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半天没说话,阿栋有些不安的问道,思思也凑了过来。
“你最近得罪谁了?”我若有所思的问道。
阿栋迟疑一下,没有开口。
“起开!”
思思见状,一把将阿栋从我身前推开。
这一次,阿栋没挂住脸,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但还是忍下了,没有发火。
思思没管他,直接说道:“天哥,我实话和你说吧,来你这之前,我们看过一个师傅!”
“看过一个师傅,怎么回事?”我问道。
“都怨他!”
思思抬手便将手指头杵在又凑过来的阿栋脑门上。
这个举动,有点不把阿栋当人看。
阿栋再次变色,但还是没发作,不但没发作,反而挤出一丝笑,道:“是是,都是我的错!”
他这个表现,让我刮目相看,无他,他的忍者神功练的太好,这都能忍住?
“不是你的错,还能是我的错!”
思思得理不饶人,又在阿栋脑门上杵了两下,才转过头,对我道:“天哥,我从头和你说吧!”
事情简单,也不简单。
自从有胖总这个靠山后,阿栋这几年的资源不错,还小火了一把。
前年,阿栋在拍一部戏的时候,被同组的一个刚出道的新人夺了风头,他不爽之下,找人教训了一下那个新人,把人给胖揍了一顿。
结果,那位新人破了相,还被剧组给开了。
事后,由于有胖总这个靠山,阿栋仅仅赔了点钱。
去年有一段时间,阿栋发现,他干什么都不对,总是出纰漏。
圈里的人都迷信,阿栋也这样。
于是,他找了一个师傅。
那位师傅给他看了之后,说有人给他下了降头,问他是不是得罪人了。
阿栋一下子就想到了被他赶出剧组的那个新人。
那位师傅告诉阿栋,解铃还须系铃人,想要解开中的降头,最好是找到当事人。
阿栋闻言,通过关系,找到了那个新人。
那个新人不同意和解,说他破了相,这辈子都不可能在圈里混了,他不会放过阿栋的。
阿栋没办法,只能回去找那位师傅。
那位师傅说,阿栋中的是混合降,对方要的不是阿栋立即死,而是要阿栋一辈子穷困潦倒,倒霉透顶。
关键是,对方是以自己的命为锚点,下的这个混合降。
什么叫以自己的命为锚点?
就是以血为咒,以命为押,那个新人,是用自己的命来给阿栋下降头的。
在这种情况下,想要解降,难于登天,因为对方是在和你拼命。
人家师傅给人看事,是为了赚钱的,不是为了拼命的。
因此,那位师傅给阿栋出了一个主意。
那便是不要硬拼,而是将阿栋身上的降头,转移到一个和阿栋有血脉关联的人身上,也就是至亲身上。
这就有点难办了。
因为思思的第一个孩子,不是阿栋的。
那怎么办?
阿栋的方法很简单,生一个孩子,然后把降头转移到这个孩子身上。
第599章 歹毒的夫妇
“天哥,生孩子我不反对,可我这个身体,不适合生了!”
提到再生一个孩子,再把降头转移到孩子身上,阿栋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思思也没反对的意思,只是说,她的身体不适合生孩子。
“不适合是什么意思?”我面无表情的问道。
这夫妻两个,对于把降头转移到孩子身上,一脸的理所当然,至于转移后孩子怎么办,他俩提都没提。
“天哥,你忘了,我怀孕的时候,您用鬼门十三针扎过我!”思思说道。
“天哥,我没有怪你的意思,毕竟你当时也不知道我怀孕了,我要怪也是怪雯雯那个贱人!”
说完之后,思思忙解释了一句。
“嗯!”
我点点头,明白思思的意思。
要问思思最恨的人是谁,那肯定是那位老总的闺女。
当时思思靠着肚子里的孩子,差点就上位成功。
结果,那个老总的闺女,先是跑到总部大楼楼顶,说要跳楼。
后又联合自己娘家舅舅,一起逼宫那位老总。
在重重压力下,那位老总权衡过后,果断把思思踢出了公司。
事后,那位老总的闺女,又把思思弄到我这里,教训了一通。
“因为生不了,所以你俩来找我了?”我问道。
话一出口,我便觉得不对。
要找也是去年找,而不是今年找。
“不是!”
思思摇摇头,迟疑一下,说道:“我生不了,有人能生!”
“什么意思?”
我表示没听懂。
“代孕!”
思思看了我一眼,飞快的吐出两个字。
“明白了!”
话说到这,我算是明白了。
不过我好奇的是,既然有了方案,为什么还来找我。
“后面出事了!”
看出我的疑惑,思思面色一寒,瞪了一眼阿栋,说出了事情的经过。
由于国内不允许代孕,思思他们把代孕的地方放在了国外。
找妥机构,做完前期准备后,思思回到了国内,阿栋则在国外盯着。
相比于国内,国外的约束少,只要有钱,国内很多不能干的事情,国外都能干。
由于没有思思盯着,阿栋把身体玩垮了。
为了修养身体,阿栋回到了国内。
再后来,孩子出生,由于担心被人发现,阿栋和思思没有亲自去接孩子,而是由阿栋的表弟去接孩子。
孩子接回来后,那位师傅,帮阿栋做了转移降头的法事,结果没成功,那位师傅受到了反噬,受了重伤,阿栋身上的降头,也因此加重。
“哪一块出了问题?”
听到法事没成功,我开口打断思思。
正常来说,这类准备齐全,采用取巧,而不是硬碰硬的法事,在有心算无心的情况下,成功的可能性很大。
“孩子被掉包了,那个孩子,不是我们俩的!”思思说道。
“孩子被掉包了?”
我有点意外,看向阿栋,问道:“你表弟和你有仇?”
“没仇,他被人收买了!”阿栋回道。
“天哥,是这么一回事……”
阿栋马上解释。
“等会!”
我伸出手,阻止阿栋往下说,“你表弟被谁收买,我不想知道,你这次过来,是想我解掉你身上的降头?”
“是,也不是!”阿栋有点为难,看了一眼思思。
思思见状,马上说道:“天哥,我们这次过来,一是想让你帮我家阿栋缓解一下,二是一旦孩子找回来,我想请你出手,帮我们做转移降头的法事!”
“对不起,这个法事,我不会做!”我摇摇头。
我没撒谎,我是真的不会做。
就算我会做,也不会做。
这两口子,是真没人性啊!
这件事,从一开始就是阿栋惹出来的。
他要是不弄那位新人,根本没有接下来的事。
出事之后,你自己惹出来的自己扛就是。
可他不,他要把降头转移到孩子身上。
为此,他还代孕了一个孩子。
他怎么狠得下心做这些的呢?
阿栋没良心,思思也是如此。
她帮阿栋,不是因为爱,而是因为利益。
这两年,靠着和阿栋炒人设,这夫妻两个赚的盆满钵满。
没了这个人设,他俩再想这么轻松的赚钱,根本不可能。
也正是因为如此,思思才要救阿栋,才要代孕一个孩子。
他们两个,没有一个考虑孩子中了降头怎么办!