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说,给茉莉下咒的那位,也是他的一位老朋友,这位老朋友叫陈不语。
陈不语最擅寻龙点穴,可二十多年前,他突然消失了。
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二叔受陈不语家人所托,寻找了很久,甚至因此回家求过爷爷出手,最后的结果就是,只能知道,陈不语没死,具体在哪,不知道。
就在刚刚,陈不语联系上了二叔他们。
陈不语说,他这些年,一直处于囚禁中,囚禁他的人,目的很简单,让他帮着点龙穴,升龙基。
前些日子,他利用一个女人跑出来了,那个女人,正是茉莉。
“利用茉莉跑出来了,什么意思?”我问道。
“嘿嘿!”
老葛阴笑一声,道:“大侄子,陈不语平生最好两点,一为色,二为吃,为了让陈不语就范,对方没少提供女人给陈不语!”
“茉莉失去的那段记忆,就是陈不语给抹去的,我呢,能说的就这么多,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行了,你二叔要和你说话,我不说了!”
老葛说到这,把手机让了出来。
“天儿,你自己小心,也别多想,茉莉再找你,调理身体可以,用解万法符恢复记忆之类的,别弄了!”二叔的声音很快响起。
“我知道了!”我点点头。
对于囚禁陈不语的那个人,或者说是势力,我们心照不宣的谁都没提。
原因很简单,那个人或者那个势力,肯定不简单,我觉得,不比三爷的层次差。
这事很容易便能推断出来。
陈不语能睡到茉莉,肯定和八爷有关。
茉莉为了得那个奖,求的是八爷。
茉莉说,她对之后的事,记不清楚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也就是说,是八爷把茉莉送给了陈不语。
虽然如此,但囚禁陈不语的人,肯定不是八爷。
二十年前,九十年代那阵,八爷还是一个小人物,他没有能力囚禁陈不语。
而八爷的家族,也没什么背景,所以,是他家族所为也不可能。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是八爷背后的大人物囚禁的陈不语。
一般人,没有胆子,也没有能力点龙穴,升龙基。
什么叫点龙穴,升龙基?
用老话讲,就是想要把先人葬入龙脉,利用龙脉催发大运,发大财,做大官,乃至当皇帝!
推测出这些,我吐出一口气,怪不得二叔不提囚禁陈不语的人,这怎么提啊?
而陈不语,为了二叔和老葛他们好,也不会提。
茉莉的事,就如同二叔和老葛所说,当做普通的活,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就好了。
第583章 妮妮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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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4章 花姨来访
对妮妮,我是真的服。
圈里能找到金主的女明星不少,但是能让金主同意生孩子的不多,除非金主主动要求。
说白了,那些金主找女明星,多半都是玩玩,没几个是真心的。
可妮妮每次,都能让包养他的富豪既走肾又走心。
“天哥,你是不是好奇,我是怎么让金主同意我生孩子的?”
看出我表情的异样,妮妮轻笑一声问道。
“是挺好奇的!”我实话实说。
对于妮妮这种看透了游戏规则的圈内女星来说,很多事情没必要藏着掖着,和她们聊天,有什么说什么就行。
“天哥,其实啊,男人都一个样,不论有钱没钱,都喜欢一种女人,你知道是哪一种吗?”妮妮没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了一句。
“哪种?”我问道。
妮妮洒然一笑道:“床下贵妇,床上荡妇!”
“确实!”
我一愣,旋即点点头。
妮妮这一点,倒是没说错。
“我呢,学历比圈内的大部分女星高那么一丢丢,又有留学经历,有句诗不是说,腹有诗书气自华吗?”
妮妮笑了笑,说道:“天哥,你看看我,有没有那么一点文人气质?”
妮妮红唇一抿,腰肢挺直,整个人的气质随之一变,从之前的略带着一丝荡意的洒然,变为了凛然不可侵犯的贵妇样。
“有!”
我点点头,对她竖起一根大拇指,道:“还是你牛!”
“天哥,你刚刚是不是也有一点动心?”
见我这么说,妮妮嘴角一弯,身体向前倾。
“是!”
我痛快的承认,大方的看了看,说道:“你这一手,是真的厉害!”
妮妮的道行,是真的高。
她是可高贵,可放荡,可妩媚,也可清纯。
“是吧,我也知道自己厉害!”
妮妮重新坐直,淡淡的说道。
话说到这,剩下的就简单了。
妮妮这次调理身体,非常细致,我用真气,给她做了一个全身检查,最后又推宫过血,全套下来,我累了个半死。
她这二百万,花的是真值。
“天哥,在你这调理一次身体,最少通透一年!”
完事之后,妮妮拉伸了一下身体,舒服的吐出一口气。
从地下室上来,妮妮把钱转了过来,风情万种的离开。
看着妮妮的背影,我摇摇头,入圈的女星千千万,但如同妮妮这样,目标明确,知道自己要什么的,少之又少。
妮妮走后,我清闲了几天,又接了一个活。
这次的活,和上次不同,是超度的活。
这次的事主,也是圈里的,在这里,咱们称这位事主为花姨。
花姨科班出身,她出道那会,圈里还没私营的电影公司。
花姨给我打电话,我是很惊讶的,尤其是,她说自己被婴灵缠上了时!
电话里,对于自己的情况,花姨没细说,她说有些事情,电话里不好说。
知道我在家后,花姨说她马上过来。
花姨是上午十点给我打的电话,我把地址发过去后,不到十一点,花姨就到了。
“汪!”
花姨进院后,刚从车上下来,大黑便冲了出去,冲着花姨吠叫。
年年和岁岁紧随其后,站在别墅大门口,指着花姨哇哇乱叫。
他们仨有这个反应很简单,花姨肩膀上,趴着一个浑身血淋淋的小婴孩。
“大黑!”
我一口叫住大黑,指了指狗窝,道:“回去!”
大黑看看我,冲着花姨的肩膀努努嘴,意思是,她身上有东西。
“我知道,你回去!”我点点头,又指了指狗窝。
“汪!”
大黑自喉咙里发出一道不甘心的叫声,一步一回头的回了狗窝。
见我这样,年年和岁岁这两个小东西也不叫了,而是顺着我的裤腿,爬到我的肩膀上,瞪着眼睛,盯着花姨身上的那个小婴孩。
“你身上有东西,我家狗能看到,它不是针对你!”
大黑钻回狗窝后,我看向花姨,淡淡的说道。
“我知道!”
听我这么说,花姨脸上没多少意外之色,而是苦涩的点了点头。
“进来说吧!”
我深深的看了花姨一眼,让开了位置。
“嗯!”
花姨点点头,小声和身侧的助理吩咐了两句,径直走了过来,助理则回到了车上。
“天哥,我身上这东西,跟着我有一段时间了,我是最近这一个星期,才能看到他的!”
进入别墅后,花姨没说客套话,直接说起了身上的那个婴孩,还边说边用眼角的余光往肩膀上瞟。
她这个动作,说明她是真的能看到。
这就很牛逼了。
绝大部分人,如果看到自己肩膀上趴着一个浑身是血的婴孩,早就吓的崩溃了,花姨竟然没崩溃,不但没崩溃,还淡然处之,不得不说,她这个心理素质是真的强。
“天哥,我身上这个,和您身上那两个,差的太多了!”
瞟完肩膀,花姨又看向我。
我身上的这两个,是年年和岁岁,她这个说法,再次证明了,她是真的能看到。
我能看到,是开了天眼,她能看到,则是因为,她的印堂,黑的能滴出水了。
就她这样子,她身上的那个浑身是血的小婴孩再磨她几天,她的命能不能保住,都是一个未知数。
“说说吧,你身上的那个,是怎么回事?”我说道。
“这不是我的孩子,是我老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