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做就做,我做了两个小人,一个小人里塞入沾了楚姐血的符纸,另外一个小人里,我塞了几根收集到的小特头发。
做好这些后,我又在两个小人上写上楚姐和小特的名字。
写好后,我开坛做法,打算利用法坛的加持,咒这两位。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法坛立了几次都没立起来,也就是说,祖师爷不支持我咒这两位。
为此,我连续掷了三次牛角卦,三次的结果一样,全都是不支持我开坛做法。
这个结果,其实我有预料。
当年爷爷传我法的时候就说过,开坛只可解厄,不可为祸。
可就这么放过这两位,我不甘心啊!
对于幕后主使黄萍,我没她的生辰八字,也没她的毛发血液,我对付不了她,也就罢了。
可我有楚姐和小特的毛发血液,还对付不了他们,这让我怎么甘心?
这口气不出,我的道心不畅。
“妈的!”
我是越想越憋气,开不了坛,那就不开坛,直接下咒。
没有法坛的加持,那就从材料上入手。
我把两个小人拆掉,打算材料齐全后再动手。
首先是制作小人的纸张,正常来说,普通的黄表纸就行,可要想效果好,以坟头纸最佳。
北方上坟时有一个习俗,会在先人的坟上压上一张纸钱,这张纸钱,又被称为坟头纸。
其次是书写两人名字的墨水,一般来说,正常的符墨就行,鲜血也可以,但最佳的材料,则是壁虎血。
再次,下咒的日期也有讲究,一般来说,每个月的阴历十五为最佳日期。
最后,地点也有讲究,最好的下咒点,是受术者家附近。
如果受术者家附近有树,则树身为最佳施术地点。
确定这四点后,我一边准备材料,一边找人,查询小特和楚姐家的住址。
坟头纸这东西,只能去农村寻找。
壁虎血,倒是好弄。
楚姐和小特的家庭住址,也好弄到。
我这边正准备呢,王希一通电话打了进来,告诉我几个消息。
一是黄萍出国了,二是小特和楚姐也出国了。
这几位,在王希放出我要报复的消息后,直接跑路了。
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我就不信,他们能在国外待一辈子。
不得不说,黄萍确实很果决。
尤其是,她根本没想着和我和解。
或者说,她知道我根本不可能和解。
所以,连通电话都没有,直接跑路。
人跑了,总有回来的时候,东西我依旧在准备着。
这几样东西,除了坟头纸还没弄到,其他的东西已经齐了。
他们几个跑路了,我反倒不急了。
现在害怕的不是我,而是他们。
对于坟头纸,有句俗话说得好,有钱能使鬼推磨,只要舍得钱,不怕买不到坟头纸。
为此,我开了一万块钱一张的价。
没过上两天,坟头纸也凑齐了。
东西凑齐后,我给二叔打了一个电话,把事说了一下。
之前怕二叔担心,这事我就没说。
“大侄子,不用你动手,过两天葛叔就回去,等葛叔回去,你看葛叔怎么治他们!”
我说完之后,二叔还没说话,老葛先开口了,“他们跑了,不是有亲人在国内嘛,老子一天弄死一个,看他们怎么办!”
老葛说这话的时候,是笑着说的。
可话里面的阴寒,哪怕隔着手机,我也能听出来。
“这次事后,估计能消停一段时间!”
二叔没说什么报复的话,只是帮着我分析了一下形势。
“二叔,你们还得几天回来?”我问道。
“得一段!”二叔没给确定的时间。
这么一说,我就明白了,短时间内回不来。
我没再说什么,只是让二叔小心,不用担心我。
挂断电话后,我皱了皱眉,没能下咒,没能报复回来,我心里始终憋着一股火。
正不知道怎么发泄呢,郑老板打来了电话,说要和我聚一聚。
我没拒绝。
和上次一样,郑老板来接我。
“老弟,听说你最近又出风头了?”
见面之后,郑老板打量我两眼,调侃了一句。
“出什么风头,差点被人阴死!”
我苦笑道。
“来,具体说说,我就知道一个大概!”
郑老板一脸八卦道。
我没办法,只能把事说了一遍。
为了八卦, 郑老板对我的称呼都变了,给我升了一级,不叫我天儿了,改叫我老弟了。
“天儿,这样,我给你留意着,那三位只要回国,我第一时间告诉你!”
听我说完,郑老板马上说道。
他这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行,郑叔你帮我留意着点!”
我点点头,没有谦辞。
这事,确实得郑老板这样消息灵通的人帮着我办。
靠我自己,还真不容易打探那几个位的消息。
“今天,郑叔带你好好潇洒潇洒,去去晦气!”
八卦完毕,郑老板对我的称呼也恢复过来。
“好!”
我没拒绝。
“天儿,今天过来,除了想带你潇洒,还有一个事,郑叔得和你说!”
我答应下来后,郑老板面色一正。
“什么事?”我问道。
郑老板吐出一口气,说道:“陈老板家的事,有消息了!”
郑老板这么一说,我就知道,陈老板家的事,还有后续,而且有可能不简单。
第454章 富人俱乐部
“陈家还有后续?”我问道。
那天陈老板和自己的大儿子对峙后,并没有什么过激的行动,多少有点虎毒不食子的意思。
在我看来,陈老板顶多是把自己大儿子逐出家门,现在看来,事情出了变故。
郑老板叹了一口气,道:“飞虹没了!”
“陈老板干的?”我心里一惊。
“不是!”郑老板摇摇头,道:“虎毒不食子,再加上当年的事,老陈确实有愧,他还不至于对自己的儿子下手!”
“那是谁干的?”我问道。
“老陈不在意,不代表他家那位不在意!”郑老板有些唏嘘。
郑老板这么一说,我明白了,陈飞虹被他后妈给弄死了。
“那陈老板?”我问道。
“老陈能怎么样?”
郑老板呵了一声,道:“他家那位,其实也不简单,再说了,飞虹没了,他还有一个儿子!”
说到这,郑老板一顿,又道:“而且,老陈没准松了一口气呢!”
“松了一口气!”
我轻声重复一遍,一时间不知道是什么心情。
“行了,别想那么多!”
郑老板拿出两根雪茄,处理好了递给我一根,道:“抽两口,缓解一下!”
这次,我没拒绝。
半个小时后,车开入二环。
郑老板带我去的地,是盛传中的京城四大富人俱乐部之一。
京城的四大富人俱乐部,各有侧重,郑老板带我来的这个,服务的富豪人群,主要是新兴的大佬。
我原本以为,郑老板带我来是泄火的,没想到是来享受高端服务的。
这一点,倒是和之前的几位大佬不同。
不过很多东西,都是大同小异,主打的就一个,有钱的是大爷。
其实我很不适应有人服侍,郑老板倒是很享受,说句不好听的,在这里,你要不想动,尿尿都有人给你接。
玩起来,其实也没啥,项目还是那些项目,无非是这里的服务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