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恶还让她来,主要是出于好奇。
两人来了以后,我在黄萍身上,闻到了一股特殊的香味。
这股香味,我在果儿姐身上闻到过,在二叔帮我认的那个妹妹身上闻到过,如今又闻到了。
这个味道,有点类似于檀香味。
有这股味道,我很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黄萍有八成以上的可能,和藏传法教的传人,双修了。
为了确认我没闻错,我抽了抽鼻子,又闻了一下。
“憨哥,我有话,想和陈师傅说!”
可能是我抽鼻子的举动,让黄萍察觉到了什么,她侧头对憨哥来了这么一句。
“没问题,你们聊,我去外面等!”
憨哥二话不说,便要出门。
他俩进门的时候,我便察觉到,这两位的关系不对。
怎么说呢?
憨哥有点类似黄萍的跟班,总是有意无意的落后黄萍半步。
现在更是如此,黄萍一发话,他便要出去等。
按理说,憨哥没必要这样的。
所谓礼下于人,必有所求。
他这样,肯定是有求于黄萍。
“不用,我们去书房,憨哥你在楼下就行,这里有茶,想喝什么,自己动手!”我笑了笑,没让憨哥出去。
“也行!”憨哥点点头,没有拒绝。
带着黄萍来到二楼书房后,我打量黄萍两眼,说道:“果儿姐那,不是有位大师嘛,在那看事多方便!”
“我就是在那看的事!”
黄萍打量两眼我的书房后,目光在年年和岁岁的金塔上定了两秒,这才回我。
“既然看了,为什么还来我这?”我好奇道。
在黄萍身上,我没感觉到什么怨气,再加上她身上那股熟悉的香味,我试探的一句,没想到她没想隐瞒,直接说了。
“那位大师的要求太多!”
黄萍面上露出一丝不满之色。
黄萍这个人,虽然不是以演技见长,但在娱乐圈里混了这么多年,对于情绪的控制,是非常强的。
我们俩这会,没说什么刺激性的话题,她露出这个表情,多半是给我看的。
“我的要求,其实也不少,比如说超度!”
我指了指年年和岁岁的金塔,说了一下化解他们怨气的要求。
“陈师傅,那我问你,如果有一个厉鬼来找我寻仇,你帮我除掉这个厉鬼后,会要求我不定期的供奉吗?”
黄萍问道。
“正常情况不会!”
我摇摇头,再次指了指年年和岁岁道:“即便如同这种,也只是要求孩子妈妈过来陪陪孩子,而不会要求孩子妈妈给我什么,一般来说,我们都是一次性收费,不会重复收费!”
“可那位大师会啊!”
黄萍冷笑一声,道:“不但会,还要求我把自己供奉出去!”
她这是一点没把我当外人,听她这语气,对果儿姐的那位大师怨念颇深啊!
看她这意思,是想借我的手,对抗那位大师。
“那你是什么意思?想让我帮你对付那位大师?这不太可能!”
她这样坦白,我也没客气,直接摊牌了。
对于黄萍,我本就厌恶,也就无所谓得不得罪。
“陈师傅,你先别急,先听我说,等我说完,你再决定,帮不帮我!”黄萍说道。
“好,你说!”
我笑了笑道。
黄萍点点头,开始说了起来。
她说找她寻仇的那个厉鬼,是她商业上的一个敌人。
黄萍说,她以正当的竞争手段,把对方搞破产后,对方不甘失败,到处泼她的脏水,于是她也以相同的方法对付对方。
结果,对方由于破产,心理承受能力差,上吊自杀了,自杀前,还发下了毒誓,说做鬼也要来报仇。
“他死后,我的运气开始下降,倒霉的事一件接一件,诡异的事也一件接一件!”黄萍说着说着,眉头皱了起来。
她说发觉到不对后,找了几个师傅,都没办法,后来在果儿姐的介绍下,认识了果儿姐的那个大师。
果儿姐的这个大师,确实厉害,看出了原委,说是她的对头化为厉鬼来寻仇了。
大师给出的解决办法有两个,一是以镇邪塔,镇压厉鬼,二是以困鬼法,给一个刚出生的婴儿起她这个仇家的名字,借婴儿的无垢之体,困住这个仇家的戾气。
最后双管齐下后,确实成功了,把那个厉鬼镇压了,但后遗症也来了。
大师借口镇邪塔要不时的更换镇邪材料,总是找黄萍索要财物,最后更是借口黄萍体内有邪气,要和黄萍双修,替她驱邪。
这种事,不是一次两次,而是不时就发生一次。
时间一长,黄萍不耐烦了,就有了今天的会面。
“我和果儿姐不同,果儿姐是心甘情愿的奉献,我做不到!”
说到最后,黄萍的神情有些冷冽。
这话一出,我想笑,但憋住了。
一向都是黄萍割别人的韭菜,没想到她也有被收割的一天。
不过果儿姐确实如她所说,是心甘情愿的,而且深信不疑。
“那你想要我做什么?”我沉声问道。
“那位大师,总是威胁我,如果不供奉,那只厉鬼就会出来,所以,我想断供!”黄萍看向我,说道:“如果那位大师真的放出厉鬼,我想求陈师傅,帮我镇压那只厉鬼!”
“我如果帮你镇压那只厉鬼,就把那位大师得罪死了,他到时候如果对付我,我怎么办?”
我笑着看黄萍,问道:“你觉得,在这种情况下,我会出手吗?”
第396章 郑老板有约
“你要多少钱才能帮我?”
黄萍定定的看了我半晌,沉声问道。
“不是钱的问题!”我摇摇头。
“不是钱?”
黄萍眉眼一动,大眼睛里挑起一股媚色,道:“不要钱,就是要人喽!我听说陈师傅,最擅替人固本培元!”
“我也不差人!”
我被逗笑了,就你这逼样,我就算是要人,也不要你这样的啊!
“要是钱和人,都给你呢?”
黄萍还不放弃,继续开条件。
“不行!”我还是没答应。
“可惜!”
黄萍这次没再继续,脸上浮起一丝失望之色,但也只是那么一丝。
这事谈不拢,黄萍又和我说了两句没营养的话,从我这里买了两张符,告辞离开。
从二楼下来,憨哥和进来时一样,落后黄萍半步,和个跟班一样。
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我皱了皱眉,黄萍这个人,说她是毒妇,并不为过。
她这次过来,我感觉并不单纯。
她口中所谓的摆脱那个大师,我觉得都是放屁。
果儿姐和那位大师的灵修会如今开的如火如荼,如今加入灵修会的,不只是娱乐圈里的,商圈也有人加入,据说还有更高圈子的人加入。
以黄萍的心机,怎么可能放过这么一个聚拢人脉的好机会,和那位大师翻脸。
我觉得,她这次过来,试探的可能性很大。
至于试探什么,暂时不知道。
我想了想,把这事和二叔说了一下,二叔说,黄萍的关系复杂,这次过来,极有可能是代某个势力过来查探的。
至于是否如此,暂时不知道,总而言之,一切要小心。
二叔不说,我也知道。
果儿姐她们的灵修会越火,出事的概率越大。
如果灵修会只收娱乐圈的人,在小圈子里搞搞恶臭,那可能没人管,可他们越搞越大,什么人都说,已经有点掮客的意思了。
上一个这么干的,还是南方的那位神棍,那位神棍最后可是被圈禁到死。
至于是病死的,还是被弄死的,那就只有天知道了。
黄萍走后第三天,郑老板约我们爷仨吃饭,我借口二叔和老葛闭关,去不了,郑老板却说,我去就行,还说要请我看一场戏。
郑老板这么说,我只能去。
和之前一样,郑老板派管家来接我。
到了郑老板的庄园后,我很快就知道了,郑老板请我看的是什么戏。
大厅里,摆了一个铁制的狗笼子,笼子里关着一个只穿着内裤的男人。
进入大厅时,看到笼子里的这位,我稍稍愣了一下神,以为自己看错了。
原因很简单,笼子里的这位,是北少爷。
说起来,北少爷对郑老板,也算是言听计从了,上次还替郑老板背了一次锅,挨了一顿毒打。
要是没他挨的那顿毒打,我们爷仨和郑老板的关系,也不会缓和。
“这是?”
所以,看到笼子里的北少爷,我第一时间看向坐在沙发上,正在那喝茶的郑老板。
“小天,这人脑后有反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