,是大碗公司的副总,看到二叔,他很熟络的打招呼:“九哥!”
打完招呼,还和二叔抱了抱。
“小黑没事吧?”
上车后,二叔直接问道。
小黑,就是那位出事的明星。
“情况不太好,但只要酒肉供足了,没什么大碍!”强哥皱着眉头说道。
强哥,就是那位副总。
上车前,二叔给我们介绍了一下,按辈分,我应该叫他叔,可这位的江湖气很足,说各论各的,没让我叫叔,非让我叫他强哥。
来之前,二叔给我说了一下马总的情况。
马总这几年身体不是很好,处于半退隐状态,而身体不好,除了多年来的劳累以外,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受到仙家的反噬。
我刚入圈那阵,更确切的说,是第一次看事,也就是处理c的油鬼仔那次,那次我刚处理完c的油鬼仔,二叔便急匆匆的离开。
那一次,二叔说是圈内有一个大碗要开仙堂,他要去观礼。
那次,要开仙堂的,就是马总。
马总那会不说如日中天,也差不太多。
可不过几年的时间,马总便从如日中天变为了日薄西天,还一度有进局子的传说流出。
造成这种情况的原因,二叔的说法是,马总的仙堂反噬,严重的时候,马总一度住进了ICU。
对此,我专门问了大嘴巴的小美和爱钻营, 爱八卦的a。
小美那个大嘴巴,知道的不多,反而是爱钻营的a,提供了一些内幕消息。
a说,马总因为靠山倒了,受到了一些牵连,要不是往年经营的人脉,再加上国民度比较高,搞不好真会进局子。
而仙堂,也是在那个时候反噬的。
据说,仙堂的反噬,和马总的那位靠山,有点关系。
具体如何,a也不知道。
我去问二叔,二叔也不清楚,只是让我少打听马总那位靠山的情况,说以我们叔侄的身板,这种事不知道为妙。
至于这次出事的小黑,二叔倒是知道一些内情。
二叔说,小黑供奉的是黄仙。
而小黑之所以供奉黄仙,一是供奉仙家,好处确实大,效果也确实好,二是一哥之争。
不论是公司,还是组织,内部总归是有派系的,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嘛,党内无派,千奇百怪!
马总的公司也是如此。
在马总半退隐的情况下,谁能接替马总,成为公司的一哥,成了关键。
小黑想争,可马总的另外一位徒弟水哥,比他红多了,他想争这个位置,相当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