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酒喝下,郑老板又提醒了一句。
“嗯!”
我深深看了郑老板一眼,点了点头。
从郑老板这出来,天已经黑了。
回去的路上,我默默梳理郑老板的话。
郑老板今天和我说的,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料。
我梳理了一下已知的各方势力。
首先是那位国际名媛,那位不是一个善茬,尤其是她那个闻名国际的大亨丈夫。
这一位,搞不好就是黄萍背后的势力之一。
除此之外,黄萍背后肯定有扶桑的势力。
这一点,无须多说,只从黄萍过往的经历便能看出一二。
而郑老板特意点出了港岛的三恶道人,这说明,我们被黄萍盯上,是从三恶道人开始的。
当初在港岛,三恶道人和我们说秦岭的事,就没安好心。
他很清楚,只要他说了,以二叔的为人,一定会去查探。
而只要二叔去了,就会得罪某些势力。
这一点,已经证实了。
我之前还在奇怪,黄萍怎么会跑到我这里来,让我来帮她镇压厉鬼,其实这些都是借口。
她过来,极有可能是来看看,二叔是否在京城。
只要二叔没在京城,她就能确定,二叔去了秦岭。
对我开出的那些条件,也是试探,她想收买我们爷仨。
试探不成,剩下的就是打压。
就是不知道,她接下来会如何出手。
而郑老板提到的九菊一派,我也有所耳闻。
九菊一派,出自扶桑,据说最喜欢利用风水知识来破坏风水。
这也是我确定,黄萍身后,有扶桑势力的原因之一。
到家之后,我马上给二叔打了一个电话,电话接通后,我把事和二叔原原本本的说了一下。
“那就碰一下呗!”
听完我说,二叔用一种很平静的语气来了这么一句。
我在这种平静中,听出了二叔的决心。
二叔这个人,很少说狠话,大多时候,二叔只做不说。
这一次,也是如此。
“没事,大侄子,你葛叔我还有三根手指呢,手指没了,还有手掌,手掌没了,还有两条腿,你葛叔我啊,全身都是武器!”
而二叔的话刚落,老葛笑呵呵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嗯!”
我长吸了一口气,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我听出了老葛话里的决绝。
接下来的几分钟,我们爷仨,简单说了一下应对的方法。
相比于自己的安危,二叔一个劲的让我注意安全,最后出了一个主意,让我暂避锋芒,出去躲一躲,比如去沈城,借口都给我想好了,处理凶宅生意。
关键是,沈城有马总,有马总照应,安全是有保障的。
“二叔,我不能走,我要是走了,容易打草惊蛇,我得在京城待着,还得高调的待着,我越是高调,他们越摸不清我们的底细!”
我想了想,否定了二叔避风头的决定。
这个时候去沈城,就是当逃兵。
自打入圈,二叔就庇护我,后来遇到老葛,又多了一个庇护我的人。
在这两位的庇护下,我就如同温室里的花朵,始终得不到锻炼,现在到了我挺起来的时候了。
“小心!”
说到最后,二叔沉默半晌,吐出了这两个字。
“嗯!”
我点点头,回了一个字,挂了电话。
说来也巧,刚挂没多久,手机便再次响了起来,是二叔。
二叔说,马总刚刚给他打了电话,说又有一个徒弟出事了,二叔的意思很简单,让我看看,能解决就解决,解决不来,不要勉强。
和上次出事的那位不一样,这次出事的徒弟,是一个导演。
第400章 血眼狐狸
对于这个导演,我有所耳闻,这位能起家,靠的是一位大佬。
圈里对这种情况,见怪不怪。
近些年,但凡能红的,哪个身后没有两个大佬。
这位导演呢,性别男,背后的大佬性别也是男。
这事,也不奇怪。
圈里性别男,爱好为男的并不少见,还有直男被掰弯的。
见多了,也就习惯了。
就是不知道,这位遇到什么麻烦了。
二叔的电话挂断没多久,马总的电话也打过来了,意思和二叔差不多,让我帮一帮他徒弟,但话语之间,没有一点盛气凌人,把自己的姿态放的很低。
他这样,我反而不好意思。
“叔,您放心,我一定尽全力!”
唠到最后,我叫上了叔,还表了决心。
“还是嫩!”
等挂了电话,我给了自己一巴掌,聊着聊着,也不知道怎么的,就顺着马总的思路走了。
马总这辈子风里来雨里去的,从一个小人物,混到如今的地位,被他绕进去,不丢人。
马总这位徒弟,咱们叫他程导。
我见到程导,是在第二天傍晚。
程导轻车简从,只带了一个女助理和一个司机。
“陈师傅!”
初见面,程导略有些拘谨。
聊了两句后,有马总和二叔那层关系,我们熟络很多,他对我的称呼,从陈师傅变为了天哥,我对他的称呼,从程导变为了程哥。
整个过程,在程导的主导下,转换的异常顺畅。
聊到这份上,我也没客气,直接说道:“马叔在电话里,没说程哥你的具体情况,只说你拜胡家拜出事了,咱们去二楼书房聊聊?”
“成!”
程导点点头。
去二楼,主要是祖师爷还有年年岁岁他们都在,有他们在,关键时候,是能帮上手的。
来到二楼后,我先给祖师爷上了三炷香,又给年年和岁岁,还有狗仙和徐娅菲,各自添了一点供品。
做完后,我看向程导,说道:“程哥,妥了,说说吧,怎么回事!”
程导没说话,而是从脖子上拉出一根红绳,红绳的尽头,则是一个巴掌大小的红布包。
拉出红布包后,程导深吸一口气,解开红布包,从里面拿出了一块玉佩。
看到玉佩,我眼睛一缩,这块玉佩,是一块血眼狐狸玉佩。
而就在玉佩拉出了一瞬间,程导的眼神忽然变了,由原本的清明,变为了阴鹜,脸部的线条,也变的尖细了一些。
“呦,这又是哪路神仙啊?”
变化完成后,程导环视一圈,不屑的撇撇嘴,声音变的又尖又细。
“你又是哪路神仙?”
我冷冷的盯着程导道。
电话里,马总只是说,程导出事了,具体出了什么事,他没细说,只说和小黑差不多,也是拜狐仙拜出了事,但情况要好很多。
现在看来,这哥俩没差太多,都挺严重的。
我难受的是,程导要早说,他脖子上带着狐仙玉佩,我根本不可能让他这么轻易的打开红布包。
那块红布包,起到的是一个封禁的作用,程导来找我之前,肯定还找过别人。
这事,程导肯定没和马总说,他要是说了,马总早就告诉我了。
这个逼,害人害己。
看邪事,最怕事主有隐瞒。
“你甭管我是哪路神仙,我劝你少管闲事!”
程导尖着嗓子,冷冷的说道。
话音刚落,年年和岁岁便自金塔中钻出来,手拉着手,坐在供桌上,一边喝可乐,一边看程导。
狗仙旺旺也钻了出来,悄然间堵在门口,半眯着眼睛,盯着程导。
徐娅菲是最后出来的,她一出来,房间内的温度都跟着下降。
看到这几位,程导变为血色的眼睛缩了缩,说道:“怎么,想群殴?凡事都讲个理,你知道我们俩之间的事吗?”
“来,那你就说说,你们俩之间的事!”
我差点被逗笑了。
从让我别多管闲事,到和我讲理,前后不到两秒钟,只因为徐娅菲他们的出现。
说白了,怕我群殴她。
这个世上,拳头小才讲理。
不是有句话那么说嘛,真理只在大炮射程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