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老板的投诉,很快有了结果,俱乐部的高层听说这事后,很快给了批示,王经理和那位美女技师,都被开除。
听到这个结果,我摇了摇头,这不是我希望看见的。
她俩要是没被开除,很容易便能找到她俩。
她俩被开除,我上哪找去。
也就是说,这条线索断了。
从这一点上说,郑老板又把自己的嫌疑增加了一点。
对于郑老板,我现在是忠奸难辨,但我没说什么。
回到家后,我立即给二叔打了一个电话,把今天的事说了一下。
“这事应该是巧合!”
二叔听完后,给了一个论断。
“知人知面不知心,谁知道他是怎么想的!”老葛则给出了相反的答案。
“你现在不用管他,等过一段我们回去再说!”二叔接着说道。
二叔这个说法,和之前一样。
这一次,老葛没反对。
“至于九菊一脉,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对你出手了!”二叔又说道。
“那可没准!”
老葛这时又接过了话,同时给我科普了一下九菊一脉的历史。
老葛说,民国那会,九菊一脉堪称扶桑侵华的急先锋,从某种程度上来讲,他们比扶桑军内的某些少壮派,还要激进。
为此,老葛还举了一个例子。
当年扶桑人占领东三省后,抢夺了多种物资。
而在占领曾经的大帅府后,首先进驻大帅府的,不是军队,而是九菊一脉。
目的很简单,破了大帅府的风水。
大帅府的风水为青龙白虎局,讲究的是一个青龙白虎列两旁,以小博大居正中。
“九菊一脉进驻大帅府后,干的第一件事,就是破了大帅府的青龙白虎阵,他们扒了大帅府内七座红楼中的一座,又将西跨院的两栋楼合为了一栋,借以压住中间院子的风水!”
手机里,老葛略显沙哑的声音不断响起。
“结果便是,大帅府好好的青龙白虎阵,以小博大的风水,被生生改成了青衣奴才阵这个一辈子为奴的风水!”
说到这,老葛颇有些唏嘘,“后面的结果你也知道了,本就凶多吉少的少帅,经此之后,命格进一步恶化,最后被软禁数十年,这个结果,和那个风水阵法,正好相应!”
听完,我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九菊一脉对于张家风水的改动,对于少帅的结局,有多大的影响我不知道,但少帅的结局,确确实实和青衣奴才阵的风水对上了。
“民国时候的事就不说了,九十年代,我们曾和扶桑有过三次斗法,这三次斗法之后,我们虽然大获全胜,但也是惨胜,圈里很多老师傅都因此去世!”
二叔这时接过了话。
“三次斗法?”我喃喃道。
江湖上,对于这三次斗法的事,确实有一些传说,具体如何,我不清楚,二叔没和我说过,我只是听过这个传说,知道是己方胜了。
“九十年代末,他们又起了一个幺蛾子!”
我刚想问那三次斗法的详情,二叔却没有提的意思,而是继续往下说。
我马上明白,二叔没说,那就是不想说,我也就没问,而是顺着二叔的话,说道:“又起什么幺蛾子了?”
“他们在魔都试图用风水术,斩断魔都的气运,压制魔都的经济发展,为扶桑的利益服务。”二叔说道。
魔都是我国经济发展的一个枢纽,如果魔都的气运被断,确实会对我国经济腾飞造成重要的影响。
“怎么说?”我问道。
这个事,二叔也没和我说过。
不过和之前三次斗法的事情不同,对于这个事,看二叔的态度,是可以说的。
“他们在金融贸易区,建造了一座高达492米的环球金融中心!”二叔说道。
二叔说,这座大楼的样子很像两把军刀托起一轮红日。
由于这座大厦的位置正好在魔都的龙脉咽喉处,所以,这个风水布局,又被称为一剑封喉局。
意为斩断魔都的气运,压制魔都的经济。
“后来呢?”我问道。
以魔都如今蒸蒸日上的发展,这个风水局肯定被破了,但我还是没忍住,问了出来。
“后来,咱们国内的风水师发现了这个风水局,为了破解它,又建造了一座高达632米的中心大厦!”
二叔回道。
“中心大厦的设计形状像一条巨龙缠住了军刀,由此使军刀失去了锋芒,同时与金茂大厦和东方明珠塔形成了三足鼎立的局面,如此便可使魔都的风水更加蒸蒸日上。”
二叔说到最后,颇有些自豪。
哪怕早就知道了九菊一脉的风水布局被破了,但听到这个结果,我还是松了一口气。
不看别的,仅从这两个风水布局便能看出,九菊一脉的阴狠与实力。
阴狠是指,对方的风水局,往往是从国运出发,不出手则已,一出手便要断一国之根基。
实力则是指,对方财力上的充裕。
一栋高达四百多米的大厦,对方能建起来,这足以说明对方的实力。
“九菊一脉的人,不只是在内地搞鬼,在弯岛那边,他们也没少做布置,最出名的便是日月潭!”
二叔的话刚停,老葛又跟着说了起来。
“弯岛那边,他们也做了布置?”我问道。
“那边亲扶桑的人更多,某些人更是恨不得认扶桑人为爹,九菊一脉的人,怎么可能不在那边布置?”
老葛哼了一声道。
我点点头,老葛说的倒是没错,相比于内地,弯岛那边亲扶桑的人确实更多。
“葛叔,说说!”我轻声道。
“嗯!”
老葛哼了一声,没反对,很快便说道:“九菊一脉在弯岛的布置,其实和在魔都的布置差不多!”
第458章 九菊一脉3
“他们在弯岛怎么布置的?”我问道。
老葛沉吟片刻,说道:“上世纪九十年代,弯岛发生了一场大地震,地震过后,弯岛的风水师查看地震对于弯岛山水地脉的影响时,意外发现,日月潭的黄帝庙附近建起了一座九层四方塔!”
“大侄子,你要知道,日月潭位于弯岛的龙腹位置,那座通体灰黑色的四方塔,正好落在龙腹穴位上!”
老葛说到这,冷然一笑,道:“发现这座塔的风水师觉得不对,顶着压力,偷偷下塔挖掘,最后在塔下面,挖出一把长两米八,插在地下的长剑!”
“腹心插剑!”
我听到这,插了一句嘴。
“没错!”
老葛又是一声冷笑,道:“还不止如此,那位风水师,后面又指挥人,把塔柱拆掉,结果在柱子里发现了一些邪门的法器和符咒,除此之外,还在塔内发现了九菊一派的菊花图腾,这才知道,是九菊一派搞的鬼!”
“经此一事后,那位风水师联系了一些同仁,查探弯岛各处地脉节点,后来又在号称弯岛第一峰的玉山龙首处,挖出了一把七十公分长的鬼头大刀!”
“不止如此,他们还查出了一个姓山田的假和尚,这个山田,正是九菊一派的人,他假借僧人的身份,在弯岛四处活动,破坏弯岛的地脉风水!”
老葛说到这,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叹了一口气。
“葛叔,怎么还叹上气了?”我问道。
老葛咂咂嘴道:“可惜呗!”
“可惜什么?”我问道。
“可惜弯岛的那几位同仁!”
老葛再次叹了一口气,说道:“他们的行动,都是自发的,再加上当时当权者阻挠,九菊一派在弯岛地脉上做的手脚,没能全部清除!”
“阻挠?”
我有点不敢相信。
“行了,你小子这些天能小心尽量小心,有什么事,等我们回去再说,没事的时候,多给祖师爷上上香,出门办事,一定要掷牛角卦,但凡卦象不对,就不要出门!”
二叔这时接过了话,各种嘱咐。
“我知道了!”
我点点头,挂了电话。
这次事后,我也算是看清楚了,没有几个人是可信的。
郑老板虽然发了毒誓,可他的嫌疑,依旧没有洗清。
圈里的人,王希本就是鼠尾两端的人,可用不可信。
来我这看事的各路明星,也各有各的利益,那就更不可信了。
也就是说,除了二叔和老葛,谁都不可信。
仔细琢磨了一遍,我起身上二楼,给祖师爷上了三炷香,又顺手给年年和岁岁加了一罐可乐,这才回卧室。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起来,我本以为经过这一次事,能平静一段时间,没想到又有活上门了。
说起来有点意外,这次的活,又是郑老板介绍的。
郑老板这一手,着实出乎我的预料,但我稍一琢磨,便明白郑老板是怎么想的。
按照他的想法,我越怀疑他,他越要给我介绍活,以此证明,他的问心无愧。
郑老板说,这次出事的,是他的一个小兄弟的孩子。
他这位小兄弟呢,是一个煤老板。
按照郑老板所说,他这位小兄弟,属于成功上岸的煤老板,账上趴着二三十亿的现金,可谓穷的只剩下钱了。
出事的,是这位煤老板和小三的孩子。
孩子不大,刚刚过周岁生日,还不怎么会说话,只会简单的叫爸、妈!
听说是孩子出事了,我也就没拒绝,让人过来。
按我本意,今天是有事干的。
我今天原本的计划,是研究一下那位技师的绿色小瓶子,以及里面的那个刚刚成形的胎儿。
既然有活,我就没动它,继续把它放在祖师坛前封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